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被看光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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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做好了四菜一汤摆了一桌子菜。

童唯兮端着碗筷在餐桌和厨房之间来回跑,嘴里还哼着歌。

任念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坐下来,目光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唯兮,去叫你泽欢哥和沈瑶姐出来吃饭。”

“好嘞。”童唯兮蹦着往厨房走,刚到门口就听见泽欢的声音从半掩的门里传出来,她脚步顿了一下,又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便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泽欢哥!沈瑶姐!吃饭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沈瑶端着两盘菜走出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泽欢跟在她后面端着一锅汤,神色也跟平时一样。

童唯兮接过沈瑶手里的盘子摆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四个人坐定,各自夹菜。

童唯兮边吃边刷手机,任念低头喝汤,偶尔抬眼看看泽欢又看看沈瑶。

沈瑶坐在泽欢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拨了两下没往嘴里送。

泽欢端着碗,视线在沈瑶脸上停了一瞬,她没抬头。

“今天事务所忙不忙。”泽欢开口问了一句。

“还行。”沈瑶简短地应了一声,继续拨碗里的菜。

泽欢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下。任念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放下汤碗夹了块鱼肉放进泽欢碗里,“多吃点。”

“嗯。”泽欢低头吃鱼。

童唯兮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沈瑶姐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工作有点累。”沈瑶嘴角动了动。

任念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视线越过碗沿落在沈瑶脸上。沈瑶感觉到了,偏过头跟任念的目光对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瞬,沈瑶先移开了。

吃完之后沈瑶站起来收碗,童唯兮抢着帮忙被她拦下了,“你坐着吧,我来。”沈瑶把碗碟摞起来端进厨房,泽欢在椅子上坐了几秒,也站起来跟了进去。

厨房门被泽欢顺手带上了一半,客厅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条。

沈瑶把碗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当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时候,并没有回头看去。

泽欢走到她旁边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她冲碗。

“你今天一直没理我。”

沈瑶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冲碗,“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了,”泽欢身子往她那边偏了偏,压低声音说道。

沈瑶把水龙头拧大了一点,水流哗哗地冲在碗碟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没什么。工作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

沈瑶关上水龙头,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转过身来盯着灶台上那锅剩汤,眉头微微皱着,“就是今天出去了一趟外勤,有点累。”

“你是不是还在生昨晚的气。”泽欢往前迈了半步说道。

沈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件事。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瑶咬了咬嘴唇,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挂钩上。

想起了今天出外勤被下属偷窥的事情,一想到这就语塞,这些话她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可能对泽欢说。

“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别问了。”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泽欢盯着她看了,又往门口瞥了一眼,厨房门半掩着,这才往沈瑶身边凑近了一些,压低嗓子说,“今晚别锁门。”

沈瑶的肩膀僵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晃晃的慌乱,嗓子低哑的说道,“你……你要干嘛。”

“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现在不方便。晚上说。”

沈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都是泽欢这段时间干的坏事。

“你要说现在说。”沈瑶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几个字,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说了现在不方便。别锁门。”

沈瑶站在水槽前面看着走出去的男人,她双手死死攥着围裙的挂钩,深深的吸气随后也走了出去。

童唯兮刷着手机抬头看了一眼沈瑶,眨了眨眼问,“沈瑶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厨房热。”沈瑶别过脸去,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个人在客厅里坐了没多久,童唯兮先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说了声晚安就回了自己房间。

任念也把茶几上的杯子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沈瑶,然后转身与丈夫一起进了主卧。

任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泽欢已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了。

她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看了弓着背的丈夫,随即把毛巾放下躺进被子里侧过身来看着丈夫的后脑勺。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问问他今天公司怎么样,问问他刚才在厨房跟沈瑶说了什么。

谁知道泽欢这时候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看到丈夫的脸,任念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翻了个身面朝窗户,一言不发。

泽欢看见妻子侧过身去,满脑子问号,这在手机上点开沈瑶的微信头像,打了几个字发过:“睡了没。”

“没。”沈瑶秒回。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那我过来了。”

沈瑶那边“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一阵,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泽欢把手机塞进裤兜里站起来,看了一眼床上侧躺着的任念。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童唯兮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

