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任念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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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栋上世纪九十年代建造的写字楼顶层,外墙瓷砖在冬季连绵的阴雨中泛着湿冷的灰白色。

这栋楼看起来平平无奇,入口处挂着几家贸易公司和咨询机构的招牌,电梯老旧,走廊灯光昏暗。

但顶层整层都被打通,改造成了一个兼具办公、监控和居住功能的复合空间。

王鹰坐在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身上穿着深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皮质夹克。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窗外是傍晚时分阴沉的天色,雨丝斜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黑皮站在办公桌前,瘦削的身体裹在黑色的高领毛衣和运动长裤里,像一根安静的影子。

阿坤站在他旁边,壮实的体格把同款的黑色毛衣撑得紧绷,手臂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老狗坐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始终戴着那副狗头面具,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势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柳清璃靠在办公室另一侧的小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高领针织连衣裙,面料厚实柔软,紧紧包裹着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裙摆刚过大腿中部,露出裹着深灰色加绒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妆容精致,眼角浅纹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鹰哥,还是没查到。”黑皮平稳的说道,“对方很专业,每次我们的人快要接近时,他们就消失了。没有车牌,没有面部识别,连常用的通讯频率都经常更换。”

王鹰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分割成十六个监控画面,覆盖了他常去的几个地点和几条主要路线。

画面都是实时传输的,但除了街道上零星的行人和车辆,没什么异常,随即把手上的平板放下,身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警方那边呢?”

“没有动静。”阿坤接话粗哑的说道,“我们的人盯着几个分局,没发现异常调动。如果是警方在查,不会这么隐蔽。”

“不是警方,也不是对头。”王鹰平静的说道,“那就只能是私人的。有人盯上我了。”

“会是谁?”阿坤皱眉,“最近我们没碰新的地盘,生意也都正常。难道是雷哥那边的人?”

提到雷哥,王鹰的眼神动了动。

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原本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四大势力各占一方:雷哥主要做毒品和走私,王鹰经营高利贷、地下赌场和一些特殊服务,老刀把控着大部分娱乐场所和色情产业,九爷则垄断了建筑材料和运输物流。

四个人井水不犯河水,偶尔有小摩擦,大体相安无事,但现在平衡被打破了。

“雷哥最近在干嘛?”王鹰问道。

“没消息。”黑皮走到墙边的控制台,操作了几下。

大屏幕上调出了城东区的监控汇总和一些道上的传闻记录。

“他好像消失了一样。道上有人说他出国避风头了,也有人说他住院了。不过他手下那个杜鹏还在活动,接管了一些生意。”

老狗这时开口道,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前几天还有一批货从我们的地盘过,没打招呼。走的路线也不是雷哥以前定的那条,绕了远路,还在郊区几个废弃工厂停过。”

王鹰皱起眉头,“杜鹏?那个愣头青?”

“对。”阿坤点头,“雷哥很信任他,很多事都交给他处理。这个人做事狠,但没什么脑子。如果他真的接管了雷哥的生意,可能会不懂规矩。”

王鹰想了想摇头,“杜鹏没那个能力搞这种级别的监视。而且如果是他,目标应该是抢地盘,不是偷偷摸摸地调查我。”

柳清璃端着茶杯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裙摆上移,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深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鹰哥,”柳清璃开口慵懒的说道,“我这边也有情况要汇报。”

“说。”

“任念失联了。”柳清璃喝了口茶,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子,“之前我们通过监控和手机定位一直掌握着她的行踪,但两周前信号突然消失。最后的位置在城东的一个街区,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她放下茶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沟从高领连衣裙的领口露出来,“要么手机被毁了,要么被带到了信号屏蔽的地方。”

王鹰的眼神沉了下来。,泽欢呢?他有什么反应?”

黑皮调出另一组画面,是泽欢公司的监控截图和最近的活动记录。“正常上班,正常应酬。他最近经常和一个女人见面,在私人会所。”

屏幕放大,截图里泽欢和一个女人坐在会所的房间里。

女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皮裤,身材很好,脸看不太清,但能看出是个年轻女人。

两人靠得很近,女人正在操作电脑,泽欢侧头看着屏幕。

“查这个女人。”王鹰说,“我要知道她是谁,和泽欢什么关系。”

“已经在查了。”黑皮说,“背景很干净,叫沈瑶,是任念公司新来的技术专员,直接向任念汇报。泽欢和她见面,可能是通过任念的关系认识的。”

阿坤嗤笑一声,“鹰哥,你这发小可以啊,老婆才出差没多久,就跟老婆手下的女员工搞上了。看这架势,在会所私会呢。”

