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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半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客厅浅灰色地毯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
市中心高级公寓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温热干燥,窗外隐约传来城市遥远的喧嚣。
童唯兮从次卧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深蓝色高领针织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
面料薄软,随着走动贴在大腿外侧,勾勒出腿根处柔和的弧度。
她光着腿,脚上趿拉着浅驼色绒面拖鞋,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
客厅里安静得很。
任念还没起床,主卧门紧闭着。
沈瑶的客房也关着门,不知醒了没有。
童唯兮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她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细碎的鸟鸣。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最近这段日子,她情绪不太好。
也许是从沈瑶进家门那天开始的。
她说不清具体原因,只是有时候坐着发呆,脑子里会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然后又想起那个地方,那个让自己停职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想这些。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手机在沙发垫上震动起来。
童唯兮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正是杜渐之。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按下了红色挂断键。
手机安静下来,她把它重新扣回去,手心有些潮。
没过一分钟,手机又震了,还是杜渐之。
童唯兮抿紧嘴唇再次挂断。
第三次震动接踵而至,她抓起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呼吸变得急促。
这家伙有完没完?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她冷硬道。
“唯兮?”杜渐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他一贯的低沉柔和,“你终于接了。”
“什么事。”童唯兮没接他的话茬。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杜渐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今天还好吗?”
“还好。”童唯兮简短地答,视线落在落地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上,“你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别挂。”杜渐之有些局促的说道,“唯兮,我知道你生我气。但今天打电话是真的有事。之前那个案子,毒品那个,有进展了。”
童唯兮并没有吭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
她坐在沙发边缘,双腿交叠,接电话时身体不自觉地扭了一下,那条原本规矩叠着的腿松开了。
阔腿裤的裤腿随着动作滑向两侧,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和膝盖。
她今天没穿丝袜,小腿皮肤白皙细腻,膝盖骨圆润,腿肚线条流畅紧实。
脚上那双驼色绒面拖鞋里,脚趾又蜷了蜷,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绒面上蹭出几道浅痕。
大腿内侧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四五指宽的位置,白得有些晃眼。
她浑然不觉,只是把手机贴紧耳边。
“什么进展。”她问道。
“那两个头号目标,”杜渐之说,“彭骁和邢峥,侦察到了。”
童唯兮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彭骁,邢峥。
这两个名字她太熟悉了。
当初在警局被同事喊加班整理卷宗的时候,她反复看过那两个人的资料,那是她经手过的案子,也是她被停职的起点,一切的开始。
“他们在哪儿?”她问。
“还在市里。”杜渐之说道,“具体位置不能说,这是机密。”
童唯兮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个停职的警察,每个月领着那么一点可怜工资的局外人。
“就这些?”她不耐烦的反问道,“就这些事你还特地打电话跟我说?杜渐之,你想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唯兮,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不想接我电话,可这案子是你当初经手的,我想着你肯定想知道进展。没别的意思,就是……”
“就是什么?”童唯兮打断了他换了个姿势将双腿换边交叠,另一条腿翘上来,这个姿势让她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春光,“你打电话就为了告诉我‘有进展了,但具体不能说’?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杜渐之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区别就是你知道了案子没停,知道了那两个人还在我们视线里。你不是一直放不下这案子吗?我想让你安心一点。”
“安心?杜渐之,我现在连那两个人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你让我安什么心?”童唯兮冷笑道。
“唯兮。”
“别叫我。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别挂。唯兮,我……我就是想听听你声音。这几天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
“我们结束了。”童唯兮再次打断他,“那天在日料店我说得很清楚。你打电话说案子,我接了。案子说完,就该挂了。”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沉默。
然后杜渐之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唯兮,我知道你生我气。可这案子,我真的只是想告诉你。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觉得我烦,以后我不打电话了,发消息行吗?有进展就发个消息告诉你,你不回也行,就……就让你知道。”
童唯兮这边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也安静着,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汽车鸣笛,闷闷的一声,很快消失。
主卧里的任念翻了个身,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
她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得更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唯兮?”杜渐之试探地叫了一声。
“随便你。”童唯兮最终冷冷的说道,“发消息可以,电话别打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童唯兮脑海里全是这宗案件的详细情况,刚才杜渐之提到的那两个人想必也参与了绑架案。
虽然卷宗上没有写任念被侵犯的细节,可作为女人,作为警察,她能敏锐地感觉到那两个人对任念做了什么。
那些缺失的记录,那些被模糊处理的地方,那些讳莫如深的眼神,她当时看不懂,现在全明白了。
迫害任念变成这副样子的元凶之一,就在这座城市里。
她想找到那两个人,不是为了案子,不是为了复职,而是为了任念。
为了让迫害任念的人付出代价。
泽欢穿着西装走出卧室时,看见沙发上时候愣住了。
童唯兮双腿交叠,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两条光裸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脚踝。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她腿上,那一片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腿根处隐约能看见更深处的阴影。
泽欢的目光从那双腿上来回扫过。
不晓得看了多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开始有反应。
西裤裆部慢慢被顶起,阴茎开始充血变硬,龟头抵着内裤布料。
泽欢把大衣换到另一只手上,遮住裆部隆起的轮廓。
他清了清嗓子。
“小童。”
童唯兮猛地回过神,转过头看他。她脸上那种沉思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半秒才聚焦在他脸上。
“泽欢哥。你起来了。”她微笑的说道。
“昨晚没睡好?”
