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破庙的屋顶漏进来时,凌霜已经站起来了。
她背对着我,用那件破烂的白袍裹紧身体,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
动作很慢,手指不太听使唤。
白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遮不住什么,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的外衣昨晚被自己扯碎了,里衣也撕成了布条,沾满了血和精液,皱巴巴地堆在墙角。
我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她从墙角捡起那堆碎布,翻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内衬,叠了叠,塞进衣襟里。
遮在胸前的位置。
那个动作很轻巧,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但她以前不需要做这个。
凌霄师兄的胸膛是平的,用不着遮。
我没有说话。她也一言不发。
我把自己还算完整的外袍脱下来,递过去。
她接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缩得很快,像被烫了一下。
她穿上我的外袍,袖子太长,她挽了两道才把手露出来。
我的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肩线滑到上臂,腰身空荡荡的。
她整个人缩在我的衣服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脖子很细。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凌霄师兄的脖子。
“走吧。”
她先开的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头,但语气是凌霄式的,冷,短,不给人接话的余地。
她抬脚跨过门槛,动作顿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伤让她皱了皱眉,但她没停,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
阳光很好。
山里的早晨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鸟在叫,露水在叶尖上闪光,世界一切正常。
只有走在我前面的这个人不正常。
她走路的姿势变了。
以前凌霄师兄走路是踩着风走的,步伐大而稳,腰背挺直,像一把行走的剑。
现在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拘谨,双腿并得很拢,步子迈得小,大腿根部的摩擦让她每走几步就换一下重心。
她在适应双腿之间多出来的那道缝隙。
我觉得我应该找话说的。
但说什么呢?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太蠢了。
“昨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更蠢。
我只能沉默地跟着她走,像一条跟着主人的狗。
我们走了一个时辰。
山路越来越陡,她的步子越来越慢。
我注意到她在喘。
不是累的那种喘,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的那种喘。
她的手指攥着衣襟,指节泛白,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又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
她停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树。
“又发作了?”
我问。
她没有回答。但从她咬紧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来看,答案已经写在那上面了。
情欲化兽丹的药性,不是一次交合就能压下去的。
昨晚我以为内射之后就能稳住她,现在我知道了,那只是暂时的缓解。
药力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又会涨上来,每隔几个时辰就要来一次。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我能看见她的耳朵烧红了,耳廓像透明的玛瑙,连耳垂都泛着血色。那抹潮红从她的耳根蔓延到脖子,再钻进衣领里。
“你走远点。”
她说。声音在抖。
“我可以……自己……”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树干,指甲抠进树皮里,指关节白得发亮。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暴露了太多信息。
我走过去。
“别过来!”
她的声音劈了,带着一种濒死动物般的尖锐。
但我从她侧脸看见的东西让我停住了——不是愤怒,是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我靠近她,而是她自己会控制不住。
就像昨晚一样。
“我们找个地方。”
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这样没法赶路。”
她没再说话。我在前面开路,她跟在后面,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我能听见她偶尔压抑不住地发出一两声呜咽,然后又被她自己吞回去。
走了大约两里路,山脚下有一家客栈。
很小的那种,路边小店,供过往的行商和旅客歇脚。
黄土墙,茅草顶,门口挂着褪色的酒旗。
我走进去的时候,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才抬起眼皮。
“一间房。”
我说。
“住店?打尖?”
“住店。一晚上。”
“一个人二十文。”
“两个人。”
掌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裹着衣服的人影,没多问,丢了一把钥匙过来。“左转到头,天字号。”
房间很小。
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
窗户纸破了个洞,风吹进来的时候呜呜响。
隔墙薄得像纸,隔壁有人说话,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隔壁住着一个男人,正在咳嗽。
每一声咳嗽都像在耳边炸响。
我关上门的时候,凌霜已经站不住了。
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
我能看见她在发抖,从肩膀到脚趾都在抖。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绞在一起,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药力……”
她咬着牙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多久发作一次……我……”
“我不知道。”
我说。卷宗里没有记载这么细。情欲化兽丹本就是合欢宗的秘药,天剑宗的卷宗只有大致的描述。
她没回答我。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我从侧面能看见我的外袍在她胸前的凸起轮廓,两团柔软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想用疼痛压制体内的躁动。
我看见她咬出了血。
“凌霜。”
我喊了这个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用这个名字喊她。她顿了一下,像是被这两个字打了一拳。
“你……”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是红的,眼眶里噙着水光,但还没有落下来。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不甘,有羞耻,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绝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心里这么叫我的?”
