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渊把头撇向一旁,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脱起衣服。
她把骑士夹克挂在沙发上,耸起肩膀脱下白衬衫。
粉红色的少女风胸罩出现在柔嫩肌肤上。
虽然胸部很平坦,但跟赤口比起来,还是有微微隆起。
接着黑渊脱下裤子。
内裤跟胸罩一样是粉红色。
虽然她喜欢男装,但内心似乎还是个少女。
感觉窥见了黑渊的秘密。
话说回来,黑渊的身体跟昨晚看到的一样,不管怎么想,都只能认为是黑渊本人。
“不错呢。很美哦,黑渊。”
“吵死了。别看我。别说话。”
“如果黑渊赢了,要我听你的话也行哦。”
“变、变态!色狼!鬼畜!”
“啊哈哈。那再来一场吧。这次要玩什么惩罚游戏呢?”
比赛开始的音效响起,黑渊不情不愿地面向前方。
她似乎稍微清醒了,操作也比刚才更熟练。
只要不被妨碍,应该能轻松获胜吧。
只要不被妨碍的话。
我把右手伸进胸罩底下。
“嗯嗯!”
虽然只有些微起伏,但似乎有足以揉捏的厚度。
我用手掌揉捏乳肉,变硬的乳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角色的动作也变得迟钝。
“啊,呼。”
黑渊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向前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很明显有感觉了。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搓揉,黑渊就发出“啊呜”的可怜声音。
“乳头有感觉了啊。黑渊果然也是女人呢。”
“吵、吵死了。”
黑渊虽然抱怨,但没有停止操作控制器。
就算因为酒精而醉了,毫无抵抗还是让我觉得不对劲。
说不定黑渊内心深处也渴望与异性接触。
为了满足黑渊的欲望,我把左手伸进内裤里。
茂密的耻毛缠绕着我的手。
耻毛湿漉漉的,感觉就像在摸被雨淋湿的杂草。
昨晚的女性也长着茂密的耻毛。
果然只能认为是黑渊。
“湿得好厉害。洪水泛滥了。”
“我、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你很吵。”
“啊——是是是。啊,这个是阴蒂吗?”
在内裤里摸索时,我发现了膨胀的阴核。
阴蒂似乎还被包皮包裹着,一碰就会稍微剥开,黑渊的腰就会轻轻浮起,身体向后仰。
“啊,别、别碰我。”
“虽然说话方式还是像个男人,但声音很可爱呢。”
“闭、闭嘴。”
“好好好。”
明明平时的距离感已经崩塌,我们的朋友关系却还在继续。
感觉只是在平时的交流中混入了过激的内容。
不行。
这样是不行的。
我的目标终究是支配她的内心。
必须更加彻底地凌辱她,让她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我进一步玩弄阴蒂。
用爱液涂满手指,湿滑地压迫阴蒂。
于是,黑渊发出甜美的声音,扭动着腰。
“啊,呜呜呜,不、不能舒服起来。”
“哦——很舒服啊。”
我一边用手指按压阴蒂一边摩擦,黑渊就更加喘息,操作的角色朝着错误的方向移动。
“噫,别、别欺负阴蒂啊。”
“好可爱的声音啊。”
“吵、吵死了,啊呜,啊啊,我说你吵死了,啊啊。”
温热的爱液滴在我的胯间。
内裤也湿透了,干了之后,或许会沾满爱液的黄色碎屑。
“啊,不、不要同时摸乳头和阴蒂,噫噫!”
“黑渊你虽然打扮成男人,但对色色的事很没抵抗力呢。”
“这、这和现在,没关系!而、而且,我是喜欢才打扮成那样的。”
“咦?是吗?”
“……啊咕,啊啊!”
刚才那是失言了吗?
黑渊像是要掩饰过去一样娇喘着。
黑渊女扮男装的理由。
说没兴趣是骗人的。
但是,现在不追问。
如果想让她坦白秘密,还是在更平静的时候比较好吧。
现在做的话只会让她封闭内心。
我一边用左手揉捏乳头,一边用右手滚动肉豆。
虽然黑渊的表情没有昨晚那么明显,但明显变得柔和了。
眼神依旧锐利,但那只是在逞强吧。
“啊啊啊,不、不要,一边玩游戏,一边变得舒服起来。”
电视画面中,变成了CPU的单方面碾压。
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游戏中,她都输了。
尽管如此,黑渊也只能发出甜美的娇喘。
不久后,她操作的角色的体力槽也变红了,即将开始败北的倒计时。
“不、不要,快、快停下,要、要输了。”
我用力捏住扭动着的黑渊的肉豆。
她弓起背,发出微弱的娇喘。
爱液转眼间就溢了出来,发酵食品般的气味扩散开来。
『YOU LOSE』
随着败北宣言,黑渊瘫倒了。
她像全力奔跑后一样喘着气,试图用手捂住嘴。
“你输了呢,黑渊、。”
我一边揉着肉豆一边说道。
湿润的耻毛碰到手指,摸着摸着就痒起来了。
黑渊闭上双腿,试图夹住我的手,但肉豆又被玩弄,她就放松了力气,任我摆布。
“啊,够、够了,快、快停下……游戏,已经结束了吧!”
