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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呜呜地响像似在哭。段刑站在杂物堆旁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废木板后面的童唯兮。
她侧躺着,脸埋在臂弯里,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打底衫。
白色打底衫很薄,紧紧贴在身上,把两个奶子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从侧面看过去那道弧线很夸张。
黑色工装裤的裤腰松了一点,露出一截腰,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高马尾散了大半,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额头上有灰,可能是摔倒的时候蹭的。
段刑把手电筒关了。
楼道里只剩下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灰蒙蒙的,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轮廓。
他蹲下身,把挡在她身前的废木板一块一块拿开。
木板很轻,有的已经发霉了,边角烂掉,一碰就掉渣。
他把木板靠墙放好,动作很轻,木板碰到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听着很清晰。
他把最后一块木板放到一边,蹲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还在昏迷,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
白色打底衫下面,胸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轻轻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嘴唇有点干,起了一层薄皮。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一动不动。
“童唯兮,你他妈怎么会在这儿?”他低声细语,思索着。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靠在墙边的砖头上,镜头对准她。
手机屏幕上,她的身体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蜷缩在墙根,像一只被丢弃的猫。
他调了一下角度,把手机固定好,然后重新蹲下来。
“杜渐之那傻逼肯定不知道你跑这儿来了吧?”段刑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的羽绒服拉链往下拉。
嗤的一声,拉链滑下去,在安静的楼道里很响。
羽绒服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衫。
打底衫是紧身的,面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胸罩的颜色,浅粉色的,边缘有蕾丝花边。
他的手按在她胸口,手掌贴着她左边的奶子,隔着打底衫和胸罩,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很滑,很嫩。
他用力按了一下,手掌陷进去,奶子被压扁了一点,手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回来。
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是用手指捏,捏住奶子中间的位置,隔着布料捏住乳头。
乳头小小软软的,慢慢变硬。
“长得挺嫩,奶子倒是不小。平时穿着警服看不出来,脱了才知道这么大。”他捏着乳头搓了两下,“杜渐之那废物是不是没碰过你?这么嫩的逼,留到现在,便宜老子了。”
他两只手同时攥上去,左边一把攥住整个奶子,右边也一把攥住。
胸部太大,手根本握不住。
他使劲往中间拢,两个胸部挤到一块,乳沟挤成一条缝,缝底下的皮肤绷得发亮。
手按在奶头顶上,左边碾几下,右边碾几下。
奶头在拇指底下变硬,先是软塌塌的一小粒,碾几下就鼓起来了。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谁手里?”他一边搓她的奶头一边说,“以前在分局我就觉得你这对胸部大。今天总算能攥手里好好玩了。”
他的呼吸重了,太阳穴在跳,手心在冒汗。
刚经历过枪战,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退,浑身上下都是那种亢奋之后的余劲,手指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楼道外面偶尔传来对讲机的杂音,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他得快点,但也不能太快,太快了就没了意思。
他把手收回来,抓住白色打底衫的下摆,往上推。
打底衫是紧身的,推上去的时候很费劲,布料绷得很紧,把她的身体勒出一道一道的痕。
推到胸口的位置,卡住了,胸罩的蕾丝花边露出来,浅粉色的,很嫩的颜色。
他勾住打底衫的领口,用力往上扯,打底衫被推到脖子下面,两个奶子完全露出来,被胸罩托着,挤在一起,乳沟很深。
“操,真他妈白。”段刑盯着那两个奶子,伸手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手指插进奶子和胸罩之间的缝隙,把胸罩往下扒。
胸罩是浅粉色的,蕾丝花边,中间的扣子是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他用指甲拨了一下那个蝴蝶结,然后手指勾住胸罩的中间,往两边扯。
胸罩的扣子在后面,这样扯扯不开,只是把两个罩杯往两边拉开了一点,奶子从罩杯边缘露出来一截。
他把手伸到她的后背,摸到胸罩的扣子。
扣子有三排,扣在最里面那一排,他捏住扣子,一个一个解开。
胸罩松了,罩杯从奶子上滑下来,两个奶子瞬间弹出来。
他把手按在她左边那个奶子上,整个手掌盖上去。
奶子很软,掌心压下去的时候感觉到底下的肋骨,但表面那一层厚厚的软东西把骨头全盖住了。
他用力按了一下,胸部扁了一点。
松开手,胸部又慢慢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段刑盯着那个奶头看了两秒,用手指捏住,轻轻捻了一下。
