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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的寒意尚未完全从都市的钢筋水泥中褪去,写字楼内已是恒温的暖意。
苏芮穿着一身炭灰色紧身羊绒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包裹住挺翘的臀部,深V领口露出小片白皙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腿上是一双极薄的黑色哑光丝袜正站在办公区的打印机旁,整理着上午需要处理的文件,冷静的目光快速扫过纸面上的数据。
办公区的灯光冷白明亮,将每个人忙碌的身影勾勒得清晰分明。
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混合着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构成办公室特有的背景音。
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任念发来的信息。
“苏芮,我的车停在清河公园北门停车场。钥匙在前轮左挡泥板内侧的磁性钥匙盒里。麻烦你去开回公司地库。”
苏芮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任总,您怎么把车开到公园去了?”
片刻回复来了:“别提了,早上脑子一抽想绕湖边透口气,结果半路接到急电,就直接拦车走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苏芮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任念向来行事周密,很少会这样“随意”地处置私人物品,尤其是她那辆昂贵的代步车。
不过她没有多问,只是回复:“好的,我这就去处理。”
“辛苦了。”任念的回复简洁明了。
苏芮将手头的工作稍作整理,拿起大衣和手包,走向电梯间。
她那修长的身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清晰的倒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与此同时,在更高楼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内,贺峰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
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的助理宋雅雯站在桌前,穿着一身略显保守的藏青色针织套装裙,肉色厚丝袜搭配黑色平底鞋与楼下苏芮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贺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沿,“这个,处理好。”
宋雅雯拿起文件快速浏览,这是一份关于海外供应商预付款的申请,金额不小,收款方是一个她不太熟悉的离岸公司账户。
她抬头看向贺峰,眼神里带着询问。
“贺总,这笔款的审批流程,按规矩需要经过任总监那边过目。”
贺峰靠在椅背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笔款走特殊渠道,不需要任念签字。”
宋雅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贺总,我们刚接手这边不久,很多眼睛盯着。现在就动用这类渠道,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万一被审计……”
贺峰打断她,“审计那边我会打招呼。任念那边,我自有办法让她注意不到这个流程缺口…………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样确保文件处理得干净。”
宋雅雯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贺峰看着宋雅雯离开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变得缓和而熟稔,“李主任,晚上有空吗?对,关于下半年审计重点的事情,想提前跟你沟通一下……”
苏芮坐车来到清河公园北门停车场。
冬日的公园显得冷清,停车场内车辆寥寥。
她很快找到了任念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按照指示她在左前轮挡泥板内侧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磁性盒子,取出了钥匙。
坐进驾驶室,车内还残留着任念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的味道。
苏芮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正准备发动车子,目光无意间扫过副驾驶座位下的缝隙,那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她俯身过去,用手指将其夹了出来,那是一小片深灰色的、带有弹性的布料,像是从什么衣物上撕扯下来的边缘。
苏芮捏着那片布料,眉头微蹙。
这显然不属于任念通常的着装风格。
她将布料小心地收进口袋,不动声色地发动了引擎,将车平稳地驶向公司方向。
回到公司地库,苏芮将车停好,钥匙送还给任念办公室时,任念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着电话,看到苏芮进来,她只是微微颔首,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知道了,细节方面你盯紧一点,有任何变动随时通知我。”
苏芮将钥匙轻轻放在任念办公桌一角,没有提及那片布料的事情。任念挂断电话,转身看向苏芮,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车没问题吧?”
