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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着细雪,下午三四点天色已如傍晚,任念在办公室处理最后几份销售报表,她裹着加厚黑丝袜的双腿线条匀称好看。
办公室暖气充足,高领羊绒衫让她颈间微汗,她抬手将一缕栗色长发别到耳后,这时桌上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显示丈夫的来电:
任念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声音带着疲惫:“喂?”
电话那头传来背景嘈杂的声音,“念念,还在公司?”
任念身子向后靠进椅背,丝袜双腿交叠的说道,“嗯,快处理完了。怎么了?”
“晚上王鹰来家里吃饭,他弄了点野味,山鸡和狗肉,说拿来炖汤。”
任念挑了挑眉,“又吃野味?上周不是才吃过一回?你们两兄弟这饭吃得还挺频繁。”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背景里传来汽车鸣笛声,“他正好有事找我谈,顺便聚聚。你早点回来,汤得慢慢炖。”
“知道了,”任念应道,“我这就收拾下班。不过说真的,你们最近见面是不是太勤了点?”
“怎么,不乐意?”泽欢的语气淡了些,“王鹰不是外人。”
“行了,我半小时后出发。路上要是堵车,可能晚点到。”
“开车小心,地上有积雪。”泽欢说完便挂了电话。
任念放下手机,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随后利落地保存文件、关闭电脑。
外面的开放式办公区已经有不少员工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她每走一步,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就相互摩擦一下,让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丝袜勒得发痒,还是被那几个还没下班、假装看屏幕实则盯着她腿的男同事看得浑身不自在。
苏芮正站在打印机旁整理文件,看到她出来,恭敬地点头道,“任总监,您要下班了?”
“嗯,剩下的明天处理。”
任念乘电梯到地下车库上车,启动开暖气待薄霜融化后驶出,遇出口排队堵车,雪花在车灯下飞舞,她调收音机到交通台听路况,车流慢时开座椅加热,等红灯瞥见街边暖光咖啡馆,绿灯后汇入主路,雪越下越大,她开着雨刮器专注路况,平稳朝家驶去。
没多久任念就到了家里的停车场楼下,熄火之后,走回了家。
客厅的灯光亮着,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泽欢和王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个玻璃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了几个烟头。
“回来了。”泽欢平静的说道。
“嗯。”任念应了一声,弯腰在玄关换鞋。
“雪下得大吗?”泽欢在妻子身上的美腿上停留了片刻问道。
“还行,路上有点堵。”任念朝客厅走去的时候,礼貌的朝王鹰点了点头,“王鹰。”
“念姐。”王鹰咧嘴一笑一直盯着任念胸口和丝袜美腿上看着,“打扰了。”
“没什么打扰的。汤炖上了?”
“在厨房,小火炖着。”泽欢指了指厨房方向,“王鹰带来的山鸡和狗肉,处理好了的。”
任念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卧室道,“我换身衣服。”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声音。
卧室里很整洁,空气中有她常用的淡淡香薰味道。
她走到衣帽间,脱下羊绒衫和皮裙,以及厚厚的丝袜。
她很快换上一套浅灰色的加厚家居服,长袖长裤,虽然保守。
当她重新回到客厅时,泽欢和王鹰还在原来的位置。王鹰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泽欢则看着电视新闻。
“念姐这速度可以。”王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在任念换好的家居服上扫过随意的说道道,“还以为你们女人换衣服都得半天。”
“又不是出席宴会,换个衣服能要多久。”任念淡淡回应,走到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旁洗了洗手。
她揭开锅盖,用长勺搅了搅里面翻滚的汤水,乳白色的汤汁里浮着斩件的山鸡和兔子肉块,还有几颗红枣和枸杞。
她尝了尝咸淡,又加了一小勺盐。
“味道怎么样?”泽欢在客厅里说道。
“还行,再炖会儿更入味。”任念盖上锅盖,擦了擦手。
王鹰不知何时走到了厨房的中岛台旁,“念姐手艺一直这么好,闻着就香。”
“家常便饭而已。”任念头也不抬,熟练地清洗着蔬菜。
“欢哥有口福啊。”王鹰拿起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不像我,整天外面凑合。”
泽欢在沙发上笑道,“那你就常来,让你念姐给你改善伙食。”
王鹰咬了一口苹果咀嚼着,目光落在任念因弯腰洗菜而微微弓起的背,“那敢情好,就怕来得太勤,念姐嫌烦。”
任念直起身,将洗好的青菜放在沥水篮里,侧头看了王鹰一眼平静道,“家里多双筷子的事,没什么烦不烦的。”
王鹰只是靠在门框上啃苹果,毫不收敛的看着任念腰和拱起来的屁股,苹果汁顺着手腕往下滴他也顾不上擦。
还没注意到丈夫好兄弟的目光的任念一个劲的切菜。
王鹰吃完最后一口苹果将果核精准抛进角落的垃圾桶,又从裤子里掏出了一部手机玩着,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任念忙碌的背影。
“欢哥,”王鹰头也不抬地闲聊的随意开口道,“上次你说那批建材,最后谈得怎么样?”
