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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街区外,站在雨中的唐若曦咀嚼着口香糖,感觉到口袋里的震动。
她掏出手机,屏幕在灰暗雨幕中亮起微光,那个“✓”符号一闪而过。
她立刻会意,将滑落肩头的黑色吊带重新拉好,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黑色渔网袜。
那双冷艳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长而浓密的天然睫毛上挂着细小的雨珠,如同破碎的星辰。
鼻梁高挺秀气,鼻尖点缀的淡金色高光在雨中显得更加微弱。
饱满的M形嘴唇上,水红色的亮光唇彩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她拥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直发,此刻被雨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上身的黑色蕾丝吊带湿透后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极细的肩带勒在光滑的肩头,领口开得较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肌肤,胸脯挺拔丰满,将蕾丝面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胸罩的边缘清晰可见。
下身的黑色高腰皮质热裤裤腿短至大腿根,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湿漉漉的皮质反射着街灯的光。
腿上穿的黑色渔网袜被雨水浸透,每一个网眼都透出底下雪白娇嫩的肌肤,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与热裤边缘之间露出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引人无限遐想。
脚上那双黑色细跟凉鞋的鞋带纤细,缠绕在匀称的脚踝上。
她最后瞥了一眼远处那看不见的一号引子的方向,那双漠然的杏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随即转身,高跟鞋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敲出清脆而渐行渐远的节奏,融入稀疏的人群。
人行道上,一个穿着廉价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匆匆赶路,雨水打湿了他稀疏的头发。
当唐若曦从他身边走过时,他无意中抬头,视线瞬间被钉住。
他的目光贪婪地掠过她被湿透黑色蕾丝吊带紧紧包裹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胸脯,那凸起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滑过她裸露的、线条流畅的腰肢和紧致小腹;最终死死盯住她那双被湿透渔网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热裤与袜口之间那片雪白诱人的绝对领域。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陡然粗重,裤裆处不由自主地鼓起一个帐篷。
他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一样,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龌龊画面——撕开那湿透的蕾丝,揉捏那对晃动的奶子,分开这双长腿,侵占这具冷艳的身体。
直到唐若曦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猛地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夹紧公文包,继续埋头赶路,心底却像被猫抓过一样,痒得难受。
雨丝斜斜扫过便利店的霓虹招牌,穿灰色放水连帽衫的男人靠在广告牌旁,鸭舌帽檐压得低,雨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却没抬手擦,视线始终绕着唐若曦的伞沿转,像牵了根无形的线。
穿夹克的中年男人往唐若曦那边瞥第三次时,连帽衫男人的指节在广告牌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被雨声盖了。
他脚步没挪,肩线却悄悄绷起来,目光扫过中年男人的鞋跟,又落回唐若曦握着伞柄的手上。
街口的电动车亮着尾灯,穿蓝色外卖服的人单脚撑地,保温箱盖没扣严,露出半盒凉透的炒饭。
他没去理,反而偏着头,让后视镜刚好框住唐若曦的身影。
每当唐若曦往便利店门口挪一步,他的脚就跟着动一下,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轻得像呼吸,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后视镜里那个晃动的伞影。
连帽衫男人抬手扯了扯卫衣帽子,外卖员那边立刻按了声短促的车铃。
两人没对视,却像有默契似的,一个盯着唐若曦身前的路,一个守着她身后的街口,雨再大,也没让那道伞影脱离过视线。
他们像两道无声的影子,确保计划关键人物在撤离前不被打扰。
雨水在霓虹招牌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唐若曦踩着细高跟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侧街。
水珠从她发梢滑落,沿着锁骨一路蜿蜒,没入被湿透蕾丝紧紧包裹的乳沟深处。
她步伐看似从容,腰肢轻摆,被皮质热裤包裹的臀瓣在行走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那双裹在湿透渔网袜里的长腿在昏暗光线下更显雪白晃眼。
然而,她那双向来冷冽的杏眼深处,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如同精密仪器评估着潜在风险。
正当唐若曦拐进街角的时候,街角阴影里有三个穿着花哨衬衫、浑身酒气的年轻男人正围着一个垃圾桶抽烟,笑声粗嘎。
当唐若曦的身影进入他们视野,说笑声戛然而止。
六道目光毫不掩饰地钉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胸脯,和被雨水打湿后几乎透明的黑蕾丝吊带下清晰凸起的乳头轮廓上。
“喂,美女,雨这么大,一个人啊?”其中一个剃着莫西干头的男人咧嘴笑着,露出黄牙,上前一步试图挡住去路。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视线在她裸露的腰肢和热裤袜口间那片雪白肌肤上来回扫视。
莫西干头喉头滚了滚,酒气混着粗浊的呼吸喷在嘴角,心里早把那片透明布料下的风景翻来覆去琢磨了遍,这妞儿皮肤白得晃眼,胸又挺,湿成这样跟没穿似的,还敢一个人走黑巷?