“昨晚。”
我说实话。
她低下头,额头顶着膝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
“……叫吧。”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以后……就这么叫吧。反正……”
她没说完。但她也不用说完。我们都懂。
“来吧。”
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
“早点弄完,早点上路。”
凌霜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
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
没有脱衣服。
只是把我的外袍下摆撩起来,搭在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
白袍下面什么都没有。她的里衣昨晚已经全毁了。
那对雪白的臀瓣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淡淡的光。
没有衣物的遮挡,它们比我想象中更圆,更大,腰肢往下收成一道纤细的弧线,然后在胯部展开,那是女人的腰胯,我以前只在画像上见过的那种弧度。
臀缝中间,昨晚被我使用过的那道粉嫩肉缝还微微红肿着,穴口翕张着,像一张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嘴。
我能看见一些干涸的白浊从那个缝隙里渗出,是她自己的体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的痕迹,在大腿内侧结成了一道道龟裂的纹路。
她也看见了。
她盯着自己腿间的那道痕迹,盯了很久。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进来。”
隔壁的人又在咳嗽了。那个声音很近,近得好像能听见隔壁床板翻身时的咯吱声。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
“能不能……”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轻一点……我……”
她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昨晚的第一次太粗暴了,处女膜撕裂的痛她应该还记得。
而且昨晚她有药性撑着,痛觉被快感覆盖了大半。
现在是清醒的。
“我慢慢来。”
我解开腰带,把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不是不想,而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我只能直接做。
我用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粉嫩的肉缝,触到一片湿润。
她嘴上没说,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药性让她的淫穴分泌了大量的淫水,两瓣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背都僵住了。
很紧。
比昨晚更紧。
昨晚有处女膜,但穴壁被药性撑开了,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她的嫩穴紧紧绞着我,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那层嫩肉在拼命挤压。
我听见她咬枕头的声音。
一声闷闷的、被布料压住的呜咽。
隔壁的咳嗽声停了。然后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掌柜的,来壶热水。”
声音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凌霜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的嫩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手突然攥紧。那一下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木板床开始吱呀作响。
不是我故意要弄出声响,是这张床本身就不结实。
每一下抽插,床板就发出吱呀一声,夹杂着木头榫头松动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响大得刺耳。
隔壁的人肯定能听见。
凌霜显然也意识到了。
她把整个脸都埋进枕头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膀在发抖。
我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那抹潮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我不动了。
她等了一会儿,大概是奇怪我怎么不动,微微侧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泪。
“……隔壁有人。”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知道。”
我说。
“那你还……”
“你忍得住?”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我当然可以停。但我很清楚,药性没有压下去之前,就算我拔出来,她也会在半个时辰内被体内翻涌的药力烧到失去理智,到时候更难收场。
我又动了一下。
凌霜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慌忙用手捂住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隔壁传来倒水的声音,然后是椅子被拉动的声音。那个人大概在喝茶。
我控制着节奏,不敢太快。
每一下都尽量慢,尽量轻,但床不配合。
不管我怎么控制,床板都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节奏固定,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
凌霜浑身都在抖。
她的嫩穴紧紧绞着我,比任何一次都要紧。
羞耻和恐惧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过度的紧张状态,穴壁的每一寸都在痉挛,那种紧致感几乎让我无法动作。
但我还是进去了。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尖叫。她的子宫口就在那里,软软的,热热的,像一个紧闭的肉环,被我的龟头抵住。
隔壁的人打了个喷嚏。
