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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中午,电子锁响的时候,任念正靠在床头板上。
她身上还是那件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胸前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房的边缘露在外面。
黑丝袜上全是鞭痕绽开的裂口,几道干涸的精斑在裙摆下摆上结成硬块。
她听见门响,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下意识地去扯裙摆,只是抬起头看着门口。
杜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大汉。
那两个大汉架着一个人,那人被蒙着眼睛,双手绑在身后,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裤腿上还在往下滴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杜鹏把那人拽到房间中央,扯掉了他头上的黑布。
任念认出了那张脸。
刘强,她的下属。
那张脸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圈,下巴上冒着一层青茬,嘴唇干裂得翻起了白皮。
他的眼睛被突然的光线刺得眯起来,眨了几下才适应,然后他看见了坐在床垫上的任念。
刘强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扫了一圈房间,目光在墙角的塑料盆、地上的手铐、任念敞开的领口和丝袜上的裂口之间跳了一遍,然后他明白了。
“任总监。”刘强艰难的说出口,一种被泡发了的声音沙哑说道。
任念古进无波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更没有那种突然看见熟人的窘迫。
刘强被那种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把她按住撕开她衬衫时她脸上的表情。
现在她又用这种蔑视眼神看着他,仿佛在她眼里,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坨黏在鞋底的口香糖。
杜鹏把刘强按在地上坐着,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他看着刘强,又看着任念,嘴角慢慢咧出一个笑容。
“刘强,你猜猜今天叫你上来干什么?”
刘强抬起头看着杜鹏,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
他被关在水牢里整整四天,每天只有一碗水和半个发霉的馒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他做什么。
但刚才杜鹏把他从水牢里拖出来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种力度不像要杀他,倒像是要给他点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刘强咽了口唾沫说道。
杜鹏用下巴朝任念的方向努了努,“这个女人,今天归你了。”
刘强愣住了,转过头看着任念,又转回来看着杜鹏,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可置信,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任念坐在床垫上的身影,那个幻想过无数次身体的女人。
“随便怎么玩都行?”刘强不敢相信的说道。
“随便。”杜鹏说,“你怎么想的就怎么玩。”
刘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哑的笑,混杂着劫后余生的惶恐和突然得到奖赏的狂喜。
他被关了这么久,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结果今天不但没死,还能操到那个高高在上、从来不正眼看他的总监。
现在她就坐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衣服敞着,腿上全是被人操过的痕迹,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那种平静让他兴奋得要命。
他想看她哭,想看她求他停下来,想看她那张永远不屑于对他说话的脸在被他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看她低下头然后崩溃到极点。
杜鹏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看了任念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验收成果般的满意,“你们慢慢玩。我在隔壁,有动静叫我。”
“你们俩先出去。”杜鹏走到门口,朝那两个还守在旁边的大汉挥了挥手,“这女的归他了。”
杜鹏和两个大汉走了出去。门关上,电子锁发出嘀的一声。
房间里只剩任念和刘强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刘强急促的呼吸声。
他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攥着刚被解开的绳头,看着任念既想吃又不太确定该怎么下口。
任念先开了口,就跟以前在办公室里叫他进工位时一模一样,“刘强。你这几天被关在哪里?”