简直是送上门的肉。
旁边矮胖的男人偷偷掐了把大腿,把剩下的烟屁股狠狠摁进垃圾桶,眼里的色欲快溢出来:“操,这身材…… 比夜场那些还带劲,雨这么大,她跑不了。”
瘦高个则盯着唐若曦裸露的脚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人堵到更深的巷子里,声音发哑地在心里嘀咕:“一个女的,咱们三个还搞不定?等下把她手机抢了,看她怎么喊人。” 三人眼神一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龌龊和笃定,那点酒后的混沌早被占便宜的念头冲得一干二净,只等着有人先开口把人拦下。
唐若曦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就在莫西干头男人伸手欲揽她腰际的瞬间,她看似随意地一个侧步,高跟鞋尖巧地踩进一个小水洼,溅起的水花令对方下意识后退避让。
就这半步的空隙,她已如一抹滑溜的黑色幽影,从他们形成的半包围圈的空隙中穿行而过,拐进了旁边两栋建筑之间更狭窄的巷道入口。
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混合着雨水和淡淡女性体香的气息。
那三个男人愣了一下,莫西干头骂了句脏话,想追进去,却被旁边一个稍显清醒的同伴拉住:“算了强哥,那巷子死胡同,她还得出来……”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唐若曦拐入巷道,暂时脱离他们视线的那一刻,巷道深处,一个原本靠着墙根仿佛在睡觉的流浪汉悄然抬起了头。
破毡帽下,是一双异常清醒冷静的眼睛。
他对着衣领极低地说了句:“一号点,三只醉猫,目标已规避。”
破毡帽下的耳麦传来细微的电流声,流浪汉指尖在破衣口袋里轻按微型定位器,屏幕微光映亮眼底的审慎。
他目光扫过巷口,三只醉猫还在原地跺脚咒骂,视线仍黏着唐若曦消失的方向,却没再往前挪步。
确认目标已退至监控覆盖的安全拐角,他才缓缓靠回墙根,毡帽压得更低,将耳麦贴得更紧,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折叠甩棍,指节在粗糙的棍身上轻轻摩挲,既保持着流浪汉的佝偻姿态,又随时能应对一号点可能突发的异动。
耳麦里很快传来灰鸽的指令,他喉间低应一声 “收到”,声音混在巷口的风声里,细得像蚊子叫,只抬眼扫了眼侧街方向,便继续维持着昏昏欲睡的假象,实则耳尖早已捕捉着远处传来的工装裤男摩擦地面的沉重脚步声。
与此同时,在侧街另一头,一个穿着油腻黑色工装裤、身材壮硕如铁塔的男人,正眯着眼睛盯着唐若曦消失的巷口。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刚才在街对面就注意到了这个尤物,那对在湿透蕾丝里晃荡的大奶子,那扭动的大屁股,还有渔网袜里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肉,早就让他欲火焚身。
他亲眼看见那三个酒鬼没得手,心里反而一阵窃喜。
“妈的,这种极品,合该老子尝尝鲜!”他啐了一口,并没有跟着进那条死胡同,而是快步绕向侧街的另一端出口,准备在那里守株待兔。
他算准了,那女人从死胡同出来,必然要经过那个口子。
他的行动,并没有逃过远处“灰鸽”的眼睛。
灰鸽按着耳机,声音低沉:“二号点,出现新尾巴。一人,男性,身高约一八五,体型壮硕,工装裤,有预谋绕后。黑鼠,你去B口附近策应,确保目标安全通过后,清理掉这个麻烦。”
“收到。”骑着电动车,伪装成外卖员的黑鼠压低帽檐,电动车悄无声息地滑向侧街的B出口方向。
唐若曦在狭窄的巷道里缓步前行,高跟鞋在湿滑青石板上敲出清晰的回响。
她确实知道这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高的砖墙。
但她需要这短暂的脱离主要街道视野的时间,来确认一些事情。
她走到墙边,假意整理肩带,手指却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查看了某个加密信号的状态。
确认无误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她快要走出巷道,回到侧街相对明亮些的光线下时,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粗壮多毛的手臂,猛地抓向她的胳膊!
是那个工装裤壮汉!
