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升级

打开面板,张昨这才发现自己升级了。

【张昨】

【种族:人类】

【体质:6/8(中毒残留)】

【精神:9/9(残魂)】

【灵蕴LV2:2/10】

【技能:通识教育LV13】

你的灵蕴等级提升了,请从以下三项提升中选择一项。

获得五点可自由分配的点数(不可用于提升灵蕴)。

获得技能【构造】。

【构造】:你可以消耗灵石建立构造体,构造体的强度取决于材料、类型与等级。

获得技能【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免疫并清除你体内的所有毒素。

几乎不用考虑,首先排除第一条。

倒不是说属性点不香。

五点属性点无论是加在体质和精神上,对自己来说都是绝大的提升,但放在下面两个技能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

首先就是【百毒不侵】这个技能,对于身上还挂着(中毒残留)的张昨来说,这个技能可以说是雪中送炭。

要知道,他不久前都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再次毒发暴毙呢。

但思虑再三,张昨还是将目光落在了【构造】技能上。

从字面上来看,构造代表着构筑和建造。

这意味着,这个技能也许可以构建建筑,铸造装备和物品。

张昨记得,自己的那座带着‘简’字后缀的道火灯台,就是构造体。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是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这座道火灯台。

而且如果这个技能能构建攻击和防御建筑又或者是陷阱一类,那么之后的夜晚,自己就不用像今天一样险象环生。

唯一的缺点是,这技能要消耗灵石。

不过……

张昨抬起头,目光仿佛透过黑暗,落在死去的人面猴尸体上。

妖鬼邪兽的体内,大多是有灵石的。

虽然比不上灵石矿脉开采出来的灵石纯正,但劣质的灵石不也是灵石么?

如果能通过【构造】技能杀死会源源不断从黑夜中出没的怪物,那他还会缺灵石么?

不再犹豫,张昨选择了【构造】技能。

随后,自己的技能栏里,变多了名为【构造】的技能。

【构造】

【LV1:0/5】

【可以制造初级构造体,根据构建的目标类型消耗不同数量的灵石。】

【当前可制造的构造体:陷阱、道火灯台、木屋、木墙、箭塔。】

果然没选错!

张昨心中欣喜。

这技能中几样能够建造的东西,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还有屋子、灯台这样保命防身的好东西。

而且消耗的灵石也不多。

除了箭塔要消耗10颗灵石,木墙每米消耗2颗灵石外,其它三样都只需要一颗灵石。

并且虽然技能只是LV1,但是既然它有等级存在,那么说明它也是可以升级的。

不过这技能该如何发动啊?

张昨想了想,将手伸进腰带取出一颗灵石握在手心,随后闭上眼,试着在脑海中勾勒莲花灯台的样子。

一只由白色线条构筑而成的物体在张昨手中逐渐成型。

这座由无数白色虚线构成的道火灯台,比地面上燃着的灯台要大不少,灯台外壁上也多了些纹路。

【道火灯台】

【类型:构造体】【LV1】

【驱散2米范围的黑暗,每24个小时消耗一枚灵石,可驱逐低级异鬼、邪兽,但有一定概率吸引高级异鬼、邪兽】

(是否需要消耗一枚灵石以制作该物体?)

能行!

张昨心中一喜,然后取消了制作。

【构造】技能不仅能制作莲花灯台,甚至效果比普通的莲花灯台还要好,但对于身上仅剩下两颗灵石的张昨来说,现在花费一枚灵石再做一个灯台用处并不大。

制作需要一枚灵石,点燃又需要一枚灵石,而获得的只有维持24小时的2米灯光笼罩,完全不划算。

等天亮将那三只人面猴体内的灵石取出来之后,在考虑要用【构造】技能做什么吧。

一晚上连续遭遇两次危机,张昨已经没有了继续发泄淫欲的念头。

他朝怜奴和采奴招了招手,示意让两女先睡,今晚剩下的时间他来守夜。

“这怎么可以!”怜奴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们作为奴隶,怎么可以让您守夜,我们去睡觉!”

张昨双手捏着怜奴嫩滑的脸颊,将她脸蛋捏的略微变形。

“我说可以就可以,今晚还长,到时候说不定还有什么突发情况呢,让你们母女两守夜我不放心,到时候有什么变故,弄不好我们三人都得丢了小命。”

怜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突然间又觉得主人说得没错,于是只能沮丧地低下脑袋,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一点都没能为主人分忧。

倒是采奴看得分明,她拉了拉怜奴的衣袖,小声说道:“阿娘,咱们就听主人的话吧,别让主人再多费心神了。”

“看,还是采奴乖巧。”张昨揉了揉采奴的小脑袋。

采奴嘻嘻一笑,用小脑袋蹭着张昨的掌心,软乎乎的模样怪可爱的。

“你若是还过意不去,那明天我补觉快醒时,就罚你用小嘴把我叫醒怎么样?”