“一切正常,任总。”苏芮语气平静的回答。
她也注意到任念今天妆容格外精致,眼线比平时描得更长,唇色也更鲜艳,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去忙吧。”任念挥了挥手,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的报表。
苏芮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工位。
午后短暂的阳光未能驱散冬日的凛冽,公司地下车库更显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灰尘和融雪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照明灯间隔很远,在水泥柱和停泊的车辆间投下大块大块的阴影。
刘强穿着一件看起来半新不旧的黑色羽绒服,缩着脖子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右手紧紧攥着那个透明小自封袋和一小截磨尖的钢片,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简易工具。
他警惕着四周,目光四下逡巡,确认这个偏僻的角落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这里。
贺峰那辆昂贵的黑色轿车静静停放在专属车位上,光洁的车漆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幽微的光。
刘强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再次快速扫视四周,确保无人之后终于行动。
他悄悄靠近驾驶座一侧,戴着薄绒手套的手轻轻拉动门把手,果然锁着。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污浊气味的空气,从口袋里掏出那截磨尖的钢片。
蹲下身,他借着车辆阴影的掩护,将钢片小心地插入车门锁孔与密封胶条之间的缝隙。
这不是专业的开锁工具,他也不是专业的窃贼,只能依靠蛮力和一点小聪明。
钢片在缝隙中艰难地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于手上的触感。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刘强猛地僵住,迅速收回钢片,整个人蜷缩在车轮后方,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脚步声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是保安例行巡逻。
他等了几秒,确认安全,才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将钢片更深地探入缝隙,凭着感觉寻找那个卡住门锁的薄弱点。
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钢片与金属部件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他咬紧牙关,手腕猛地发力向上一撬!
“咔”一声轻微的脆响,门锁似乎松动了。他心头一喜,立刻尝试拉动门把手。车门应声而开,一股皮革清洁剂和淡雅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强没有时间细看车内豪华的装饰,他弯下腰,几乎是凭着本能将那个小袋子飞快地塞进了驾驶座座椅与中央扶手箱之间的缝隙里,又用力往里推了推,确保从外面轻易看不到。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关上车门,尽量还原到之前的状态。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紧贴在冰冷的羽绒服内衬上。
他不敢停留,立刻转身,低着头沿着两排车辆间的通道快步向外走,将那段磨尖的钢片随手扔进一个积满灰尘的排水沟格栅里,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地方。
就在他快要走到车库出口,光线稍微明亮一点的地方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侧后方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刘哥?”
刘强浑身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猛的回头只见郭磊从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子后面探出身子,脸上带着点贼兮兮的好奇笑容。
郭磊今天穿了件臃肿的蓝色羽绒服,眼神里带着一种窥探到别人秘密的兴奋。
“我靠!你他妈从哪儿冒出来的!”刘强脱口骂道。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拳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郭磊,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郭磊被他过激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地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间聊龌龊事时特有的默契,“我刚下来抽根烟,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咋了刘哥?又发现啥‘好货’了?是不是又拍到苏芮啥新料了?”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期待的光,显然以为刘强刚才是在进行某种偷拍或者类似的猥琐勾当。
听到“苏芮”两个字,刘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随即被一股更深的烦躁取代。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包要命的粉末和雷哥冰冷的眼神,哪有心情跟郭磊扯这些。
他狠狠瞪了郭磊一眼,语气极其不耐:“滚蛋!少他妈在这儿烦我!老子现在没空跟你扯这些屁事!”
郭磊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好奇心和对“新料”的渴望压倒了对刘强恶劣态度的畏惧。
他不但没走,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贴到刘强身上涎着脸继续追问:“别啊刘哥,有啥好事分享一下嘛!是不是苏芮今天又穿那条包臀裙了?还是……你又找到啥新角度了?”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刘强看着郭磊那副精虫上脑的猥琐样子,心里一阵厌恶,同时也升起一股扭曲的、想要将自身压力和恐惧转嫁出去的恶意。
他上下打量着郭磊,目光在他那张写满急色的脸上停留片刻,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残忍和戏谑的冷笑。
“苏芮?哼,那个骚货,整天端着个架子,装得跟什么似的。”刘强故意用粗俗的语言贬低着,试图掩盖自己真实的心虚,“你想看她的骚样子?”