奶头在他手指间变硬了,从软塌塌的小粒变成了挺起来的小疙瘩。
他又捏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奶头在他指腹下硬邦邦的,像颗小珠子。
他搓了几下,奶头颜色变了,从淡粉色变成深粉色,奶晕也跟着皱起来,一小圈细细的纹路。
“你听听,你奶子被我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他用力抓了一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这声音,真他妈好听。”
他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舌头舔。
舌尖顶着乳头转圈,乳头在嘴里越变越硬。
他用嘴唇吸,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用力嘬,发出滋滋的声音。
乳头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口水,亮晶晶的,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着光。
他又去舔右边的乳头,一样地舔,一样地吸,一样地咬。
两个乳头上全是他口水,亮晶晶的,乳晕上的小颗粒更鼓了。
“你这奶子真他妈好吃,比老子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奶子都好吃。”他嘴里含着乳头,含混不清的说道,“你是不知道,老子在单位看见你的时候,鸡巴就硬了。老子在走廊上跟你擦肩而过的时候就想把你拽进厕所操。”
他把手从奶子上收回来,往下移。
黑色工装裤的裤腰在腰那里,松紧带的,他把手指插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两边扯,裤腰被撑开,露出里面的内裤边缘。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的,很普通的款式,边缘没有蕾丝,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纯棉内裤,裤腰那里有一行小字,看不清写的什么。
“白色内裤,还是纯棉的,你他妈几岁了?”段刑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腹,“杜渐之那废物是不是没见过你穿内裤的样子?还是说他见了也硬不起来?”
“还是个警察,穿这种内裤。”他轻笑着,手勾住裤腰往下拉露出了里面的穿搭,看了几眼又很快把内裤褪到大腿根,露出小腹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
他把内裤拉到膝盖,用手指拨开阴毛,找到下面的肉缝。
两片阴唇很小,闭得紧紧的,颜色很浅。
“逼也是粉的,真他妈嫩。”他轻轻捏了又软又滑的阴唇,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拨开,露出中间的缝隙。
肉洞很小,很紧,洞口有一层薄薄的膜,颜色是粉白色的,能看到上面有细细的血丝。
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处女膜。
以前在那些视频里看到过,但视频里的和现在看到的不一样,视频里的太清楚了,清楚得像假的。
眼前这个是真的,就在他手指下面,薄薄的一层,像是一张小纸片贴在洞口。
“还是个处女?都他妈跟杜渐之搞了那么久,还是个处女?”段刑盯着那层膜看了几秒,嘴角往上翘,手指在洞口按了一下,处女膜被按得往里凹,像是一张纸被手指戳了一下,“那傻逼不行还是你不让他碰?还是说你就留着这层膜等着被人操?”
他把手指收回来,换了一根手指,中指,插进阴道口。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挡住了。
处女膜绷在他手指上,薄薄的,滑滑的,能感觉到那层膜的边缘在他的指肚上蹭。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肚上沾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拉成一根细丝。
“你下面出水了,是不是被人摸的时候就有感觉?”他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没味道,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淡淡的,有点咸,“真是个骚货,被人摸两下就湿了。”
他把手机拿过来,调成拍照模式,对着她的下体拍了几张。
闪光灯闪了一下,白色的光照在阴部上,两片阴唇被他的手指拨开着,中间的洞微微张开,处女膜上的血丝拍得很清楚。
他把镜头拉近,拍特写,阴唇上的褶皱,阴道口的颜色,处女膜的纹理,一张一张地拍,拍完之后翻看了一下,然后放回去。
“拍下来留着,以后慢慢看。你穿着警服的照片老子也有,回去合成一下,发网上去,让全国警察都看看你下面长什么样。”他低声说,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
鸡巴早就硬了,直直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那里有一点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丝,往下垂。
他用手握住鸡巴,上下撸了两下,龟头更紫了,青筋暴着。
“你他妈看看,老子的鸡巴,比杜渐之的大吧?”他把鸡巴凑到她脸旁边,龟头对着她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蹭了一下。
嘴唇很软,很干,龟头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嘴唇上的细纹“杜渐之那废物肯定没让你吃过吧?他那根小牙签,估计硬都硬不起来。”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是刚才在这楼里翻找到的。
他麻溜的撕开包装,把避孕套拿出来,捏住顶端的小气囊,套在龟头上,往下撸。
避孕套是透明的,套上去之后鸡巴的形状看得很清楚,青筋暴着,龟头圆鼓鼓的,套子表面有一层润滑液,亮晶晶的。
“戴个套,省得你怀孕。你怀了老子的种,杜渐之知道了不得气死?”他笑了一下,把避孕套弹了一下套口,啪的一声,“不过你怀了也行,生下来,老子养。反正你也是被停职的,以后也当不了警察了,给老子生个孩子,在家带孩子。”
他重新蹲下来,把童唯兮的双腿分开。
她的腿很软,被他分开的时候一点阻力都没有,像是在摆弄一个布娃娃。
