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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床上的男人也醒了。泽欢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伸手把她滑下来的被子轻轻的拉了上去盖住肩膀。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漱的水声压得很低。
刷完牙洗了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昨晚她高潮时指甲划的。
他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
走出浴室的时候,任念已经醒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面朝窗户那边蜷着腿,被子盖到腰际。
窗户那边透进来的光在她后背上勾出一道轮廓,臀部在被子里撑起的弧度。
泽欢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领带,正准备系的时候任念的温热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昨晚干的舒不舒服。”任念哑着嗓子开口道,脸颊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泽欢的手停在妻子手里没动,“你说呢。”
“我问你舒不舒服。”任念的手稍微用力一点力。
“舒服。”
“舒服就好。”任念把他的手松开了。
泽欢以为她问完了,刚要站起来,她的手又伸过来直接插进了他的裤兜,贴上他裆部那根还软着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开始慢慢揉了起来。
龟头在她掌心里被搓得滚了一圈,茎身被她握着上下滑动。
泽欢裆部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在她掌心里膨胀变硬。
“那你之前那一套呢。”任念握着老公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揉着,龟头在她掌心里被攥得发胀。
泽欢的手停在领带上,胯部又往前顶了顶,把肉棒往妻子掌心里送,“什么那一套。”
“我身体还没好,要多休息,等身体好了再说。”任念淡淡的说道,手却在他裤裆里揉得越来越慢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攥着整根茎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再滑下来,“这句话是谁说的。”
泽欢闭着眼没有说话,感受妻子手一上一下地揉着。
“我问你,这句话是谁说的。”任念看见老公不说,也便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整根肉棒被她攥在掌心里一动不动,龟头卡在她虎口的位置被箍得紧紧的。
“我说的。”
“那你昨晚干我的时候,我身体好了吗?”任念手又开始动了,手压在龟头上打着圈地蹭,马眼里开始渗出的黏液被她蹭得涂满了整个龟头。
泽欢看着妻子,又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裤裆里动作的轮廓。
“你说话。”任念手又停了,这回她松开了他的肉棒,把手从他裤兜里抽了出来。
她的手抽走之后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西裤,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清晰地凸出来。
她的手收回去搭在枕头上,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
“我身体没好。你说的。昨晚你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身体好了没有?你插进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射在里面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念念。”
“你走吧,我要睡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搭在枕头上离丈夫的手很近,却没有再触碰丈夫的手。
泽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从里面洇到了外面。
他站了几秒等那根东西稍微软下去一点,然后拉开衣柜门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又从衣架上取了条备用的西裤搭在手臂上,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
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还保持着背对自己的姿势的任念,心思复杂的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沈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放着她的包和车钥匙,医药箱搁在旁边,当她抬头看见泽欢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也站了起来。
“该换药了。”沈瑶说道。
“好。今天感觉好多了。”泽欢笑着走了过去。
“怎么了?”沈瑶弯腰拿起医药箱打开,从里面取出碘伏棉签和纱布,看着泽欢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
“刚睡醒有点走神。”
沈瑶拉过泽欢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头拆旧绷带换药,同时泽欢也闻到了沈瑶身上那股干净冷淡的气息。
泽欢坐在沙发上,手被她托着,脑子里两个女人的画面搅在一起,一个背对着他,一个对他低着头。
“昨晚没睡好?”沈瑶换完药抬头看了他一眼。
“还行。”泽欢把手从沈瑶大腿上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吧,送我去公司。”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到了地下车库,沈瑶坐进驾驶座,泽欢也惯性的坐进副驾。
汽车发动机在沈瑶的手上呼呼的响了起来,泽欢打着哈欠,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街景一块一块地往后退。
“昨晚没睡好?”沈瑶看着前方问道。