“价格压下来一点,但运费涨了,算下来差不多。老王那边渠道还是稳的。”
“老王那人精得很,”王鹰轻笑一声,手快速的手机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发送出去,“不过你出面,他总得给点面子。”
几乎同时,流理台边的手机忽然亮屏微震。正削土豆的任念手一顿,刀刃险险擦过指边。是加密号码的信息,她解锁点开。
只有简短一行字:“念奴。换掉那身难看的布。穿上那条酒红色蕾丝边的吊带裙,配黑色丝袜。现在。”
任念身体瞬间冰凉,慌乱地抬眼扫向客厅,泽欢正专注看新闻,王鹰倚在岛台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两人各做各的事。
“怎么了?”泽欢注意到妻子的变化,随意的问道。
“没……没什么。公司邮件,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
王鹰状似无意地问道,“念姐,你这家居服是暖和,不过在家穿这么严实干嘛?我看你刚才回来那身就挺好,显身材。”
泽欢闻言也看过来,打量了一下任念身上宽松的浅灰色法兰绒家居服:“在家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任念没接话,低头削土豆,耳根微微泛红。
她冲水洗好的土豆,水流哗哗作响。
王鹰拿起台面上的手机看了眼,快速点了几下,任念的手机再次震动。
她又一次拿起手机,看着新信息:“需要我重复命令?还是你想让你老公知道他的妻子有多不听话?”
任念深吸一口气,转向客厅方向说道,“老公,我……我还是去换身衣服吧,这身刚才沾了点厨房的油烟味。”
泽欢有些莫名地看了她一眼,“随你。快点啊,汤快好了。”
王鹰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悠悠喝了口水。
任念没再说什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区域。
卧室门轻轻关上的瞬间,泽欢皱了皱眉吐槽了一句,“她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王鹰耸耸肩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女人嘛,心思难猜。可能觉得在家招待客人,穿家居服不够正式?”
“就你事儿多。”泽欢笑骂了一句,注意力又回到电视上。
卧室内,任念站在衣帽间中央,面对着打开的衣柜。
她手指掠过一排衣物,最终停在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针织衫上。
针织衫是V领设计,面料柔软垂坠,长度约到大腿中部。
她取下这件,又拉开抽屉,取出一双未拆封的深灰色不透光丝袜。
她脱下身上的法兰绒家居服,冰冷的空气让她裸露的肌肤瞬间绷紧。
她先穿上丝袜,细腻的弹性面料紧密包裹住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和温暖。
接着,她套上那件深灰色针织衫。
柔软的羊毛混纺面料如同瀑布般垂下,V领开口恰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下摆刚好遮住臀部,只留下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
衣服虽然宽松,但行走间仍能隐约勾勒出胸部和腰臀的起伏。
她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与刚才穿着保守家居服的模样截然不同,深灰色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
她深吸一口气,无法忽视心底因这身装扮泛起的不自在。
当她重新出现在客厅入口时,厨房炖汤的咕嘟声和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似乎都滞涩了一瞬。
泽欢先看到妻子眉头立刻皱起:“你穿这个?像什么样子。”
王鹰闻声转头,眼睛从任念裹着灰丝袜的小腿一路刮上去,又顺着她V领里那道白腻的沟子往下扫了一眼,心想这腿是真他妈带劲。
任念感到两道目光灼人地钉在自己身上,特别是王鹰那毫不避讳的审视,让她从脸颊到脖颈都开始发热,“家居服刚才沾上了油,随便找的。”
她回到流理台前,继续处理剩下的食材。