他算准了时机,从一堆废弃纸箱后闪身出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淫笑。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要不要跟哥哥玩玩,哥哥有好东西给你玩!”他嘴里喷着浓重的烟臭,另一只手直接抓向她高耸的胸脯,目标明确,动作粗野。
唐若曦瞳孔微缩。
这个袭击角度和时机,确实超出了她之前的预判。
她反应极快,被抓的手臂如同游鱼般向后一缩,同时身体向后微仰,转身迈着不算快也不算慢的步伐从容的离开。
黑色工装裤壮汉那志在必得的一抓,只险险擦过她湿滑的蕾丝面料,指尖甚至感受到了那底下饱满乳肉的惊人弹力,却没能抓实。
“嘿!还挺滑溜!”壮汉不怒反笑,更加兴奋,再次扑上,这次双手齐出,想要将她拦腰抱住。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侧上方落下!
是黑鼠!
他直接从旁边低矮屋顶跃下,双腿精准地绞住工装裤壮汉的脖颈,借着下坠的力量狠狠一拧!
“呃!”壮汉根本没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般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甚至没看清袭击者是谁。
黑鼠落地无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单膝跪压在壮汉后心,一手捂住对方想要叫喊的嘴,另一只手臂铁箍般勒紧他的喉咙。
工装裤壮汉徒劳地挣扎,双腿乱蹬,脸憋成了猪肝色,眼球暴突,仅仅十几秒后,挣扎的力度就迅速减弱,最终瘫软不动。
黑鼠探了探他的颈动脉,确认只是昏迷。
他迅速将壮汉拖到更深的垃圾箱阴影后,用废弃纸板简单遮盖。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二十秒。
而此刻,唐若曦刚刚稳住身形,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清身后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闷响和短暂摩擦声,随即一切归于平静。
她蹙了蹙眉,以为是那个壮汉自己滑倒或者撞到了什么,并未深究,只是加快了脚步,迅速走出了侧街,重新汇入稍远处主干道上稀疏的人流中。
她并不知道,这场针对她的、尚未真正开始的袭击,已经被无声无息地化解。
在唐若曦沿着主干道继续前行,准备前往下一个提前观测好的撤离点,需要穿过一个地下人行通道时,更隐蔽的麻烦出现了。
这个通道不算长,但灯光昏暗,有几个拐角,此刻因为雨天的关系,行人寥寥。通道里有三个游荡的青年。
这处地下人行通道不算长,却因封闭的空间结构,显得格外幽深。
通道内灯光昏暗,光线像被稀释过一般,只能勉强勾勒出通道的轮廓,余下的角落都浸在沉沉的阴影里,连地砖的纹路都看得模糊。
通道两侧有几个不起眼的拐角,将原本直挺的通道切分出几段隐蔽的区域,每过一个拐角,光线便又暗上几分,仿佛踏入更深的静谧之中。
地面铺着老旧的地砖,缝隙里积着经年的灰尘,雨天时,地砖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潮气,偶尔还能看到几滴未干的水珠,映着昏暗的灯光,折射出微弱的光斑。
通道中段靠墙的位置,有一处略微凹陷的死角,里面嵌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配电箱,金属外壳上黏着厚厚的灰尘,像是裹了一层灰褐色的痂,大块的漆皮早已剥落,露出底下暗灰色的氧化层,边缘还残留着旧工程队模糊的粉笔印,早已被油烟和霉斑染得发黑。
配电箱的箱角牵拉着细密的蛛网,蛛网上沾着细小的灰尘,风从通道缝隙里钻进来时,蛛网便轻轻颤动,像极了脆弱的纱。
通道尽头的阴影更浓,足够两三个人蹲在那里不被轻易察觉,地面上还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落叶和揉皱的废纸,显露出几分荒芜。
在通道更深处,藏着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隔间,被破旧的扫帚、拖把和几个空水桶遮挡着,隔间的门半掩着,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间,隐约能闻到一丝潮湿的霉味。
通道顶部每隔一段距离,就装有一个带栅栏的通风口,栅栏缝隙里能透进一点外界的微光,光线斜斜地切过空气里浮动的尘埃,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整个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空气,混合着灰尘与若有若无的异味,因雨天行人寥寥,更显冷清。
脚步声踏在地砖上,会在封闭的空间里来回回荡,清晰得有些刺耳,每一个拐角都像藏着未知,让这处不长的通道,多了几分压抑的静谧。
这三个青年原本蹲在通道尽头的阴影里,其中有纹身的寸头男正把玩着刚从过往行人包里摸出的皮夹。
另一个染黄发的瘦高个靠在墙边,手指在裤袋里反复清点着今天偷来的几部手机。
最矮的那个蹲在地上,正用匕首划开一只偷来的女士手提包内衬——他们今晚原计划要抢完这三单就去找个黑市销赃。
当唐若曦的高跟鞋声从通道入口传来时,寸头青年下意识将皮夹塞进后腰。
三人同时抬头,在昏暗灯光下看见那道曲线毕露的身影时,原本准备继续作案的动作全都停滞了。
瘦高个盯着那双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起今早路过成人用品店时看到的跳蛋包装盒,上面的女郎腿根还没有眼前这具身体诱人。
矮个子青年手中的匕首顿住了,他盯着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乳房,想起昨夜在色情网站看到的欧美艳星,那些经过人工填充的巨乳远不如眼前这具身体自然饱满的弧度令人燥热。