郭磊像只等待投喂的哈巴狗忙不迭地点头。
刘强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着郭磊的耳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蛊惑道:“行啊,你小子……把你那个练舞蹈的小女朋友,陈琳芳,带出来给老子摸两把,看看货色。让哥哥我也亲自验验,她那身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软,那么带劲……”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郭磊脸上瞬间僵住的错愕和挣扎,然后才慢悠悠地如同抛出一个诱饵:“只要你让老子满意了,别说苏芮现在的照片,老子保证,以后拍到她的任何‘好货’,第一个给你尝鲜!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郭磊的嘴巴张了张,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想维护自己的女朋友,那点可怜的、属于“男朋友”的占有欲在挣扎。
但刘强的话语,尤其是“任何好货”、“第一个尝鲜”这些字眼像带着钩子,牢牢勾住了他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望。
他脑海里交替闪过陈琳芳清纯的娃娃脸和苏芮在照片中醉态撩人、任人窥视的模样。
一边是已经有些腻味的“私有物”,另一边是渴望已久、充满征服感的“公共幻想”。
他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呼吸急促,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滚,最终却被对更多、更刺激的苏芮影像的强烈渴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看着刘强那张带着嘲弄和笃定表情的脸,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涌了上来。
刘强看着郭磊脸上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不能让这小子继续琢磨他刚才在贺峰车边鬼鬼祟祟的行为,必须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别处去。
一个更大、更诱人的饵料瞬间在他肮脏的脑海里成型。
他脸上那不耐烦的怒容突然收敛,换上一副高深莫测、带着点施舍意味的表情,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能闻到郭磊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苏芮算个屁,”刘强嗤笑一声,“整天板着张死人脸,身材也就那样。你小子眼皮子就这么浅?”
郭磊愣了一下,没明白刘强什么意思,但“苏芮算个屁”这话让他心里有点不服,又不敢反驳,只能讷讷地看着刘强。
刘强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眼睛眯着,“想不想看点更带劲的?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任总监,任念。”
郭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任念?
那个他们平时只能远远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总监?
那身材……他喉咙干得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任……任总监?刘哥,你……你有她的……?”
他看着刘强那副笃定的样子,心脏狂跳起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任念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要是能……
刘强将郭磊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冷笑,知道鱼饵已经扔出去了。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慢悠悠地说,“美照?视频?现在当然没有。”
他看到郭磊脸上瞬间涌上的失望和怀疑,立刻话锋一转,“但是嘛……机会是创造出来的。你小子要是有胆量,配合我一下,说不定……待会儿就能亲眼看到点‘好风景’。”
“亲眼……看到?”郭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刘哥,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刘强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你把你那个小女朋友,陈琳芳,带出来,让哥哥我……亲手验验货。摸摸那对奶子,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弹,再试试她屁股的手感。”
他说着,肮脏的目光在郭磊身上扫过,仿佛已经透过他看到了那个清纯的娃娃脸女孩。
郭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刘哥……这……琳芳她……”
“怎么?舍不得了?”刘强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就摸摸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想想看,用你那个已经玩腻了的小女朋友,换一个亲眼看看任念任总监……那种平时你想都不敢想的女人的机会。这笔买卖,你他妈赚大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郭磊剧烈挣扎的表情,又加了一把火,语气带着威胁,“等我待会儿想办法把任念叫到楼梯间去,你就找个好位置藏着,能看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但是郭磊,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小子今天要是让我满意了,以后有啥‘好货’,哥哥我还能想着你。你要是光想着占便宜不出血……”
刘强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阴狠,“那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你他妈也别想再从我这拿到苏芮的半张照片,更别说……任念的了。”
“任念的……”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钻进郭磊的脑子里。
一边是交往已久、虽然清纯但已有些乏味的女友,一边是身份高贵、充满诱惑、遥不可及的总监。
那种僭越的、亵渎的快感,混合着对更多刺激影像的贪婪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他看着刘强那笃定他能上钩的表情,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刘哥……你,你真能让我看到任总监?在楼梯间?”
“我刘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刘强拍着胸脯保证,尽管他心里压根没底只想先稳住郭磊,“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郭磊的眼神挣扎着,最终,对任念那未知的、刺激的窥探欲压倒了对女友那点可怜的维护。
他咬了咬牙,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行!刘哥,只要……只要你真能搞到任总监的……那种照片,或者……或者像你说的,让我亲眼看到点啥……我,我就把琳芳带出来……给你……给你摸两把!”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说完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有罪恶感,又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刘强心里暗骂一句蠢货,也没想到他会答应,这会儿自己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郭磊的肩膀,“这才对嘛!等着,等我消息。”
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编个理由把任念骗到楼梯间,哪怕只是说几句话,只要能让郭磊那傻小子看到点影子,就算交差了。
至于任念的美照?
