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恋人之心

假期到来了。

白天,我们的关系变得越发亲昵——不是那种母亲与青春期儿子之间应有的亲昵,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带着试探性温度的距离缩短。

她会在我写作业时,从身后俯身看我的卷子。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肩膀,那股栀子花的香气钻进鼻尖,让我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颤。

“这道题解法还可以更简洁。”她会轻声说,手指轻轻点着纸面,然后自然地直起身,转身去厨房准备水果。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只是无心之举。

那些短暂触碰都成了夜晚约定的无声回响。

夜晚的仪式有了新的规则。

我敲门进入后,她会主动解开睡袍腰带,让布料滑落臂弯。上半身只留下胸罩——保守的款式,素色或浅色,但穿在她身上都成了诱惑。

“今天穿这件。”有时我会低声指定。

她脸颊微红,却不反驳。

米白色无痕款勾勒完美胸型,浅灰色蕾丝透出隐约轮廓,裸粉色前扣式被我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她默许这些小逾越。

跪下来时,她动作熟练许多。

手掌握住我,开始温柔滑动。

而我双手自然复上她胸脯,隔着胸罩布料感受柔软乳房的起伏。

她的乳头很快硬挺,在布料下顶起明显凸起。

我抬手,复上她的左胸。手掌隔着光滑的布料,感受那团柔软在我掌心变形。她的乳头很快硬了,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在我掌心下清晰可感。

“这样舒服吗?”她轻声问,眼睛观察我的反应。

“嗯。再重点。”

她调整力度,掌心更紧包裹。

胸罩随着她动作晃动,乳肉在杯沿微微颤动。

我揉捏的力道让她呼吸渐重,但她从不制止,只偶尔轻喘:“别太用力……”

空气里栀子花香混合着情动气息。她手心越来越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她轻轻喘息着,手上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动一动腰……配合我……”

我照做了。

腰部有节奏地微微挺动,让阴茎在她手心进出得更顺畅。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因为快感,更像是觉得“这样效率高一些”。

“快到了吗?”她总会温柔询问。

“快了……妈……”

当她感觉到我即将射精时,会稍微加速,拇指按压最敏感处,直到我颤抖着释放。精液有时会溅到她胸罩上,在浅色布料晕开深色湿痕。

平静又禁忌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某天傍晚,当我带着满足的情绪离开妈妈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带我开灯看清书桌上的一起,恐惧涌上了我的眼眸,我的书桌上,静静的摆放这那诡异的木盒,木盒上放着一份黑色的信与一个耀眼的,微微闪烁这光芒的红色泪滴型宝石项链。

平平稳稳的生活了三个月,我和妈妈都早已淡忘记了这个诡异的木盒,如今“罪欲游戏”的阴影却又再次笼罩在我的面前我拿起那封信端详了起来,黑色的信封中透露着不详的气息,血红色的字迹无比渗人:

“恭喜玩家折断了所有的铜级别亵渎卡牌,现在罪欲游戏将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我疑惑道“原来这些牌叫亵渎卡牌啊”这也算是获取了一些卡牌的信息,我心头为之一振,接着继续往下读“第一阶段奖励:恋人之心”

“描述:上古时,一对相爱却被山海阻隔的恋人,约定永世相守。少年为奔赴爱人葬身深海,少女泣尽血泪,将满腔执念与真心凝作一颗心形宝石。这便是恋人之心。”

“它色泽暖红,藏着至死不渝的爱意,相传拥有它的人,会被护佑得偿所愿,遇见一生挚爱。”

“遇见真爱吗?”我的眼中闪着奇妙的光芒,连忙将宝石收好“游戏……继续了”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将木盒和黑色信封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只将有关恋人之心点存在隐瞒了下来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的眼眸中没有了对游戏的恐惧,只是坚定,温柔地看着我,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独属于母亲对决绝“没事的,儿子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对我说”我们一起面对”

“我们……都要活下来”

“ 嗯”

第三天,白天,我和妈妈的预料中的事发生了,诡异的盒子在紫气环绕下剧烈的抖动,接着吐出了一张银白色的诡异卡牌。

我们母子连忙上去查看,是一张“奢靡”。

那张卡牌外形与先前折断的“铜”奢靡基本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颜色从古铜色变为了银白色,背后的规则也变为了“完成一次“银”级别的奢靡”。

象征着死亡的倒计时仍然印刻在卡牌正面的中下方。

“幸好,只是奢靡”妈妈长出了一口气我却略微有些失望,“万一……万一之后再遇到“纵欲”怎么办”我询问妈妈妈妈的表情顿时一固“专心当下,儿子”她平静地对我说“叮咚——”

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凝滞的湖面。

听到声音,拿起手机,我下意识地划开屏幕,是一条银行的动账通知。

下一秒,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通知内容很简单:“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XX时XX分收到一笔转账,金额 50,000.00 元,余额……”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余额数字上。

个、十、百、千、万、十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擂在了胸膛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咚、咚、咚声。

耳朵里瞬间充满了血液奔流的嗡鸣,眼前屏幕上的数字仿佛在跳动、扭曲、放大,变得无比陌生又极具冲击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手一抖,手机真的就从掌心滑脱,啪嗒一声掉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屏幕朝上,那行刺眼的数字依然清晰可见。

“怎么了小升?” 妈妈关切的声音传来。

我没回答,或者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我只是僵硬地、几乎是机械地弯腰捡起手机,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幻觉。一定是APP显示错误。

我退出通知页面,直接进入手机银行APP,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首页的账户总览……那个数字赫然在目。

我疯狂地向下拉动屏幕刷新——数字没变。

我退出APP,深吸一口气,甚至神经质地重启了手机。

等待开机的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重新登录,点开。

数字依旧。冰冷、庞大、沉默地占据着屏幕中央,像一座突然从天而降、砸在我贫瘠人生里的金山。

我点开账户明细,找到了那笔转账记录。

汇款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账户信息简略得可疑,附言栏空空如也。

来路不明,彻彻底底的来路不明。

“小升?”妈妈看向了我 ,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和死死盯着手机的呆滞模样,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语气带上了担忧,“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两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妈……你……你看看这个……”

我把手机递过去,手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妈妈疑惑地接过,目光落在屏幕上。

她的表情在几秒钟内经历了从困惑到审视,再到难以置信的剧烈变化。

她好看的杏眼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后她的眉头锁得更紧,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她没像我一样失态,但捏着手机边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在屏幕上那条转账记录上仔细滑动,仿佛要透过冰冷的玻璃屏,触摸到背后真实的脉络。

她看了看汇款人,又反复核对了账户尾号,甚至点开了完整的账户信息页面。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嗒、嗒”声。

窗外的夜色浓重,远处楼宇的灯光映进来,在我们之间投下模糊的光影界线。

良久,妈妈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我脸上。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残留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的沉重,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惊悸。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但我们的视线,却不约而同地、缓慢地转向了客厅桌子上的那张卡牌。

那张散发着隐隐不祥气息的“银”奢靡卡,在昏暗的光线下,卡面边缘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流光。

倒计时的数字,仿佛也带上了一种无声的催促。

“明天,我们出门玩吧”我询问妈妈“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