“还好。”她站起身走到泽欢跟前,“就是……有时候会到过去的事情。”
“别多想,身体最重要。”泽欢听闻,宠溺的揉了揉了童唯兮的脑袋。
“嗯,知道了。”童唯兮点头道。
童唯兮站在原地,泽欢的手从她头顶移开时,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耳廓,让她的耳朵瞬间红了。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泽欢胸口。
“泽欢哥今天有应酬?”她问道。
“嗯。中午跟几个合作方吃饭,下午还有个会。晚上可能回来晚。”
“那……那你少喝点酒。”
泽欢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童唯兮被这么注视着呼吸开始加重,硕大的胸部微微抖动,能感觉到那道不重的温暖目光。
她垂下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泽欢转身准备出门,他手臂上搭着那件西装外套,刚才一直垂在身侧,遮住了下半身。
转身时他抬起手臂去拉门把手,大衣随着动作移开的那一瞬间,童唯兮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西裤裆部隆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那轮廓从裤裆中央斜斜顶起,把原本平整的西装面料撑出一道鼓胀的弧度,能看出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粗的一长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裤裆边缘,龟头的位置把面料顶得更高,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童唯兮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猛地移开视线,转头盯着玄关柜上的一个装饰花瓶,但脑子里那个画面已经印进去了。
她心跳快得要从胸口冲出来,耳朵烫得厉害。
泽欢发现她在看自己,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轮廓还很明显,没消下去。
他眉头皱了皱,很快压下去脸上闪过的一丝尴尬。
他转过身,走回到童唯兮面前。
童唯兮低着头,不敢看他,只盯着他皮鞋鞋尖。那双黑色皮鞋擦得很亮,能照出地板的倒影。忽然一只手落在头顶上,童唯兮愣住了。
泽欢的手掌贴着她头发,轻轻揉了揉,力道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那掌心温热,从头顶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瞎想,我走了。”他收回手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童唯兮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顶。
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头发被他揉得有些乱。
她脑子里现在乱成一团,是因为自己吗?
可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泽欢那么爱任念,肯定忍着,肯定憋得很辛苦。
她想起刚才那道隆起的轮廓,那根东西硬成那样,顶得裤子都遮不住。
那得憋了多久?
童唯兮放下手,盯着玄关的方向。
她想帮他,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前几天晚上,她主动去抱他,想让他舒服一点。
可他推开了她。
他说“小童,不行”。
为什么不行?因为自己不是他妻子?因为他只爱任念?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够好?
童唯兮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种隐隐的挫败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饱满的胸部,身材样貌长得不差。
杜渐之以前说过,说她漂亮,说带出去有面子。
可泽欢看她的眼神,跟杜渐之不一样。
杜渐之看她时眼里有欲望,赤裸裸的,藏都藏不住。
泽欢看她时……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可刚才他硬了,是因为看了自己的腿吗?
还是因为憋太久了,随便什么女人都能让他硬?