“还行。”泽欢的视线从车窗外面收回来看了看沈瑶。
“你眼睛下面青了一圈。”
“很明显吗?”泽欢对着后视镜照了照,确实青了一块。
昨晚干完妻子之后,两个人折腾到很晚才睡。
今天早上又被她攥着肉棒揉了那么久,他总共没睡几个小时。
车子在泽欢公司楼下的辅路靠边停稳,随手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开关上,沈瑶忽然说了一句“等一下”。
沈瑶熄了火拿出化妆包,翻出遮瑕膏俯身探向副驾。
身体横过中控台,胸口离泽欢的脸不过一掌远,白皙的脖颈近在眼前,泽欢看了看沈瑶那副冷艳脸庞和鲜红嘴唇,后背贴紧了座椅靠背。
“别乱动。”沈瑶说道。
她拿着遮瑕膏凑近他的脸,盖子拧开之后里面是肤色的膏体。
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下面,呼吸喷在他脸上。
她的睫毛垂下来离他很近,能看见睫毛根部细小的弧度,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颧骨。
遮瑕膏点在他眼下的皮肤上凉凉的,她轻轻拍开,一下一下地点着。
泽欢看着沈瑶专心致志的模样,他的小老弟没出息的又有了反应。
沈瑶涂抹完之后,都没有往泽欢裤裆那个方向瞟过一眼。
“好了。”
“谢谢。”
“嗯。”
泽欢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沈瑶驾驶着车汇入车流,车尾灯越来越远后也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泽欢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坐进办公椅里打开电脑。
随着电脑屏幕亮了起来,也有几封邮件图标跳了几跳。
工作了没一会儿,泽欢也掏出了手机,给妻子发去了消息:
“起了没。”泽欢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隔了许久,任念才回了,“嗯。”
“吃早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不就那些,还能吃什么。”
泽欢手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了又打,“还困不困。”
“还行。”
“下午还出去吗。”
“看情况。”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翻开文件夹看了两行,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今天天气挺好的。”
“嗯。”任念回得很快像是手机本来就拿在手里。
“你拉开窗帘晒晒太阳。”
“拉着呢。”
“光透进来了吗。”
“透了一点。”
他把手机放在文件旁边,屏幕一亮泽欢就可以低头看一眼。
“中午吃什么。”泽欢发了过去问道。
“还没想。”
“冰箱里有昨天沈瑶买的菜。”
“知道。”
“你要是不想做就点外卖。”
“知道。”
泽欢盯着屏幕上连着两个“知道”,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窗外的天光亮得发白,他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窗外,又把手机翻过来。
“晚上我可能晚点回去。”
“好。”
“有个会要开。”
“好。”
他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他问她答,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他问得多她答得少,他打一串她回一个字,像往很深很深的井里扔石头,听见了响但看不见水花。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翻开文件夹盯着数据表格看着。
没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泽欢拿起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你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泽欢迅速打字回复。
“是吗?”
“真的没有。”
“那你早上硬着出门的。”
“你弄的。”
“我弄的你就硬着走了?没自己弄出来?”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从十一点到一点半,泽欢每隔一阵子就发一条过去,妻子一条消息都没回。
泽欢想着妻子手机调了静音也好,看见了不想回也好,反正他发出去的每一条消息都像石子扔进水里,沉下去就没了。
他等了几分钟又等几分钟,屏幕亮了又暗,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两点钟,泽欢手机终于震了一下,他反应快速的拿起了手机,只看见妻子任念回了一个嗯字。
至于是对应上面那一条消息,泽欢就不得而知了,他也烦躁把手机盖上,心神不宁的开始工作。
下午四点钟,泽欢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此时泽欢正低着头看一份报告,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进来。”
秘书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那种了然的笑,“泽总,沈小姐来了。”
泽欢抬起头。
沈瑶站在秘书身后,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水果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能看见里面的车厘子和草莓。
她走进来的时候秘书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泽欢把笔搁下靠进椅背里。
沈瑶走到办公桌前面把水果袋子放在桌角,低头看了一眼他摊开的文件和划得乱七八糟的纸张。“路过。上来看看你。”
“路过?”泽欢嘴角弯了一下。“你事务所跟这儿不顺路。”
沈瑶没有接这个话,而是把水果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车厘子,盖子掀开放在他办公桌上。“你今天心神不宁的,怕你撑不到下班。”
泽欢看着那盒车厘子。
果子洗过了,表面还挂着水珠,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出来甜得发腻。
他把核吐在纸巾上,又拿了一颗。
沈瑶站在办公桌对面看着他吃。
“你看什么。”泽欢把第二颗核吐掉。
“看你吃完。”
“怎么,你关心我。”他靠在椅背上嘴角那个弯度又浮上来说道。
