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叛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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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一夜,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胖子先从通铺上爬起来,瘦高个也起来了朝胖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东西准备好了?”

胖子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双没拆封的肉色丝袜,包装上印着穿丝袜的女人腿,画面有些模糊,“镇上新买的,最便宜的货。”

“行。”瘦高个舔了舔嘴唇,“一会儿你去送饭,趁机摸摸。刀疤昨晚守夜,这会儿该困了。”

胖子端着热好的饭菜刚走到隔间门口,刀疤就睁开了眼。

“刀疤哥,”胖子脸上堆起笑,“我给这娘们送饭。”

刀疤盯着胖子看的,让其感绝后背发凉,胖子讪讪的说道,“总得让她吃点东西,不然饿死了,雷哥回来没法交代。”

“放下就出来。”刀疤说,声音沙哑。

“哎,好。”胖子连连点头。

刀疤从椅子上站起来,掏出钥匙,打开隔间的门锁。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胖子端着碗走进隔间,把饭摆在女人的面前,此刻被黑色眼罩蒙住眼睛的任念正微弱的呼吸着。

“喂,吃饭了。”

见她没有反应,胖子伸手,扯掉她嘴上的胶布。胶布粘得很牢,撕下来时发出刺啦一声,任念的嘴唇被扯得发红。

“自己吃,还是我喂你?”胖子问道,眼睛一直盯着任念胸前那道被挤出来的深沟,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斜斜地兜着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

随着她喘气,那对奶子轻轻晃,乳沟一挤一松像是随时要从胸罩里蹦出来。

胖子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链,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那层破蕾丝扯下来,好好揉一把那对骚奶子。

看着女人不说话,胖子笑来笑,从塑料袋里扯出那双薄得透光的肉色丝袜说道,“看你那丝袜都烂成什么样了。我给你换了,新的,肉色的,比你那黑的好看。”

胖子拽住任念腿上那条破丝袜的蕾丝边,手上一使劲,嘶啦一声,烂丝袜从大腿根一直扯到膝盖,整条白嫩的大腿全敞出来。

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印着几道被绳子勒出来的红印,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勒在逼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底下那丛阴毛的轮廓。

胖子盯着那块露出来的白嫩腿肉,又盯着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肉缝,鸡巴瞬间变硬。

“操,你腿真他妈白啊。”

“别碰我。”任念大声的喊叫着,双腿乱蹬。

“别动。”

任念想把腿缩回去,但手脚都被绑着,丝毫动不了。

胖子拿起那条新丝袜抖开,一边抓着任念的脚踝,一边把丝袜套上去慢慢的往上拉。

拉到膝盖时,他的手停下来,隔着薄薄的丝袜摸她的小腿肚,又摸到大腿,手指钻进丝袜和皮肤的缝隙,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好几把,直到白嫩的腿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妈的,你腿是真的不错。”胖子喘着粗气,手继续往上摸,摸到她腿心处,隔着黑色内裤的边缘蹭了蹭,然后手插进她内裤里,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小穴。

两片阴唇被他掐在指间又搓又拉,他拨开那两片软肉,手指顶着干涩的穴口往里戳了戳,任念被捆着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操,装什么,骚货。”胖子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的只是自己的汗。

他掰开那两片干涩的软肉,拿指头硬往里戳了戳。

任念被捆着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小穴里又干又紧,几天没沾过水,被他这几下戳得火辣辣地疼。

胖子此时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把裤链顶开,恨不得现在就掰开她的腿操进去。

“胖子。”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胖子所有的动作。

“刀疤哥,我……我就是给她换丝袜。”

“换丝袜需要摸?”刀疤走进隔间说道。

“没……没摸。”胖子结巴道,连忙停止手上的动作,胡乱的收拾了一下,“就是……整理一下。”

“出去。”刀疤说道。

“刀疤哥,我丝袜还没穿完……”

“我说,出去。”

胖子的脸白了,赶紧站起来,慌慌张张地往外走,差点被地上的破麻袋绊倒。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刀疤正蹲下身拿起那双肉色丝袜继续往任念腿上拉。

胖子退出隔间,刀疤立马跟着出来。

仓库主区,瘦高个和秃鹫正朝这边看。瘦高个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秃鹫则有些紧张。哑巴蹲在角落里低头摆弄一堆废铁丝。

杜鹏还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笔记本,但目光落在胖子身上。他看到胖子脸上的惊慌,又看到刀疤锁门时那张冷硬的脸。

刀疤锁好门,转过身看向胖子说道,“伸手。”

胖子愣了一下:“什么?”