她现在啥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看见他那道隆起的轮廓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童唯兮坐回到沙发上,大脑里忽然涌现羡慕任念的念头。
童唯兮从厨房接了杯水,仰头喝下去,水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深蓝色针织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布料被胸前饱满的曲线撑起,挤出浅浅的沟壑,两团乳肉的轮廓随着呼吸柔软地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房门开了。
她转过头,看见沈瑶扶着门框慢慢走出来。
沈瑶此时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下的睡意,身上那件深灰色睡裙有些许褶皱,她没看一旁的童唯兮而是径直往公卫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僵,腰伤没好利索,脚下也有伤。
童唯兮站在窗边,看着她进了公卫。那道门没关严,留了道缝。水声传出来,持续很久。
过了会儿,沈瑶出来了,脸洗干净,头发用水抿顺了些,睡裙还是那件。
她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后背没有完全靠实,只虚虚挨着靠垫。
坐下的同时看一眼还在窗边光着腿站着,手里攥着空杯子的童唯兮,她的眼眶边缘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红。
她收回目光,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开。
童唯兮没动,也没说话,她看着沈瑶翻杂志的动作,看着那件皱了的睡裙,看着她坐下去时腰不敢使劲的僵硬。
两人都没吭声,客厅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沙沙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嗡鸣。
两个人均没有主动开口说话,都知道对方刚才在看自己。
时间缓缓流淌,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刺眼渐渐变得柔和温暖。
窗外的阳光已经爬到了正中,又慢慢向西偏移了一些,在地毯上切出的那道道光带不知不觉移动了好几寸。
童唯兮窝在沙发里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她换了无数个姿势,双腿一会儿交叠,一会儿伸直,一会儿蜷起来侧躺。
睡裙上裙摆早就揉得皱巴巴的,这会儿正卷到大腿根,两条白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低着头看手机,拇指机械地滑动屏幕,刷过去的内容一条都没记住。
偶尔抬起头瞟一眼窗边,又很快垂下去。
窗边那张躺椅上,沈瑶也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躺了很久。
深灰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中部,两条腿交叠着搭在椅尾的软垫上,脚踝上缠着的纱布露出一截。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早黑了,就那么攥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某处出神。
刚才那通电话是事务所打来的。
李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问她伤好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说范德伟他们几个都挺想她的。
沈瑶嗯嗯啊啊地应付了几句,没说几句就挂了。
她不想接这通电话,不想听到那些声音,不想想起事务所里那些人的脸,尤其是裴觉远那张永远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躺椅挨着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那道光带落在她腰上、胸上、脸上,照得睡裙面料近乎半透明,底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没动,就那么躺着,任由阳光晒着自己。
偶尔眨一下眼,睫毛在光线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个时候任念从主卧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那睡裙薄得像一层雾,软软地贴在身上,随着走动轻轻摆动。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两团饱满的乳房被面料松松地兜着,大半乳肉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长腿光裸着,皮肤白皙得发光。
目光扫过客厅,沈瑶侧躺在窗边的躺椅上,童唯兮窝在沙发上。
任念看了几秒,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童唯兮第一个发现她出来。
抬起头,脸上那种茫然的表情瞬间被笑容取代。
“任念姐!”她坐直身子,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裙摆随着动作往下滑了滑,遮住一点大腿,“你醒啦?睡得好吗?”
任念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微微往童唯兮那边倾斜。
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晃了晃,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面料底下颤了颤,乳肉荡出浅浅的波纹。
“挺好的。”她笑容很温和的看着童唯兮,“你呢?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童唯兮点头,视线在任念身上扫过,落在她胸口时顿了一下却又很快移开,“我自己煮的粥,电饭煲里还温着呢,你要不要吃点?”
“等会儿吧。”任念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童唯兮的手背,“不饿。”
童唯兮的手背被那温热的掌心贴着,耳朵又红了一点。
她垂下眼睛,看着任念的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粉色,和她脚趾上的是同一个颜色。
“任念姐……”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
“没事。”童唯兮摇摇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本来想说“你真好看”,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干脆不说了。
任念没追问,只是又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收回手,转头看向窗边的丽人。
躺椅上,沈瑶已经坐起来了。
刚才任念出来的时候她就听见动静,但她没动,就是这么继续躺着。
这会儿被任念的目光一扫,她才慢慢坐直身子,把滑到大腿的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遮住一点腿。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眼睛看向任念,很快又移开,落在茶几上的杂志那里。
任念看着她的动作,嘴角那丝笑意还在。她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窗边。
沈瑶的目光随着她的走近慢慢移回来,落在她身上。
那件睡裙薄得透明,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任念的身体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纤细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两条长腿笔直匀称。