沈瑶把车厘子的盒子往他手边推了推,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旁边,从袋子里又拿出一盒草莓打开放在他面前,“这个也吃了。”
泽欢看着面前两盒水果,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喂猪呢。”
“你比猪难喂。”
他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翻报告。
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车厘子吃了两三颗就没再碰。
草莓放在那里他也没动,盒子边缘凝着水珠一颗一颗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出几个小圈。
沈瑶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盒子里拿起一颗草莓,摘掉蒂头递到他嘴边。
泽欢的笔停在纸上,偏过头看着她递过来的那颗草莓,草莓离他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愣了片刻,张嘴把草莓咬了进去的时候,嘴唇蹭过她送过来的那只手。
只是当泽欢咬下草莓的时候汁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她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你今年几岁了。”她说。
泽欢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把草莓咽下去。
甜味从舌根往上返,她的手腕已经收回去又拿起一颗摘掉蒂头递过来。
这一回泽欢直接张嘴接了,腮帮子鼓起来一边嚼一边继续写字。
沈瑶就站在他旁边,他写几行字她递一颗,他吃了她再递一颗,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他嚼着草莓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办公室的灯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垂着正低头摘草莓蒂,领口裹着的那截脖颈线条干净利落。
她感觉到他在看,抬起眼睛跟他对视了一瞬。
“看什么。”
“没什么。”
他把视线移回报告上,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又停住了。
她又递过来一颗车厘子,他张嘴接了,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出来落在报告边缘洇出一个小红点。
她抽了张纸巾按上去吸了吸,他看着她按在报告上那只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桌上的座机响了。泽欢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皱了一下,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把摊开的文件归拢归拢夹在腋下,绕过办公桌往门口走。
“等我一会儿,送个报告就回来。”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瑶站在办公桌旁边,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两盒吃了一半的水果。
车厘子的核吐在纸巾里堆了一小堆,草莓蒂整整齐齐排在盒子边上。
她拿起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想去接水,手碰到杯沿的时候,泽欢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也亮了。
她的视线落上去,屏幕上弹着几条微信消息,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念念”。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屏幕就亮在那里,文字一行一行地排在通知栏里,她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一大排消息就跳进了眼睛里。
沈瑶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通知栏的消息预览只能显示这么多,后面的内容需要解锁才能看到。
她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半杯温水放回桌上,然后退开两步站在办公桌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泽欢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来把报告往桌上一扔,坐回椅子里呼了一口气。
“一个报告让我跑两趟,底下的人不知道干什么吃的。”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偏过头看了一眼桌角系好的水果袋子,又看了一眼沈瑶,“你怎么站那儿。”
“泽欢。”沈瑶回头认真的看向泽欢。
泽欢握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也看向沈瑶,她很少叫他的名字。
“我事务所那边堆了很多事,一直住在你家不方便。我明天就搬回去了。”
“怎么又说这个。”泽欢把水杯放下看着她。
“我该回自己的地方住了。”
“不行。你一个人住那边我不放心。你忘了上回的事?”
“上回是上回。”沈瑶迎着他的目光,“我事务所那边确实有很多事要处理,裴觉远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段时间你应付的不也很顺利吗?你住在我家跟事务所忙不忙有什么关系。”
泽欢看着她刚要开口,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秘书发来的消息,问他明天上午的会议资料放在哪里。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进微信,秘书的对话框在最上面。
他划了一下屏幕退出聊天界面,然后看见了任念的对话框,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沈瑶。”泽欢轻声的说道。
“事务所那边裴觉远一个人顶着,很多事他做不了主。”沈瑶抬起眼看向对方一瞬间,又低头把袋子系好放在桌角,抬起手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边堆了多少事。”
“裴觉远做不了主的事,你远程处理不了吗?”
