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声音低哑地问:“还要更深吗?”
程音已经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颤抖着点头,腿根不停痉挛,更多的淫水疯狂涌出。
“要……嗯啊……再深……孟景……啊……好舒服……抠我……用力抠我……!”
孟景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瞬间,靡艳的小嘴撑到了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烫平,撑得内壁发白。
三根长指在狭窄泥泞的肉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指节每一次狠狠撞进最深处,退到穴口带出大片白沫时,掌根就会重重地在凸起的阴蒂上碾磨一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穴道一阵阵收缩着疯狂吮吸他的手指。
“啊……啊……孟景……要去了……你的手指……抠得好爽……嗯啊……要高潮了……啊——!!”
程音猛地绷紧,那两团挺立的乳肉晃得令人眼晕,乳头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中颤抖,连带着大腿根的软肉都因为痉挛而一下又一下地绷紧。
“啊——!!”
她高潮得全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腿根不停痉挛,淫水喷得又急又多,几乎把他的手完全浸湿。
孟景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手指还在她高潮的穴道里轻轻抽插抠挖,像是在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瘫软在床上,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抱我去洗澡……”
程音有气无力地哼哼着,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一波波侵袭着四肢百骸。
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那两团傲人的乳肉随着不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奶头还带着异样的挺立。
而两腿之间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大片晶莹的蜜水将身下的床单晕染出一大团深色的水渍。
“嗯。”孟景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纸巾,将自己满是淫水的手掌大概擦了擦,随后倾身过去。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成熟荷尔蒙气息,然后将程音从凌乱的床铺上打横抱了起来。
程音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困死了。”
“嗯,洗完就睡。”
等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好抱回卧室时,孟景已经动作迅速地将床单换了一套干净清爽的。
将怀里的人塞进柔软被窝的那一刻,程音就迫不及待地翻了个身,抱住枕头,直接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孟景站在床边,借着床头昏黄的夜灯,静静地凝视了她许久,良久,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骨。
在灯光反射的阴影内,男人的下身依然沉甸甸地鼓起一大包,将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程音只管点火不负责灭火,吃饱喝足,被伺候舒服了就拍拍屁股去睡觉。
孟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贴心地将卧室的冷气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替她把被子往上掖了掖。
然后转身,脚步略显僵硬地走出了主卧,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在隔壁客房的浴室里,冷水澡洗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直到身上的燥热和下身那处狰狞的坚挺在冰冷的水流下终于勉强平息,孟景才裹着一身寒凉的湿气从浴室走出来,躺回床上。
翌日清晨。
早上八点半,孟景早就已经洗漱完毕,刚把厨房里保温的山药排骨粥盛出来,玄关处就突然传来门铃声。
孟景解下围裙挂在一旁,迈步走到玄关前,门一开,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站在门外的程爸直接愣住了,他回去瞅了一眼门上的金属门牌号。
没走错啊,确实是自家那宝贝闺女的房子。
程爸重新转过头来,将视线在孟景他身后那明亮整洁,隐隐飘着粥香的客厅里打量了一圈。
程爸意味深长地开口:“哦——小景啊……你们,这是……在一起过日子呢?”
他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在孟景身上来回扫视,视线定格在孟景略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前天程音在高潮时爽得直掐他,不仅抓红了他的手背,在最后关头更是仰头有些发狠地在他脖颈侧面咬了一口。
此时,那皮肤上正明晃晃地挂着一枚新暧昧的红印,还带着一圈隐约的小牙齿印。
这下可以说是人赃并获。
“小景啊,你这……”程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了一下,随后故作严肃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跟我还藏着掖着的?谈恋爱这是好事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大人一声?”
孟景一向波澜不惊的俊脸上,终于罕见地掠过了一抹极其微小的窘迫。
没等他回复,程爸走进了屋子,一边换鞋一边继续说:“你也知道,音音这丫头打小脾气就大,心思又敏感,真不知道你怎么受得了她的,现在还把她收了,我是真佩服你,厉害!”
程爸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有时候我这个当亲爹的,都忍不了她那狗脾气,自打跟她妈离婚后,这丫头心思就重,嘴上硬气得跟什么似的,实际上娇气得要命。”
“只要有什么事不遂她的心,她一准得作闹,给你颜色看看,一般人哪有这个耐性哄她?”
说到这,程爸转过头,重重地拍了拍孟景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托付的意思。
“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个沉稳踏实的孩子,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这心里头啊,算是彻底踏实咯,以后她要是再作再闹脾气,你多担待点,要是实在气狠了,你跟我说,我替你教训她!”
孟景听着程爸的一字一句,搭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伯父放心。”孟景推了推眼镜,“她很好,不麻烦,我也很愿意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