睡裙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摆动,大腿根部的皮肤若隐若现。
她走到躺椅边,站定,低头看着沈瑶。
“伤好点了吗?”任念轻声问道。
沈瑶愣了一下,她盯着任念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好点了…………”
“腰还疼吗?”任念目光落在她腰上又问道。
沈瑶没立刻回答,她看着任念,看着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
任念是真的在关心她,她看得出来,可正是这份关心,让她心里更难受。
“好多了。”沈瑶移开视线,盯着窗外的天空,“能走能动,就是还不能使劲。”
“那就好。“你躺下吧,别一直坐着,对腰不好。”
沈瑶又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躺了回去。
躺椅的垫子软软的,她的身体陷进去,睡裙下摆又往上滑了滑,露出大腿。这回她没去拽,就那么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客厅里静得像一张定格的照片,三个女人各自占据一方。
任念半躺在靠窗的躺椅上。
身体陷进软垫里,两条腿伸直交叠,脚踝纤细,脚趾蜷着。
睡裙薄薄一层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全裸着。
乳房饱满地摊开,乳肉柔软地向两侧垂坠,乳晕浅淡,乳头小小的两颗缩在中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身纤细,小腹平坦,肚脐眼圆圆的一小点。
大腿从躺椅边缘垂下来,内侧的皮肤白得发亮,腿根处能看见更深更软的肉褶。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出细腻的光泽。
另一张躺椅上,沈瑶侧躺着。
身体微微蜷缩,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
睡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乳房从侧面挤出饱满的弧度,乳肉柔软地垂向一侧,乳头硬硬地挺着。
腰线凹进去,臀部拱起来,浑圆的臀肉从身后翘起。
屈起的那条腿把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腿根深处藏着阴影。
她一只手搭在腰上,手指微微蜷着,另一只手垂在躺椅边缘,指尖几乎触到地板。
沙发角落里,童唯兮几乎瘫成一片。
身体半躺半靠,脑袋歪在扶手上,两条腿敞得很开,左边那条搭在茶几边缘,右边那条横在沙发上,膝盖朝外撇着。
睡裙整个也揉成一团,裙摆卷到腰上,堆在小腹那里,两条白花花的腿从腰往下全露着。
大腿敞开的幅度大得惊人,腿根处软软的肉摊在沙发垫上,被压出扁平的形状。
两腿之间能看见更深处的阴影,黑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窄窄一条勒在腿根褶皱里。
睡裙的上半部分紧紧裹着她的躯干,面料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快要炸开。
那是三个女人里最壮观的胸脯,比任念的还大一圈,比沈瑶的更是大出不少。
两团乳肉被高领设计勒得高高的,鼓鼓囊囊堆在胸口,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东西的乳沟。
饱满的半球形,沉甸甸地往下垂着,却还被紧身面料硬托起来,乳肉从腋下和领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点。
乳头顶的位置凸起两小颗,硬硬的,把针织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那两点正对着天花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任念慵懒而柔软,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展露像一株盛放的花。
沈瑶身上有一种冷感而疏离的气质,身体却像冰雕一样暴露着让人无法靠近。
童唯兮青涩而躁动,身体紧绷着目光游移像一只随时会惊起的小兽。
阳光缓缓移动,在三个人身上切出不同的光带。
那画面静止着像被时间遗忘的一角,三个人,三种姿态,三种气质,三种美,在这个客厅里各自绽放。
阳光又向西挪了一大截,把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刺眼变成了午后特有的暖金色。
童唯兮从沙发里慢慢坐起来走到次卧当中,站起来的时候把堆在小腹上的裙摆往下拽了拽,遮住一点大腿。
过了十来分钟,童唯兮从门口走出来时换了身衣服。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棉衣,面料鼓囊囊的,领口一圈蓬松的毛领。
棉衣很短,下摆只到腰上面,露出一截光裸的腰身。
腰很细,皮肤白得晃眼,肚脐眼圆圆一小点,随着呼吸轻轻动着。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裤,裤腰卡在胯骨上,把那截腰身衬得更明显。
牛仔裤绷得很紧,把两条腿的形状完全勒出来,大腿浑圆,膝盖小巧,小腿笔直。
臀部被面料包得紧紧的,两团臀肉鼓鼓囊囊地翘着,中间那道缝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换了双黑色短靴,靴筒到脚踝上方,拉链没完全拉上,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脖子。
她走出来时胸口晃了晃,那对乳房在棉衣底下撑得满满的,拉链拉到头还是鼓鼓囊囊一堆,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任念还躺在那张躺椅上,姿势几乎没变。
只是身体微微侧过来一些,脸朝着客厅方向。
睡裙还是堆在腰间,上半身裸着,两团乳肉软软地摊在胸口,乳晕在阳光下颜色更浅了。
“要出门?”她看着童唯兮走出来,嘴角浮起笑意问道。
童唯兮走到沙发边,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下去,臀部翘得更高,牛仔裤绷得更紧,腿根处的面料勒出深深的褶皱。
“嗯,出去一趟。”她走到躺椅边低头看着任念说道,“任念姐,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去吧。”任念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垂在身侧的手背,“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知道啦。”童唯兮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白牙。她转头看向另一张躺椅上的沈瑶。
沈瑶还是侧躺着的姿势,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睡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乳房从侧面挤出饱满的弧度。
她没挪动身子,只是抬起眼睛看着童唯兮,平静的脸上微微点头。
童唯兮也冲她点点头,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丝很淡的笑容,然后转身往玄关走。
走到门口弯下腰换鞋时,臀部完全翘起来对着客厅,两团臀肉在牛仔裤里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更明显了。
直到她换好鞋直起身,她拉开大门才回头说一句,“我走啦。”
“早点回来。”任念的声音从躺椅那边传来。
门关上了,客厅里也安静下来。
沈瑶还躺在那张躺椅上没动,看着天花板,眼睛很久才眨一下。
任念也没动,半躺在另一张躺椅上,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任念。”沈瑶开口了道。
“嗯?”任念温和的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她。
沈瑶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腰不敢使劲,一只手撑着躺椅边缘,另一只手按着腰。
坐直之后她把滑到大腿的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遮住一点腿,然后抬起头看向任念。
“童唯兮。”她说,“你怎么看她?”