“有些事远程处理不了。”
“什么事。”
“泽欢。”沈瑶停滞了片刻,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缓缓的开口道,“我没有理由一直住你家,继续住下去。”
“理由。”泽欢靠进椅背里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讲理由了。”
“我一直都讲。”
“你以前不讲。”
“那是以前。”
“你今天早上给我换药的时候,”泽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你说我眼睛下面青了一圈。”
“是青了。”
“你给我涂了遮瑕。”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涂遮瑕的。”
沈瑶的睫毛动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记得了。”她把水果袋子往桌角又推了推,像是在确认它不会掉下去,“很久以前了。”
“你看着我。”泽欢看着沈瑶的眼睛,现在的她跟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瑶抬起头看着泽欢,不躲也不闪。
“沈瑶。”泽欢伸出手握住了沈瑶的手腕,沈瑶没有挣开也没有看他,任由他握着。
“你搬走的事。”泽欢的手在沈瑶光滑的皮肤上滑了滑,“不准。”
听到这里,沈瑶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碎裂。
“你不讲道理。”
“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你以前讲。”
“那是以前。”
沈瑶看了他很久,久到办公室里的灯成了唯一的光源,把他脸上的轮廓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深暗。
泽欢握着沈瑶的手腕,手贴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顺着小臂一直往上抚摸过去。
“你松手。”沈瑶没有挣脱泽欢的大手说道。
“不松。”
“你松手,我要回事务所。”
“我说了不准。”
“你讲不讲道理。”沈瑶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她试着往回抽了一下,但泽欢反而握得更紧了。
泽欢不理会,反而将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忽然往回一拽,力道不大但很突然,沈瑶整个人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撞上了他的膝盖。
沈瑶下意识地伸手去撑办公桌边缘,手还没碰到桌面,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泽欢怀里一带,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此时沈瑶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隔着衣服,男性的体温从背后传过来。
沈瑶侧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并拢着微微蜷起,他的手还揽在她腰上,像是在确认她不会突然站起来跑掉。
“你做什么。”沈瑶偏过头看着他,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怕你跑掉。”泽欢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让你好好坐着。”
“现在是好好坐着吗?”沈瑶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住了。
泽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又把沈瑶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她的臀部刚好压在合适的位置上。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只剩下了衣料的厚度。
“你刚才喂我吃水果。”泽欢的声音贴着沈瑶的耳朵说道,“还没喂完。”
沈瑶的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借力想要站起来,刚抬起腰泽欢扣在她小腹上的手就收紧了,把她又按了回去。
她的臀部重新落回他腿上,这一次落得比刚才更重。
沈瑶整个人僵住了,耳廓边缘开始泛红,一层一层地往脖子根蔓延,她能感觉到臀缝里那根东西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轮廓。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挣扎,就那么僵在他腿上,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泽欢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按住了她的大腿,同时胯部往上顶了一下,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臀缝里蹭过去,龟头陷进更深的凹陷里。
沈瑶的嘴唇抿紧了,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攥成了拳头,但她的腰没有躲,臀部也没有抬起来。
泽欢看见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颤,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泽欢。”沈瑶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多了一点东西。
“嗯。”
“你松手。”
“不松。”
“你今年几岁了。”沈瑶咬着嘴唇侧脸喊着泽欢。
“你上午问过了。”
“你没回答。”
“比你大。”
沈瑶轻声哼了一句,把脸转了回去,伸向办公桌上那盒车厘子,捏起一颗摘掉蒂头递到他嘴边,但沈瑶坐在泽欢腿上的臀部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像是想避开臀缝里那根始终硬挺的东西。
调整的结果是她的臀肉隔着裤子在他那根东西上碾了过去,泽欢的龟头被她的臀缝从根部捋到顶端,她自己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断了半拍。
泽欢张嘴接了车厘子,嘴唇碰到她手的时候,沈瑶的手往回缩了半寸,但泽欢含住了沈瑶的手,舌头从她手上卷过去把车厘子卷进嘴里。
沈瑶手指上的皮肤在泽欢舌尖下绷紧了,整条手臂都僵了一瞬。
“脏不脏。”沈瑶略微紧张的细声说道。
“你洗过了。”
“我说的是你的嘴。”
泽欢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手上。
她把手收回去在纸巾上蹭了一下,然后又拿起一颗草莓递过来。
他张嘴接了,嘴唇又蹭过她的手,她这次没有缩,但递完之后把手收回去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半拍。
草莓的汁水从泽欢嘴角溢出来,沈瑶另一只手摊开接在他下巴底下,掌心朝上,能感觉到泽欢呼吸喷在她掌心里的温度。
沈瑶拿起一颗颗水果往泽欢嘴里送,但她自己浑身发颤,也能感觉到泽欢的视线时不时的在自己身上扫过。
“你今天吃了很多。”她说。
“你喂的。”
沈瑶又递过来一颗草莓往泽欢嘴里送去,只是随着他的胯部往上顶了一下,沈瑶的腰一瞬间绷直了,臀部肌肉收紧,反而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那张纸巾被她攥成了一团。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沈瑶故作生气,侧过脸不去看他,但也难以掩饰身体的反应。
“谁让你今天一直吵着要回家。”泽欢又搂了搂沈瑶的腰。
沈瑶偏过头毫无杀伤力的瞪了他一眼,眼眶边缘还泛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你不讲道理。”
“我说了,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泽欢的胯部又往上顶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又在沈瑶的臀缝里碾过去,沈瑶喉咙里吞下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气音。
然而就在二人情欲上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砰!砰!砰!”
