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全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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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的壁灯全亮了,惨白的光线填满了豪华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把夜里那些暧昧的阴影都驱逐干净。

任念已经这样躺了一个多小时,从照明系统变亮开始。

身边的男人在凌晨时分被叫走了,走之前他捏了捏任念的乳房,说“媳妇儿我明天再来”,但任念知道,不会有明天了。

男人离开后,她就这样躺着。

身上还是那套破烂的衣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身上。

腿间的粘液已经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红肿未消,上面有清晰的牙印。

她这一次没有动,也没有试图遮盖身体。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荡荡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门开了。

听到脚步声,任念的眼珠动了动,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但身体依旧保持原状。是杜鹏走到床边。

“早上好。”杜鹏得意的说道

杜鹏伸手撩开任念身上破碎的旗袍布料,手划过她胸前的皮肤,划过那些深紫色的吻痕和咬痕,划过红肿的乳尖。

“昨天玩得挺尽兴啊。”杜鹏手在任念乳头上轻轻一捏。

任念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个老王,是我特意找来的。”杜鹏直起身,“他就好这口,拜堂,洞房,过日子。我听说他以前真娶过媳妇,后来媳妇跑了,他就疯了,专门找女人玩这套。”

任念的眼珠转向他,眼神还是空的。

“你配合得不错。”杜鹏继续说,“我看了监控,拜堂,磕头,叫爹叫娘,洞房,洗澡,睡觉……全套都演下来了。任念,你很有天赋啊。”

他顿了顿,弯腰凑近任念的脸。

“知道吗,昨天之前,你还有股劲儿。那股劲儿让你还能说‘不’,还能反抗,还能觉得自己是个‘人’。但现在呢?”

“现在你还有那股劲儿吗?”杜鹏的手指按在任念嘴唇上,用力抹过她干裂的唇瓣,“说话。”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那股劲儿了。”

杜鹏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去洗澡。洗干净,把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我给你十五分钟。”

任念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破碎的旗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她赤裸着上半身,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踉跄,大腿内侧的干涸粘液让她走路时摩擦得生疼。

杜鹏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臀部和腿上那些新鲜的掌印和指痕,看着她踉跄但依旧笔直的脊背。水声响起来。

杜鹏目光扫过房间:床上一片凌乱,沙发上有干涸的污渍,地毯上有几个空矿泉水瓶,办公桌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痕迹。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浴室门打开。

任念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部。

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还在滴水。

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但那些痕迹洗不掉。

她走到房间中央,看着杜鹏。杜鹏也看着她。

“浴巾拿掉。”杜鹏说道。

任念抓住浴巾还是犹豫后才松开手。浴巾滑落,堆在脚边,完全赤裸地站在那里。而杜鹏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转过去。”

任念转身,背对着他。

“转回来。”

杜鹏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抬头,看着我。”杜鹏说。

任念抬起眼睛。

那双杏仁眼曾经锐利,干练,充满掌控力。

现在,它们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的光芒熄灭了,只剩下空洞,麻木,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茫然。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杜鹏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说。”

“……我不知道。”

“不知道?”杜鹏伸手,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这身体,被多少人玩过了?两个年轻男人,每天换着花样操你。昨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跟你拜堂,洞房,让你叫爹叫娘,叫你媳妇,让你给他生孩子。这身体,还是任念的身体吗?”

任念的身体在他手里颤抖,但眼神没有变化。

“说话。”杜鹏加重了力道,手陷入乳肉,掐得乳尖变形。

“……不是。”任念说。

“不是什么?”

“不是……任念的身体。”

“那是什么?”

任念沉默了。

杜鹏松开乳房,手往下移,划过她的小腹,停在阴道上方。

他的手指插进浓密的阴毛,拨开,露出下面的阴唇。

阴唇有些红肿,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这里,”杜鹏的手碰了碰阴唇边缘,“被操了多少次?灌了多少精液?你自己数得清吗?”

任念的身体绷紧了,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回答我。”

“……数不清。”

“数不清。”杜鹏重复,手摸到阴蒂轻轻一按。

任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杜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轻轻一碰就有反应。这身体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玩弄,习惯了被插入,习惯了高潮。任念,这不是一个总监的身体,这是一个……一个性奴的身体。”

任念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空洞。

“一个肉便器的身体。”杜鹏手还在她阴蒂上打圈,“一个只需要张开腿,就能让男人满足的身体。一个被灌满精液还会自动收缩,还会高潮的身体。”

他的手指突然插进阴道,两根手指,直接插到最深处。

任念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杜鹏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抠挖,寻找那个敏感点。

“啊……”任念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看,”杜鹏说,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这么一碰就湿了,这么敏感。这已经不是你的身体了,任念。你男人的玩具,男人的发泄工具。”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说道,“舔干净。”

任念看着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眼神挣扎了一瞬,然后,她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头滑过手指,舔掉上面的粘液。

她麻木的认真把每一滴都舔干净。

杜鹏看着她舔舐的样子,看着她低垂的眼睑,看着她顺从的姿态。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了,但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任念舔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现在,告诉我,”杜鹏收回手,“你是什么?”