王鹰盯着屏幕上的截图,泽欢和那个叫沈瑶的女人坐在会所沙发里,肩膀几乎挨在一起,看了几秒把平板往桌上一搁。

“接着查这女人背景,但重点不在这儿。泽欢在外面找女人是他的私事,我们眼下得弄明白两件事,谁在暗中摸我的底,还有任念到底人在哪儿。”

柳清璃垂着眼,涂着暗红色甲油的手指在光亮的桌面上慢慢划了一道,“鹰哥,我琢磨了一下,有个想法。”

“说。”

“最近道上不太平,雷哥没影儿了,他手底下那个杜鹏胡乱走货,坏了规矩。警方在城东的动静也比往常大,偏偏这时候,任念不见了,最后出现的地方还是在雷哥地盘上……会不会是杜鹏那边的人把她带走了?”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阿坤先嗤笑出声,壮实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清璃姐,你这脑洞开大了吧?杜鹏动任念干什么?那女人就是个公司里上班的,跟咱们这行八竿子打不着。”

“她是跟咱们没关系,”柳清璃抬起眼,桃花眼里没什么温度,“可她老公是泽欢,泽欢是鹰哥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杜鹏要是知道这层关系,抓了她,是想试探鹰哥的反应,还是手里想多捏个筹码……”

她没往下说,留了半句悬在那儿。

坐在墙边的老狗忽然动了动,狗头面具转向柳清璃,“雷哥做事向来谨慎,很多关系只捏在自己手里。但他手底下人,尤其是杜鹏不一定知道这一层意思。雷哥要是真出了事,或者躲起来了,底下人未必清楚这些盘根错节的勾连。”

黑皮依旧站在控制台边,这时也插了句话说道:“雷哥手底下几个老人都没动静,现在冒头的就是杜鹏和他那几个跟班。杜鹏这人,狠是狠,但心思粗,雷哥以前不少事都没让他经手。他可能连泽欢是谁都不一定知道。”

阿坤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接道:“也是。雷哥那老狐狸,自己攥着多少东西从来不说透。去年西边那批货走漏风声,差点被缉毒队端了,后来查出来是他一个小弟多嘴,雷哥当场就把人废了,从此以后更是什么都不往外透。杜鹏就算现在替他管着摊子,也就是个看店的,核心的东西碰不着。”

柳清璃轻轻笑了一声,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那可不好说。雷哥要是真栽了,杜鹏急着立威,什么昏招都敢用。他或许不知道任念和鹰哥的关系,但万一他手下有人认得任念,知道她是泽欢的老婆,而泽欢又是个有钱的老板……绑架勒索,不是更直接?”

黑皮调出另一组数据,屏幕上滚动着杜鹏近期的活动记录,“杜鹏这两周主要在仓库之间跑,接触的人杂,有散货的拆家,也有两个没见过的新面孔。他手底下的人最近在几家夜场露过面,喝酒闹事,动静不小。但没发现和任念或者泽欢有关的交集。”

“雷哥失踪前……大概一周,我偶然听到手下小弟嘀咕,说雷哥那阵子好像在暗地里查一个人。具体是谁不清楚,只隐约提到,那人好像是做外贸的。”老狗的声音再次响起,稍微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现在把所有事串起来想……做外贸的。任念那家公司,不正是专搞外贸的么?”

阿坤皱起眉,“雷哥查任念干什么?他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柳清璃端起已经凉掉的红茶,抿了一口,红唇沾上些许水光。

“也许不是查任念,是查她公司里的什么人,或者……查泽欢?泽欢的公司和雷哥的生意有没有交叉?”

黑皮快速敲击键盘,调出泽欢公司的业务往来记录。

“明面上没有。泽欢做的是正经进出口贸易,雷哥的货……走的是地下渠道,不经过正规港口。”

“但运货需要交通工具,仓储,人手,”柳清璃放下杯子,“泽欢公司旗下有物流子公司,如果雷哥想借用或者渗透这些资源……”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黑皮,你去摸一下杜鹏最近的货都走了哪些路线,经过哪些点。”王鹰眼神低沉。

“明白。”

阿坤问道,“鹰哥,要是……万一任念真在杜鹏手里,我们怎么办?”