寸头青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原本计划销赃后去找站街女的念头被彻底取代。
他想象着把脸埋进那个女人衣领间能闻到的香味,盘算着这条裙子能多轻易从肩头扯落。
瘦高个的视线黏在唐若曦被布料包裹的臀瓣上,随着她迈步时臀肉交替绷紧的韵律,他裤裆里逐渐发胀。
矮个子青年已经用匕首在水泥地上划出凌乱的刻痕,满脑子都是把这具雪白的身体按在墙上时,那双长腿缠在自己腰间的画面。
他们交换眼神时,寸头用舌头顶着腮帮指了指唐若曦的胸部,瘦高个挑眉回应,右手在胯间暗示性地揉了揉。
当目标走近到能看清锁骨处细密汗珠的距离,矮个子青年咽着唾沫松开匕首,三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不同方位缓缓围拢。
当唐若曦走进通道,她那性感火辣的身姿和冷艳的面容以及高跟鞋声踏在地面上传荡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声音,每一刻都像是踩在欲望的弦上。
“灰鸽,目标进入三号区域,通道内有三人,形迹可疑,呈分散站位。”灰鸽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他此刻在通道上方的一个通风口附近,透过缝隙观察着下方。
“我看到了。你盯紧,我从西侧入口进入。”黑鼠回应道,他已经处理完工装裤壮汉,电动车停在了通道另一端入口附近。
唐若曦也敏锐地感觉到了通道内不寻常的气氛。
那三个青年的目光像湿冷的舌头舔过她的身体,让她肌肤泛起一阵寒意。
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步伐节奏不变,但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距离、速度和对方可能发难的位置。
她注意到前方通道有一个略微凹陷的配电箱旁的空隙,是个视野死角。
就在她即将走到通道中段,最靠近她的那个纹身青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悄悄伸向背后,似乎要掏出什么东西时,唐若曦突然加速,不是向前跑,而是灵巧地一闪身,躲进了那个配电箱旁的凹陷死角,暂时脱离了那三人的直接视线。
配电箱凹陷处比视觉上更窄,锈迹斑斑的金属外壳黏着经年的灰尘,漆皮大块剥落,露出底下暗灰色的氧化层,蛛网在箱角牵拉出细密的丝,被唐若曦闪身时带起的风晃得轻轻颤动。
她后背刚贴上粗糙的水泥墙,指尖就触到一道隐蔽的缝隙 —— 不是墙体开裂,而是块松动的预制板,边缘还留着旧工程队的粉笔印,早已被油烟和霉斑染成灰黑色。
她穿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中部,此刻不得不屈膝弯腰,屈膝弯腰时,黑色吊带短裙的裙摆被拉扯向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根部,紧身面料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勾勒出两瓣诱人的弧线,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弹动。
细高跟凉鞋的鞋跟卡在地面凹陷的砖缝里,使她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的低领口下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隐约透出两颗小巧凸起的轮廓。
左手拉住滑落的吊带,肩带却顺势滑得更低,露出一侧光滑的肩头和半截白皙的乳房侧缘,乳晕的淡粉色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若隐若现。
小心翼翼拔出来时,鞋跟蹭过碎砖发出极轻的 “咔嗒” 声。
唐若曦的左手下意识拉了拉滑落的吊带,避免肩头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右手则轻轻推开预制板,后面果然藏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废弃小道,道口堆着几卷早已硬化的电线,绝缘皮开裂成网状,里面的铜芯氧化成了青绿色。
废弃小道的阴风吹过,裙摆飘扬,露出更多腿根的白皙皮肤,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留下红色的痕迹。
小道里没有灯,只有头顶每隔几米就有的、破碎的采光窗透进一点应急灯的冷光,光线斜斜切过空气里浮动的尘埃,呛得她忍不住轻咳一声,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散落着碎砖和被踩扁的易拉罐,墙壁上有模糊的涂鸦,红色的 “拆” 字被雨水洇得晕开,旁边还挂着块腐烂的蓝色防水布,风从采光窗灌进来时,布片擦过墙壁发出 “哗啦” 的轻响,混着远处垃圾桶飘来的酸臭味,把通道里的声音渐渐隔开。
唐若曦脚步放得极轻,吊带裙的裙摆偶尔蹭过墙壁上的钉子,勾出细浅的丝痕也顾不上。
走了约莫十米,身后传来刀疤脸粗哑的骂声,还有皮鞋踩过通道地砖的 “噔噔” 声,她能想象出那三人正围着配电箱探头探脑的样子,却没再回头 —— 小道刚拐过一个直角,前面已经透出微弱的自然光,是小区后巷的出口。
她加快脚步时,鞋底碾过一片干枯的梧桐叶,脆响里,身后通道的声音彻底被墙体和距离隔断,连那刀疤脸后续可能有的喝骂都听不清了,更别说之后若有若无的打斗声。
等她从道口的杂草丛里钻出来,站在后巷潮湿的石板路上时,才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拍掉裙摆上的灰尘,吊带裙上沾着的几缕蛛网被她捻下来,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妈的,想跑?”那个刀疤脸,掏出一把小折刀。另外两人也立刻围拢过来,呈品字形向配电箱逼近。
然而,他们刚靠近配电箱,还没来得及看清死角里的情况,异变陡生!