凌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嫩穴猛地收缩,绞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淫穴在高潮。
不是快感带来的高潮,是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触发身体本能的释放。
她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位置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阵,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下都在绞紧我的肉棒。
她高潮了。
被隔壁的一声咳嗽,吓到高潮了。
凌霜瘫在枕头上,喘着气,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但没有说话。
隔壁的人似乎没有察觉。我听见他在跟掌柜聊天,聊明天的路程,聊山里的路好不好走。
我慢慢抽送起来。
这一次凌霜没有抵抗了。
她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完全消除,刚才那次高潮只释放了一部分。
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任凭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插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让木板床吱呀作响。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又随着我的退出而回弹。
我不记得抽插了多少下。
可能一百,可能两百。
房间里只有木板床的吱呀声和我和她交合处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隔壁的人大概早就听见了,但谁也没有说什么,出门在外,这种事不稀奇。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
精液灌进子宫的那一刻,她的嫩穴再次剧烈收缩起来,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嘴里发出一连串被枕头压住的、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气。
两个人都没有动。都沉默着。
过了很久,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被我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她按压了一下,手指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眼前看了很久。
手上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把那只手伸到床沿外,把手指上的东西擦在床单上。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很多力气才能完成的事。
“好了?”
她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好了。”
她坐起来,把衣服放下来遮住身体,背对着我整理。动作很慢,很僵硬。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窗外已经正午了,阳光从破洞的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走吧。”
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先我一步走向门口。步子还是有些不自然,但比早上稳当了一些。
出了客栈往北走,路越来越窄。
一开始还算好走。
凌霜走在我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呼吸平稳。
她裹着我的外袍,腰间的系带扎得很紧,把身体的轮廓勒得看不太出来。
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变了,腰肢的摆动比以前多了,那种不自觉的、女性特有的扭动,她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
我跟着她走了一个多时辰。
中午的时候我们停下来歇脚。
她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我递给她干粮和水袋。
她接的时候没有看我,但也没有躲。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干粮,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数嘴里的米粒。
水袋递过去的时候,她仰头喝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已经完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白皙的皮肤。
她把水袋还给我,手指又碰到了我的。这次没有缩开。
“还有多远?”
她问。
“以现在的脚程,还要三天。”
她没有接话。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下摆沾的土。
“走吧。”
下午进了密林。
树很高,枝叶密密层层地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潮湿,带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
脚下的路是碎石和苔藓铺成的,踩上去有些滑。
凌霜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又开始不稳了。
一开始只是慢了一点。
然后是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肩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再往后,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攥着衣襟,就像早上药性发作前一样。
她没有说话。但我知道。
“又来了?”
我问。
她没有回答。
但她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我站着,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脊背在微微颤抖。
她伸手扶住路边一棵大树,指尖抠进树皮的裂缝里。
“不行了?”