他上次被教训后还隐隐作痛的肋骨,心里一阵发寒,那玩意儿现在可是催命符。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任念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
“喂。”任念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刘强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任总监,麻烦您到B栋西侧楼梯间来一趟,有点急事需要当面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或者来我办公室。”
“不方便。”刘强压低声音,“关于半年前那晚在KTV的事,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
听筒里传来任念轻微的吸气声,随即是椅子挪动的声响,“刘强,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说清楚?”刘强扯动嘴角,尽管对方看不见,“我肋骨断了三根,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你觉得这叫说清楚了?”
“那是你活该。”任念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
“哦?”刘强故意拖长音调,“如果我说……我手里还有些照片呢?那天晚上在卫生间,还有后来在车里的……你睡着的样子,挺精彩的。”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刘强能想象出任念此刻紧绷的表情。
他趁热打铁道:“就五分钟。七楼西侧楼梯间,现在。如果你不来,我不保证这些照片会不会出现在公司内部群里。”
“……等着。”任念掐断了通话。
刘强放下手机,手心渗出冷汗,抬头看向楼梯下方,郭磊正缩在楼下转角的阴影里,对他比了个手势。刘强点点头,示意他藏好。
没多久任念就走了进来。
任念在离他两级台阶的位置站定,这个高度差让她得以微微俯视对方。
棉服下摆因停步的动作再度掀起,短暂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白皙的小腿,但她立刻不动声色地伸手拉平了衣摆,目光冷静地扫过刘强油腻打绺的头发和眼角堆积的分泌物,“长话短说,刘强。我十点还有集团预算会议,没时间浪费。”
“任总监倒是准时。”
刘强视线在她那双被丝袜腿上死死的盯着,“急什么?任总监升职后架子是越来越大了。我们好歹共事过,好久没像这样单独聊聊了。上次,拜您所赐,我在医院硬生生躺了两个月,那可是天天‘想着’任总监您呐。”
任念微不可察地后退了半步,维持着安全距离,“如果你是要谈后续医疗费和补偿金,财务部和法务部应该已经跟你结清了,符合甚至超过了标准。”
“补偿?”刘强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嗤笑,声音陡然带上了怨毒,“三根肋骨,骨裂!两个月下不了床,伤筋动骨一百天,那点钱够干什么?买止痛药吗?”
他突然伸手猛地抓住身旁冰冷的金属扶手,轻声的说道,“我要的是个说法!任念,你别他妈跟我装傻!找人下黑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
任念轻轻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怨恨和不甘扭曲了面孔的男人,脑海中闪过几个月前那场因他严重渎职、险些造成重大损失而被她雷霆手段辞退的人事风波。
后续的“意外”她有所耳闻,但绝非她所愿,更非她所指使。
“刘强,”她的声音放缓,带着试图安抚的语调说道,“那场意外,我听到后也很震惊,并且感到遗憾。但我必须再次明确地告诉你,我,任念,以我的人格和职业信誉担保,绝对没有指使任何人去伤害你。你的指控毫无依据。”
“人格?职业信誉?”刘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说道,“任总监,你穿香奈儿跟我谈这些?”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道歉?轻飘飘一句话就想了事?那多没意思。我更喜欢……实际的补偿。毕竟,我受了那么大的罪,你总得……表示表示诚意吧?嗯?”