怜奴这才羞答答地应下,张昨让母女一左一右贴着灯台睡,免得一个翻身翻进了黑暗中。

这屋里也没有床,好在母女两似乎习惯了席地而睡,张昨将包裹里的衣服掏出来垫在两女的脑袋底下当枕头,多少也算让两人能睡得舒服一些。

不多时,早就累坏了的母女两便沉沉睡去。

世界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或许是今天已经遭遇了太多,后半夜平静的出乎意料。

张昨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理一下身体原主所剩不多的记忆。

如同拼凑一张碎到稀烂的拼图,张昨逐渐从原主的记忆里提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这个世界,被一个个宗门和家族分割统治,现存的每一个宗门或家族里,都有一座或几座能够覆盖大范围的道火,这些道火有后天制作的,也有先天形成。

因为道火灯台的制作方法被宗门和家族们垄断,所以百姓们只能依附宗门和家族,聚集在他们周围生存。

宗门和家族收留百姓并非是出于善心。

宗门和家族每隔几年,都会依附的百姓中挑选觉醒了灵智的人收入门内,这些人会根据觉醒灵智的属性,修习不同方向的功法。

各个宗门家族的功法名字虽然大相径庭,但最终功能都差不多。

因此也被笼统称为‘武修’‘丹修’‘器修’。

并非所有宗门家族都拥有三类功法,大多数宗门往往只拥有一到两类,部分小宗门甚至连一类完整的功法都没有。

因此不同宗门家族之间,往往会互相贸易往来。

为了方便贸易,也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宗门都会在自己地盘的贸易路线上设立中间站。

说是中间站,但实际也就是一间木屋,几个留守的弟子,然后存放少量的物资。

比如张昨如今所处的这件木屋,就是废弃的中间站。

废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条贸易路线通往的宗门,在去年冬季的异鬼暴动中被灭门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四季,在春夏之后,便会突兀的跳转到冬季,而冬季占了全年一半的时间,甚至这些年还在逐渐延长。

入冬后,气温会急速降低,黑夜会一天比一天漫长,最终进入极夜。

等到极夜来临,异鬼和邪兽的数量会暴增,并且会疯狂涌向有道火存在的地方,不顾一切地攻击和杀戮。

每年都有一些小宗门小家族扛不住冲击,就此毁灭。

如果原主的记忆没出错,那么距离今年的冬季还有……

不到十天。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不知何时,上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好困……

要不眯一下吧,反正应该是没事了。

不知不觉中,张昨睡了过去。

……

‘砰!砰!砰!’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快开门!”

“快走快走!我老公来了!”

“你不是说你老公出差去了么!”

张昨将肉棒从女人紧凑湿润的蜜穴中拔出,刚刚还快要到高潮的女人此刻满脸惊慌,她撅起白嫩的大屁股推着张昨,却发现这屋内根本无处可躲。

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激烈,听声音,应该不止一个人。

一旦开门,张昨恐怕少不了一顿毒打。

“去外面,外面有个装空调外机的小隔间,可以躲那里!”

张昨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白云。

“这他妈可是二十三楼!”

张昨觉得还不如让女人的老公打一顿算了。

操了人家老婆这么多次,给他带了那么多帽子,挨一顿打怎么了!

“我老公是散打教练,拿过全国比赛铜牌!”

话又说回来。

装空调的师傅都能翻出去装空调,他凭什么不能?

好像他确实不能。

下次再也不穿一次性拖鞋翻墙了!

风声逐渐变得湿润而温凉,如同母亲的怀抱,擦过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子、胸膛一路往下,最终来到他的胯下。

他不断下坠,最终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不多时,张昨感觉肉棒被纳入了一个极为温柔潮湿的容器之中,一条滚烫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柱身,不断卷动爬行,将肉棒挑逗的坚硬无比。

他低头向下看去,一名丰腴的美艳熟女正低头趴在他的胯间,含着肉棒缓缓吞吐。

“妈?”

美熟女抬起头,将被涂满了唾液的硕大肉棒吐了出来,她撑起身子,一对硕大美乳吊在胸前,看得张昨肉棒发硬。

“这么久不给妈妈打电话……”美熟女俯身贴近张昨,肥硕饱满的大奶子压在张昨的胸膛上,她将红唇靠在张昨耳边,伸手握住张昨朝天勃起的肉棍,手掌熟练地上下套弄着。

“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让你连妈妈的电话都忘了打?”

“妈……我……”

张昨正要解释自己被抓奸的事情,但美熟女已经先一步骑在了他的身上。

“嘘……别说话,你的鸡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美熟女用食指按着张昨的唇上,另一手伸到她胯下,钻进精心修剪过的阴毛间,将饱满淫湿的阴唇左右剥开,然后缓缓坐下。

张昨只觉肉棒的前端被一处极为柔韧之物夹住,像是被强行塞进一处过于狭小的孔洞之中,更为奇特的是,他明明插进的是妈妈的蜜穴,但竟然仿佛和刚才被妈妈口交一样,有条滑嫩的舌条在龟头的面上来回扫动。

妈妈的蜜穴,以前也是这样的么?

张昨觉得好像有哪不对。

疑惑间,妈妈身体往上一抬,肉棒随之脱离了她的蜜穴。

肉棒被包裹的快感瞬间消失,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了张昨的心头。

但很快,妈妈再次坐了下来。

蜜穴仍旧湿润紧凑,但刚才那种紧到肉棒发疼的感觉却消失了。

不变的是,他仍能感受到那根沿着肉棒来回滑动的肉条。

“哈、嗯……儿子的、呀……嗯、大鸡巴就是……呼、嗯……比假鸡巴要好、啊……”

美熟女快速起落着身体,她那两瓣温软肥厚的肉臀有规律地拍打着张昨大腿,随着肉臀不断抬起落下,张昨感觉肉棒被层峦叠嶂地蜜穴包裹套弄着,肉壁的深处更好像有着一股吸力不断吮吸他的肉棒。

看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不断上下晃动的丰腴美乳,张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他的身体动不了?

他试着想要伸手去揉妈妈的奶子,但却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了?

一股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看向妈妈,却发现妈妈竟然在流泪。

“别忘记了妈妈,我的儿子……”

张昨想要伸手去给妈妈擦掉眼泪。

下一刻,他醒了。

外面的天,不知何时亮了。

他的衣裤被解开,身边摆放着一块湿润的粗布,身体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痕。

而在他胯下,一对母女正分别含着他的肉棒和睾丸,缓缓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