我问。
“……还能走。”
她的声音在抖。
但话音还没落,她的膝盖就弯了一下,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那棵树上。
我环顾四周。密林深处,前后都没有人烟。但问题不是有没有人烟,问题是这条路是官道,随时可能有路过的修士或者商旅经过。
“前面有个转弯,拐进去有个小溪谷。”
我记路的本事一向不差。来的时候我注意过地形,左边大约一里地有一条溪流,溪谷里有片平地,周围被树丛遮挡。
“过去再说。”
她没有反对。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的时候,她没有挣开。
她的身体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高温。
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我半扶半抱着她往溪谷方向走。
树丛很密,枝丫刮过她的脸和手,她一声不吭。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是因为真的平静,而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压制体内的药性上。
到了溪谷。
水声潺潺,溪水从上游流下来,在石头间跳跃,发出清脆的声响。溪谷两边是天然的灌木丛和高大的树,形成一个密闭的、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我把她带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旁。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前的衣襟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形状。
“在这里……?”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官道上随时有人。\'我说。\'这里至少能挡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手伸到腰间,解开了系带。
我的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积在脚踝。
她赤裸地站在午后的密林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雪白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翘起的臀瓣。
那道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屁股的曲线流畅得像一笔画下来的。
她转过身来。
面对着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面对着我,露出自己的正面。
那两团白嫩的乳峰在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尖是嫩粉色的,在空气里微微挺立。
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那片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阴阜,粉嫩的、饱满的、中间夹着一条湿润的肉缝。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那种眼神像是在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抬起来,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腰间。她的动作很轻,但我能感受到她在颤抖。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说不出口。但她用行动告诉我,她需要我。
她身体里的药性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能看见她的皮肤在泛红,从胸口到脖子到脸颊,一片潮红在蔓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峰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在发抖。
我让她转过去,背对着我。
她的腰很细。我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胯时,两个手掌几乎能覆盖住她的整个腰侧。她的臀瓣贴着我的小腹,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溪边的大石头上。
她照做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配合过。
以前做这些动作都是药性在驱动,她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但现在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只是不再反抗了。
我从侧面插入。
没有像客栈里那样从后面直接进入,那个姿势太深了,我怕她承受不住。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臂弯里,让她侧着身子承受我的插入。
龟头滑进穴口的时候,她发出了声音。
不是痛,也不是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息断续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以后不自觉地发出的叹息。
我慢慢往里顶。
侧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偏了一些,龟头摩擦着她的穴壁,从那些敏感的褶皱上碾压过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嫩穴在发热,淫水从我们结合的位置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开始抽送。
溪水声掩盖了一部分声音。但身体撞击的声音还是有的,啪啪啪的,在安静的溪谷里传得很远。
凌霜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她的沉默,她的腰在往后送——每一次我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迎上来,让结合更深更紧。
她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样做。
但我意识到了。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迎合了。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动物的脚步,是人的。穿着靴子踩在碎石路上的那种声音,不只一个人,至少有两三个。从官道的方向传过来的,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走。
凌霜也听见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嫩穴猛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章鱼攥紧了所有触手。她的眼睛瞪大,看着我,嘴唇在发抖。
“有人……”
她的声音小得气若游丝。
“怎么办……”
“别出声。”
我说。
我没有拔出来。
不能拔,药性还没有压下去,如果这时候中断,她体内翻涌的药力会让她发出更大的声音。
我把她的身体往树丛那边压了压,用灌木的枝叶遮挡住她的身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大概只有十步远。
我能听见他们在说话。
“……前面那个镇子还有多远?”
“天黑前能到吧。”
“妈的,赶了一天路了……”
三个修士。从穿着来看是附近小门派的弟子,修为不高,大概是出来跑腿的。他们沿着官道走,距离我们的藏身处不到五步。
其中一个人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
我屏住呼吸。
凌霜更是连气都不敢喘了。
那人听了一会儿。
“……是溪水声吧。”
“走走走,赶路要紧。”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凌霜的身体才软下来。她趴在大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都在发抖。
然后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猛烈的高潮。
她的嫩穴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的每一寸都在绞紧和放松,淫水从我们结合的位置喷涌而出,打湿了石头表面。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肢在抽搐,嘴里发出被死死压住的呜咽声。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比她任何一次都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发了某种开关,停不下来。
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石头上汇成晶亮的水渍。
我抱着她,让她把高潮释放完。
她瘫在我怀里,浑身湿透了,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她的头发散开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我刚才……”
她没有说完。
“没人看见。”
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抓在我的手背上,抓得很紧。
我们沿着溪谷往下游走了一段。
水很清,从山上流下来的,冰凉冰凉的。凌霜蹲在溪边,捧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阳光下发亮。
她洗得很认真,像是想把什么痕迹从脸上洗掉。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的腿。
大腿内侧糊满了刚才的体液,混合着我的精液,白浊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弯。
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捧水冲洗。
水很凉。冲在皮肤上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她用手掌搓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把那片白浊一点一点洗掉。搓到发红,搓到皮肤刺痛。
她洗完了。
站起来,水珠从她腿上滚落。
她转头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腰间的位置。停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变了——不是羞耻,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她朝我走过来。
步子很慢。
然后她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溪水没过她的小腿,打湿了她的膝盖。石头硌着她的腿肉,但她没有在意。
我愣住了。
她跪在溪水里,仰头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在凌霄脸上见过的——不是药性催动的疯狂,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清醒的、自主的、主动的某种东西。
她的手伸向我的腰带。
“凌霜……?”