刘强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的欲火被这个问题浇凉了半截。
“水牢。我靠,关了七八天吧,你猜他们给我吃什么。半个馒头。你知道老子四天吃了几碗干…………”
“我问的是地址。”任念打断他,“你被关在哪里。”
刘强愣住了,看着那正看着他连眼睛眨都不眨的任念,好像她才是掌控局面的人,她才是那个可以随时决定他生死的人。
刘强皱起眉头往前走了一步,“你现在还当自己是总监呢?搞清楚,你是被操的那一个。”
任念没有说话。
刘强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时候他离她已经很近了。
他低头看着坐在床垫上的任念,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敞开的领口,滑到黑色胸罩托着的那两团乳房的边缘,再滑到包臀裙下摆那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硬块上。
他的鸡巴在湿裤子里硬了起来,顶着裤裆鼓出一个弧度。
刘强看着任念的胸口那一抹黑色蕾丝边的胸罩哼了一声,“我当初在办公室按着你的时候你没这么嚣张。现在被人操了这么多回,反倒硬气了?你的小穴是不是被操烂了才这么硬气的?叫一声听听,让我听听你被操的时候声音是啥样的。”
任念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去扯衬衫遮住自己。
她毫无波澜的就那么靠着床头板,双腿微微并拢,裹在破烂黑丝袜里的膝盖并在一起,像一个在开会时听下属汇报工作的领导一样。
刘强被她这种态度弄得又不舒服又着急。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是她害怕,是她看到自己扑过去时尖叫着往后缩,是他把鸡巴掏出来的时候她哭。
但现在她坐在那里,不哭不闹,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在表演。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棒身因为多日没洗而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酸臭味。
他把鸡巴凑到任念面前晃了晃,龟头差点蹭到她脸上。
“跪下。”刘强声音抖了一下说道。他没想让自己声音抖的,但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就忍不住的颤抖。
任念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鸡巴上扫过,然后落回他的脸上,“你给我跪下。”
刘强的膝盖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软了下去,他的大脑还没想明白她凭什么说这句话,但膝盖窝那个地方已经习惯性地抽动了一下。
她以前在办公室里就是这么对他说话的。
开会的时候,他在角落里缩着,她坐在椅子上,偶尔扫他一眼,说,刘强,你把上个月的数据整理一下给我,今天下班之前。
他说好,然后一整天都在想她说话时嘴唇是怎么动的。
他恨她那样跟他说话,恨她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同时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她,习惯了在她面前低着头,习惯了在听到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又恨又痒。
现在她还是那个语气,还是那种看都不正眼看他一下的神态。
她被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腿上的丝袜烂了,身上全是痕迹,但她一开口,他还是想跪下。
刘强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站直了,咬着牙说道,“你别搞错了。现在是老子来上你的。你他妈还让我跪下?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任念。”她说完之后顿了顿说道,“你这条狗,跪下给我舔,舔湿了再上。”
刘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想把她拽起来。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抬手就抽在他手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刘强的手被打得偏到了一边,手背上浮起一片红印。
“跪下。”任念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
结果刘强真的跪下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跪下去的,他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在她面前,裤裆敞着,那根硬了一半的鸡巴露在外面翘着,龟头对着她破烂丝袜裹着的膝盖。
这场景跟他进来之前想象的完全相反。
他想象的是他站着,她跪着,他揪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往她嘴里塞。
可现在跪着的人是他,她坐在床垫上低头看他,就像在办公室里他弯腰捡东西时她恰好从旁边走过,低头瞥他一眼。
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让他鸡巴硬得发疼。
“这就对了。”任念看着他跪下去的样子,冷漠的说道,“你这种人就是当狗的命,当人你当不好。”
刘强的手在发抖,伸手摸向任念的腿,手刚碰到她的膝盖,她又开口了,“用嘴。”
刘强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内侧。
那层丝袜已经烂得不像样子了,到处是鞭痕崩开的裂口,精液干涸的硬块黏在网眼上。
他伸出舌头添上去的时候尝到了汗的咸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他的舌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舔,舔到丝袜和皮肤的交接处时,任念微微分开双腿,把包臀裙下摆往上推了推。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就像在说快点。
刘强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用舌头从内裤边缘伸进去,碰到的是略微有些咸味的皮肤。
她的身体热得很,穴口附近尤其烫,烫得刘强觉得自己嘴唇碰上去的时候被灼了一下。
“把内裤拨开。”任念打断他的磨蹭。
刘强的手勾住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往旁边扯。
她的整个骚逼露了出来,阴唇红肿充血,那是之前被杜鹏操了太多次留下的痕迹。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颜色发深,她的穴口微微张着,里面流出透明的汁液。
刘强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盯着她的骚逼,嘴唇发干。
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凑上去,把整张嘴贴在她的骚逼上。
舌头从阴唇中间挤进去的时候,任念的腹部微微绷紧了一下。