任念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双膝落地,跪在地毯上。她赤裸的身体跪在杜鹏面前,头低垂,湿发遮住了脸。

“说话。”杜鹏说。

“……我是性奴。”

“谁的性质?”

“你的。”

“大声点。”

“我是你的性奴。”任念提高了音量。

“还有呢?”

任念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是你的肉便器。”

“还有呢?”

“我是……母狗。”

杜鹏笑了。那是一种满意的,彻底掌控的笑。他伸手,摸了摸任念的头,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很好。”他说,“现在,证明给我看。”

任念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还是空洞的,但里面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认命的,彻底放弃的顺从。

她发抖的伸手,去解开了杜鹏的皮带,掏出里面的肉棒。任念看着那根肉棒,停顿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略带咸味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开始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然后深深吞入,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

杜鹏站着,手按在她头上,看着她吞吐的样子。

任念的口活不算娴熟,但很认真,很卖力。

她的舌头舔过肉棒的每一寸,手配合着撸动,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对,就这样。”杜鹏说,手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腰部,“深一点,都吞进去。”

任念的喉咙被顶得难受,但她没有抗拒,反而放松了喉咙肌肉,让肉棒进得更深。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杜鹏干了一会儿她的嘴,然后退出来。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起来。”杜鹏说。

任念站起来,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

杜鹏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扔给任念。

“穿上。”

任念接过衣服,看了看。

那是一套黑色的皮革束缚装。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皮质胸衣,前面是镂空的,刚好露出乳沟和大部分乳房,乳尖的位置有两个圆孔,刚好能让乳头露出来。

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皮带,前面是一块三角形的皮革,勉强遮住阴阜。

还有一双黑色渔网袜,和高跟过膝长靴。

她开始穿。

先穿上渔网袜,黑色的网格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腿根。

然后是丁字裤,皮革冰凉,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后面的细皮带勒进臀缝。

接着是胸衣,她扣上背后的搭扣,皮革收紧,把乳房托高挤压,乳尖从圆孔里挤出来,红肿挺立。

最后是高跟长靴,她穿上,系好侧面的拉链,站起来。

靴子有十厘米的细跟,让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

皮革胸衣和丁字裤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渔网袜下的皮肤若隐若现,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冷而硬挺。

杜鹏看着她,眼神火热。

“转一圈。”

任念转了一圈,靴跟敲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错。”杜鹏说,“很适合你。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的销售总监,跪在地上给人舔鸡巴的样子,想想就刺激。”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桌子前方。

“过来,跪在这里。”

任念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高跟长靴让她跪姿有些别扭,但她还是跪好了,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着他。

“现在,”杜鹏往后靠在椅背上,“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你的性奴。”

“还有呢?”

“我是你的肉便器。”

“还有呢?”

“我是母狗。”

“谁派你来的?”

任念愣了一下。

“说,”杜鹏身体前倾,手按在桌面上,“谁派你来伺候我的?”

任念明白了。她低下头,然后又抬起,眼神空洞但语气顺从,“是主人派我来的。”

“主人是谁?”

“是你。”

“大声点。”

“是你,主人。”任念说,声音提高,“是你派我来伺候你的。”

杜鹏满意地笑了。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任念面前。

“现在,母狗,”他说,“爬过来,舔我的鞋。”

任念看着他锃亮的皮鞋,停顿了一秒,然后,她趴下去,双手撑地,膝盖着地,真的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她爬到杜鹏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鞋面。

舌头滑过皮革,留下一道湿痕。她舔得很认真,从鞋尖舔到鞋跟,把两只鞋都舔了一遍。

杜鹏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撅起的臀部,丁字裤后面那根细皮带深深勒进臀缝,露出大半臀瓣。

渔网袜包裹的大腿跪在地毯上,乳头从胸衣的圆孔里挤出来,随着她舔舐的动作晃动。

“够了。”杜鹏说。

任念停下来,抬头看他。

“站起来。”

任念站起来,膝盖有些发红。

杜鹏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到办公桌边,让她背对着桌子,上半身趴下去,双手撑在桌面上。

“屁股翘起来。”杜鹏说。

任念顺从地翘起臀部。丁字裤勉强遮住阴户,但臀缝完全暴露,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褶皱。

杜鹏站在她身后,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渔网袜粗糙的触感,皮革丁字裤冰凉的质地,还有皮肤温热的温度,混合在一起。