“泽总,是我。”秘书清晰的声音从门外那边传过来,隔着厚实的木门被压得有些模糊。
泽欢的手还扣在沈瑶腰上,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口。沈瑶的身体在他腿上微微绷紧了,后背从他胸口抬起来一点,手撑着椅子扶手准备站起来。
泽欢手在沈瑶的腰上摸了摸,“在我旁边坐好,不准走。”
沈瑶侧过脸温柔的望了泽欢一眼,目光中带着点撒娇似的狡黠。她从椅子上稳稳的站在办公桌旁边整了整衬衫下摆,把被压出褶皱的衣角抚平。
泽欢以为沈瑶会退到办公桌侧面,保持一个秘书进门时看起来得体的距离。谁知道,当他收回目光转向门口的时候,清了清嗓子喊道,“进。”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沈瑶立刻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地面,膝盖落在地毯上,然后另一条腿也屈下来,整个人无声无息地钻进了泽欢面前的办公桌下面。
办公桌的正面挡板从外面看是实心的深色木料,高度刚好到她蹲下时的头顶。
她蹲在泽欢两腿之间的空档里,后背靠着挡板内侧,膝盖并拢收在胸前。
泽欢低头看着她,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沈瑶蹲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望着泽欢,眼睛弯成两道小小的弧线,嘴角翘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整张脸上写满了那种明知道他在紧张、却偏要故意再添一把乱的调皮。
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泽欢的上半身立刻坐得笔直,双手搭在办公桌上,胡乱整理面前摊着那份划得乱七八糟的报告。
“泽总,您要的合同我打印出来了,您看一下这些条款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秘书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放在泽欢手边,然后退后半步站在那里等他翻阅。
泽欢刚伸手去拿文件夹,沈瑶的手就从泽欢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他的命根子。
沈瑶的手按在上面摸着,感受面前的大棒子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两跳。
“第一条到第三条之前讨论过了,没什么问题。”泽欢翻着文件夹,声音压得四平八稳,可裤裆里那根东西被沈瑶攥住的时候,他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声音往下掉了一截才硬生生拉回来,“第四条的违约责任部分,你让法务再核对一遍。”
“好的。”秘书低头在本子上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办公桌下面沈瑶的手正握着泽欢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滑动。
泽欢目光虽然还盯在文件上,但瞳孔的焦距已经散了。
“还有付款节点的部分。”泽欢翻到第二页,手指捏着纸页边缘时候,纸页已经在他手里微微抖着了,“第二批货的预付款比例,上次跟对方谈的是多少来着。”
“百分之三十。但对方后来提出想谈到百分之四十。”
“四十不行。最多三十五。”泽欢咳嗽般的说完这几个字,因为此时沈瑶的手已经在西裤中缝往上悄悄的拉开了拉链,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了整根肉棒从上到下狠很的捋了一把。
秘书抬起头看了他老板一眼,泽欢已经把皱起来的纸页抚平翻到下一页,手掌按在文件上压得死死的,“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事,明天上午的会议改到十点半了,财务部那边还需要多一个小时整理文件。”
“知道了。”泽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沈瑶已经握住了那根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肉棒,手心贴上龟头的一瞬间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大了一圈,马眼立刻渗出的黏液立刻沾满了她的手掌。
沈瑶手沿着鸡巴的上下滑动,手在龟头边缘打着圈地刮蹭,看着茎身上青筋盘踞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她慢慢的摸着,感受着上面的硬度与热气,忽然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交叠着握住他的茎身,从根部捋到顶端再滑下来。
