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粉屌就这么严实的卡在她最深处,最顶端还死死抵着她的宫颈。
他低头看着身下一脸潮红的程音。
“……好。”
他没把阴茎全拔出来,就这么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紧紧贴着她,任由那处紧致的肉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一紧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性器。
“哈……哈啊……”
程音趴在瑜伽球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虽然他听话地停了下来,可那根又粗又长,硬得吓人的东西撑在体内,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每当她因为呼吸而牵动腹部,那处窄小的嫩肉就会不自觉地去夹弄那根粉屌,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拿出去一点……唔,太满了……”程音哼哼着。
孟景垂眸看着她汗湿的侧脸,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微微直起上身,掐在她腰侧的大掌往回撤了撤力道,顺从地将那根正憋得青筋暴起的粉屌往外拔出了一些。
“唔哈……”
随着这一下极慢的退出,被撑到极致的肉道终于得到了一丝空隙,带出一股黏腻湿滑的水声。
然而,孟景并没有完全退出来。
他只是退到了恰好让程音能够喘息,却依然能被最前端顶弄着的深度。
那颗圆润通红的龟头卡在窄道口,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圈酸软的嫩肉,堵着汩汩往外冒的汁水,沉沉地立在那里。
“这样,可以了?”
孟景老老实实地维持着这个姿势,耐心地等待着她口中的缓冲时间过去。
程音舒服地哼唧了一声,终于满意地了点头。
孟景低垂着眼,目光专注地锁在两人交合处,那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口紧紧裹着半截粗长的性器,微微外翻,淫水顺着交接的缝隙缓缓溢出。
程音的腿还在发软,她趴在瑜伽球上,试图调整呼吸,却因为体内那股沉甸甸的胀满感而忍不住又哼出声。
嫩穴一缩一缩地吮着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又像是被撑得难耐。
“再……再等一下……哈啊……你太大了……”
孟景喉结滚动,额上青筋隐隐凸起,“嗯。”
他顺从地保持着那个半退不进的深度,粗长的性器上还沾满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脉动得厉害。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高潮后的那股酸软劲儿终于慢慢缓了过去。
程音的心思便又开始活络起来,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孟景此时正极力克制着自己,双手撑在她身侧,结实的胸膛因为剧烈隐忍而上下起伏,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他清隽的下颌线滴落在瑜伽垫上。
那根在体外露出一小截的粉屌更是憋得青筋乱跳,却偏偏听话得一动不动。
这副古板又听话的死样子瞬间取悦到了她。
程音坏心思地勾了勾唇角,故意扭了扭挺翘的臀部,用那处已经恢复过来的紧致肉道,主动裹着他的龟头用力吮吸了一下。
“唔……”
孟景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撑在垫子上的手臂肌肉瞬间绷得坚硬。
“我好了,换个姿势,膝盖疼。”
一听她喊疼,孟景骤然掐紧了她的腰,顺着她的身子往前倾去,健硕的身躯压在她的背脊上,长腿一迈,直接带着她从瑜伽球上翻身退到了旁边的瑜伽垫上。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下半身依然死死地黏连在一起,那根粉嫩狰狞的鸡巴随着体位的变动,在温热潮湿的肉道里极具存在感地转了小半圈,狠狠绞着内里敏感的软肉。
“啊哈……!你、你慢点……嗯啊……”程音被这突如其来的旋转和摩擦顶得脚尖绷直,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娇吟。
还没等她适应这股酸胀,孟景已经利落地往后一躺,借着腰腹结实的力量,带着她整个人在垫子上转了大半个圈。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孟景稳稳地平躺在了瑜伽垫上,而程音则被他双手掐着腰,严丝合缝地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粉色巨物在这一瞬间直挺挺地插到了最深处,将那本就合不拢的娇嫩宫口顶得严严实实。
“唔——!”
程音双腿大开地跪坐在他身体两侧,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两只大白兔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着。
孟景仰躺在垫子上,额前的黑发有些湿乱。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因为这个跨坐的姿势,被吞得更深更满,顶端正一下一下滚烫地搏动着,直把程音烫得浑身发软。
程音被顶得浑身酸软,直接软绵绵地往前一趴,贴在了孟景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她将通红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汗湿的黑发黏在她白皙的颈侧。
程音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着气:“我趴好了,你肏吧。”
温热的娇躯压上来,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直接抵在了他的胸肌上,带来极致的绵软触感。
温香软玉在怀,下身还被那处温热紧致的蜜穴死死绞着。
孟景低哑地粗喘了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挺翘的臀肉,往上提了提,随后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借着躺姿的便利,自下而上地狠狠往上一顶!
“啊哈——!”
程音趴在他身上,被这一记由下至上的深顶撞得整个人猛地往上一蹿,嘴里逸出一声高亢的媚吟。
因为程音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孟景身上,随着他腰腹一次次由下至上,近乎发狠的挺动,她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两人胸膛间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嗯啊……!好深……孟景……呜哈……别顶那里……”
程音将脸蛋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她全身的重力往下压,而孟景每一次腰腹的挺起,都像要将那根粉色的大屌直接送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马眼和龟头极其蛮横地碾过刚才被手指和鸡巴反反复复糟蹋过的软肉,酸麻和空前的胀大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