他撩起丁字裤后面的细皮带,露出整个臀部。臀瓣饱满,上面还有昨天的掌印。他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小,臀肉荡漾起波纹。

“叫。”杜鹏说。

“啊……”任念叫了一声。

“大声点。”

“啊!”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鹏又拍了几巴掌,左右臀瓣各几下,打得臀肉发红。任念随着拍打呻吟,声音里带着痛楚,但更多的是顺从。

打够了,杜鹏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他挤了一些润滑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把它抹在肉棒上,也抹在任念的阴户上。

“这么快就湿了?”杜鹏说,手插在任念湿透的阴道里面搅动,“真是天生的骚货。”

任念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咬着嘴唇,忍受着手指的侵犯。身体在颤抖,但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杜鹏抽出手指,扶着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呃啊!”任念被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撞在桌沿。肉棒填满了她,粗硬的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杜鹏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不像昨天那个男人那么粗鲁,但更有节奏,更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些许嫩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

办公桌随着撞击晃动,上面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响声。

任念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乳房被挤压在桌面上,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木头,带来刺痛和快感。

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在颤抖,高跟长靴的鞋跟敲击着地毯。

“啊……啊……主人……慢点……”任念呻吟着,声音甜腻沙哑。

“慢点?”杜鹏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肉棒进得更深,“母狗还有资格要求主人慢点?”

“啊……不敢……主人……操我……用力操我……”任念改口,顺从地说出羞辱的话。

“说,你是谁。”杜鹏一边操干一边问。

“我是……主人的母狗……”

“你在干什么?”

“在被主人操……啊……在被主人用力操……”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舒服……”任念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杜鹏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任念的阴道开始收缩,高潮的预感在积聚。

“要……要去了……”任念喘息着。

“不准。”杜鹏突然停下动作,肉棒停在最深处,“我说可以才能去。”

任念的身体僵住,高潮被硬生生截断,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带来一阵痛苦的快感。

“主人……”她哀求。

“求我。”杜鹏说,手在她臀瓣上抚摸,“求我让你高潮。”

“求主人……让母狗高潮……”任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的哭,只是一种极致的渴望。

“怎么高潮?”

“用……用主人的大鸡巴……操母狗……操到高潮……”

杜鹏满意了,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快,更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任念的叫声拔高,变得尖细,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母狗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像潮水般席卷全身。

杜鹏也在同时到达顶点,抵在最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慢慢软掉滑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任念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弄脏了渔网袜。

休息了几分钟,杜鹏退出来。任念还趴在桌上,身体微微颤抖,腿间的液体滴在地毯上。

“起来。”杜鹏说。

任念慢慢站起来,腿有些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转过身,面对杜鹏,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衣下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挺,从圆孔里挤出来。

杜鹏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任念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面对着他,两人的脸距离很近。

杜鹏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隔着皮革胸衣揉捏。皮革很紧,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从圆孔里凸出,被他用手指捏住。

“疼……”任念轻声说。

“疼也要忍着。母狗没有资格说疼。”

任念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杜鹏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然后手往下移,滑过她的小腹,停在丁字裤前面那块小穴处。

他撩开皮革,手指摸到阴户,那里还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爱液。

“里面还有我的东西。感觉到没有?”

“……感觉到了。”任念身体因为手指的动作而轻颤。

“喜欢吗?”

“……喜欢。”

“大声点。”

“喜欢!母狗喜欢主人的精液灌满里面!”任念提高声音说。

杜鹏笑了,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混合液体。他举到任念面前。

“舔干净。”

任念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舔舐,把上面的液体都舔掉。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顺从,空洞,还有一丝被欲望淹没的迷离。

舔完,杜鹏的手按在她后颈,把她的脸按到自己面前,带着征服成功意义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她的舌头,咬她的嘴唇。

任念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吻了很久,杜鹏才松开她。任念的嘴唇更肿了,嘴角有唾液溢出。

“母狗的嘴也是主人的。”杜鹏手指抹过她的嘴角说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舔东西。”

“……是,主人。”

杜鹏让她站起来,然后自己躺到沙发上。

“坐上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任念跨坐上去,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肉棒一点点撑开肉壁,进入她体内。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她完全坐下,肉棒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贴在一起。

“自己动。”杜鹏说,双手放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任念开始上下摆动腰肢,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点。

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在皮革圆孔里摩擦,带来阵阵刺激。

“啊……啊……主人……”她呻吟着,双手撑在杜鹏胸膛上,腰肢扭动,臀部起伏。

杜鹏看着她自我满足的样子,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被情欲淹没的表情。

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渔网袜粗糙的触感,皮肤温热的温度,还有皮革丁字裤的冰凉。

“快一点。”杜鹏命令。

任念加快了速度,肉棒在体内快速进出,水声咕叽作响。她的叫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说,你在干什么。”杜鹏说道。