他带上门穿过走廊,在沈瑶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拧开门把闪身进去把门锁上了。

屋里黑灯瞎火,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

泽欢伸手在墙上摸开关,刚碰到塑料面板就听见沈瑶的声音从床头那边传来,“别开灯。”

“为什么。”泽欢手停在开关上没有按下去。

“就这样。”

泽欢把手放下来,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站在门口适应了几秒,勉强能分辨出床的位置有一团更深的暗影。

“你在哪儿。”泽欢往床那边摸过去。

“这儿。”沈瑶轻飘飘的说道。

泽欢循着声音摸黑往前走,膝盖撞到了床沿,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本能地往前一撑想稳住身子。

手掌按在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上,他顿时捏了捏。

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抓到的是沈瑶的胸。

“你干嘛。”沈瑶惊呼了一声。

泽欢赶紧把手缩回来,但缩到一半又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才松开。

那一把捏下去软得惊人,乳房的脂肪从他指缝间溢出去,手感好得他的鸡巴直接硬了。

“没干嘛。太黑了没看见。”泽欢在床边坐下来,把硬了的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挪了个位置。

沈瑶没再追问刚才那一下。

黑暗中她悉悉索索地动了动身子,被子被掀开又盖上,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泽欢感觉到她往他这边挪了挪,然后她略带嘶哑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泽欢愣了一下。

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他正想问,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又动了动,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黑暗中泽欢看不清她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她又浅又急的呼吸。

“你准备什么了?”泽欢侧过头对着黑暗中那团模糊的影子问道。

“你不是要……”沈瑶的声音顿住了。

“我要什么。”

沈瑶那边足足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你不是要干那种事吗?”

泽欢这下全明白过来了,强行咽下身体的燥热,压着嗓子说道,“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有事,是真的有事。正经事。”

“啊。”黑暗中沈瑶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误会了。”泽欢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说道。

“别说了。”沈瑶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道。

“我今天一直想跟你说这件事,一直没找到机会。”

“你不早说。”沈瑶的声音从枕头缝里挤出来,恼得不行。

“我让你别锁门,又没说要干你。”

“你每次说别锁门都是要干坏事。”

“这次是真的有事。”泽欢往她那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说道,“王鹰。”

沈瑶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说道,“王鹰怎么了。”

“你知道的,念念被绑架之前他对念念做了很多事。现在念念救回来了,这件事该有个了结了。”

“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你先帮我找出他现在躲在哪里。”黑暗中泽欢把手攥成了拳头,“剩下的事我来办。”

“这个人现在被警方盯着,躲得很深。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警方追了好几次都没能锁死他的位置。我追查了这么久,也只能摸到他大概的活动范围。”沈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审慎的说道,“就算抓到了,以他现在的证据链条,很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出来。”

“所以需要你先查。你的渠道比警方灵活。”

沈瑶在黑暗中点了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补了一句,“好。给我几天时间。”

正事谈完了,但泽欢的手一直没老实过。

从刚才坐到床上开始,他的手就一直搭在沈瑶的腰上乱摸,从腰上摸到乳房,虎口正好卡在乳头上夹捏着。

沈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王鹰的事,嗓子绷紧的说道,“他最近一次被目击是在城东的旧工业区,那边有一片废弃的厂房,地形复杂,很适合藏人。但是警方排查了两次都没搜到。”

泽欢根本没在听,他只是整只手都罩上沈瑶的奶子,捏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沈瑶的乳头硬得硌手,顶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但是如果让我去查,我可以从别的渠道下手。他手下的人需要物资补给,不可能完全切断外界联系。”沈瑶的声音发颤,但还是一句一句把话说完了。

泽欢另一只手也上去了,两只手一边一个抓着她的奶子,拇指拨着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来回碾。

沈瑶的呼吸明显乱了,说话的声音微微打着颤,但她硬是一个字都没提他的手,该说什么还是说什么。

“几天能查出来。”泽欢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问道,大手用力一些抓着乳房。

“三天。”沈瑶被他揉得说话都带喘了,“如果有进展,两天也行。”

“好。”