王鹰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雨还在下,玻璃上水痕交错,映出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和众人模糊的影子。

“如果杜鹏真动了任念,那他就是在找死。”

柳清璃也站起来,深灰色的加绒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裙摆下微微交错,过膝长靴的靴跟轻轻点在地板上。

“那我继续挖任念最后那几天的行踪,城东那边我多派几组人,巷子里的监控、便利店、黑车司机……一个一个问。”

“动静小点,”王鹰回头看她,“别打草惊蛇。”

“放心,”柳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知道分寸。”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个人。

“记住,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搞清楚谁在暗中调查我,任念在哪。雷哥和杜鹏那边,盯着就行,别主动招惹。”

王鹰没说完,但房间里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阿坤咧开的嘴角收拢,点了点头。黑皮面无表情地继续操作着控制台。老狗安静地坐在阴影里,狗头面具下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老狗这时又开口:“鹰哥,还有个情况。这段时间雷哥那边走货的路线很乱,有些货甚至走了我们南边这条线,完全没有打招呼。而且警方在城东活动频繁,前天有个仓库起火,消防队在里面发现了制毒工具,缉毒队已经介入了。”

王鹰的眉头皱得更紧,“雷哥以前做事很谨慎,路线固定,时间固定,上下打点得也到位。杜鹏这么乱搞,迟早要出事。”

“已经引起警方注意了。”黑皮补充道,“我们的人看到有刑警在城东那边活动,一老一少,女的年轻,看起来是新人,但很积极。”

王鹰沉默看着外面雨幕中的城市,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阴沉的天空下模糊不清,街道上的车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地下暗河平衡了这么多年。”王鹰背对着他们说,“雷哥要是真没了,杜鹏顶不住。老刀和九爷那边肯定也在观望,看看能不能趁机多分点地盘。但现在有人暗中调查我,任念失联,雷哥那边乱套,警方也加大了力度……这不是巧合。”

柳清璃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身上散发着冷冽木质混合暖甜琥珀的香水味,“鹰哥的意思是,有人想搅浑水?”

“水已经浑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谁在背后搅,目的是什么。黑皮,阿坤,你们继续查那个调查我们的人,加强我周围的警戒。老狗,盯紧雷哥那边的动静,特别是杜鹏,我要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跟哪些人接触,走的什么货。”王鹰脸色沉重的说道。

三人点头道:“明白。”

王鹰又看向柳清璃:“你继续尝试联系任念,如果联系不上,就查她最后出现的那片区域,所有的监控、目击者,一个都不要放过。还有,查查泽欢最近除了见那个女人,还跟哪些人有接触。”

柳清璃微微一笑:“好。”

王鹰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最后,准备一些人手。”

阿坤眼睛一亮,“鹰哥,要动手?”

“暂时不用。但要准备好。雷哥要是真没了,杜鹏又不守规矩……我们得去拜访拜访这个不懂事的后辈。顺便也看看,雷哥到底是怎么教的,能教出这么个东西。另外,让下面的人都收敛点,这段时间别惹事。警方既然盯上了那边,很快就会扩大到其他区域。生意照做,但手脚干净点。”

“是。”四人齐声应道。

王鹰挥挥手:“去吧。”

黑皮、阿坤和老狗先后离开办公室。柳清璃留了下来,她走到小吧台边,又倒了杯茶,然后端着茶杯走回办公桌前,在刚才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鹰哥,你真觉得任念的失踪跟杜鹏没关系?”柳清璃抿了口茶再次问道,“我调教过她那么久,知道她的身体……很特别。外表强势,里面却敏感得要命,稍微刺激一下就能湿透。这种女人,对某些男人来说,是极品。”

王鹰的眼神沉了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柳清璃放下茶杯,身体前倾,乳沟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眼前,“如果杜鹏或者他手下的人偶然遇到她,又恰好知道她是谁……会不会一时兴起,把她带走了?”

王鹰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如果是那样,杜鹏活不过三天。”

“但如果是别人呢?”柳清璃追问,“如果是其他势力,想用她来牵制你,或者泽欢?毕竟你是‘深海窥影’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泽欢是你发小这件事,道上不少人都清楚。”

“查。”王鹰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用一切手段查。如果任念真的落在别人手里……”

柳清璃看着话没说的老大,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鹰哥,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

王鹰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扫过她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身,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

柳清璃任由他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留下。”王鹰说道。

柳清璃的笑意深了些,“好。”

王鹰不再看她,重新拿起平板电脑,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后,文件夹里是大量的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日期。他点开最近的一个。

视频画面是泽欢家的卧室,角度隐蔽。

画面上,任念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

浴巾只裹住胸口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肩膀、锁骨和修长的小腿。

她走到梳妆台前,解开浴巾,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微微立起。腰肢纤细,臀形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

王鹰看着画面,呼吸变得稍微粗重。柳清璃站在他身后,也看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

任念开始涂身体乳,手指从脖子开始,慢慢向下,划过锁骨,胸口,在小腹打圈,然后继续向下,到大腿,小腿…………

王鹰的手放到了裤裆位置,那里已经隆起。

柳清璃的手从王鹰肩上滑下来,身体贴上来,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背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侧。

“鹰哥,要我帮你吗?”

