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那句我不喜欢你了,孟景的动作骤然一顿。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交合处因为过度泥泞而偶尔溢出的咕唧水声。
孟景那双暗红的眼眸微微缩紧,死盯着身下哭得满脸是泪的女人。
“不喜欢我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程音,你有喜欢过我么?”
孟景微微阖眼,随后掀起眼帘,鸡巴收回了一小截,接着以更加蛮横的恐怖力道,再次狠狠地全根夯了进去!
“啊——!!!”
程音猝不及防,被这突然的一记重锤撞得身子剧烈一抖。
“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又觉得我无趣,你从来没把心思放在我身上,现在又凭什么用不喜欢来敷衍我?”
孟景掐着她那截不堪重负的细腰,腰腹筋肉绷紧,开始在泥泞失控的肉道里疯狂地爆肏起来!
“程音……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他一边狠狠地往死里顶弄,把里面的娇嫩软肉撞得一片稀烂,一边低下头,泄愤似地一口咬住她白嫩的肩膀,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铁腥味,才松开口。
程音被他的质问气到脑袋发晕,她稍稍蓄了点力,抬手直接给孟景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甩得极狠,她的手掌被震得发麻,眼眶里憋着生理性的生理泪水,眼里的怒火烧得比谁都旺。
她被男人凶狠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劈头盖脸地往孟景心口上扎。
“你装什么委屈?!孟景,你少在这儿自我感动了!是我拿刀逼着你对我好了吗?是我求着你天天跟个旧社会的小媳妇儿一样,作践自己来伺候我了吗?!”
程音抓着沙发布料,随着他暴虐的顶弄剧烈起伏,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犯贱!像条召之即来的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来!现在尝到苦头了,又想把账算到我头上?你算什么东西啊你来质问我!不乐意你就滚!少一边做着倒贴的事,一边又摆出这副贞洁烈夫的嘴脸来恶心我!”
孟景额间青筋猛然一跳,肏弄的力道越发狠厉。
“嗯啊……!你轻点……你个王八蛋!”
体内那处被他毫无章法地狂轰滥炸,程音又爽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在他紧绷的后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一边被撞得神魂颠倒,一边还咬牙切齿地往外啐着刀子:“还凭什么用不喜欢敷衍你?因为我就是不喜欢!你古板、无趣、死板得像个木头!我就算养条真狗,它还知道冲我摇尾巴逗我开心呢,你呢?!你凭什么管我?!放开我……孟景,你给我滚出去!把你的烂屌拔出去”
孟景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角青筋暴跳,硬是一声没吭。
程音那些戳心窝子的话像一把把钝刀,把他多年真心绞得粉碎。
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崩塌溃烂,全数化成了身下粗暴的动作。
粗暴的占有与撞击,成了他此时此刻唯一的宣泄口。
看着身下娇软的人儿在他掌控中被迫起伏战栗,听着她从尖锐刺骨的咒骂渐渐变成支离破碎的呜咽,孟景那颗被撕碎的心脏深处,竟隐隐生出一股快意。
他终于懂了。
以前听圈子里那些纨绔子弟在酒局上调侃男女欢好,谈及男人为什么骨子里总渴望在床上掌控女人,用最原始的蛮力撕碎对方的伪装时,他只觉得粗鄙无耻,甚至深恶痛绝。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味到了他们口中的渴望,那是真心被踩碎后,唯一能确认对方依然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兽性。
“唔……!你、你放开……啊!”
程音被他撞得整个人剧烈耸动,尖叫声全被撞成了破碎的淫叫。
她气急败坏,咬着牙攒了点力气,猛地抬腿往前踹去,脚心狠狠蹬在孟景的小腹上!
孟景一把攥住她乱踢的腿,他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掐着她的腰,将她从湿透的沙发上直接拖了下来,带向旁边干燥的沙发。
“放手!……啊!”
天旋地转间,程音被强硬地按着跪在了沙发上。
她的双手不得不撑着沙发的靠背,以此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被迫塌陷下去,臀儿高高地撅起。
啪!!
孟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雪白的浪颤和暧昧的红印。
下一秒,他挺起腰腹,不由分说地从后方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哈——!太、太深了……呜!”
换了姿势,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接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精准地凿穿了最深处的娇嫩软肉。
程音被这毫无缓冲的猛插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下巴险些磕在沙发靠背上。
孟景从后面压上来,沉重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他双手禁锢着她的胯骨,双腿卡在她腿间强行分得极开,开始毫无章法地狂轰滥炸。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放大了数倍,程音被撞得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全被顶碎成了勾人的浪叫:“嗯……啊……不、不行……慢点……呜呜,孟景……你混蛋……啊啊!”
孟景只闷着头一下比一下顶得狠,每一次都退到最边缘,再借着惯性暴虐地冲撞进去,把里面早已泛滥成灾的汁水捣得四处飞溅。
他伏在她耳边,沉沉的喘息声混杂着水声,一声声砸在程音的耳膜上。
见身下的人儿还在拧着腰试图躲避,孟景的眼神愈发幽暗。
他腾出一只手,从后方顺着她紧绷的小腹滑了下去,五指没入那片早已水泛滥灾的湿热泥泞中。
粗粝的掌心带着薄茧按上了那颗娇嫩的红豆。
“啊——!别……别碰那儿!”
程音浑身剧烈地一抖,腰瞬间酸软得几乎瘫倒在沙发上,声音陡然拔高。
孟景根本不给她逃开的机会,长指夹住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软肉,指腹恶狠狠地揉捏碾压,甚至用力向外掐弄!
下身那根鸡巴还在不留余力地深重抽插,每一次狠捣都撞在软肉最深处,而前方最敏感的核儿却被他用手肆意蹂躏。
双重刺激如电击般轰然炸开,程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嗯啊……放开……不要……要坏了……啊啊!”
程音原本撑着沙发靠背的手臂失了力气,十指深深嵌入沙发里,双腿再男人胯间剧烈打着颤。
孟景感受着掌心下那处软肉在疯狂抽搐,快速收缩,里面吸得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紧接着,他指尖发狠地猛地一扣一捏,同时腰腹陡然往前重重一撞!
“啊哈——!!”
程音猛地仰起纤细的颈项,浑身绷得紧如满弓,那股汹涌的快感瞬间将她顶上了云霄,整个人在极致的抽搐中失控地喷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