黑渊用无力的眼神瞪着我。
就算用湿润的眼睛瞪着我,也只会勾起我的施虐心。
“惩罚游戏要怎么办呢?”
“呜……喂,拜托了。快停下吧。再继续下去的话,就、就无法回头了。”
“不用回头也没关系哦。应该前进。”
“白、白山变了。”
“黑渊也变了哦。一般来说,要是受到这种性骚扰,应该不会再和你玩了。”
“…………厕所。喝太多酒了。”
黑渊像是掩饰一样站了起来。
这可能是她不太想被触及的话题。
但是,她的脚步因为酒精而摇摇晃晃的。
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厕所。
我站起来,扶住只穿着内衣的黑渊。
“干嘛啊?”
“你摇摇晃晃的,我觉得很危险。”
“不、不危险——哦”
黑渊的右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慌忙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站直。
“你看,很危险吧!”
“呜呜”
“我扶着你吧!”
我从内裤下面揉捏着屁股肉。
屁股肉上恰到好处地长着脂肪,揉着揉着,黑渊就靠在了我身上。
“…………”
黑渊沉默着,脸上带着热意。
她可能对超出朋友范畴的行为感到困惑。
虽然想告诉她昨晚的事,但连我都还在怀疑,黑渊不可能会相信吧。
“你、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啊!”
“我会陪你到最后的。因为我很担心你。”
“什……别、别开玩笑了。就、就算是恋人,也不会看到上厕所的。”
“好了好了。不快点去的话会漏出来的。”
我半强迫地把黑渊带进了厕所。
黑渊站在马桶前,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
“你连一个人尿尿都不会吗?真拿你没办法。”
“喂、喂,住、住手。”
我把黑渊的内裤脱到膝盖处,和昨晚一样的光景便呈现在眼前。
雪白的肉丘,以及未经修剪的卷毛山。
黑渊害羞地用手遮住,但阴毛还是露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
“黑渊是穿着内裤尿尿的类型吗?”
“怎么可能!啊啊,真是的,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渊,毛要好好处理一下比较好哦!”
“烦、烦死了!你、你以为我预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吗!?”
“好好好。是啊。那,来尿尿吧!”
“——呀”
我把手伸进黑渊的膝盖,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腿被我下流地分开,变成了所谓的M字开腿姿势。
“放、放我下来,很、很羞耻的。”
黑渊在我怀里拼命挣扎。
但因为酒的影响,她使不上力,我忍耐了两分钟,她就老实下来了。
我像抱着幼儿一样,抱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黑渊。
感觉像是践踏了黑渊的自尊心,心情真好。
“尿完我就会放你下来。”
“别、别说傻话了。”
“真的哦!”
“……真是的…………把眼睛闭上。”
“明白。”
我睁着眼睛站在马桶前。
过了一会儿,黑渊的腿开始紧张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
从水花溅起的声音中,我知道她尿出来了。
黑渊用手捂着脸,全身颤抖,小水从大腿的裂缝中流了出来。
很快,氨的气味开始散发出来,狭窄的隔间里只回荡着哗啦啦的声音。
“尿了不少呢。是不是喝太多酒了?”
我在黑渊的耳边低语。
“别、别再说了。”
“有点臭呢!”
“别、别说出来。啊——真是的,哈啊”
尿完后,黑渊筋疲力尽。
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舒服吗?”
“…………我不会再和你说话了。”
“是吗?不过,得先擦一下呢!”
“住、住手。”
我让黑渊和我面对面地坐在马桶上。
她的女性器官湿漉漉的,阴毛上也沾着黄色的水滴。
我撕下厕纸,擦了擦她的尿道口。
“噫,这、这点事,我自己,能做!!”
“这是服务哦!”
“谁要这种服务啊!”
我看了看擦过的厕纸,上面沾着黄色的污渍和几根阴毛。
我把纸冲进马桶,这次直接用手玩弄黑渊的女性器官。
“很、很脏的,别碰!”
“没事的,我擦过了。”
“不是这个意思……啊嗯”
我把手指插进阴道,黑渊就像借来的猫一样老实。
阴道里充满了爱液,手指一动,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舒服吗?黑渊,你喜欢这个吧?”
“不、不知道!啊呜,嗯嗯”
我一拔出手指,黑渊就发出了寂寞的“啊啊”声。
黑渊的调教可能会比赤口更快结束。
我看着手指,突然意识到。
上面沾着白浊的液体。
我终于确信昨晚的女人就是黑渊。
“黑渊,你的阴道里好像流出了精子。”
“怎、怎么可能?”
“但你看看。”
黑渊看到沾着白浊液体的手指,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
“你果然不记得了。”
“你指什么?”
“昨天和我做爱的事。”
“骗、骗人的吧!”
黑渊的嘴唇颤抖着。
这也难怪。
我到现在也难以置信。
“黑渊,你原来有粉色的裙子和高跟鞋啊!”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天你穿着那身衣服,来到了我的房间。”
“不可能……”
“黑渊,你有昨天的记忆吗?”
“我一直睡着,所以不知道。”
“那也就是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和我做爱了。”
“…………”
黑渊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什么时候倒下都不奇怪。
我将她搬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