“小童?”任念愣了一下,“挺好的孩子啊。怎么了?”
沈瑶看了任念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没什么。”她说,“就是……随便问问。”
任念看着她,嘴角那丝笑意还在,动作比沈瑶利索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她站起身走到沈瑶旁边,在躺椅边缘坐下。
躺椅窄,任念坐下去时身体紧挨着沈瑶,两个女人的大腿贴着大腿,皮肤的温度传过去,沈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你想说什么?”任念看着她轻声问道。
沈瑶能感觉到任念大腿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能看见她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随即移开视线。
“她好像有心事。我看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对。”
“小孩子嘛。”任念笑了笑,“有心事正常。她妈妈去世没多久,心情肯定不好。”
“她妈妈?”
“嗯。一个月前走的。泽欢一直在照顾她。她也没什么别的亲人,就把泽欢当哥哥。泽欢对她很好。给她安排住处,帮她处理那些后事,逢年过节都带着她。小童也懂事,知道感恩。”
沈瑶垂下眼睛,垂眼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起泽欢让自己住进来的那天,想起他说“你腰伤了,一个人住不方便,先住我那儿”,想起自己答应时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期待。
“她……”沈瑶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她对泽欢,好像不只是当哥哥。”
任念抬眼看过来,目光里带着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某种安静的观察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看泽欢的眼神,不太一样。”
“小童那孩子,心思单纯。”任念听完,嘴角又浮起笑意,“她看谁都是那样。你看她看我,不也是那种眼神?”
沈瑶愣了一下,想起刚才童唯兮看任念时那双亮亮的眼睛和脸上的笑,那种亲昵和依赖确实很明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别多想。”任念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童就是个小姑娘,刚经历那些事,需要时间调整。你也是,身上有伤,好好养着,别瞎操心。”
沈瑶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只手,任念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粉色,搭在她手背上温热的柔软的,她最终没有抽开。
“嗯。”沈瑶轻声说道。
任念又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走回自己的躺椅,坐下去把睡裙下摆往上拽了拽露出大腿,重新半躺下来闭上眼睛。
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光带已经爬到墙上,在白色墙面切出一道斜斜的亮痕,窗外城市嗡鸣隐约传来,闷闷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
沈瑶还坐在那张躺椅上没躺回去,盯着任念,盯着那张闭着眼睛的侧脸,盯着那具在阳光下舒展的身体,睡裙堆在腰间,乳房软软地摊在胸口,大腿敞着导致腿根处的肉褶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任念就那么躺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着,完全不在意有人在看。
沈瑶移开视线盯着窗外,天空灰白一片,看不见云看不见太阳只有光。
她想起刚才任念说的话,别多想,小童就是个小姑娘,你也是好好养着。
那些话很温和很关心,可她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难受反而更重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是因为任念对谁都这么好,是因为任念根本不介意她那些小心思,还是因为她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沈瑶深吸一口气慢慢躺回去,腰还是有点疼,躺下去时她皱了皱眉。睡裙下摆又往上滑露出大腿,她没去拽,就那么躺着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两个人各躺一张躺椅,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盯着天花板。
阳光继续移动,光带在墙上越爬越高。
暖气管道里偶尔传来咕噜声,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鸣笛,闷闷的一声很快消失。
时间慢慢流走,像这午后的阳光,无声无息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