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校园咖啡厅的角落里,空气里弥漫着研磨咖啡的浓郁香气。
刘少杰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白色休闲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苍蝇飞上去都会滑倒,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傲慢笑容。
而在他的对面,苏曼依然将那件白衬衫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双腿规矩地并拢,双手捧着咖啡杯,低着头,一副温顺而清纯的模样。
“……曼曼,我父亲昨晚还提到你,说你是机械系这么多年来最有灵气的学生。”刘少杰自以为绅士地笑了笑,伸手想要去覆盖苏曼放在桌上的小手,“只要你愿意,下个月去财阀实习的名额,我可以直接让我父亲写推荐信,甚至未来的副教授职称……”
他绝对不会想到,就在这张铺着厚重白色台布的橡木方桌底下,此时正发生着彻底颠覆他认知的荒诞一幕。
我就坐在隔壁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眼神冷漠地透过墨镜看着他们。
而我的左脚,此时早就已经脱掉了皮鞋,正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无忌惮地沿着苏曼的小腿一路上行。
“……谢谢你,刘少杰同学。”
苏曼的声音在听到“副教授”三个字时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在一瞬间泛起了一层妖冶的潮红。
她那双原本规矩捧着咖啡杯的手指剧烈地一颤,几滴黑色的液体顿时溅落在了她圣洁的白衬衫领口上。
刘少杰以为她是激动的,笑得更加得意。
可他哪里知道,在桌布死死遮掩的黑暗死角里,我那只长满粗茧的脚趾,早就已经粗暴地顶开了她裙摆下那条薄薄的防线。
昨晚在休息室里被我灌满、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浓精,随着我脚趾的恶劣抠弄,混杂着她刚刚疯狂分泌出的湿热爱液,正顺着她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边缘,拉扯着晶莹的银丝,黏糊糊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淌。
“曼曼,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刘少杰挑了挑眉,关切地往前凑了凑。
“没……没有……只是这里空调有点热……呜呜……”
苏曼死死地咬着下唇,清纯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由于极度羞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窒息感逼出来的迷离水汽。
那种在名义上的未婚夫面前、在人来人往的校园咖啡厅里被彻底玩弄的禁忌快感,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生理洪流,让她的身体内部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抽搐、夹紧。
她的两只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反而将我作恶的左脚更紧地死死夹在了她最敏感、最泥泞的肉缝深处。
“……关于少杰刚才提到的实习项目,苏曼学姐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突然转过头,微笑着对刘少杰说道。
听到我的声音,苏曼的肩膀猛地一僵,因为极度的恐惧,她体内的娇嫩肌肉在一瞬间疯狂地绞紧,大片亮晶晶的潮吹原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咖啡厅冰冷的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污浊的水渍。
“你懂什么?一个打杂的助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刘少杰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对着苏曼献殷勤,“曼曼,那我们下周就……”
“刘同学说得对,我只是个打杂的。”
我恶劣地低笑一声,左脚在桌底猛地一用力,狠狠地顶在了她最红肿、最敏感的那粒珍珠上。
“啊……!❤”
苏曼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娇软到了骨子里的闷喘,整个人猛地从座位上弹了一下。
她清纯的眼睛大张着,嘴角甚至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溢出了一丝津液,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彻底失去了名门学神的矜持。
“曼曼?你怎么了?!”刘少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想要绕过桌子去扶她。
“别……别过来!我……我只是打翻了咖啡……呜呜……💗”
苏曼用仅存的理智哭喊着拒绝,眼神里全是被禁忌快感支配的崩溃与顺从。
她死死地盯着我,双手在桌子下面悄悄合十,像是在向神明、又像是在向我这个真正的主人乞求着片刻的仁慈。
“既然苏学姐身体不舒服,那今天的学术交流就到此为止吧。”
我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湿热泥泞的左脚,穿上皮鞋,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正瘫在座位上、双腿不断痉挛夹紧、学士裙摆下早已湿成一片深色的苏曼,随后迈着平稳的步伐转身走出了咖啡厅。
在未婚夫那张傲慢的嘴脸前,全校最干净的乖乖女,终于连最后的自尊都彻底化为了发浪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