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天威来了,馨儿就好像打了激素一般,特别兴奋。
立即从厨房里蹦了出来,搂住她爸爸的脖子,吊在她爸爸身上,抱着她爸爸猛啃。
她还没七岁,她亲爸就没了。
当时,还有我呢,她亲爸的去世没对她产生太大影响。
随着年龄的增长,想有个爸爸,填补家里有阴无阳的极度不平衡。
更何况,如人们说的: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
馨儿的兴奋,我能理解。
我比馨儿更早,还没五岁,就没了爸爸,十三岁,妈妈也没了。
即使我现在年已三十大几,也期盼有个爸爸啊。
我能到哪儿找个像耿天威这样的男人做爸爸呢。
耿天威进来后,我拿出一双新拖鞋,也跟着馨儿称他“爸爸,我给你换鞋。”
“妈,你也叫爸爸?跟我抢爸爸啊?”
听女儿揭穿我的“口误”,我脸刷地红了,这死丫头还说:“妈,你应该叫我爸老公。”
“丫头,当妈的,很多也是和女儿一样叫的。你妈叫我爸爸没错。”
这时,店里派人把菜送来了,也让我不再尴尬。
吃饭开始时有点沉闷,都怪我不会招待人。老公在的时候,我偶尔陪他应酬过。他走了后,就再也没和什么人应酬了。
“妈,你还没给爸爸敬酒啊?”
“哦,对。”我赶紧站起来,给耿天威斟了一杯酒,也给自己斟一杯,端起酒,跪到他跟前“她爸,香儿敬您一杯酒,很感谢您对我们的照顾。”不过,我说的“他”,音很轻,“爸”的音比较重。
耿天威说:“私下场合,不用那么多礼。”
“爸,我妈是在向你求婚啊。”
“是吗?”耿天威听我女儿打趣我,接着问我。
我嘴里“嗯”的一声,又摇了摇头。
“妈,你又是嗯的,又是摇头,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女儿的挑逗,扰乱了我久旷的性与情。
几次梦中被眼前这男孩肆意疼爱的景象,又在我脑海里飘惚。
不过,我还是说:“香儿不敢有非份之想。”
“哈哈哈。”耿天威笑得很有豪爽气概的。
他高兴地喝下我敬的酒,拉我站起来,我没站起来,他就把我夹在他腿间,抚摸我的脸,说:“香儿?你是叫夏丁香吧?没有这因缘际会,我还该称你夏阿姨,现在,你是我宝贝闺女馨儿的妈,那就叫你香儿吧。香儿,人生才多长啊,你何必压抑自己呢?什么非分不非分的,有缘分就行,自己觉得喜欢就行。”
“她爸,香儿年老色衰,残花败柳的,不敢想。”
“啪”的一声,他在我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不许你说这话。叫我老公,叫我爸爸。”
这小男孩忽然霸道起来,真有一股让我敬畏,无可违抗的气势。馨儿又在旁边喊:“还不快叫,爸爸,再狠点教训教训我妈。”
“老公爸爸。”
“叫我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好大点声,“老公爸爸。”
“是老公还是爸爸?”
“嗯,是什么,香儿听老公爸爸的。”
“哈哈哈,那我就身兼两职吧。”
馨儿说她姑妈那儿有个通宵PARTY,叫她过去,她没吃完就走了。
今晚不回来。
临走前,还摸一下我的脸说,“要听爸爸的话哦。”然后亲亲她爸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