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暴雨初歇,空气里浸透了泥土与草木的潮湿腥气。
办公楼顶层的教授办公室里,沉重的老式红木办公桌后,导师正戴着老花镜,一边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大发雷霆。
“查!必须给我查清楚!昨晚服务器的数据流向绝对不对劲,要是被学校审计发现,我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导师那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回荡,震得书架上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
而在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对面,我正规规矩矩地垂手站着,脸上挂着诚惶诚恐的卑微表情,唯唯诺诺地应和着:“是的,教授,昨晚我一直在值班,绝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接近主控机房…”
导师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我继续留在原地等候他接完电话。
他绝对不会想到,就在他那张铺着厚重呢绒台布的红木办公桌底下,在那个由阴影和木板构成的、狭小而隐秘的空间里,他最得意、最清纯的门生苏曼,此时正像一头毫无尊严的母兽般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夏季校服裙摆被随意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一大片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白光的丰满臀肉。
因为极度的紧张,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导师每拍一下桌子,或者屁股下面的大转椅每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苏曼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脚踝,指甲隔着袜子掐进我的肉里,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痒。
她仰起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清纯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由于极度刺激而逼出来的迷离水汽。
她颤抖着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指,动作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把我那根早已在办公室的严肃氛围下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放了出来。
在昏暗的桌底,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脸颊旁,散发着属于雄性肉体的灼热与霸道。
苏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鼻尖凑到那充满腥甜气息的龟头前,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宝一样,迷恋地嗅了嗅。
随后,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回答高深学术问题的小嘴,一口将那粗大的前端狠狠地含了进去。
“唔…唔…❤”
极致的湿热与紧致瞬间将我的敏感部位包裹。
她的舌头滑嫩异常,带着一股有些荒诞的反差顺从,自发地缠绕着我的马眼,贪婪地将上面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舔吮干净。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甚至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只留出一双满是春水的眼睛,在桌底暗淡的光线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驯服,死死地勾着我的视线。
小嘴拼命地向后吞咽,试图把我整根粗大的肉棒都吞进喉咙深处,娇嫩的脸颊因为过度的充实而高高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这种在导师眼皮子底下被玩弄的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反差,爽得我浑身肌肉在一瞬间彻底绷紧,十个脚趾死死地抓着鞋底。
我忍不住微微往前挺了挺腰,顺着她吞咽的频率,在她的嘴里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进出起来。
“哈啊…唔…~”
苏曼被我粗暴的动作顶得连连翻白眼,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闷响,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那丰满的胸脯更加紧地贴在我的小腿上,两粒红肿的乳尖隔着衣服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裤腿,将那一片布料都染上了湿热的痕迹。
“行了,你先回去吧,把昨晚的日志再过一遍。苏曼呢?刚才还看见她往这边走,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导师突然挂断了电话,啪的一声将钢笔拍在桌面上。
办公桌下的苏曼身体猛地一僵,因为极度的恐惧与随之而来的禁忌快感,她的小嘴在一瞬间疯狂地收缩、夹紧,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当场咬断。
大量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疯狂地滴落在我的鞋面上,将那片皮革染得污浊不堪。
“呃…教授,苏学姐刚才好像说去帮您拿打印的材料了…”我强忍着胯下快要交代出来的酥麻感,一边用极其平稳、认真的语气回答着导师,一边恶劣地抬起脚,用皮鞋后跟在苏曼那光溜溜的大腿内侧狠狠地蹭了一下。
触感是一片泥泞。
她裙底那处粉嫩的肉缝早就被爱液浸泡得不成样子,随着我的揉搓,大片亮晶晶的汁水顺着她的腿根不断地往外溢出,甚至在冰冷的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嗯…好…~”
苏曼发出一声极轻、极娇软的闷喘,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脚边。
那种随时会被导师低头发现的绝对窒息感,配合着私密部位传来的阵阵痉挛,让她在这一瞬间迎来了白天里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内壁的嫩肉开始绝望般地疯狂绞动,小嘴死死地裹着我的龟头,大量的潮吹爱液几乎要顺着百褶裙摆的缝隙渗到桌子外面去。
而我也到了濒临爆发的极限。我用尽最后的理智,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嘴里狠狠地顶撞了十几下,直到把她那张小嘴填得满满当当。
“回去吧,别在这碍眼了。”导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好的,教授。”
我慢条斯理地扣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正瘫在桌底、浑身瘫软、眼中全是被我彻底玩弄后的失神与依恋的苏曼,随后迈着平稳的步伐,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在这个充满权力与博弈的深夜,这个学校里最骄傲的系花,终于在她的导师脚下,彻底沦为了我一个人的肉体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