楼下转角更深的阴影里,郭磊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从栏杆与墙壁的缝隙间,能清晰地看到任念那双穿着肉色哑光丝袜的小腿。
丝袜极薄的质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匀称诱人的腿部线条。
当任念微微移动重心时,裙摆与棉服下摆之间那绝对领域的惊鸿一瞥,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任念沉默了。
她清晰地看到了刘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念,也听到了他话语里赤裸裸的敲诈。
她知道,今天若不能让他得到某种形式上的“满足”,这个一直心怀怨愤、如今更认定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男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预算会议、即将到来的董事局汇报、正在关键阶段的并购案……她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这种事上。
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厌恶感席卷而来,但很快被更强大的理智压了下去。
她需要权衡,需要用一个可控的代价,换取永绝后患。前提是,这个代价必须“可控”。
“你想要什么……表示?”任念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身体已经止不住的颤抖。
刘强眼睛骤然爆发出亮得骇人的光,仿佛饿狼看到了唾手可得的猎物。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那个在脑中盘旋了无数遍的肮脏而具体的念头,终于找到了出口,“很简单……你……你帮我……用手弄出来。就一次!就在这里!完了之后,我当着你的面,把手机里那张……上次你摔倒时我抓拍到的‘走光’照片,彻底删除!我发誓!以后绝不再拿这件事烦你!从此两清!”
任念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升至头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没想到对方的无耻和下作竟到了如此地步。
不是拍照,而是……更直接、更屈辱的侵犯。
她几乎要立刻厉声斥责,转身就走。
但“照片”两个字,像冰冷的针一样刺中了她。
她的理智在飞速计算。
否认照片的存在?
风险太大,若他真有,并且散布出去……即使法律能最终还她清白,但期间的舆论风暴、对手的攻击、董事会的质疑,足以对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造成毁灭性打击。
接受这个龌龊的交易?
用几分钟的屈辱,换取照片的删除和所谓的“两清”?
这真的能两清吗?
会不会是更深渊的开始?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刘强那张混杂着紧张、兴奋和猥琐的脸上判断真假。
他眼神里的贪婪和急切不似作伪,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也表明他今天势在必得。
“……你保证,只有那一次照片?删除后,永不骚扰?”任念的声音冷得像冰,强硬的说道。她需要确认,需要尽可能缩小风险范围。
“保证!绝对保证!”刘强忙不迭地点头,胸口剧烈起伏,“就那一张!删了我就滚蛋!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发誓!”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仿佛那是某种权威的凭证。
任念飞速扫视四周,防火门紧闭,上下楼层没有任何动静。
唯一的隐患,是可能存在的外部监视,或者……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梯下方深沉的黑暗,那里寂静无声。
“好。”一个清晰的字符从她唇间吐出,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这个字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灵魂的某一部分仿佛抽离了出去。
“但是,”她补充,“背过身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而且,速战速决。”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扭曲的、胜利般的狂喜表情,“好!好!都听任总监的!”
他异常配合地、几乎是雀跃地转过身面向冰冷的墙壁,腰部微微前顶,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而迫不及待的姿态。
任念站在两级台阶之上,冰冷的目光落在刘强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背脊上。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隐约的霉味,混合着刘强身上散发出的汗液与隔夜烟酒的酸腐气息。
任念插在棉服口袋里的手缓缓抽出,手在寒冷的空气中僵硬了一瞬,仿佛在执行一项与己无关的、令人作呕的任务。
她拉近了与刘强之间的距离,她没有脱下手套,直接伸出了手。
刘强感受到身后的靠近,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压抑又兴奋的喘息。
他迫不及待地自己动手,慌乱地解开了工装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将里面那条洗得发灰的秋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间,将那根早已兴奋勃起的丑陋阳具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任念的视线避开那令人不适的画面,落在刘强后背那件起球的黑色羽绒服上。
她的手保养得宜,此刻却不得不去做最肮脏的事。
她伸出手绕到他的身前,冰冷的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握住了刘强的鸡巴。
“呃……”刘强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
任念开始快速且机械地毫无感情地上下套弄。刘强鸡巴润滑并不充分,只有刘强自己分泌出的些许体液,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刘强压抑着呻吟,额头抵着墙壁,肩膀耸动腰部配合着任念手的节奏前后耸动,“对……就这样……任总监……你的手……真他妈舒服……”
任念紧抿着唇,唇线绷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那东西的脉动和热度,以及它变得越来越湿滑。
她胃里一阵翻腾,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冰封般的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厌恶和冰冷。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楼下转角,郭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他蜷缩在栏杆后的阴影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刘强暴露的下体,也看不到任念手的具体动作。