泽欢的手从她奶子上滑下去,直接抄进她大腿中间。

她两条光裸的腿并得死紧,泽欢手硬挤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往上摸,摸到深处的时候沈瑶猛地夹紧双腿把他的手掌死死箍住,但已经晚了,他的手掌整个捂在了她阴户上。

睡裙底下没穿内裤,手直接贴着一团湿热的软肉。

两片肥厚的阴唇他手掌底下微微翻开着,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已经潮得不像话,黏滑的淫水把睡裙裆部洇透了一小片,湿哒哒地贴着她的骚逼。

“你别说完了正事就开始不老实。”沈瑶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没不老实。就是手没地方放。”

“睡吧,我回去了。”泽欢把手收了回来。

“你这就走?”

“正事说完了。”

“那你刚才揉我半天。”

“揉完就走。”

沈瑶把被子扯上来蒙住半张脸,闷闷地说了一句,“滚。”

泽欢从床上站起来整了整裤裆,黑暗中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挺挺地顶着裤子,准备离开。

他往门口摸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着黑暗中沈瑶的方向说了一句,“早点睡。”

“你也是。”沈瑶轻飘飘的说道,带着一丝还没散干净的羞耻。

泽欢拉开门走出去,带上门靠在走廊墙上,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内裤湿了一片。

他走回主卧推门进去,妻子还保持着他出去时的那个姿势,面朝窗户侧躺着。

当泽欢轻手轻脚爬上床躺下,刚闭上眼,任念忽然问道,“谈完了?”

泽欢吓的浑身一抖,不敢偏过头来看妻子,“嗯。公司有点事。”

此时的沈瑶躺在床上听着泽欢的脚步声消失后,整个房间重新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安静。

她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盯着天花板,不仅抱怨起了泽欢,这个男人真是……明明是他让我别锁门,明明是他一进来就摸我,把我全身上下都揉遍了,现在跟我说是来谈正事的?

谈完就走了?

他知不知道我刚才以为他要……我连姿势都摆好了,结果他说是正经事。

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可是我身体骗不了人。

我的乳头还硬着,刚才被他捏得太狠了。

小穴也湿漉漉的,最后摸我那一下,他肯定感觉到了,我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这股火没地方去,烧得她浑身难受。

沈瑶闭上眼想冷静下来,但脑子不听话,一下子跳出了今天白天在里的画面。

刘建明,那个平时看着愣头青一样的下属,今天居然那么大胆,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看我裆部的时候,自己当时真的是又怕又羞,但小穴却控制不住地一直流水。

我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我是疯了吗?

这太不应该了,可是他今天看我的那种眼神和泽欢摸我的动作在脑子里搅在一起。

泽欢点的火,我却想到了刘建明。

白天在车里那种被视奸的羞耻和现在身上残留的触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刺激。

现在我居然在被泽欢撩拨之后,想着我的下属?

就因为他今天偷看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但身体更热了,小穴里面痒得难受,夹紧被子也没用。

算了,就这么躺着吧,越动越难受。

沈瑶啊沈瑶,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

如果明天接着不穿内裤去上班,刘建明还会那样看她吗?

他明天是不是还会用那种眼神盯着她的小穴中间看,是不是还会趁她蹲下去的时候绕到她侧后方,假装递工具实际上在看她裤裆那片湿痕。

他还敢不敢再进她的办公室,还敢不敢把门锁上说那些话。

沈瑶把压在阴户上的手抽出来攥成拳头放在枕头旁边。

她从来不会这样。

她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因为哪个男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湿了一床单。

裴觉远追了她十年她连手都没让他碰过一下。

现在倒好,泽欢说走就走了,把她的骚逼揉得又湿又肿,然后她居然在这里想自己的下属明天会不会接着偷看她。

她翻了个身平躺着,把被子从胸口扯下去让身体晾在黑暗里凉一凉。

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怎么都赶不走,泽欢的手,刘建明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重新拉上来蒙住头,两条腿在被子底下夹着枕头翻来覆去地蹭,蹭到最后自己也烦了,索性把枕头抽出来扔到一边,硬躺。

就硬躺着,什么都别想,睡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