“母狗……在用自己的骚逼……伺候主人的大鸡巴……”任念喘息着回答。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大鸡巴……插得母狗好舒服……”

“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主人……是主人让母狗这么舒服……”

杜鹏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然后开始从下往上顶。他的力量很大,顶得任念整个人往上颠,乳房剧烈晃动。

“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任念尖叫,阴道被撞得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杜鹏持续顶了几十下,然后松开手,让任念继续自己动。任念已经接近高潮,动作变得狂野,不顾一切地上下套弄,追求那极致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

“去。”杜鹏说。

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高潮降临。她尖叫着,身体绷紧,然后瘫软在杜鹏身上。

杜鹏也到了极限,抱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喷射。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任念趴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精液慢慢流出。

杜鹏的手在她背上抚摸摸到腰,又摸到臀部。

“起来。”

任念慢慢爬起来,肉棒滑出,带出更多液体。她跪坐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

杜鹏坐起来,看了看时间,“中午了。吃饭。”

午饭送来了,比之前丰盛。杜鹏让任念穿上一件很透明的真丝睡袍陪他吃饭。

“吃。”杜鹏切了块牛排,放到她盘子里。

任念拿起叉子,慢慢吃着。牛排很嫩,但她吃得没什么味道。

杜鹏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也给任念倒了一杯。

“喝。”

任念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很醇厚,但她也尝不出滋味。

“看着我。”杜鹏说。

任念抬起眼睛看他。

“记住今天。”杜鹏说,晃着酒杯,“今天是你成为我性奴的第一天。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骚逼,你的屁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要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我要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明白吗?”

“……明白。”

“大声点。”

“明白,主人。”任念提高了音量。

杜鹏满意了,继续吃饭。他一边吃,一边给任念夹菜,还时不时碰碰她的手,摸摸她的脸像在对待一件所有物。

吃完饭,杜鹏让任念去漱口,然后带她到镜子前。

那是一面全身镜,靠在墙边。杜鹏让任念站在镜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后。

“看看你自己。”杜鹏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她睡袍的带子。

睡袍滑落,露出里面那套皮革束缚装。

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火辣的身体,胸被托高挤压乳房,乳头从圆孔里凸出,红肿挺立。

丁字裤勒进臀缝,渔网袜包裹长腿,高跟长靴让她显得更高挑。

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身上满是伤痕。

“这就是你。”杜鹏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隔着皮革揉捏,“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被男人玩烂了的性奴。一个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母狗。一个被灌满精液还会高潮的肉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说,”杜鹏在她耳边低语,“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性奴。”任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还有呢?”

“我是母狗。”

“还有呢?”

“我是肉便器。”

杜鹏的手往下移,撩开丁字裤前面那块皮革,露出阴户。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这里,”杜鹏的手指碰了碰阴唇,“已经被我标记了。以后这里只能装我的精液,明白吗?”

“……明白。”

“如果有人想操你,你怎么办?”

“告诉主人。”

“如果有人强迫你,你怎么办?”

“反抗,然后告诉主人。”

杜鹏满意了,把手收回来。

“现在,转过来,给我口。”

任念转身,跪下去,解开杜鹏的裤子,掏出肉棒,含进嘴里。

镜子映出这一幕: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的女人跪在地上,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口交。

女人的眼神空洞卖力的口交着,而男人得意的将手一直按在她头上。

口了一会儿,杜鹏退出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把她推到镜子前,让她上半身趴下去,双手撑在镜面上。

“看着你自己。”杜鹏撩开丁字裤后面的细皮带,露出臀部,然后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肉棒进入的瞬间,任念闷哼一声,身体撞在镜子上。镜面冰凉,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杜鹏开始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任念的身体撞在镜子上,乳房压在冰凉的镜面,带来刺痛和快感。

“啊……啊……主人……”任念呻吟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她的脸泛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身后,杜鹏在用力操干,肉棒进出她的身体。

“看着你自己被操的样子。记住这个画面。这就是你,一个被男人操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是主人的骚货……”任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杜鹏操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

“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了……”任念尖叫,双手抓住杜鹏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西装布料。

“说,你想要什么。”杜鹏喘息着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力操我……”

“操哪里?”

“操母狗的骚逼……操到最深处……”

杜鹏满足了她的要求,用力操了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喷射。

结束后,任念的腿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背靠着镜子,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精液汩汩流出。

杜鹏整理好衣服,看了看她。

“休息半小时。”他说,“然后洗澡,换衣服。晚上还有节目。”

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

任念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凉的镜子,腿间的液体还在流。

她看着杜鹏的背影,看着这个囚禁了她这么久的男人,这个刚刚宣称她是他性奴的男人。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腿,看着渔网袜上的破洞,看着高跟长靴上的灰尘。

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膝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