他只能看到任念背对着他,站在刘强身后,棉服下摆因她手臂的动作而轻微晃动着。
她那双穿着肉色哑光丝袜的腿并立着,黑色麂皮长靴踩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腿型匀称修长。
裙摆与棉服下摆之间,那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郭磊的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部。
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胯下,隔着裤子用力揉搓。
“任总监……快点……再快点……”
任念没有抬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刘强粗短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表皮蹭得她手心生疼。
“任总监…………你看看我…………”刘强喘着粗气回头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脸。
任念偏头躲开,手上动作更加用力。刘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闷哼一声,龟头从她虎口顶出来。
“操…………轻点轻点。”
“快点射。”任念冷冷地说。
刘强强忍着想要射出来的冲动,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想让这个过程拉长一些。
任念的胳膊已经酸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被那根粗硬的鸡巴蹭得通红。
她厌恶地闭了闭眼,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绕到他后方,握住他的阴囊,用力一捏。
“操!”刘强吃痛,整个人弹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虎口边缘,马眼溢出一大股前液黏在她手心里。
剧烈的疼痛混着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离射精不远了,索性不再压抑本能,开始主动挺腰在她手心里快速抽送。
“对…………就这样…………操…………你的手…………真他妈舒服…………”刘强喘着粗气,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间进出。
紫红色的茎身在她指缝里来回抽动,龟头每一次都从她虎口狠狠顶出来,这个画面让他爽得脑子发麻。
“平时开会骂我的时候,要是知道你的手现在在干什么?任总监,你这双手不光会签合同,还会给男人撸管。”
任念紧抿着唇,手上动作愈发快速用力,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羞辱,她只感觉手里那根东西涨得更大了。
“舒服吗?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更舒服吧?”刘强继续喷着下流话。
“闭嘴。”
“让我闭嘴可以,让它先射。”刘强挺了挺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在她另一只手里被挤压着,那种微妙的压迫感让他快要憋不住了。
他加快自己挺腰的速度像操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一样在任念的手掌里进出。
忽然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一股浓稠发黄的腥臊精液从龟头激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飙到了斑驳的墙面上溅开。
剩余的几股道弱了下去,黏糊糊地挂在任念还握着他鸡巴的手背上。
剩余的几股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周围安静下来后,任念立刻松手站起,后退一步,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纸巾,用力地擦拭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刘强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鸡巴还半硬着搭在裤链外面,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空虚和疲惫,“任总监,你这手上的功夫,绝了。比我用手自己撸爽一万倍。你平时在家也这么给你老公弄?”
“删照片。”任念的声音像淬了冰,打断刘强未出口的下流话。她将揉成一团的纸巾扔在脚下。
“这就删,这就删。”刘强慢吞吞地弯腰提起裤子,但不拉拉链,故意让裤裆敞着,露出那根还沾着精液的半软鸡巴。
他掏出手机直接点进那个没有命名的相册,选中苏芮那几张裙底照,“你看,删了啊。”
他按了删除键。
“最近删除里也清掉。”任念冷冷地说。
刘强的手指顿了一下,讪笑着又点进最近删除,把那些照片从回收站里也清空了。“行了吧?任总监。”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有备份。”
“真没了,就这么几张家底。”
任念把剩下的纸巾整包扔给他,转身推开沉重的防火门走了,高跟鞋声在楼梯间渐远。
刘强靠在墙上一动不动,扔掉纸巾掏出自己的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哒几声才点着。
他仰头朝阴冷的天花板吐出一口掺着尼古丁的白烟,这才慢吞吞地拉上裤链。
楼下转角,郭磊躲在栏杆后的阴影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上方。
他只能看到任念背对着他站在刘强面前的背影,看不到刘强裤裆具体暴露了什么,也看不到任念手的具体动作。
但任念棉服下摆因为她手臂快速抽动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这个晃动幅度让他立刻明白楼上正在发生什么。
“操,操。刘强那狗日的真让她给撸了。任总监用那双签字的手给他打飞机。”
他失望没看到更劲爆的场面,又兴奋于窥见了任念如此强势又性感的一面。
他贪婪地盯着那双越走越远的丝袜美腿,直到它们消失在楼梯拐角,才瘫软下来,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手还在裤裆里急促地动作着。
这时,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郭磊从转角阴影里探出头,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潮红和兴奋。
他一边往上走,一边提着裤子,拉链还没完全拉好,显然刚才在下面自渎了一番。
他臃肿的蓝色羽绒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公司工装,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满足的光。
“刘哥!”郭磊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几步跨上台阶,凑到刘强身边,“我操!太他妈带劲了!任总监那腿……那屁股……光是看着背影,听着动静,就差点让老子直接射出来!”