王鹰不知何时又踱到了中岛台旁,这次距离近得任念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
“念姐,这灰丝……挺衬你腿型。王鹰毫不掩饰的说道。
任念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随便穿的。”
泽欢在沙发上猛地按了几下遥控器,电视频道换来换去,最终停在一个喧闹的综艺节目上。
“欢哥,”王鹰忽然转头对泽欢说,眼神却依旧瞟着任念的方向,“念姐在家也穿得这么干净。”
泽欢盯着电视屏幕,语气生硬说道,:“她爱穿什么就穿什么,随她。”
“在家图个舒服。”任念此时也有些委屈,想跟丈夫直说,但又难以严明。
王鹰站在蒸汽边缘看着灰丝袜的任念忙碌,悄悄的又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在见到任念看到消息之后僵住的身体,他才满意地揣回手机坐到餐桌旁,目光却仍在她身上。
泽欢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餐桌说道,“饭好了没?”
“快了。”任念应道。
餐桌上,狗肉汤锅咕嘟作响,山鸡肉块与药材在浓汤中翻滚,蒸腾的热气带着浓郁的肉香弥漫在整个餐厅。
泽欢拿起汤勺,给每人碗里盛汤。
任念低头看着碗里浮着油花的汤汁,手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王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目光掠过任念低垂的侧脸说道,“念姐这汤炖得是真鲜。火候刚好,肉也烂。”
任念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吹气,腿在桌下并拢,膝盖不经意间碰到了旁边丈夫的腿。
泽欢烦躁等待立刻把腿移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
他没看妻子说道,“狗肉是王鹰特意弄来的,乡下收的土狗,比养殖的香。”
“欢哥客气了。”王鹰笑了笑,夹起一块山鸡肉放进嘴里咀嚼,“念姐你今天咋这么安静?吃饭都不怎么说话。”
“饿了,先喝汤。”
就在这时,她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把领口再拉开,拍照。让我看看。”
任念迅速垂下头,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现在真的不行。我老公和他发小都在。求你了,私下怎么都行,别在这种时候。”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无形的操控。
泽欢正低头吹着碗里的热气,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王鹰则慢悠悠地夹起一块山鸡肉,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任念。
任念腿上的手机再次震动。
“念奴,你在质疑我的命令?把腿分开。让你丈夫的朋友,好好欣赏一下。现在。”
任念心脏猛的收紧,飞快地瞟了一眼正笑着和泽欢说话王鹰。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当着外人的面这样羞辱我吗?私下里……私下里我什么都依你。”
“私下?”回复立刻来了,带着嘲讽,“你想私下怎么玩呢?”
任念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话久久没有动作,没等她回复,又有消息传来,“念奴,回答我。私底下想怎么玩?我们还没见过面呢,怎么,我的念奴这就想主动挨操了?”
任念耳根发热,在屏幕上急促敲击:“现在真的不行……”
王鹰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这酒不错,欢哥,你存货可以啊。念姐,汤都快凉了,不多喝点?看你都没动几口。”
任念端起碗勉强喝了一小口,浓稠的汤汁滑过喉咙却尝不出什么滋味,“有点烫。”
“哎呀,小心点。”王鹰立刻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没事。”
泽欢终于抬头看了妻子一眼眉头蹙着说道,“毛手毛脚的。”
任念腿上的手机再次震动,频率急促,“溅湿了?正好。把领口再拉开一点,用纸巾擦干净。”
“这太过分了!他会看见的!”