她没有回答。她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拉下来,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就在她面前。
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那股气味。
我看见她盯着我的肉棒,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然后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不是第一次含住我的肉棒。昨晚在破庙里,她也在药性驱使下舔过。但那时候她是疯狂的、失控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舌头裹住我的龟头,笨拙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磕到,但她很认真,像是在学习一件必须要学会的事情。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
嘴唇贴着肉棒往下滑,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声,退出来一些,喘了两口气,然后又含进去。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沟壑上打转,一下一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和溪水混在一起。
她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声音。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嘴唇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药性催动的吗?不像。她跪下来的时候药性已经过去了,体温正常,呼吸平稳。那她为什么要做这个?
后来我大概明白了。
她在练习。
她在练习接受。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男人的了。
这条路还要走三天,药性还会发作很多次。
每一次都要做,都要被插入,都要被内射。
如果她每一次都像之前那样羞愤欲死,她撑不过这三天的。
所以她选择了主动。
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知道躲不掉。
她吞吐了好一阵,下巴上沾满了唾液和水光。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红的,脸颊泛着潮红。
我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在问\'这样可以了吗\'。
“回去吧。”
我说。
她点点头。
但没有立刻站起来。她跪在溪水里,低头看着我的肉棒,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唾液,然后站起来,背对着我整理衣服。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刚才做的事。
傍晚我们在一处山坳里过夜。
没有客栈了。这条路越走越偏,最近的镇子也在二十里外。我找了块背风的地方,生了堆火。干粮就着凉水分着吃了,谁也没说话。
凌霜坐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火光在她脸上游移,明灭不定。
她的侧脸在火光中看起来很柔和,那种柔和是凌霄师兄的脸从来没有过的。
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鼻梁的线条比白天显得更挺,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想什么事。
她的表情比白天平静了一些。
但也不是真正的平静,更像是累得没有力气再做任何表情了。
“明天还要走一天才能到下个镇子。”
我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身体怎么样?”
“还能撑。”
她说。
三个字。又冷又硬。但比早上那种完全不想说话的状态已经好一些了。
天黑得很快。
山里的夜来得比平地上更早也更沉。火光成了方圆几丈内唯一的光源。虫鸣声从草丛里传来,偶尔有夜鸟掠过天空,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叫声。
凌霜躺了下来。
她没有睡在火堆的另一边,而是挪到了我旁边。
只是一点点。也就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但我注意到了。
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也躺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半夜醒了一次,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缩在我怀里。
她没有醒。
但我感觉到了,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很软。
以前凌霄师兄的身体是硬的,肌肉硬,骨头硬,连睡觉的时候都是绷着的。
但这具身体是软的,每一寸都是软的,像一团温暖的面团贴在我身上。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她。
后半夜很冷。山里的气温降得很快,火堆熄了以后寒意就渗进来了。凌霜在睡梦中缩得更紧了一些,屁股往后顶,顶到我的小腹上。
她蹭了一下。
又蹭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做梦的那种热,是体温在上升,那种熟悉的、药性发作前的升温。
妈的。半夜都不消停。
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想把她推开一些,但她抓住了我的手。
没有醒。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她的手握住我的手指,握得很紧,像是在梦里也害怕什么东西会消失。
然后她的屁股又往后蹭了。
这一下蹭到了我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然后她的身体往后压,用自己的臀缝夹住我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回蹭。
她还没醒。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行动了。
她的淫穴分泌了淫水。
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被浸湿了,湿痕在她的臀缝间蔓延开来。
她拱着腰,屁股一前一后地蹭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我一只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袍。
没有弄醒她。
我把她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她的下半身。月光下她的臀瓣白得发亮,那条湿润的肉缝在月色中泛着水光,两瓣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把肉棒掏出来,抵在她穴口。
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才醒。