刘强看着郭磊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恐慌被一股扭曲的优越感取代。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注意到他裤裆前那片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深色水渍,“怎么样?老子没骗你吧?说了让你看好风景。任念那骚货,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还不是得听老子的?让她干嘛就干嘛。”
郭磊忙不迭地点头,“看到了看到了!虽然没看清具体干啥,但任总监就站在你后面,那棉服下面……裙子……腿……刘哥,你太牛逼了!真能让任总监这么听话?她给你……”
刘强哼了一声,故作高深地摆摆手,“不该问的别问。反正,好处你小子是捞着了。这可比你看那些偷拍的照片刺激多了吧?真人现场直播!”
郭磊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刺激!太他妈刺激了!刘哥,以后还有这种机会,一定叫上我!”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下一次能看到更劲爆的画面,比如任念转过身来,或者裙子掀得更高……
刘强看着郭磊完全上钩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个蠢货,真好糊弄。
他拍了拍郭磊的肩膀,手上还带着点刚才蹭到的墙灰。
“放心,跟着哥混,有你爽的。不过,郭磊,咱们之前说好的事儿,你可别忘了。”
郭磊脸上的兴奋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犹豫和挣扎。他当然知道刘强指的是什么,把他的女朋友陈琳芳带出来给刘强“验货”。
刘强眯起眼睛,观察着郭磊的表情变化,慢悠悠地加码,“怎么?刚尝到点甜头就想赖账?任念这种级别的女人,老子都能让你亲眼看到点东西。你那个小女朋友,换这种机会,你他妈血赚!”
郭磊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着泥渍的运动鞋。
脑海里一边是女友陈琳芳那张清纯的娃娃脸和纤细的身材,一边是任念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充满诱惑的背影。
一种强烈的对比和扭曲的兴奋感再次涌上来。
用已经玩腻了的陈琳芳,换取更多窥视任念的机会……这笔买卖,似乎真的很划算。
而且,刘强手里肯定还有更多关于任念的“好东西”。
“刘哥,我郭磊说话算话!琳芳那边……我想办法。不过,你得保证,以后任总监这边……”
“少不了你的!”刘强打断他,“等你把陈琳芳带出来让哥哥我爽过了,以后任念有啥‘新料’,第一个让你见识!”他空口画着大饼,心里盘算着怎么继续利用郭磊这个傻瓜。
“行!刘哥,那就说定了!”郭磊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用力点头,“我找机会,就这几天。”
刘强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这才像话嘛!记住,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方便哥哥我好好‘检查检查’。”
他肮脏的目光在郭磊身上扫过,仿佛已经透过他看到了那个清纯的娃娃脸女孩在他手下颤抖的模样。
两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细节,比如怎么把陈琳芳骗出来,去哪里比较安全。
郭磊虽然有些忐忑,但更多是对未来“福利”的期待。
说完,刘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示意郭磊先走。
郭磊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身影消失在昏暗的通道里。
刘强看着他离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刘强摸了摸口袋里那团黏糊的纸巾,他现在必须立刻联系雷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一边听着电话接通的嘟嘟声,一边快步向下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仓皇和不安。
刘强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快速说道,“雷哥,东西……放好了。在驾驶座,座位和扶手箱的缝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嗯”,随即通话被切断。
楼梯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腥臊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那场肮脏交易和龌龊约定。