两条腿被分成一个八字形,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被之前拨开之后没有合拢,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用手握住鸡巴,龟头顶在阴唇上,上下蹭了几下。
阴唇很滑,蹭了几下之后龟头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是她阴道口分泌出来的,很少,但很滑。
龟头顶着阴唇来回蹭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
“你感觉到了吧?老子的鸡巴在你逼上蹭。你他妈做梦都没想到吧,有一天会被老子操。”段刑龟头对准阴道口,往前顶。
洞口很小,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被挡住了,进不去。
他又顶了一下,还是进不去,龟头把洞口撑开了一点,能看到处女膜被顶得往里凹进去一个坑。
他深吸一口气,腰上用力,狠狠顶了一下。
龟头挤进去了,处女膜被撑开,撕裂,一股血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阴道口往下淌,在白色的大腿根上画了一道红线。
童唯兮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一下。
“进去了,操,真他妈紧。”段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
鸡巴进去了一截,龟头整个在里面了,避孕套上沾了一点血,粉红色的,被透明的避孕套衬得很显眼。
阴道里面很紧,很热,像是一只手死死握着,握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等那股想射的感觉退下去一点,然后继续往里顶。
“你下面真他妈紧,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他一边顶一边说,阴道的触感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滑又紧,每往里面顶一寸都费很大的劲。
他把鸡巴往外抽一点,再顶进去,抽出来的时候,避孕套上沾了一层淡粉色的液体,是血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
顶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是子宫颈,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鸡巴从子宫颈旁边滑过去,继续往里顶到底。
随着整根鸡巴都进去,阴囊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很凉。
她的阴道里面很热,很紧,把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全进去了,你他妈感觉到了吗?你的处女逼把老子鸡巴全吃进去了。”段刑低着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鸡巴在她阴道里,只露出来一截根部,阴囊贴在她大腿上,避孕套根部有一圈淡粉色的液体,“杜渐之要是知道你的第一次被老子拿了,他什么表情?他那张脸,估计得绿。”
他开始动。
先是很慢地抽出来一点,再慢慢顶回去。
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壁的肉被带出来一点,粉红色的,翻在外面,顶回去的时候又被塞进去。
阴道里面很滑,避孕套上的血被润滑液冲淡了,变成淡粉色的泡沫,随着抽插从缝隙里挤出来,挂在大腿根上,一条一条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两个白嫩的胸部也跟着晃。
段刑盯着看,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一个,用力捏,手指陷进去,奶子被捏扁了,手指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回来,晃了几下。
“你这奶子真他妈软,抓在手里跟面团似的。”他捏着奶子,拇指按着乳头,使劲按,乳头陷进奶子里,手指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出来,颤颤的。
他用指甲掐了一下乳头,乳头被掐扁了,松开的时候又弹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你醒了也不会记得吧?这药劲儿大,你他妈被老子操完了也不知道是谁操的。”
他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啪啪啪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来。
他怕这个声音被人听到,动作一会轻一会重,但脑子里全是兴奋更多,很快他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把鸡巴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顶回去。
“你下面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逼在吸我的鸡巴。”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你看看你下面,这么多水,全是我鸡巴上带出来的。你湿成这样,还说不让碰?”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门。
她的头发也被顶散了,几缕头发粘在墙上,被汗浸湿了,留下几道黑印。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的羽绒服和打底衫往上推,推到脖子那里,两个胸部随着他的抽插上下晃。
他一边顶一边吸,嘴里含着奶头用舌头舔。
肉棒顶进去的时候他用力吸奶头,鸡巴抽出来的时候他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奶头在嘴里硬邦邦的,他咬着奶头往外拽,把整个奶头拉长了,松开的时候奶子弹回去,乳晕上留下一圈牙印。
他含住整个乳晕往嘴里吸,吸得滋滋响,口水沾了一奶子。
“你他妈醒着多好,听听自己被人操的时候叫得有多浪。你醒着的话,会不会叫?会不会哭着求老子轻一点?还是说你会主动把腿张开,让老子操深一点?”