一道身形健硕,身影敏捷的身影似猎豹般从通道阴影处扑出,黑鼠直取最靠近他的那个纹身青年。
那人只觉颈侧遭到一记重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几乎同时,从通道上方通风口栅栏的缝隙中,一道细微的寒光闪过,灰鸽手中一枚小巧的飞针精准地扎进了第二个纹身青年的后颈。
那人身体一僵,眼神瞬间涣散,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刀疤脸反应最快,听到身后动静不对,猛地转身,正好看到黑鼠冷酷的面容和挥来的拳头。
他下意识举起小折刀刺向黑鼠腹部。
黑鼠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折刀当啷落地。
同时右拳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太阳穴上。
刀疤脸眼白一翻,身体抽搐着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两三秒内,无声无息,只有肉体撞击和倒地的轻微闷响。
黑鼠和从通风口悄然滑下的灰鸽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清理现场。
他们将三个昏迷的青年拖到通道更深处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隔间里,用杂物挡住。
黑鼠捡起那把折刀,揣进口袋。
“三号区域清理完毕。”灰鸽对着耳机低语。
“收到。目标已安全离开通道,继续监视。”耳机里传来回应。
雨还在下,灰鸽和黑鼠如同融入雨幕的影子,再次隐入各自的岗位,确保着这场精心策划的行动,不会因为几条微不足道的“杂鱼”而出现任何纰漏。
他们的任务,是让唐若曦这枚关键的棋子,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安全走到她该去的位置。
而所有试图触碰这枚棋子的手,都会被无情地斩断。
柳清璃轻轻抚平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这个动作让裙料更加紧绷地包裹住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她从手袋里拿出小镜子,再次检查了一下妆容——眼线勾勒出桃花眼尾的妩媚,腮红淡淡扫过颧骨,复古红唇釉完美覆盖着饱满的唇瓣。
她伸出涂着同色系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将针织衫的领口向一侧拉扯,使得一边圆润的肩头和黑色胸罩的细带完全暴露出来,雪白乳球的上缘也呼之欲出。
她知道,接下来该她上场了,来完成计划中的最后一环。
“灰鸽报告,二号引子已安全进入地铁站,无异常。”耳机里传来小弟低沉的声音。
“收到。”柳清璃回应,随即切换频道,“黑皮,你那边情况?”
“已抵达荒塔坪外围,正在徒步前往水塔中层平台。视野良好,一切正常。”黑皮的声音低沉平稳,背景是风雨吹打锈蚀钢铁的呜咽声。
他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废弃工厂的断壁残垣之间,向着那个制高点进发。
柳清璃深吸一口气,车内她的香水味与窗外雨水的清新气息混合,一切都只等她登场,来拉开最终幕布。
“老狗,”她对着麦克风说,慵懒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精准,“保持汇报频率。我要在杨国栋抵达岔路口前三十秒得到最终确认。”
“明白。”老狗简短干涩的回答道。
柳清璃将加密手机放回手袋,纤纤玉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卷发。
她调整了一下副驾驶座椅的角度,让自己那双穿着浅灰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以更舒展、也更诱人的姿势交叠着,丝袜顶端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在裙摆边缘清晰可见。
她甚至故意将短裙又往上提了微不可查的一丝,让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滑腻的肌肤更多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预热着即将到来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