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肥肥的,还很适合做肉灯笼哦。”
“女人嘛,就是让咱爷们玩的,不然还啥用?”
“女人捆绑起来,别有风味,特别有型。瞧那该凹的更凹,该凸的更凸,挺好看的。”
“岁数不小了吧,怎么跟个小女婴似的,下面没毛?不会是白虎星吧?”
“傻瓜,你没看那是剃过的。”
“一定是个骚货,连那儿的毛也要剃。”
“哎,老兄你和我们大爷不熟吧?她是我们大爷刚收养的女儿。刚做大爷的小女儿,就当还是小女婴,这儿就不应该长毛,就得剃掉。”
“对,没错。我也听说了,平时就不穿内裤,像婴儿,光着臀子的。”
“嗨,你们没注意瞧这骚货下面的毛孔,没剃屄毛,那肯定是又多又杂的,不会好看。不剃不行。”
“对啊,剃了还是不错的,肥肥嫩嫩的,大概不常让男人用过,还挺鲜的。”
“这婆娘看来有三十了吧,比你们大爷肯定大好几岁,还做你们大爷的女儿?”这位客人把我估计为30岁,我心里美啊。
比我实际的岁数少估了6岁。
女人最开心的就是把她年纪往小里说。
但是,接下来的话就让我臊得很。
“我们大爷有本事嘛。你一定不知道,今天的新娘子,大爷的三太太,是这婆娘的亲女儿。以后,这婆娘还得叫她自己的女儿为妈妈呢。”
“耿总厉害啊,不佩服都不行。他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真的是这样。在他这儿经常有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有人夸爸爸,我也自豪的。
我是他女儿嘛,多少也沾点光啊。
“这女人我好像哪儿见过。”这话让我吓了一跳,很快的,我也就平静下来了。
在这弹丸小岛,和爸爸有往来的,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
既然让爸爸收养了,以后免不了遇到熟人。
“这女人挺骚、挺浪的。让人这么吊着,下面还出那么多水。”有人,我看不清是谁,用一根棍子捅了捅我的私处。
让人绑吊着,看远的还方便,看近的,只能看到眼前的,看不到后面的。
“小屁孩,以后你就知道,男人都喜欢又骚又浪的女人。”听这么说,捅我私处的是个小男孩。
我这么大的一个女人了,还得让小屁孩这么戏弄,又羞愧又兴奋。
不觉就尿了出来。
“哈,这婆娘尿了。”
“傻蛋,不是尿,是高潮。喷Yin水。叫潮吹。确实是很骚。会潮吹的女人不多的。”
有人捏我奶头,有人抠我私处,有人弹我屁股。
这那是观赏啊,简直是人体展示。
有人发现我肚脐那儿纹的“威04”,说,“我明白了,这女人是耿天威总经理收养的第四个女儿。”
而女人看我,几乎都是骂我“贱货”,“不要脸”,“要不是大爷收了,肯定会去做婊子。”,“不知道会去勾引多少男人呢。”。
对我的议论很多,也不知道怎么议论二姐的。
我听到对我的议论,也让我认识了自己:我是很贱很骚很浪的女人。
以前,没有表现出来。
那是没机会表现而已。
认识了爸爸后,爸爸把我心灵深处最本质的一面开发出来了。
爸爸喜欢我,收养我,因为爸爸是真男人啊,他喜欢我又骚又浪。
宴席开始了,我和二姐才算解脱。
我们松绑后,有人领我们去吃点东西,就给我们十分钟时间吃。
我也吃不下。
反正,我属肥膘型的,不怕饿。
我就喝点汤。
吊绑着,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浑身发热,现在就是口渴。
喝了一些汤,真如甘霖啊,我喝了不少。
十分钟时间到,我,还有其他三位姐姐以及另外几位女孩,趴在地上,有人给我们绑上一个吸盘,吸盘上面放着一个钢化玻璃大碟。
三姐给我说的不准确,是让我们当“活动转盘”。
有人把我们领到一个大院子里,那儿有个大圆环形的桌子,至少能坐下二三十人。
有人把我们牵到圆环里面,告诉我们,说:“你们就饶圆环爬,如果听到你们脖子上的项圈那个发声器有一声长笛声,你们就停;有两声短笛声,你们就继续爬。”还警告我们说:“上这主桌的,都是今天来的最尊贵的人。你们有什么差错,后果我就不多说了。”
我们背上的钢化玻璃大碟是放上席的菜啊。
我们绕圆环爬,才便于客人能吃到他们喜欢的菜。
客人要夹我们背上的菜了,会有一声长笛声,我们停下,才方便他夹菜。
没人夹菜,我们就继续爬。
用钢化玻璃,那么我们赤身裸体的在下面爬,客人能看得清楚我们的样。
这创意,后来我才知道,是三妈想出来的。
爷爷挺高兴的,说三妈聪明。
边吃菜、喝酒,边看美女狗爬,也算秀色可餐。
都谁上这主桌呢?
我看不到。
我都这么样的“武装”着,头根本抬不了。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宴会,我听到他们边吃、喝,边聊天的声音,有爷爷、奶奶、爸爸、三妈、姑妈。
其他人的声音我还辨别不出来。
宴会结束了,应该是下午三四点了吧。有来宾还要喝茶聊天。
有人把我们领到另一个地方。
我们背上的碟子里放一些东西。
我看不清楚,好像是酒,香烟,水果。
有个女人就指挥我们往外爬。
要我们沿着一条通道爬。
这时候,气氛就比酒宴时的气氛轻松很多。有的客人会让我停在他跟前,把手或脚伸到吸盘下面,拨弄我身子。
这一天,对我来说,确实很辛苦。
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三妈终于有了很美满的归宿,而我也能为她这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尽一份力。
虽然,不能以她娘家亲妈,不能以她老公的丈母娘的身份尽力,我也满足了。
接下来的两天,陆续的还不少来宾。我们姐妹还得继续当好“活动食品碟”。
大姐说:“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坚持住。累是累啊,但是,这是难得的机会,让我们对爸爸尽一份孝心的。”
听了大姐的这番话,我忽然感觉不累了,轻松多了。大姐接着说:“第四天,爸爸要携三妈回门,这风俗和夏人差不多。不过,夏人是当天回娘家门,当天返回自己家。最好是迟点返回:“返回天暗,必能生男。”
但爸爸陪三妈回娘家,因为路比较远,当天返回不了。奶奶让三妈和爸爸在那儿多住几天:既是回娘家,又是新婚旅游。
三妈娘家?我就是她的娘啊,我现在也姓了耿,怎么忽然冒出个娘家?她娘家在哪儿?
嗨,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