第6章

又是数日后,金陵的秋老虎来势汹汹,虽已入秋,但这几日午后的日头毒辣得仿佛要将大地烤化。

听雨轩内,蝉鸣声声,燥热难耐。即便屋内放了冰盆,那股闷热的暑气依然无孔不入。

宁雨昔今日并未练功,这般酷热的天气,动一动便是一身汗。她屏退了丫鬟,独自一人在二楼的暖阁中纳凉。

她身着一件极薄的素白蝉翼纱衣,那料子轻薄透明,贴在她因微汗而有些潮湿的肌肤上,隐约勾勒出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赤色肚兜轮廓,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腻酥胸。

她慵懒地斜倚在竹塌上,手中摇着一把团扇,却怎么也扇不走心头的烦躁。

在房间的阴凉处,黑虎正毫无形象地侧躺在冰凉的砖地上。

它张大着嘴,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外面,不断滴着口水,“哈——哈——”的喘气声充斥着整个安静的房间。

它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在高温的蒸腾下,弥漫在空气中,与宁雨昔身上的女儿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这日子,当真是难熬……”

宁雨昔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起身,走到了林三的书房区域。她想找本书看,打发这漫长而空虚的午后时光。

翻看着架子上的书卷,多是些经史子集,枯燥无味。突然,她在角落的一个红木箱子里,翻到了几本被压在最底下的线装书。

那箱子是当年安碧如那妖女暂住时留下的杂物,宁雨昔从未翻看过。

“这是何物?”

她随手抽出一本,只见封皮上写着几个狂草大字——《苗疆•兽元补天录》。

“补天录?莫非是什么失传的武功秘籍?”

出于好奇,也是因为实在无聊,宁雨昔拿着书回到了竹塌上,随手翻开。

然而,仅仅看了第一页,她的俏脸便瞬间涨得通红。

这哪里是什么武功秘籍!这分明是一本描绘苗疆女子与兽交合、采阳补阴的淫书!

书中不仅有露骨的文字描写,更配有栩栩如生的插图。画工精细得令人发指,每一根线条都在挑逗着读者的感官。

宁雨昔本能地想要合上书,甚至想要用内力将其震碎。这是正道所不齿的毒草,是污秽之物。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发力的瞬间,一行朱砂批注映入了她的眼帘。那是安碧如熟悉的字迹:

“兽非人,不损贞洁。且犬阳至纯至刚,最能锁住阴宫,滋养玉体,妙不可言。”

“不损贞洁……”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宁雨昔内心最隐秘的软肋。

林三走了,她独守空房,身体的空虚是真实的。

她在数日的夜晚,独自一人辗转于床榻之上,用着玉势等羞人器具,自泄欲望。

而安碧如的这句歪理邪说,竟然诡异地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毁掉那本书,而是颤抖着手,翻到了下一页。

书中详细记载了犬类阳具的构造,称其为“天生的极乐法器”。特别是那段关于犬类特殊器官的描写:

“犬阳异于人,根部有一球,入巷之后,此球充血暴涨,如铁锁横江,卡于花径深处。此时人兽相连,难分难解,滚烫精元直灌子宫,那一刻的充实与酸胀,非人间男子可比……”

看着插图中那女子表情极乐、双腿大张,而胯下那头巨犬的狰狞器官细节被描绘得毫发毕现,宁雨昔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宁雨昔的手指紧紧捏着书页,指节都有些发白。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是无耻。堂堂圣坊仙子,怎能看这种东西?

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些文字和图画上流连,想象着那种感觉。

书中提到的“驻颜回春”和“填满的充实感”,对于她一个独居的深闺怨妇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呼……”

她长吐一口浊气,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下意识地,她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趴在地上的黑虎。

她在审视它。作为一个雌性,在审视一个强壮的雄性。

黑虎因为太热,睡姿十分豪放。它四仰八叉地躺着,两条后腿大张,毫无遮拦地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宁雨昔的目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越过它起伏的胸膛,越过它结实的腹肌,最终死死锁定在了它后腿之间那团浓密的黑毛处。

因为天热放松的缘故,它的生殖器并没有完全缩回包皮内。

只见那黑色的包皮口微微松开,一截鲜红、湿润、如同刚涂了胭脂般的龟头尖端,正露在外面。

它静静地蛰伏着,虽然没有勃起时的狰狞,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生命力。

宁雨昔的脑海中,瞬间将眼前的实物与书中的插图重叠在了一起。

“书上说……这里面有一根骨头?”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截红肉,内心独白充满了荒谬的好奇与探究,“不像人的那活儿软绵绵的,这东西哪怕不在兴奋的时候,也是硬的?还有那个能锁住人的‘结’……就藏在这层皮下面?”

她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黑色毛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蝉鸣声在耳边聒噪。

“我只是……确认一下书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宁雨昔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让她转身离开。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竹塌上滑落,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像个做贼的小偷,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了沉睡的黑虎身边。

她跪坐在地上,距离那处雄性器官不过咫尺之遥。那股浓烈的雄兽麝香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颤抖着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那手指白皙如葱,指甲涂着淡淡的蔻丹,与黑虎那漆黑粗糙的皮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层黑色的包皮。

“嘶……”

宁雨昔倒吸一口凉气。

指尖刚一碰到,就被那远超人类的体温烫得一缩。

那种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导过来,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具躯体里蕴含的狂暴热能。

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强忍着羞耻与心慌,她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隔着包皮轻轻捏了一下那根东西。

硬的!

