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快吃奶

电话那头,周姨欢快又有些激动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音音啊!你和孟景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不跟他们讲啊!这孩子也是,跟小榕分手了也不说一声,还偷偷摸摸跟你在一起,哎哟!要不是你爸告诉我们,咱们都还得被你们蒙在鼓里呢!”

她显然高兴坏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埋怨。

可沙发上的两个人此时却是一副极其淫靡且惊心动魄的画面。

程音被自己刚才那一记主动的狠坐爽得头皮发麻,体内那处敏感的地方被孟景又硬又烫的马眼死死夯着,酸胀的快感险些让她当场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弱的轻哼,一边听着周姨的轰炸,一边挑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孟景此刻整张脸都紧绷得厉害,隔着薄薄的新套子,程音内里那圈温热潮湿的嫩肉还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他的性器,那股几乎要把他夹断的爽意直冲脑门。

他闭了闭眼,双手有些发狠地掐着她白腻的臀肉,硬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一动没动,唯有额角暴突的青筋泄露了他此刻的隐忍与疯狂。

程音看他这副明明憋得要死还要装正人君子的模样,坏心思更甚。

她故意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孟景身上,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微颤,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孟景赤裸的胸膛上黏腻地蹭动着。

“周、周姨……”程音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边故意扭了扭挺翘的屁股,用那处紧致的窄道包裹着体内的鸡巴,恶劣地上下磨蹭了小半寸,“没、没有故意瞒着您……嗯……就是,就是想稳定一点再说的……”

“呃!”

孟景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低喘,差点被她这一扭给直接缴了枪。

“稳定一点好,稳定一点踏实!不过孟景这臭小子也真是的,从小就闷葫芦一个,跟你谈恋爱这么大的事也憋着。”

电话那头,周姨毫无察觉地接着她的话往下唠叨,语气里全是盼到孟景找程音做女朋友的欣慰。

“等过两天你们抽空回趟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

周姨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地传过来,而沙发上的温度却已经飙升到了沸点。

程音一边强撑着清明听电话,一边看着孟景那张明明憋得要死,却还死死咬紧牙关不肯配合她胡闹的古板脸孔。

她勾起唇角,抬起那只空闲下来的小手,直接当着他的面,一把捧起了自己身前那颗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雪白奶子往他嘴边送了送。

她挑了挑眉,眼神示意他:吃进去。

孟景的视线黏在那团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的雪白上,清隽的脸庞黑得彻底。

他硬是别过头去不肯吃,打定主意不陪她疯。

见这位古板的孟教授在这时候还要坚守道德底线,程音对着电话,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半个语调:“周姨……嗯……听您的,孟景他现在正、正和我——”

话音未落,孟景惊得眼皮狠狠一跳,如果让电话那头的母亲听出端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立刻凑过去,一口将那枚正送到嘴边的粉嫩乳尖重重地含进了嘴里,用牙齿发狠地咬了一下,以此堵住她随时可能乱说话的小嘴。

“唔……!”

胸尖传来的粗暴吸吮和体内的猛烈撞击交织在一起,让程音险些当场泄了底,从紧咬的齿缝里泄出一声黏腻沙哑的娇吟。

那一声黏腻又带着颤音的娇吟虽然极其细微,但还是通过无线电波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周姨的声音顿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丝疑惑和关切:“嗯?音音,你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听着你声音奇奇怪怪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还喘上了?”

听到亲妈的连番追问,孟景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此时正把程音那颗饱满的雪乳含在口中,舌尖正抵着那枚被吸得充血红肿的乳尖,大肆地打圈啃咬。

哪怕心里慌得厉害,但下身被那处湿软窄道死死绞着的快感,加上这近在咫尺的禁忌刺激,瞬间将他体内的野兽唤醒。

他一边在口中吸吮着那团绵软,用舌尖将乳头玩弄得渍渍作响,一边搂紧了程音的软腰,下半身不再克制,自下而上顶弄起来。

“唔嗯……!”

程音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整个人被他顶得不断往上耸。

体内那根粗屌每次都精准地直捣最深处的宫口,把里面的汁水捣得咕唧咕唧乱响,那股直冲头皮的酸麻感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把快要溢出喉咙的浪叫硬生生吞了回去,缓了好几秒,才带着哭腔和剧烈的颤音对着电话扯谎。

“没、没有……周姨……我刚刚在……在跟着视频做、做瑜伽呢……嗯啊……那个动作太、太费劲了……”

“哦,做瑜伽啊,难怪累成这样。”周姨恍然大悟,随即又心疼地念叨起来,“那行,你快歇着,别练得太辛苦,让孟景那小子给你倒杯水,听见没有?这大晚上的,让他多照顾着点你。”

“好……好的……周姨再见……”

程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几个字完整地咬出来。

在按下一挂断键的瞬间,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而与此同时,解除了所有危机的孟景,眯起眼:“做瑜伽,?”

他吐出嘴里被咬得晶莹发亮的乳头,借着坐姿的便利,腰腹肌肉骤然绷紧,报复性的开始疯狂爆肏!

“啊哈——!慢点……啊啊!”

电话一挂,程音再也不用克制,支离破碎的媚吟和浪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客厅。

而那根鸡巴则在泥泞的肉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把里面的娇嫩嫩肉撞得一片稀烂,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春潮。

“啊……孟景……吃奶……哈啊……啊!”

程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暴风雨顶得魂飞魄散,原本撑在孟景肩膀上的双手脱了力,软塌塌地勾住他的脖子。

她哭叫着,又一次把那颗顶端还挂着亮晶晶津液的雪乳往他嘴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