“我让你伸手。”

胖子迟疑地伸出右手。刀疤一把抓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握成拳,照着他手心狠狠砸下去。

第一下,胖子惨叫出声。第二下,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第三下,他整条胳膊都在抖,手心肿得老高,一下子就皮开肉绽。

“这是规矩。雷哥说了不准碰,你就不能碰。摸一下,打一下。下次再犯,废你一只手。”

胖子瘫在地上,握着手腕,疼得直抽气。手心血肉模糊,血滴在水泥地上,很快凝成暗红色的点。

瘦高个脸上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秃鹫低下头不敢再看。哑巴手里的动作停了但没抬头。

杜鹏坐在桌后,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刀疤没再看胖子,走回椅子边坐下,重新抱起匕首闭上眼睛。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胖子压抑的抽气声还有屋外风吹雪粒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瘦高个走过去把胖子扶到铁桶边坐下,又从抽屉里翻出点破布和消毒水,给胖子简单包扎。

消毒水倒在伤口上时,胖子又惨叫了一声,但很快咬住牙,不敢再出声。

杜鹏放下笔记本走到窗边,能感觉到身后投来的目光。

凭什么?

凭什么刀疤可以这么打人?凭什么雷哥的规矩就得绝对遵守?凭什么他们在这破仓库里憋着,连摸一下都不行?

中午,瘦几个人围在铁桶边吃面,没人说话。胖子手包着破布,动作笨拙的好几次面条掉回碗里。

吃到一半,瘦高个看了眼杜鹏,又看了眼刀疤的方向,凑到杜鹏身边,“鹏哥。”

“鹏哥,”瘦高个见杜鹏没有回忆,声音更低的说道,“胖子那手……怕是得废。”

杜鹏停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刀疤下手太狠了。”瘦高个语气里带着怨气说道,“不就是摸了一下吗?那娘们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刘强都玩过,咱们摸一下怎么了?雷哥也管得太宽了。”

“要我说,”瘦高个见杜鹏没制止,胆子大了些,“雷哥根本就不把咱们当人看。他定的规矩,就是圣旨,咱们就得无条件服从。可他自己呢?他在外面吃香喝辣,玩女人,咱们在这破仓库里啃冷馒头,连摸一下都不行。这他妈算什么?”

“还有刀疤,”瘦高个继续说,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他就一打手,凭什么对咱们指手画脚?他对鹏哥您都那个态度,更别说咱们了。今天打胖子,明天说不定就打我,打秃鹫。这日子,还怎么过?”

“你想说什么?”杜鹏问道。

“鹏哥,兄弟们跟的是您,不是雷哥。这里的事,这摊事,都是您在管。雷哥一年能来几次?他根本就不在乎咱们。他在乎的只有他的货,他的钱。咱们呢?咱们就是替他看仓库的狗,连口肉都吃不上。”

“鹏哥,您想想,要是……要是这生意是您的,您说了算,那该多好。兄弟们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想玩女人就玩女人,不用看别人脸色。那娘们……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胖子那手,不能白废。刀疤今天能打胖子,明天就能打您。雷哥回来,也只会听刀疤的。到时候,您这八年的辛苦,算什么?”

杜鹏把烟蒂扔进面汤碗里,发出滋的一声。

窗外雪还在下,厂区白茫茫一片。远处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停在路口林子边上,车窗贴着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杜鹏盯着那辆车看了很久。

瘦高个的话在他脑子里回荡。

雷哥不信任他,派刀疤来盯着。

刀疤不给他面子,当着小弟的面打人。

雷哥的规矩,雷哥的钱,他杜鹏八年辛苦,换来的就是这些?

他想起胖子手心的血肉模糊,想起瘦高个眼里的怨气,想起刀疤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杜鹏转过身,走回桌边坐下。瘦高个还站在原处,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你叫什么名字?”杜鹏突然问。

瘦高个愣了一下,“鹏哥,我……我叫吴通。”

杜鹏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吴通。

“吴通,”杜鹏给自己也点了一支,“刚才那些话,还有谁说过?”

吴通咽了口唾沫,“胖子,秃鹫,哑巴……其实兄弟们心里都这么想,只是不敢说。”

“鹏哥,”吴通压低声音,“最近道上那些新人,还有那辆省城的车,我在镇上打听过了。不是警察。是另一伙人,专门做那个生意的。他们好像雷哥谈过生意,但是被雷哥拒绝了。”

杜鹏眼神一凝看着吴通。

“他们缺人手,缺地方。要是……要是咱们能搭上线,那以后……”

杜鹏盯着远处刀疤那张闭眼假寐的脸,他把烟蒂狠狠碾进底下,嗤的一声,烟灭了。这仓库里现在只有两种人:雷哥的人,和多余的人。

“明天,你去镇上,买点药回来。胖子那手,得治。”杜鹏无奈的说道。

吴通眼睛一亮:“鹏哥,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杜鹏打断他,“去买药,顺便……看看那些人还在不在。要是还在,你过去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明白!”吴通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杜鹏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吴通赶紧退开,走回铁桶边,坐下时还朝杜鹏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种压抑的激动。

杜鹏重新拿起笔记本,翻开着但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规矩、无情的刀疤、不在的老大、天赐良机的局面,这一次,有些念头杜鹏再也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