身体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来,在月光中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像是认命了一样东西。
然后她转回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没有说好。
也没有说不好。
我慢慢推进去。
她很湿。
不是因为药性,药性才刚刚开始发作,不会这么快就分泌这么多。
她是自己在睡梦中分泌的,她的身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
穴壁热乎乎的,紧紧裹着我,一缩一缩的,像一张有生命的嘴在主动吮吸。
我发现了一个让我说不出话的事实。
她的淫穴在主动吸我。
不是痉挛,不是紧张,是那种有节奏的、自主的收缩,像是嫩穴本身有了独立的意识,在大脑还没有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她的身体在主动追逐快感,在她自己还睡着的时候。
我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她没有反抗。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嘴唇抿了一下,但眼睛仍是闭着的。
我开始抽送。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在月光中清晰可见,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她还是在忍,还是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她的腰在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抬起,每一次我顶入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迎上来。
她的乳峰在月光下晃动,那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荡漾着柔软的波纹。
她的脚趾蜷缩着,双手抓着身下的草叶。
然后她高潮了。
没有药性的催动,没有极度的羞耻,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由性交带来的高潮。
她的嫩穴痉挛着绞紧了我,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把我们的结合处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肢悬空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落回去。
她张着嘴,发出了一声被咬碎了的呻吟。
“嗯……哈……”
那声呻吟很短,很轻。
但她没有压抑它。
她让自己发出了声音。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小腹微微抽动了一下。精液灌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
她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起伏的胸口上,照在她小腹上那一小片被精液撑起的微隆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放了下来。
没有擦。
只是让它留在那里。
“凌霜。”
我喊了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答。
但我看见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的动作,像是嘴唇在自言自语。
天亮的时候我醒来,发现她已经坐在火堆边了。
火重新生了起来。
她把昨晚剩下的干粮烤热了,掰成小块放在一片干净的叶子上。
她坐着,背挺得很直,那种凌霄式的坐姿,像是脊梁骨里灌了铁。
她洗过了脸。头发也重新扎了起来,用一根树枝别在脑后。她穿着我的外袍,系带扎得整整齐齐。
我坐起来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但她说了一句话。
“还有一个时辰才到药性发作的时间。”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时辰后,我会告诉你。你找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
她不仅能预测药性发作的时间了。
她在主动告诉我。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递给我一片叶子上的干粮,我接过来。
“昨晚……”
我说。
“别说了。”
她打断了我的话。语气不重,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住了嘴。
她低头吃着自己的那份干粮,小口小口的,咀嚼得很认真。
火堆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晨风从山谷里吹进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味道。
“三次。”
她说。
我没听懂。她抬眼看着我,表情很平静。
“到宗门还要多久?”
“两天半。路上顺利的话。”
“那就还有……大概五次。”
她说。
“加上昨晚那次,十次以内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没有躲开。
“十次之后……”
她顿了一下。
“十次之后,我就会习惯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但我看见了。
她握着干粮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凌霜。”
“别说了。”
她又说了一遍。
我沉默下来。
她把最后一块干粮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下去。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
“走吧。”
她走在了前面。
步伐还是有些不自然,但比昨天稳了一些。腰背挺直,像一把还没有完全折断的剑。晨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后拖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影子。
我跟在后面。
隔着两步的距离。
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那道在晨光中微微发亮的、纤细的、已经和记忆中完全不同了的背影。
我想起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在卷宗里看到的,写的是情欲化兽丹的记载,在卷末的批注栏里,不知道是哪位长老留下的。
字迹很淡,像是写的时候也很犹豫。
“此丹性转不可逆,身心皆是。”
身心皆是。
我当时没看懂。
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
她走在前面。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跟在后面。
隔着两步的距离。
那两步的距离,大概就是她和过去的自己之间,仅剩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