真的有骨头!

那种触感太独特了。

完全不同于林三那活儿在疲软时的绵软手感。

这东西哪怕是在沉睡松弛的状态下,里面也包裹着一根硬邦邦、细长的骨头,分量沉重,质地坚硬。

“这就是……所谓的犬骨……”

就在宁雨昔惊叹于这种奇异触感的瞬间。

“咕涌!”

也许是睡梦中感到了敏感部位被袭,又或许是雄性的本能反应。沉睡中的黑虎,后腿本能地蹬了一下。

紧接着,那根被宁雨昔捏在手心里的肉茎,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搏动。原本松弛的包皮瞬间紧绷,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红肉像是吹气一样,瞬间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啊!”

宁雨昔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触电般地缩回手,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了身后的竹塌。

她捂着那只刚刚触碰过禁忌部位的手,满脸通红,心脏狂跳地喘着气。

她惊恐地看向黑虎。

幸运的是,这只大狗并没有醒。它只是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咂巴了两下,继续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宁雨昔倚在竹塌上,看着那只毫无知觉的野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以及那猛然一跳的触感。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良久,她才平复了呼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兽元补天录》上。

此时此刻,作为正道仙子,她本应该立刻将这本害人的淫书撕碎,扔进火盆里烧成灰烬,彻底断绝念想。

然而,她没有。

她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门窗紧闭,无人窥探。

然后,她做贼心虚地拿起那本书,快步走进内室,将其深深地塞进了自己床头的枕头底下。

“我只是好奇……我只是看看……为了增长见闻罢了……”

她低声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夜已深,更漏声残。

金陵城的酷热在入夜后并未消散多少,反而化作一股黏腻的湿热,笼罩着听雨轩。

二楼的寝阁内,红烛已经燃去了一半,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流下,凝结成一滩暧昧的形状。

宁雨昔躺在紫檀木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轻薄的丝绸寝衣,因为汗水和翻身,此时已经有些凌乱地缠在身上。

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中透着粉红的酥胸;下摆则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试图贪图一丝凉意。

“欸……”

宁雨昔低吟一声,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以及那猛然一跳的触感。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黑虎那一截鲜红如血、从黑色包皮里探出来的肉尖。

“那书上说的……当真有那般销魂?”

终于,心底的魔鬼战胜了理智。

宁雨昔像是个做贼的小偷,猛地坐起身,伸手探入枕下,将那本《兽元补天录》摸了出来。

借着摇曳的烛光,她再次翻开了那本禁忌之书。

这一次,没有了白日的慌乱,在这私密的深夜里,她看得更加仔细,也更加大胆。

她的目光略过那些晦涩的文字,直接定格在了那几幅最为露骨的工笔插图上。

画师的笔触细腻入微。

画中,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跪趴在草地上,腰身下塌,臀部高高撅起,脸上带着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神情,嘴巴微张,眼神迷离。

而在她身后,一头体型硕大的丑陋巨犬正以前爪扣住她的细腰,整个身躯覆盖在女子背上。

宁雨昔的视线顺着那只巨犬的腹部向下,那里,画师用了夸张的特写手法。

只见一根布满青筋和血管的粗大兽根,已经完全没入女子的体内。

而在那兽根的根部,一个如同拳头般大小的球状物,正卡在女子的穴口之外,将那里的皮肉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

“这就是……”

宁雨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幅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书上说,一旦这结成了型,便是想拔也拔不出……那东西会卡在里面,哪怕排完了精,也要锁上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那岂不是要被撑坏了?”

她和林三那坏人做一次都没有半个时辰,和狗交合光是事后都要缓一个时辰?

她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

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深藏在肉里,渴望被什么粗糙、坚硬的东西狠狠刮擦的痒。

宁雨昔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另一只闲着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处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手指轻轻揉按了一下,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够……这样不够……

宁雨昔索性褪下了亵裤,将那条碍事的布料扔到了床下。

她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就像书画中那个等待被临幸的女子一样。

右手拿着书,眼睛死死盯着那幅“锁结图”,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颤抖着探入了那湿润紧致的幽谷。

“噗滋……”

手指进出,带出一阵羞耻的水声。

但在这一刻,宁雨昔的脑海里,想象的并不是林三。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画面变了。

那根在手指间进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手指,也不是林三那根稍显纤细的东西。

而是一根滚烫的、带着倒刺的、硬邦邦的“骨头”。

“啊……好烫……好大……”

她一边快速地抽插着手指,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着幻想。

她想象着此刻门被推开,那只名为黑虎的野兽带着一身腥臊的雄性气息闯了进来。

想象着它那粗糙的舌头舔过自己的全身,想象着它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

最重要的是,她想象着下午摸到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点膨胀,那层层叠叠的包皮被撑开,那个鲜红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行了……要坏了……那个结要进来了……”

宁雨昔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

她看着书上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真的被劈开了一般。

那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幻想,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黑虎……大黑……”

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她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那只畜生的名字。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宁雨昔浑身剧烈痉挛,腰身如拱桥般弹起,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被,也弄脏了她手中的那本禁书。

良久。

宁雨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看着手中那本被自己的淫液浸湿了一角的《兽元补天录》,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湿漉漉的手。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这羞耻感中,却夹杂着一种食髓知味的满足。

她缓缓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我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