“就是要他看见。或者,你想让泽欢也看清楚点?别让我说第二遍,念奴。”
任念咬住下唇,拿起刚才没接的那张纸巾,攥在手里。餐桌下,她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发抖。
王鹰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对泽欢说:“这炒得脆,火候掌握得好。”
任念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端起鸡汤碗,试图用温热的汤汁安抚紧绷的神经。
泽欢用勺子搅着自己碗里的汤,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眉头始终微微蹙着。王鹰夹起一块狗肉,蘸了酱料送进嘴里。
任念腿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念奴,腿分开。现在。让他看见。”
“这汤确实鲜,欢哥,下次再弄点,我负责搞材料。”王鹰说道。
“我真的做不到。等他去卫生间的时候行吗?就几分钟。求你了。”任念坚定的回复。
“需要我提醒你谁是主人?还是你想让泽欢欣赏你跪着求饶的样子?分开。”
任念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她死死的抿紧唇,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她必须行动。借口?她需要一个自然的理由调整姿势。
“腿有点麻了。”任念忽然低声说道。她像是随意地动了动身体,在桌下的丝袜美腿缓缓地张开了露出了大腿深处的一部分。
王鹰正拿起酒瓶给泽欢斟酒说道,“念姐是不是坐得不舒服?这椅子是硬了点。”
任念感觉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还好。”
泽欢烦躁的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坐久了有点累。”任念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说道。
王鹰笑了笑说道,“欢哥,你这房子暖气开得足,念姐穿这身……是有点厚了吧?”
泽欢没接话只是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视线扫过妻子那件衣服和完全暴露的丝袜长腿,厌恶般的移开目光。
任念的手机在腿间再次震动,屏幕亮起,“很好。保持。让他看够。”
任念的心脏猛地一跳,不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丈夫已经开始怀疑了。
“汤好像不够热了,我去厨房把火调大一点。”她起身时衣服下摆翻了上去,丝袜裆部落进王鹰眼里。
王鹰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追随着她,直到她转身走向厨房,才拿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泽欢看着妻子匆匆走进厨房的背影的这一幕他胸口发闷。
王鹰耸耸肩,“女人心,海底针。可能觉得在家招待客人,得注意点形象?念姐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泽欢哼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厨房里任念背对着客厅,双手撑在冰冷的流理台上的深深呼吸。
噩梦般的震动又来了:“走到中岛台这边,弯腰拿最下面的抽屉里的汤勺。让他看清楚你弯腰的样子。”
任念闭了闭眼。反抗是徒劳的。她转过身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走向厨房中央的中岛台。
“我找个大点的汤勺。”她在中岛台前停下,背对着客厅的方向。
她弯腰的时候屁股撅得浑圆,灰色丝袜紧紧裹着双腿,把屁股撅的高了一些,她不确定这样是否对方是否能够看到。
“找到了吗?”泽欢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马上。”任念脸颊绯红的起身,她不敢看丈夫跟王鹰。
王鹰笑着说道,“念姐干活就是利索。”
泽欢不耐烦的说道,“我再去拿瓶酒。”
任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丈夫走了过来。
泽欢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白酒走了回去,回去的时候瞥了一眼妻子,眼中带着一种愤怒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王鹰看着泽欢回来,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欢哥,好口福啊,天天看着念姐这样的美人。”
泽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吃饭。”
任念稍稍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她知道,这一切还没结束。
然而,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任念几乎是麻木地拿出手机。
“走到餐桌这边把腿分开一点,步子慢一点。”
任念看向餐桌,她深吸一口气走回去时两条裹着灰丝的腿故意叉开着迈。
王鹰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嚼着菜,视线从任念的大腿上一直看到胸上。
“念姐辛苦了。”王鹰沙哑的说道。
任念拿起盘子起身,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厨房的那一刻,王鹰似乎无意地挪动了一下椅子,椅腿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声音。
任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双腿本能地并拢这让她身体微微失衡,手一松,盘子脱手落下。
“啪嚓!”瓷盘摔在地上,碎裂成几片。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喧闹。
“哎呀!”任念低呼一声,慌忙蹲下身想去捡碎片。