她的阴道里面是烫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轻微地收缩,不是夹紧,是那种很轻很轻的颤像是在适应入侵的异物。
刘强用舌头在她阴道里胡乱搅着,口水跟她的汁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慢点。”任念稳得像在纠正下属的操作步骤,“不要这么快。”
刘强放慢了速度,把舌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改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
他的舌头碰上那个发硬的肉粒时,任念的臀部微微往上抬了一下。
他立刻捕捉到这个反应,加大力度用舌尖顶弄阴蒂。
他想让她叫出来,想让她在自己嘴里失去控制。
但她只是呼吸变得更沉了一点,腹部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盯着他的头顶。
刘强把嘴唇收紧,吸住她的阴蒂往外轻轻拉着,舌头压在敏感的顶端来回碾磨。
任念开始流更多的水,穴口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淌透明黏滑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进了丝袜裂口的边缘。
她的脸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身体的反应是刘强看得见的,那种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最厌恶的下属却还是湿了的感觉,让刘强心里又恨她又有种说不清的兴奋。
他要让她知道她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他把她的双腿分的更开了一些,整个人趴下去,把整张脸埋在她骚逼上,舌头在她阴道里抽插,嘴唇吸着她的阴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再深一点。”任念说道,语气像是在吩咐他递一份文件。
刘强心里恨着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身体偏偏就听话,舌头往更深的里面使劲顶去,脸都快挤进她腿缝里了。
她的阴道里面又烫又软,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舌头,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轻微地抽搐,那种抽搐没有经过她本人的批准,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决定。
他整整添了十来分钟,感觉到她的会阴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滴在他自己裤子上。
他的鸡巴在这十来分钟里硬到了极限,裤裆里的棒身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沾湿了一小片。
但他跪在地上给她添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准备上她的姿势,倒像是在伺候她,像一个下人在伺候主子。
“差不多了。”任念低头看了他一眼,“上来。”
刘强像是得到了最后一道许可,从地上爬起来,身子还有点晃,跪久了的膝盖疼得让他龇了一下牙。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他只是看着任念那张永远平静的脸,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汁液糊满的穴口上。
他往里顶了一下没进去。龟头在滑溜溜的汁液里打滑偏向了一边。
“对准了再进来。”任念闭眼说道。
刘强重新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她两片红肿的阴唇中间的入口。
这次他用力一顶,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然后整根鸡巴哧溜一下顺着满穴的汁液滑到底,囊袋拍在她被添得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水响。
刘强舒服得差点直接交代了。
她的阴道里面太烫了,太滑了,内壁的软肉裹住棒身从四面八方紧紧箍着,那种紧致感跟少女没什么区别。
被操了这么多次居然还能这么紧,这种身体本身就是天生欠干的料。
他插到底停了两秒,然后开始抽送。
鸡巴从穴口拔出来再插回去,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液体顺着任念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垫上噗噗直响。
刘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被添得红亮的阴唇中间进出,看着那两片充血的唇肉被棒身带的翻进翻出。
“唔…………”任念发出一声很低的气音。她双腿分得更开了些,腰往上抬了抬,让龟头顶进了一个更深的角度。
刘强听见她那声很轻的闷哼,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总算找到一个能发泄的口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他一边保持着抽送速度一边盯着她说道,“都被关在这里了还装,你装什么装。底下嘴都湿成这样了,上面这张嘴还在逞能。任总监,你就是欠操你知道吗?”
他以为她会反驳。但任念只是看着他,嘴唇动都没动。那种眼神让他更恨了。
“你这个表情。”刘强咬着牙加快了抽送速度,“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从来没把我当人。”
这话说出来之后,他的情绪反而更复杂了。
他低头看着任念敞开的白衬衫,看着黑色胸罩托着的那两团被撞得一晃一晃的乳房,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伸手去扯她的胸罩。
胸罩被他扯到乳房下面,两团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奶子跟巨乳比起来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漂亮,乳头是淡褐色的,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缩成两颗硬硬的小豆。
刘强抓住她一边乳房,手掌包裹住柔软的脂肪使劲捏了一下,手陷进乳房的轮廓里,乳头从他虎口中间挤出来。
“你当初在办公室里让我整理数据的时候,有一次就穿的这件衬衫吧。”刘强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奶子,声音因为喘气而断断续续,“我那天晚上回去就想你,想你穿这件衬衫的样子。我在心里想着想着就射了。”
他以为任念会厌恶地偏过头去。但她只是看着他,脸上还是那种平静到不可理喻的表情。
“我知道你这种人怎么想的。”任念说这话的时候,声调稳稳的跟着他抽送的节奏晃,“你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你跟踪我,偷拍我,你以为你是在接近我。但其实你只是在证明你不配。你这种人不配有正常的关系,不配有正常的欲望,你只配跪在地上舔。”