他把身体直起来,继续抽插。这次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这样鸡巴能插得更深。他把脸埋在她的小腿上,用嘴唇蹭她的冰凉的皮肤。
他用舌头在小腿上舔了一下,又从小腿一直舔到脚踝处,他又用舌头在膝盖弯那里画圈,画了几圈之后继续往上,舔到大腿内侧。
“你的血,在老子鸡巴上,在你大腿上。”他伸手抹了一下大腿根上的血,手指上沾了一点,暗红色的,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铁锈味,“你处女膜的血,老子尝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重新调整姿势。
这次他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开,几乎成一字型,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翻在外面,肿了,红红的,中间的洞张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一缩一缩的。
鸡巴还在里面,避孕套上的泡沫糊了一圈,把阴毛粘成一团一团的,白色的泡沫里夹着淡粉色的血丝。
“你下面的嘴在动,一张一合的”段刑盯着两人的交合处,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避孕套上的泡沫随着抽插被挤出来,挂在大腿根上,一条一条的,“你上面的嘴要是也能吃就好了,老子下次射你嘴里。”
他呼吸慢慢变重,下体仍然继续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楼道里有回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墙上弹来弹去,从这头弹到那头,又从那边弹回来。
“你听听,这声音多好听。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杜渐之要是知道你在被老子操,他会不会疯?他那个人,心眼小,肯定受不了。你跟他搞了那么久,他没碰过你,结果被老子拿了一血,他知道了不得气死?”
他又拿起手机,对着两人的交合处拍摄。
手机屏幕上,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他把手机举高,拍她的脸,她还是在昏迷,眉头皱着,嘴唇微张。
他把镜头拉近,拍她的奶子。两个奶子在晃,晃得很厉害,乳头硬硬地翘着。他把镜头对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指陷进她的奶子里。
“拍下来,发给杜渐之看,让他看看他女朋友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段刑一边拍一边说,“不行,发给他他就知道了,老子还想多操几次。你这逼这么嫩,操一次怎么够?”
他把手机放回去,两只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握过来,手指扣在她腰两侧,能感觉到皮下的骨头。
他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这样鸡巴插进去的角度更好,能插得更深。
“你以后要是回了警队,见到老子,你什么表情?你知不知道老子操过你?你知不知道你的第一次是被老子拿的?”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越来越重,“你肯定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只知道你醒过来的时候下面疼,但不知道是谁干的。你猜一辈子也猜不到是老子。”
鸡巴在阴道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子宫颈在龟头上蹭一下,软软的,滑滑的。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声音也从咚咚咚变成了更快更密的嗒嗒嗒。
“操,操,操,真他妈爽。”段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着,太阳穴突突地跳,“你这逼是老子操过的最紧的逼,处女逼就是不一样,操一辈子都操不松。”
他的大腿开始发酸,腰也开始发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腰往上升,顺着脊椎一直升到头顶,头皮一阵发麻。
他把鸡巴往最深处顶进去,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整根埋在阴道里,被避孕套裹着的那层橡胶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射了,老子要射了,全射给你,让你带着老子的精液回去。”他喘着气说,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的,鸡巴在阴道里一下一下地跳。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全被避孕套兜住了。
第一股最猛,射得套子前端鼓起来一个包,第二股跟着涌出来,把那个包撑得更大,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全灌进避孕套里。
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小气球,白色的精液在里面晃,混着淡粉色的血丝。
他的身体在抖完之后,又趴在童唯兮身上喘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把鸡巴往外抽。
避孕套跟着退出来,套口勒在龟头后面的沟里,兜着满满一袋子精液。
精液是白色的,浓稠的,像是什么胶水,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垂下来一个小袋子,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着很恶心。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避孕套挂在鸡巴上,半透明的橡胶里装着白色的精液。
“你看看,射了多少,全是你逼夹出来的。”他用手捏了捏避孕套的前端,精液在套子里被挤来挤去,白色的液体透过半透明的橡胶,看着黏糊糊的。
他把避孕套从鸡巴上褪下来,套口那一圈沾着淡粉色的血和白色的泡沫。
他把套口打了个结,兜住那泡精液,对着光看了看。
半透明的套子里,精液在晃,混着淡粉色的血丝,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着很恶心。
“留个纪念,回去慢慢看。”他把避孕套揣进裤子口袋,然后低头看着她。