苏芮站在任念办公室的玻璃隔断前,手中拿着任念忘在桌上的保温杯和几份散乱文件。
夜晚的寒风夹带着雪将办公室的桌面吹的冰凉一些,此时办公区的顶灯大多已熄灭,只余几盏工位台灯和走廊的应急照明投下斑驳的光晕。
空气里残留着打印墨粉、咖啡和香水混合的气息,键盘敲击声早已沉寂,唯有中央空调的低沉嗡鸣在空旷空间中回荡。
任念的办公桌整洁有序,笔记本电脑合拢放在一侧,旁边堆着几摞报表和合同。
苏芮俯身整理时,胸前V领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肌肤和深邃乳沟。
她注意到桌角压着一份浅蓝色文件夹,封面上没有标注部门或项目名称,只印着“海外供应商预付款申请-加急”字样。
她记得白天宋雅雯匆匆送来时神色有些异常。
苏芮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内容。
这是一笔数额不小的预付款申请,收款方为“星辉离岸贸易公司”,开户行在开曼群岛。
申请理由标注为“紧急原材料采购”,但附件中的采购清单格式混乱,产品规格描述模糊,且缺少标准的质量检验条款。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纸面,在几个异常数据上停顿:付款周期异常短,且要求全额预付,这与公司常规的30%预付政策严重不符。
她合上文件夹,眉头微蹙。
这份文件的审批流程栏只有贺峰的电子签名,绕过了任念负责的销售总监审核节点。
苏芮将文件夹夹在腋下,拿起任念的保温杯和私人物品,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她的办公桌位于开放式区域角落,整洁得一丝不苟。
台灯冷白的光线照亮桌面,她坐下,将文件夹平铺,从抽屉取出计算器和便签纸。
她重新核算了汇率换算和账期,发现实际资金流出比表面金额高出百分之十五,且收款方注册信息与公司过往合作供应商无任何关联。
她调出内部系统查询“星辉离岸贸易公司”,结果显示无合作记录,但该账户在过去三个月内曾接收过另一笔来自贺峰批准的小额测试汇款。
苏芮从笔筒抽出一支红色记号笔,在文件边缘空白处标注几个关键疑点:不合规的预付比例、可疑的收款方背景、绕开标准审核流程。
她注意到附件中一份所谓的“质量保证协议”措辞含糊,缺乏法律约束力,且签署方印章模糊难辨。
她将文件拍照存证,把原件锁进自己抽屉,决定明早第一时间向任念汇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贺峰穿着一身深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提着公文包,从总经理办公室方向走来。
他显然刚结束晚间会议,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常。
他的目光扫过苏芮工位,注意到她桌上摊开的文件和红色记号笔,以及她略显紧绷的坐姿。
苏芮迅速合上便签本,起身装作整理裙摆。
贺峰没有停留,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稳道,“这么晚还在加班?”
“收拾任总办公室,顺便处理些琐事。”
贺峰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她锁上的抽屉,”加班记得申请调休。”
“好的贺总,我会按规定申请。”苏芮微微颔首,目送贺峰走进电梯,直到金属门完全闭合,才重新坐下打开抽屉。
贺峰脚步未停,走向电梯间。进入电梯后,他掏出手机,快速打字发给宋雅雯,“苏芮可能在查那份预付款文件。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地下车库阴冷潮湿,贺峰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黑色轿车平稳驶出大楼,融入夜晚车流。
他打开车载音响,古典乐低回,手指轻敲方向盘。
行驶至清河路交叉口时,一辆警车突然亮起红蓝顶灯,示意他靠边停车。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近,一人示意他降下车窗,“例行检查,请配合。”
警察声音严肃,手电光束扫过车内。
贺峰皱眉,还是出示了证件。
另一名警察要求检查后备箱。
就在贺峰解锁的瞬间,警察从驾驶座与扶手箱缝隙中摸出一个小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警察举起袋子,语气严厉。
贺峰脸色骤变,“这不是我的东西。”
警察不容分说,将他带出车辆,搜身并戴上手铐,“因涉嫌藏匿毒品,现依法对你进行扣留。”
通讯设备被没收,车载记录仪断电。贺峰试图争辩,但被强制押入警车。
不远处,一辆灰色面包车内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放下望远镜,对着耳麦低语:“目标被条子带走了。东西应该起效了。”
他启动引擎,悄无声息驶离现场。
夜色深沉,办公楼顶层,苏芮关掉台灯,拎起手包走向电梯。她不知道,外面此时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