王鹰呼吸更重了,柳清璃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裤链,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视频里,任念涂完了身体乳,走到衣柜前找睡衣。

她弯下腰,臀瓣完全对着摄像头,臀缝深处那点粉嫩的菊蕾和下方微张的阴唇都清晰可见。

阴毛浓密,修剪得整齐,阴唇肥厚饱满,中间那道细缝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王鹰的肉棒在柳清璃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柳清璃蹲下身,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掏出来,然后张口含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视频继续播放。

王鹰闭上眼睛,头向后仰。

柳清璃的嘴含得更深,喉咙放松,让整根肉棒都插进去,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

她的头前后摆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王鹰的裤子上。

视频里,任念的手在腿间快速动作,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她翻过身,变成仰躺,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阴户里快速抽插。

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胸脯剧烈起伏。

王鹰突然抓住柳清璃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得更深,腰向上顶,肉棒在她喉咙里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灌进柳清璃的喉咙,她吞咽着,喉结滚动,直到王鹰射完,她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她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冲淡嘴里的味道。

王鹰的呼吸逐渐平稳,关掉视频,把平板电脑锁屏,扔在桌上,“任念要是真出事,泽欢不会善罢甘休。”

柳清璃坐回椅子上,双腿重新交叠,裙摆又往上移了些,“那就更要尽快查清楚了。”

“准备车。今晚我去见老刀。”

“现在?”

“现在。”王鹰转身,从衣架上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穿上,“雷哥失踪,杜鹏乱来,老刀那边不可能没动静。我要知道他知道多少,又想做什么。”

“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王鹰拉上拉链,“你留在家里,继续查任念的事。还有,联系一下我们在警方那边的眼线,问问最近缉毒队和刑侦支队的动向。”

“好。”

“清璃。”

“嗯?”

“如果任念真的落在别人手里,不管是谁,我要他付出代价。”

柳清璃微微一笑,“我明白。”

王鹰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柳清璃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在电梯方向。

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SUV驶出,汇入街道的车流,很快消失在雨夜中。

柳清璃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王鹰刚才用的平板电脑,输入密码,调出那个加密文件夹。

她翻看着里面的视频文件,最后停在任念失联前几天的那些。

点开其中一个。

视频里,任念在浴室,背对着摄像头脱衣服。

衬衫、裙子、内衣、丝袜,一件件脱下,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

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水流过她的背脊、臀瓣、大腿。

她洗得很仔细,打沐浴露,搓揉身体,特别是乳房和腿间,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柳清璃看着画面,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轻轻敲击。她的目光很专注,像在分析什么重要数据。

视频播放到最后,任念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画面切换到卧室,她吹干头发,涂护肤品,穿上睡衣,关灯睡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柳清璃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反复看了几遍任念失联前最后几天的监控记录,试图找出任何异常,但什么都没发现。

她关掉平板,站起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她端着杯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连绵的雨夜。

任念到底去哪了?

如果是被绑架,为什么没有勒索电话?如果是被杀害,为什么没有发现尸体?如果是自己躲起来,为什么连自己丈夫都不联系?

柳清璃抿了口酒,红酒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她想起调教任念的那些日子,通过电话和视频,听着那个女人从抗拒到顺从,从羞耻到沉溺,从压抑到放荡。

任念的身体是她调教过的最敏感的一具,稍微一点言语刺激就能让她湿透,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那样的女人,如果真的落在杜鹏那种粗人手里……

柳清璃又喝了一口酒。

杜鹏那种人她见过几次,眼神里的贪婪藏都不藏,看女人的时候直接盯着胸和屁股,脑子里除了干逼就是赚钱。

他手下那群人也差不多,都是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货色。

任念要是真被他们绑了,怎么可能安静两周?

按那群人的作风,当天就该拍裸照勒索,或者直接打电话要钱了。

可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不是绑架,那难道是杀了?

柳清璃皱起眉。

杀人总要处理尸体,城东最近乱是乱,但也没听说发现无名女尸。

杜鹏那群人虽然粗,但不傻,杀了人肯定会想办法埋掉或者烧掉,不至于留下这么大把柄。

况且杀任念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一点实际利益都没有。

那她自己躲起来了?

柳清璃摇头。

任念没那个胆子。

调教了那么久,她早就摸透了这个女人的性子,表面强势,骨子里却软,依赖性强,尤其是对泽欢。

就算她真想躲,也不可能不联系泽欢。

那可是她丈夫,每晚睡一张床的男人。

除非……她联系不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没有停的迹象。城市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黑暗里,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雨幕中挣扎闪烁,像溺水者伸出的手。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地方,任念躺在仓库办公室的床上,发着高烧,意识模糊,身体滚烫。

她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过自由的空气,现在她的身体布满了伤痕和污渍,三个穴口都被使用过度,红肿不堪,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不断流出。

但她还活着。

至少,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