她还是那个姿势,腿被分开着,阴部露在外面,红肿的阴唇往外翻着,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嫩肉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处女膜撕裂留下的,还在往外渗血,不多,一滴一滴的,很慢。
白色打底衫上有几片湿痕,是精液渗进去留下的,在胸口的位置,在肚子的位置,在腰的位置。
羽绒服敞着,拉链头垂在一边。
她还在昏迷,呼吸比之前重了一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两个奶子随着呼吸上下动,乳头上还有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杜渐之要是知道老子操了你,不知道什么表情。”段刑伸手在她脸上拍的啪啪响,“你醒了也别怪我,谁让你自己跑来的。你是警察,被停职了还往案发现场跑,被抓到了活该。”
他把她的内裤拉上来。
内裤上沾了一点血和分泌物,在白色的布料上很明显,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还有几根阴毛粘在上面。
他把内裤拉到原来的位置,裤腰卡在胯骨那里。
他把工装裤也拉上来,裤腰提到原来的位置,拉链拉好,扣子扣好。
他把打底衫拉下来,盖住她的肚子和胸部,又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拉到最上面,拉链头拉到下巴的位置,遮住打底衫上的痕迹。
他把废木板一块一块拿回来,挡在她身前。
第一块木板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腿。
第二块木板靠在第一块上面,挡住她的腰。
第三块木板横着放,挡住她的胸口。
第四块木板斜着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脸。
他把木板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确保从走廊外面看不见她,和之前的位置差不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有人动过。
他把手机从墙边拿起来,关掉录像。
屏幕上是录像的界面,红色的指示灯灭了。
他点开相册,刚才拍的那些照片还在,一张一张的,从远到近,从外面到里面。
他翻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照片一张一张地过,她的脸,她的奶子,她的阴部,处女膜的特写,鸡巴插进去一半的照片,精液射在她肚子上的照片。
“回去慢慢欣赏。”他把手机关掉揣进兜里。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十四点四十七分。从进来到现在,二十多分钟。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裤子上有灰,还有一点血迹,他用手指搓了一下,血迹干了,搓不掉,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他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弯腰,把地上的避孕套包装纸捡起来,揣进另一个口袋。
“睡吧,睡醒了什么都忘了。”他最后看了一眼童唯兮位置,然后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
段刑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冬季下午的阳光很淡,灰白色的,照在废墟上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单元门口,把棉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领口蹭到的一点血迹。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警察,正在收拾警戒线。其中一个看见他出来,点了点头:“段队。”
“里面都清完了?”段刑问,声音很平常。
“清完了,吴队带着人先走了,让我们在这等着收尾。”
段刑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慢慢往主街方向走。
脚下的水泥路坑坑洼洼,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鞋底粘了一层黑泥。
他走得不快,烟夹在手指间,吸一口,吐一口,烟雾在冷风里散得很快。
走到主街路口的时候,几辆警车还停在路边。
尹絮沉靠在一辆黑色SUV的车门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在喝水。
他看见段刑过来,把杯子盖拧上,打量了他一眼。
“完事了?”
“完事了。”段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吴竣呢?”
“先回去了,说要赶着写报告。”尹絮沉靠在车门上没动,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你刚才干嘛去了?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你,打电话也不接。”
段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棉服脱了扔在副驾驶上。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热烘烘的,吹得他后背发烫。
他没马上回答,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尹絮沉的。
“楼道里没信号。”段刑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我在楼上搜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搜了这么久?”尹絮沉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进来,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那楼一共就六层,你搜了快半个小时。”
“六楼走廊中间被炸了个洞,我怕那两个人还藏了别的东西在别的地方,就多看了看。”段刑发动引擎,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开,“你盯我盯得这么紧干什么?”
尹絮沉短暂的笑了一下,“不是盯你,是担心你。那两个人有枪,万一楼里还有别人,你一个人在上面,出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段刑挂挡,车慢慢开出去,拐上主街,“两个人都抓了,楼里清空了,能有谁?”