这个蹲下的动作,使得衣服下摆完全缩到了大腿根部,灰色丝袜包裹的整个臀部曲线和双腿间柔软的阴毛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鹰的视线中。
“别用手捡!”泽欢喝道。
王鹰也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任念,将兄弟的老婆暴露的隐秘部位尽收眼底。
他弯腰,反而不去帮忙,而是看似伸手虚扶了一下任念的胳膊,“小心划伤,念姐。让我来。”
任念触电般缩回手说道,“我……我去拿扫帚。”
她几乎是跑着冲向厨房旁边的储物间。
泽欢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王鹰。
王鹰正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拍了拍手。“没事,欢哥,碎碎平安。”
泽欢胸口堵着的无名火越发强大却又无法发作,语气生硬道,“她今天毛手毛脚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鹰拿起酒杯意味深长地说:“女人嘛,有时候是需要一点……关注。”
任念在储物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气。
在储物间里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拿着扫帚和簸箕走出来。
她避开王鹰的视线,快步走到碎瓷片旁边蹲下清理,又露出灰色丝袜美腿。
任念能感觉到王鹰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
“念姐,小心手。”王鹰从餐桌旁虚假的关切说道。
任念只是默默的将最后几片碎瓷扫入簸箕后立刻站起身,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别急着清理。走到王鹰身边,背对着他,假装问他还要不要添饭。用你的屁股轻轻蹭一下他的手臂。”
任念看到消息的时候,脸色煞白,完全没明白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行动的。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丈夫跟王鹰。
“这太过分了!会被发现的。”
“让他看到,不是更有趣么?想想看,在他一无所知的目光下,完成主人的要求。这会是我们之间,一个更刺激的秘密。”
任念感到一阵眩晕,将扫帚和簸箕靠在墙边,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地朝餐桌走去。
王鹰正拿着手机似乎在浏览什么,眼角余光却始终注意着她的动向。
“老公,”任念干涩的说道,她停在丈夫的椅子旁,背对着王鹰的方向,“还要再添点饭吗?”
说着,她身体微微向后,臀部不经意般地轻轻擦过王鹰放在桌边的手臂,立马就感绝到一个男人结实的手臂和体温。
一触即分,她立刻直起身离开。
“不用了,我吃饱了。”泽欢说道,但是有一瞬间,妻子是不是离王鹰太近了点?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看清楚了。
“收拾完了就过来把剩下的汤喝了。”泽欢的语气有些生硬,视线在任念和王鹰之间扫了个来回。
任念如蒙大赦,立刻应了一声盛了一小碗汤,低着头小口喝起来,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手机再次震动,任念的手一抖,汤勺差点掉进碗里。她放下碗,拿出手机。
“做得不错。现在去帮你丈夫收拾餐桌。从他面前走过时,假装被绊一下,扶住他的椅子。屁股要蹭到他的身体。”
任念看着屏幕上的字,感觉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飞快地打字:“不,不行。”
“现在过去。”
任念闭了闭眼,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走了过去。王鹰坐在原位,好整以暇地抽着烟,目光带着审视和期待。
任念走到泽欢身边,轻声说道:“我来帮你吧。”
就在她伸手去拿一个空碗时,脚似乎绊到了桌腿,身体猛地向后一个趔趄,“啊!”她低呼一声,手慌乱地抓,恰好扶住了王鹰所坐椅子的靠背。
整个下半身,特别是臀部结结实实地撞蹭到了王鹰的手臂和侧身。
那触感清晰而短暂,王鹰能感觉到任念柔软的臀部和光滑的丝袜美腿。
王鹰也配合地“哎”了一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腰,手掌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才松开说道,“念姐,小心点,没摔着吧?”
任念立刻站稳,脸颊烧得通红,她不敢看王鹰,更不敢看闻声转过身来的泽欢,“没……没事,绊了一下。”
泽欢手里还拿着盘子,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幕。
他清楚地看到任念的臀部撞到了王鹰身上,而王鹰的手……似乎扶了她的腰?
一股怒火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刺激感冲上头顶。
他想开口呵斥,想质问,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任念,眼神复杂难辨。
王鹰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舒展了下身体,”欢哥,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
泽欢把手里的垃圾袋打了个结,朝任念那边抬了抬下巴,“念念,你顺道送送王鹰,把垃圾带下去。”
任念刚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滴着水,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飞快地看了丈夫一眼,又看了看站在玄关处正穿外套的王鹰,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好。”
她没敢再多看泽欢,低着头走过去接过垃圾袋。门在身后合拢的之前,任念似乎听见了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