“泽总,您脸色不太好。”秘书合上本子,看着老板脸色通红,鼻腔里似乎还有在喷出又重又烫气流,“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泽欢快速的把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合上的时候封底撞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合同先放这儿,我晚点细看。你先出去。”
“好的泽总。”秘书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沈小姐她…………”
“她已经走了。”
秘书转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目光从泽欢涨红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他办公桌挡板下方那片不该出现在视线里的阴影上,又掠过办公桌边缘那微微偏移的椅轮,嘴角弯了弯,带上门时那抹了然的笑意恰好落在门框的阴影里。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泽欢的手猛地伸到桌子下面,抓着沈瑶的肩膀把她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沈瑶被泽欢拽得整个人往上提,膝盖离了地,上半身被他拉到面前。
“你刚才在干什么。”泽欢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沈瑶被泽欢抓着手臂仰着脸看着他,睫毛慢慢地眨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
“手滑了。”
泽欢攥着她手腕的掌心在发烫,也看见了她手上那些亮晶晶的黏液。但是沈瑶脸上却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手滑了?”泽欢把她往自己面前又拽近了一点。
“嗯。手滑了。”沈瑶被他拽着也不挣,另一只手抬起来在他面前摊开,掌心朝上,上面也沾着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你看,滑了好多。”
泽欢咽了咽口水。
沈瑶也学着泽欢咽了咽口水,跟他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连节奏都学得分毫不差,整张脸上写满了那种明知道泽欢在硬着、却偏要学他咽口水给他看的调皮。
泽欢看着学自己的沈瑶,鼻间喷出灼热的气体,“你学我做什么。”
“学什么。”沈瑶把手贴在泽欢胸口上,手掌下面他的心口咚咚咚地砸着她的掌心。
“学我咽口水。”
沈瑶抬起眼睛看着他,表情十分很无辜,“我没有学你。我就是嗓子干。”
泽欢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收紧了一把,“那你再学一次。”
沈瑶看着他,喉咙又动了一下。这一下动得很慢,故意把吞咽的动作放慢了给他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
泽欢全程死死盯着沈瑶的嘴角。
“你刚才在桌子底下握着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表情。”泽欢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说道。
“我没有。”沈瑶的手还贴在他胸口上,“我真的不记得了。”
“沈瑶。”
“嗯?”
“你把我拉链拉开了。”
“是吗?”她低头看了一眼泽欢敞开的裤裆,那根东西从拉链口里翘出来,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青筋盘踞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看了一瞬然后把视线移开,表情纹丝不动。
“谁拉开的,反正不是我。”
泽欢的手从她手腕上滑到她腰侧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此时沈瑶的胸口撞上泽欢的胸膛,她自己的两条腿也分开跨坐在泽欢的大腿上。
泽欢却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谁拉开的。”
沈瑶被他捏着下巴,眼睛从很近的地方看着他,慢慢地眨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它自己开的。”
泽欢的胯部往上顶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她的腿根处蹭过去,龟头碾过那片薄薄的布料陷进更深的凹陷里。
沈瑶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
“自己开的。”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我的拉链长手了是吧。”
“可能吧。”沈瑶被他顶得声音都飘了,脸上那副表情却还撑着,眼睛弯着,嘴角翘着“你的东西,你自己不清楚吗?”