尹絮沉没接话,转头看着窗外。
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在路边走,还有个女人牵着一条狗。
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段刑的裤子。
“你裤子上是什么?”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右腿膝盖上方有一块深色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在黑色裤子上看着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颜色不一样。
“刚才在楼道里蹭的,墙上都是灰。”段刑伸手拍了拍,那块痕迹还在,没拍掉,“那破楼脏得要命,到处都是黑的。”
尹絮沉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两秒,没再问,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水。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吹风的声音。
“那两个人在医院。”尹絮沉说,“彭骁头上缝了八针,邢峥没什么事,就是腿被方向盘顶了一下,走路有点瘸。”
“审了吗?”
“还没,吴竣说等他们伤处理完了再审。”尹絮沉把杯子盖拧紧,“不过看那两个人的样子,估计问不出什么。嘴硬得很,从抓到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段刑把车开进一条窄巷子,停在路边。前面有几辆车堵着,过不去。他挂空挡,拉手刹,靠在椅背上。
“杜渐之呢?”段刑问。
尹絮沉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现场吗?吴竣在对讲机里让他看守别处,行动之前临时调的。你没听见?”
段刑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吴竣故意的?”段刑问。
“你觉得呢?”尹絮沉把手里的保温杯拧开又拧上,“也许觉得他在队里碍事,也许是不想让他掺和这次行动。他跟童唯兮的事,队里谁不知道?童唯兮被停职,他一直在帮她跑关系,吴竣怕他犯糊涂也正常。”
尹絮沉盯着段刑的侧脸看了两秒,声音放低了:“你问杜渐之干什么?他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今天怎么老问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随便问问。”段刑盯着挡风玻璃外面。
“说到童唯兮,”尹絮沉转过头看着他,“你今天看见她了吗?”
“没有。”段刑说,“她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问问。”尹絮沉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前面的车开始动了,一辆一辆往前挪,“她之前不是一直在查任念那个案子吗?被停职了还在查,杜渐之也跟着掺和。吴竣这次把他调走,可能也是怕她偷偷跑过来。”
段刑松手刹,挂挡,车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往前开。他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车屁股。
尹絮沉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停得久了点,从上到下,从脸到手,从手到裤子。段刑感觉到了,但没有转头。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尹絮沉说。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尹絮沉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双手插进棉服口袋里,“就是感觉你不太对。刚才在楼里的时候,你冲在最前面,开枪的时候手都没抖。出来之后反倒有点……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对。”
“你是不是受伤了?”尹絮沉问。
“没有。”
“那你裤子上那块东西,不是灰。”尹絮沉说,“灰拍得掉,你那个拍不掉。”
段刑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痕迹。
在车里光线好了一点,能看出来不是灰,颜色比灰深,偏暗红。
他伸手搓了一下,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可能是血。楼里那两个人留下的,不小心蹭上了。”
“嗯。”尹絮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车开出了窄巷子,上了主路。
路上的车多了起来,一辆接一辆,车速不快。
段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尹絮沉坐在副驾驶,歪着头看着窗外。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停下来。尹絮沉突然转过头,看着段刑。
“段刑。”
“嗯?”
“你刚才在楼里,真的只是搜了一圈?”
段刑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谁都没先移开。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尹絮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眼睛里有别的东西,“你今天从楼里出来的时候,衣服是整齐的,但头发上有灰像是靠过墙。你的手背上有两道红印,你的靴子上有泥,但鞋带重新系过,你进楼之前鞋带是散的。”
段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头,看着前面的红灯。红灯倒计时,十、九、八…………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我们都是警察,正常询问。职业病犯了。”尹絮沉微笑着说到。
绿灯亮了,段刑松刹车,车慢慢开出去。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的声音。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公安局的停车场。
段刑停好车,熄火,拔钥匙。
他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拿起驾驶上的棉服,抖了抖,穿上。
尹絮沉也从副驾驶下来,把保温杯夹在胳膊底下,关上车门。
两个人往楼里走。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几个穿警服的从旁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段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尹絮沉叫住了正在走路的他,“段刑。”
“你裤子上那块东西,是血。是你自己的。你的手背上有伤,虽然你用袖子遮了一下,但我看见了。”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右手手背上有两道红印,指甲盖长,已经结痂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进楼之前手背上是没有伤的。
“在楼里刮的。”段刑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别感染了。”尹絮沉说完就走了,没再看段刑。
段刑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冬季下午的阳光很淡,灰白色的,照在废墟上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单元门口,把棉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领口蹭到的一点血迹。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警察,正在收拾警戒线。其中一个看见他出来,点了点头:“段队。”
“里面都清完了?”段刑问,声音很平常。
“清完了,吴队带着人先走了,让我们在这等着收尾。”
段刑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慢慢往主街方向走。
脚下的水泥路坑坑洼洼,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鞋底粘了一层黑泥。
他走得不快,烟夹在手指间,吸一口,吐一口,烟雾在冷风里散得很快。
走到主街路口的时候,几辆警车还停在路边。
尹絮沉靠在一辆黑色SUV的车门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在喝水。
他看见段刑过来,把杯子盖拧上,打量了他一眼。
“完事了?”
