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哦,对了,姐,奶奶好像年纪不大啊?比爸爸没大几岁啊。”

“爸爸的亲妈很不幸的,去世了,有十年了。咱们现在的奶奶是爸爸的亲姨妈。她姐去世后,爷爷娶了她。”

“为什么称奶奶是昱丹奶奶呢?”

“爸爸他们太鲁人,最高首领是爷爷,族人都称他昱帝爷爷,称昱帝爷爷的正位太太为昱丹奶奶。爷爷和奶奶不但在耿家是至高无上的,在太鲁部族也是至高无上的。”

“哦。”

“奶奶比爸爸大没几岁,爸爸对她很尊重的。”

“那当然。爷爷没娶奶奶时,奶奶是爸爸的姨妈。娶了后,就是妈妈了。耿家对晚辈尊敬、孝顺长辈,是要求很严格的。现在,别的地方,很多人家都没大没小的。在耿家是绝对不允许的。你今天没看到爸爸和姑妈啊,在奶奶跟前,该跪就跪,该磕头就磕头,这些礼数,一点都不能马虎。”

“看到奶奶、爸爸、姑妈、二妈,我心都是怕怕的。妹子才不敢不尊重他们。”

“单单怕还不行。要崇拜。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妈,他们都很值得我们崇拜的。”

和大姐聊到很迟。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迷迷糊糊中,大姐把我叫醒,叫我快点起床穿衣。

我们又很快的梳洗。

完了,我跟着大姐,走到三妈卧室门外,跪着。

作为女儿,每早跪候爸爸、妈妈起床,请早安啊。这也是耿家的一条规矩。

调教开始了,琴姨给我几本小册子:《耿家祖训》,《耿家家规》,《养女礼仪》,《品箫技术》。

最后一项是爸爸特别吩咐的。

爸爸说我的口技水平不怎么样,必须好好学。

琴姨还给我买了几根不同型号的假JJ,让我练习用。

我也最喜欢学好“品箫”了。

我知道,只有学好了,服侍爸爸时,才能让爸爸喜欢。

大姐不是说了吗?

我们就是为了让爸爸玩得开心的。

只有学好了,爸爸才喜欢玩我,我也才能有更多的机会让爸爸玩。

养女礼仪,还都比较具体,琴姨要我从现在开始,就照着做。

根据安排我们服侍的主人——爷爷、奶奶们,爸爸,妈妈们,姑妈、或叔叔,我们清早六点,就要静静跪候在主人卧室门外,直到主人醒来,爬进去磕头请早安。

并伺候主人早晨的方便和梳洗。

主人用餐时,我们就跪桌下,或给主人做脚的保养,或给主人垫脚。主人坐着,做事、休息、泡茶或和人聊天,我们也得这样。

主人要出门,我们得跟着,不用吩咐的,要自己跟着。

主人想歇一歇,我们得主动趴下,钻到主人胯下,给主人当座椅。

如果周围有坐的地方,主人不想坐在我们背上,那么,我们就得跟在家一样,或给主人做脚的保养,或给主人垫脚。

还有服装,打扮啊,都有很具体的要求。这些对我来说,照着做就是了。好像也不难。

可是,琴姨是一位很严格的调教师,对我的要求很严格的。

比如说下跪、磕头吧,我一直不能让她满意。我也记得二妈说过我给她下跪磕头请安,不成个样。

单单练下跪磕头,我就练习了多半天。

琴姨拿了一根竹条,一会儿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我屁股上,说:“抬臀。”一会儿啪的一声,打了我的后背,说:“压背。”一会儿打我的头,“还惜着你的狗头啊,磕头没磕出响声!”

我的膝盖都跪得好疼、磕头也磕得晕了,还挨了没有一百也差不了多少的“竹笋炒肉”,还不是很让琴姨满意。

我也不敢不乖乖地继续练习,还一再对琴姨说“对不起”,我还想琴姨调教我了后,能让她满意,我能升为下奴,甚至升为中奴呢。

哦,对了,我想起婉伶大姐的话:“对主人要崇拜。”

我的下跪、磕头,一直想的是姿势,没有怀着一种无限崇拜的心情。

琴姨,是奶奶的陪嫁丫鬟。

从小就服侍奶奶的。

听婉彾大姐说,她和奶奶名为主奴,实际上如姐妹。

爷爷曾想把琴姨收为五太太,但是,琴姨不要这名份,要一辈子服侍奶奶。

奶奶要给她去掉项圈,她也不肯,她说:“如果有下一辈子,她还想做奶奶的奴。”

琴姨,实际上也是主子,至少是半个主人,我哪敢对她有丝毫不敬呢?

想到这儿,我油然而生对她的崇拜。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想着我是很卑贱的一个女人,而我面前的人是很高贵的,我能跪在他们面前,是他们对我的恩赐,我应该非常感激他们给我有这个给他们磕头的机会,要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我继续练习下跪、磕头的时候,我心里就想着:“琴姨,您在奴婢面前多高贵啊。您允许奴婢给您下跪、磕头,那是奴婢的福分。奴婢能匍匐在您脚下,接受您抽打,接受您调教,是奴婢的荣耀。”

同时,也想到:“我是多下贱的啊。叫一位比我还小几岁的女人为奶奶,叫一位小我很多的男孩为爸爸。连我亲生、抚养大的女儿,我现在也得叫她三妈。对一个丫鬟出身,年纪也比我小的女人,我得叫她姨,要接受他管教。还有比我下贱的吗?”

果然,在我的潜意识里有了这些想法,琴姨对我的下跪、磕头,说:“有点人摸狗样了。”叫我还要继续努力练习。

最让我头疼的是背《祖训》、《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