泽欢的双手从沈瑶腰上滑下去的同时又按住了她的臀部,把她往自己那根东西上塞了塞。
龟头隔着裤子陷进沈瑶的腿根处,布料被顶得凹进去一个弧度,她的大腿内侧在泽欢腰两侧绷紧了,撑在他肩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我的东西。”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也可以是你的。”
沈瑶的睫毛动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丝不解。
她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张了张像是想问他什么意思。
结果泽欢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把,胯部又往上顶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布料在她腿根那道凹陷里又陷进去半寸。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位置,泽欢的那根东西正压在自己的两腿深处,把裤子也挤压出了一个凹陷痕迹。
沈瑶看了一瞬,然后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耳廓从边缘开始红,一层一层地烧到耳垂。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嘴唇抿紧,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但泽欢捏着沈瑶下巴的手又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我什么。”
沈瑶的睫毛不停地颤,眼眶边缘泛着一点湿意,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她气愤的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力气不大,声音倒是挺脆的。
“你什么,你在桌子底下把我摸的这么硬。”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灌进去。
沈瑶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耳廓红得像要烧起来,“我没有握。我就是手放在那里,它自己在我手里跳的。”
泽欢的手又从沈瑶臀部上,移到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撞了一下。布料瞬间被顶得变了形,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手放在那里。”泽欢掐着沈瑶的腰又撞了一下,“手放在我拉链里面,放在我内裤里面,贴着我那根东西。这叫手放在那里。”
沈瑶的嘴唇抿紧了,头无力的枕在泽欢的肩膀上,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热,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但他每次撞上来的时候她都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吞回去。
“你平时不是话很少吗?”泽欢她沈瑶的腰固定在自己腿上,胯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让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她腿根那道凹陷。
“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被你…………气的。”沈瑶的声音被断成两截。
“我气你什么了。”他又顶了一下。
“你…………嗯…………嗯…………嗯”她刚要开口,泽欢又顶了一下,她的话直接被撞碎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完整的呻吟,这一声没来得及吞回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地荡开。
她的脸从耳廓红到了脖子根,死死咬着嘴唇把头转向一边不看他了。
泽欢不在顶她,把她脸又掰回来。“看着我。”
“你松手。”沈瑶沙哑的说道。
“不松。”
“你每次都这样。”
“你每次都让我不松。”
沈瑶撇过头去看他,泽欢掐着她腰的手没有松,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没有松,胯部还顶在她腿根之间,那根东西隔着布料贴着她的凹陷处没有动。
随着沈瑶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虽然脸上的红晕还在,但眼眶里那点碎光被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她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横在泽欢的嘴唇上,平静的说着,像刚才那声没收住的呻吟从来没有存在过,“说正事。”
泽欢的嘴唇贴着她的手指,气息喷在她手上,“什么正事。”
“童唯兮。”
“她怎么了。”他的胯部又往上顶了一下。
沈瑶把手指从泽欢嘴唇上收回去,低头看了一眼他敞开的裤裆。
那根东西还翘在外面,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沾着她刚才攥出来的指痕。
她伸出手捏住他西裤的拉链头,往上拉。
金属齿一颗一颗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拉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她低着头把那根东西往旁边拨了拨,手蹭过龟头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手背上跳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泽欢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看什么。”她把拉链拉到底,又帮他把皮带扣好。
泽欢伸手揽住沈瑶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后背上,“就这样说。”
沈瑶的脸埋在他胸口,手撑在他腰侧,借力想要直起身,“别动。你说你的。”
沈瑶把手放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泽欢的下巴,“是关于童唯兮被侵犯的事。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了具体的事情。”