“完事了。”段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吴竣呢?”
“先回去了,说要赶着写报告。”尹絮沉靠在车门上没动,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你刚才干嘛去了?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你,打电话也不接。”
段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棉服脱了扔在副驾驶上。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热烘烘的,吹得他后背发烫。
他没马上回答,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尹絮沉的。
“楼道里没信号。”段刑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我在楼上搜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搜了这么久?”尹絮沉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进来,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那楼一共就六层,你搜了快半个小时。”
“六楼走廊中间被炸了个洞,我怕那两个人还藏了别的东西在别的地方,就多看了看。”段刑发动引擎,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开,“你盯我盯得这么紧干什么?”
尹絮沉短暂的笑了一下,“不是盯你,是担心你。那两个人有枪,万一楼里还有别人,你一个人在上面,出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段刑挂挡,车慢慢开出去,拐上主街,“两个人都抓了,楼里清空了,能有谁?”
尹絮沉没接话,转头看着窗外。
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在路边走,还有个女人牵着一条狗。
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段刑的裤子。
“你裤子上是什么?”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右腿膝盖上方有一块深色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在黑色裤子上看着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颜色不一样。
“刚才在楼道里蹭的,墙上都是灰。”段刑伸手拍了拍,那块痕迹还在,没拍掉,“那破楼脏得要命,到处都是黑的。”
尹絮沉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两秒,没再问,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水。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吹风的声音。
“那两个人在医院。”尹絮沉说,“彭骁头上缝了八针,邢峥没什么事,就是腿被方向盘顶了一下,走路有点瘸。”
“审了吗?”
“还没,吴竣说等他们伤处理完了再审。”尹絮沉把杯子盖拧紧,“不过看那两个人的样子,估计问不出什么。嘴硬得很,从抓到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段刑把车开进一条窄巷子,停在路边。前面有几辆车堵着,过不去。他挂空挡,拉手刹,靠在椅背上。
“杜渐之呢?”段刑问。
尹絮沉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现场吗?吴竣在对讲机里让他看守别处,行动之前临时调的。你没听见?”
段刑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吴竣故意的?”段刑问道。
“你觉得呢?”尹絮沉把手里的保温杯拧开又拧上,“也许觉得他在队里碍事,也许是不想让他掺和这次行动。他跟童唯兮的事,队里谁不知道?童唯兮被停职,他一直在帮她跑关系,吴竣怕他犯糊涂也正常。”
尹絮沉盯着段刑的侧脸看了两秒,声音放低了:“你问杜渐之干什么?他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今天怎么老问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随便问问。”段刑盯着挡风玻璃外面。
“说到童唯兮,”尹絮沉转过头看着他,“你今天看见她了吗?”
“没有。”段刑说,“她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问问。”尹絮沉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前面的车开始动了,一辆一辆往前挪,“她之前不是一直在查任念那个案子吗?被停职了还在查,杜渐之也跟着掺和。吴竣这次把他调走,可能也是怕她偷偷跑过来。”
段刑松手刹,挂挡,车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往前开。他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车屁股。
尹絮沉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停得久了点,从上到下,从脸到手,从手到裤子。段刑感觉到了,但没有转头。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尹絮沉说。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尹絮沉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双手插进棉服口袋里,“就是感觉你不太对。刚才在楼里的时候,你冲在最前面,开枪的时候手都没抖。出来之后反倒有点……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对。”
“你是不是受伤了?”尹絮沉问。
“没有。”
“那你裤子上那块东西,不是灰。”尹絮沉说,“灰拍得掉,你那个拍不掉。”
段刑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痕迹。
在车里光线好了一点,能看出来不是灰,颜色比灰深,偏暗红。
他伸手搓了一下,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可能是血。楼里那两个人留下的,不小心蹭上了。”
“嗯。”尹絮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车开出了窄巷子,上了主路。
路上的车多了起来,一辆接一辆,车速不快。
段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尹絮沉坐在副驾驶,歪着头看着窗外。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停下来。尹絮沉突然转过头,看着段刑。
“段刑。”
“嗯?”