刘强的脸涨成了土红色,按住任念的腰,铆足了劲猛干了几十下,鸡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子宫口。
撞在她被舔得红肿的阴蒂上,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到了她卷在腰间的包臀裙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鸡巴的猛烈撞击下夹得更紧了,那种紧致感是真实的,不是假装出来的。
但任念的表情始终没变。
刘强快要射了。那股从涌上来的压力已经憋到极限了,精液在鸡巴根部那里聚集,就差最后那么几下,他咬着牙加快抽插的速度。
“我要射了。”他带着一种又恨又爽的快感咬着牙齿说道。
任念原本微微仰头承受着他冲击,听到这话忽然睁开眼睛,“拔出来。”
刘强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但动作没停。
“拔出来。”任念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你这条狗不配射在我里面。拔出去。”
刘强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脸,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龟头离宫口只差不到一厘米。
他身体里那股快要炸开的压力憋得他发抖,脑袋嗡嗡作响,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射。
那是一个总监在对下属下达最后通牒。就好像她是他的领导,而他只是她的一个下属。她的身体是他的牢笼,她的眼神是他的天花板。
刘强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的瞬间,一道透明的汁液被带出来,拖在他龟头和她的穴口之间拉成细丝。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快速撸动,马眼对准地板,整个人弯着腰喘着粗气。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了三声,然后是第四声,第五声。
他跪在那里自己弄出来的样子狼狈得让人发笑,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翻白,嘴唇哆哆嗦嗦地张开着。
他在射精的那一刻什么也没想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还是总监,他还是那个偷窥她的下属。
他连射在她身体里的资格都没有。
任念低头看着他射在地上的白色黏液,那滩精液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黏稠的液体慢慢摊开,表面反射出微弱的灯光。
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像是看完了一段很无聊的汇报。
“说你是狗,你都算是高攀了。”她说完之后把卷在腰上的包臀裙拉下来,遮住被弄脏的大腿内侧,然后重新靠回床头板上。
刘强跪在地上喘着气,鸡巴软下来垂在裤裆外面。
他抬头看着任念,她靠在床板上,白衬衫敞着,乳房从胸罩下面露出来,乳头还硬着,裙子遮住了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汁液,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刚刚被操过的样子。
“你就是个骚货。”刘强忽然虚弱咒骂道。
“你刚刚还流了那么多水,操的时候夹那么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里面有多烫?你这种人,外表了不起,骨子里就是个…………”
“你说完了吗?”任念打断他,甚至没有抬眼看她。
刘强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刚才跪在地上给我添的时候,”任念低头看着他狼狈的脸,“你硬了。你越添越硬。你不只是狗,还是一条下贱的、被本能驱使的狗。”
刘强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去的鸡巴沾满口水还没有擦掉,想着刚才自己跪在地上给她添了十来分钟还把自己添得硬得要炸掉,那些骂她的话自己就先咽回去了。
“任总监。”刘强舔了舔嘴唇,从刚才的失态里回过神来,开始打量任念的身体,“你的身材是真的好。”
“我没猜错的话,你不也被那些男人上了。”刘强指着任念丝袜上的精斑,嘴角咧出一个难看的笑,“你装什么装,任总监。”
他站在任念面前低头看着那片沾着别人精液的破口。一个穿得人模人样的白领女人,双腿之间还糊着男人的精液,她凭什么还这么趾高气昂。
“别的男人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样子吗?你也是个骚货,跟别的女人没两样。”
任念听着他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她甚至没有挪开被他盯着的腿,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着他,“你说完了?”
刘强张了张嘴,准备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但看到她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你是一个可怜的人。你被关在水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唯一的快乐就是欺负一个被锁着的女人。这说明你除了这个之外,什么都没有。”
刘强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刚才跪在地上给我舔逼,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射在地上,你就不敢射在我身体里。你天生就是当狗的命。”
“你他妈的说什么。”刘强的脸涨红了。
“我说你是条狗。”任念重复了一遍,“只知道上女人的狗。”
“滚去那边。”任念朝远离自己的那一端地板扬了扬下巴。
刘强真的站起来走了过去,走到墙角自己靠着墙滑坐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明明说好了是他来上她,怎么到最后变成了他跪在地上给她添个不停,然后像条狗一样被她打发到墙角。
杜鹏在监控室内看到这一幕,烦躁的摇头。
他本来想羞辱任念,结果变成了下属跪在地上对着地板打飞机。
他盯着刘强那副窝囊样子,又看了看正慢条斯理整理裙摆的任念,琢磨了一下这计划的结果。
看来这招也不太灵。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任念没有再看他,而是坐在床垫上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她的身体很累,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大腿酸痛,腰也酸。但她不能让刘强看出来。
刘强蹲在地上,不知道该上去继续还是该退开。
任念不理他的时候比骂他的时候更让他难受。骂他说明他还能让她有情绪波动,不理他是真的把他当成空气。
他突然觉得,这女人迟早会出去的。而在他深陷在恐惧里的当下,他刘强这条命在这女人眼里连给她舔鞋底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