泽欢按在她后背上的手停了一下。沈瑶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额头抵着他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呼吸喷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你手伤了之后那几天,她一直躲着我。你换下来的绷带是她扔的,药也是她偷偷放的,但她不敢跟我说话。有天晚上我回房间,她站在走廊里就站在那里看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我让她进来,她坐在我床边,坐了很久,然后忽然问我,沈瑶姐,你说一个人会不会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
泽欢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去,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经过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滑回来。
沈瑶的呼吸在他胸口上顿了一瞬,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没有动。
“她说完就开始哭。我给她倒了杯水,然后跟我说她那天醒过来的时候下面疼,内裤上有血,但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泽欢的手停在她后背上,沈瑶从他胸口抬起头,“你手上的伤是她弄的。这个你知道,所以我当时就打了她一巴掌。”
泽欢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把。
“我让她把内裤脱了,她脱了。她阴道口边缘有一道很小的裂口,虽然已经愈合了大半,但还能看出来是撕裂伤。我让她躺下来把腿分开,她照做了。我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看,阴道内壁还有没有完全消退的淤血点,宫颈口有一圈充血。我拍了下来。”
泽欢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胯骨上,掌根贴着她胯骨外侧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一分。
她的胯骨抵着他的小腹,隔着两个人的裤子,他刚才软下去一点的那根东西又贴上了她的小腹侧面。
“第二天我带她去了一家我认识的一个私人妇科医生那里。做了全套检查,抽了血,取了分泌物。”沈瑶的声音停了一下,手从他胸口移上去搭在他肩膀上,借力直起身,把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查不出来。她被侵犯已经过了好几天,血液里的药物成分早就代谢干净了,分泌物里也提不出任何有效残留。医生跟我说,从医学角度讲,她体内没有任何被下药的直接证据。”
泽欢没有阻止沈瑶举动,但他自己的眉头皱了一下。
“但童唯兮跟我描述的症状,片段性失忆、身体被侵犯时没有任何反抗记忆、醒过来之后对时间线的完全断裂,这些跟一些迷药合成物的典型反应完全吻合。我把市面上所有能造成这种症状的药物全部列了出来,一种一种排除。能造成片段性失忆的迷药有十几种,但能同时造成完全的时间线断裂、并且事后没有任何生理残留感的,只有两种。其中一种的获取渠道极窄,市面上根本拿不到。另一种的流通渠道,跟本地那伙毒贩手上的货对得上。”
沈瑶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没有直接证据。但我从药物作用机制上逆推,童唯兮被下的药,跟当初迷晕…………你夫人任念的药,是同一种基底。配方有细微差别,但出自同一个制毒源头。”
泽欢听闻,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但很快又从沈瑶的臀上移上去按在她后腰上,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所以你是从药物反应逆推出来的。”泽欢贴着沈瑶的耳廓说道。
“没有证据。但我知道就是同一种。”沈瑶的嘴唇也在泽欢的他耳垂下动了动,“童唯兮坐在诊室外面等我,穿着她那件白色羽绒服,手里攥着挂号单,看见我出来的时候她站起来,问我沈瑶姐,我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我说是。她低下头把挂号单对折又对折,折成很小的一块,然后说,那就好。”
沈瑶的下巴从他肩膀上抬起来,额头抵着他的太阳穴,“她说,那就好。她怕是她自己跑去的。她怕是她自己主动的。”
听到这里,泽欢手按上了沈瑶后腰上,又滑到沈瑶她臀部上摸着。
“那批毒贩,警方在那片老楼区有一次抓捕行动。行动那天,就是童唯兮被侵犯的那天。”沈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她是被人叫去的,有人用警方内部的渠道给她递了消息,说那天在那片老楼区能找到任念案子的线索。消息是谁递的,我还没查到。但能拿到她私人号码、知道她在查任念的案子、还能用内部渠道递消息的人,是警察。”
泽欢按在她臀部上的手收紧了一把。
“那天参与行动的警察名单我拿到了。尹絮沉,戴仁泽,段刑,杜渐之被临时调走了。吴竣是现场指挥。严骏也在。童唯兮在六楼楼道里被侵犯的时候,这些警察就在楼下。”
泽欢的手从沈瑶臀部上移到她腰侧,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东西上压。
“抓到的两个人,一个叫彭骁,一个叫邢峥。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在牢里。”
“死掉的那个肯定是被人灭口的。那批人跟警方内部有联系,有人通风报信。死掉的那个肯定知道那个内鬼是谁。”泽欢忽然开口说道。
“不止。”沈瑶的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他的鼻尖,“童唯兮被叫去那个地方,不是偶然。有人故意把她引过去的。那个人知道她会去,知道她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栋楼里。然后她在六楼被侵犯,楼下全是警察。这不是临时起意,是安排好的。那个内鬼就算不是侵犯童唯兮的人,也一定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
泽欢盯着她的眼睛,拇指在她腰侧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名单。”泽欢压低嗓音说道。
“什么?”
“那次行动的完整名单。所有参与的人,包括被临时调走的,包括指挥,包括后勤。”泽欢手从她腰侧移到沈瑶的后脑勺上,把她头按在自己颈窝里,“给我。”
“嗯。”沈瑶的鼻尖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侧面的皮肤,闷闷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