“你刚才在楼里,真的只是搜了一圈?”
段刑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谁都没先移开。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尹絮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眼睛里有别的东西,“你今天从楼里出来的时候,衣服是整齐的,但头发上有灰像是靠过墙。你的手背上有两道红印,你的靴子上有泥,但鞋带重新系过,你进楼之前鞋带是散的。”
段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头,看着前面的红灯。红灯倒计时,十、九、八…………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我们都是警察,正常询问。职业病犯了。”尹絮沉微笑着说到。
绿灯亮了,段刑松刹车,车慢慢开出去。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的声音。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公安局的停车场。
段刑停好车,熄火,拔钥匙。
他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拿起驾驶上的棉服,抖了抖,穿上。
尹絮沉也从副驾驶下来,把保温杯夹在胳膊底下,关上车门。
两个人往楼里走。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几个穿警服的从旁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段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尹絮沉叫住了正在走路的他,“段刑。”
“你裤子上那块东西,是血。是你自己的。你的手背上有伤,虽然你用袖子遮了一下,但我看见了。”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右手手背上有两道红印,指甲盖长,已经结痂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进楼之前手背上是没有伤的。
“在楼里刮的。”段刑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别感染了。”尹絮沉说完就走了,没再看段刑。
尹絮沉走出停车场,没回办公室,而是绕到办公楼后面,来到一条巷子外面,冬天的风从两栋楼之间的夹道灌进来,吹得她脸颊发凉。
她习惯性的坐在石凳子上,思索着今天的事情。
脑子里在过段刑今天的所有表现。
从楼里出来的时候,段刑的头发上有灰,手背上有伤,裤子上有暗红色的痕迹。
他解释说是墙上蹭的,是楼里那两个人留下的血。
这些解释单独拿出来都说得通,但放在一起就不对了。
段刑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这人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段刑是什么脾气?
开会的时候别人发言他从来不仔细听,轮到他说话就是“行”“不行”“按我说的办”。
上次老王问他一句“段队你这枪保养过没有”,他直接瞪回去“关你什么事”。
今天在车里,她问一句他答一句,问什么答什么,没有反问,没有骂人,没有那句“你他妈管得着吗”。
她回想段刑回答时的语气。
很平静,很稳,每个问题都接住了,每个答案都合情合理。
但就是太合情合理了像是提前想好的。
一个人如果没有隐瞒,面对询问的时候不会每句话都那么周全。
正常的反应应该是“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或者直接不回答。
段刑不是不会骂人的人。他今天没骂人,恰恰说明他心里有事。
还有他问杜渐之的那句话。
“杜渐之呢?”杜渐之被调走是行动前的事,吴竣在对讲机里说的,当时段刑也在场,他不可能没听见。
他为什么还要问?
是忘了?
不可能。
段刑的记忆力不差,行动方案他听了一遍就能记住。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问这句话不是为了知道答案,是为了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尹絮沉想不出来。但她知道,段刑在掩饰什么。
还有他手背上的伤。
他说是在楼里刮的,但她看见那道伤痕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了,边缘发暗。
如果是行动中受的伤,到现在也就一两个小时,不可能结痂那么快。
那道伤至少是三四个小时前留下的。
也就是说,在行动开始之前,段刑手背上就已经有伤了。
他为什么要说谎?
尹絮沉眉头紧锁,站了起来。
风吹得她眯起眼,她把棉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
脑子里还在转,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没有证据,只有感觉。
段刑今天的状态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她还说不清楚。
她决定先不说,再看看情况。
段刑坐在工位上,脑子里回放刚才车里的对话。
他发现自己答得太多了。
平时别人问他,他要么不答要么怼回去,今天尹絮沉问什么他答什么,连裤子上的痕迹都解释了。
他还意识到自己不该问杜渐之的去除,自己明明知道,还多余去问,想必她也警觉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
今天每句话都多了。
他应该骂回去的。
他思索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尹絮沉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例会,别迟到。”
段刑盯着屏幕,没回。她是在暗示什么吗?他不知道,但从今天起,他得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