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的玩具是两台跳蛋跟两根假阳具。
“白山同学你真的……没事,当我没说。”
“啊啊,润滑液跟医疗用胶带我都准备好了,没问题的。”
“没人问你这个。”
“问一下又不会怎样。你很冷静嘛,我比较希望你更慌乱一点。”
“我比较希望你更正常一点。”
“那样就不好玩了。来来,手扶着墙壁。”
“唉。”
紫花叹气的同时把屁股对着我。
冬天的连身裙布料较厚,内裤的形状不会透出来。
不过要是湿了就另当别论。
我小心别让润滑液沾到连身裙,把裙子撩起,挂在紫花的腰上。
穿着水蓝色内裤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
“很适合你哦,今天的你果然很清纯。”
“谢谢,你总是很变态。”
“多谢夸奖。”
我把紫花的内裤脱到膝盖处。
秘唇有些湿润。
菊门那边正一抽一抽地发疼。
现在还没有爱液的酸味。
我在黑色的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液。
跟袭击赤口的假阳具不同,这根没有做活塞运动,但要羞辱紫花应该也足够了。
“那,我要从下面插进去了哦。”
“随你便……嗯、啊啊!”
蜜穴很干脆地接纳了假阳具。
它咕啾一声吞下假阳具,粘稠的唾液流了出来,看起来很愉悦。
因为这根比我的小一圈,所以很简单就进去了吧。
紫花弓起背,因为假阳具的插入感而发出呻吟。
“白山同学,你再、犹豫、一下、嘛。”
“吓到了?女孩子也喜欢惊喜呢。”
“……坏的惊喜我讨厌哦。”
“紫花也很会耍嘴皮子呢。”
“比不上白山同学。”
“啊啊,我想也是。毕竟我好像没有其他才能。”
“为什么?”
“上天不会给予同一个人两种才能。”
“因为不适用在我身上,所以是骗人的吧。”
“啊,可能哦。”
“不过,白山同学可能没有其他才能。”
再给她一个惊喜吧。
这次我在粉红色的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液。
然后插进菊门。
肉感的厚实感透过假阳具传了过来。
“啊、呀啊啊!”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紫花发出了下流的声音。
因为之前就进行过肛门调教,比起疼痛,她应该更感受到快感才对。
紫花的腰肢颤抖着,差点就要瘫倒在地板上。
“声音太大了。要是被人发现该怎么办。”
“因、因为,突、突然。”
“紫花被欺负的时候很可爱呢。”
紫花的脸颊泛红。
真想现在就侵犯她。
但我还是忍住了,把水蓝色的内裤拉到腰间。
内裤因为假阳具的形状而歪曲,看起来就像里面屹立着男性阳具。
“好,已经可以了。你很努力呢。”
我就像在安抚忍耐打针的孩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扶她站起来。
相对的,紫花则像在闹别扭一样闭口不语。
不过,她的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感受到快感了。
虽然隔着连身裙看不出假阳具的起伏,但紫花弯下腰,靠在我的胸膛上,连身裙的裙摆就贴在她的屁股上,让假阳具的突起形状浮现出来。
不过,现在不告诉她。
“嗯、白、白山同学,绝、绝对不要,动假阳具哦。”
紫花用湿润的双眼瞪着我。
昨天赤口受到的假阳具责罚,现在由紫花承受。
不过,责罚她的是她的恋人。
跟赤口比起来,她应该幸福多了。
“呐,紫花,我要解开胸罩咯。”
我没等她回答,就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脱下水蓝色的胸罩。
乳房重获自由,在连身裙里弹跳着。
“等、等一下,白山同学。”
“别担心,没事的。”
我把胸罩收进包包里,接着撕开医疗用胶带,贴在跳蛋上。
然后把手伸进紫花的胸口,让右乳从连身裙里蹦出来。
乳房柔软得仿佛要从手中融化,粉红色的乳头静静地沉睡着。
我对哑口无言的紫花微笑,把跳蛋贴在乳头上。
之后,我把左乳收回去,对右乳进行同样的作业。
“好了,紫花。”
“……嗯咕,啊。烂、烂透了。”
原本连身裙的花纹就让乳房形状浮现出来,现在没了胸罩,形状就更加鲜明,而且跳蛋也清晰地突起。
不知情的人看了,说不定会以为那是乳头。
“这模样真不错。虽然已经称不上清纯了。”
“是、是谁害的。”
“紫花的恋人啊。”
“你的恋人,非常变态呢。”
紫花眉间出现纵向皱纹。
动作相当缓慢,变得像机器人一样。
“好,我们走吧。”
“难道,就这样走过去?”
“没事的。我会找机会按下开关。”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把两人份的包包挂在肩上,把遥控器藏在口袋里。
打开隔间的门,确认没人之后,我拉住紫花的左手。
“真是的。”
紫花放弃抵抗,露出微笑,跟我一起走出男厕。
“……嗯?”
“白山同学,怎么了?”
“刚才,我感觉好像被谁看到了。”
“没人啊。”
水槽前的确没人,只听得见咕嘟咕嘟的水泡声。
就算有对上眼,那也是鲨鱼空洞的眼神。
“……为什么白山同学比我还介意视线啊。”
“这个嘛。啊,有监视器。一起进男厕的样子可能被看到了。”
“是吗?那大概是假监视器。”
“你怎么知道?”
“少女的直觉。”
那不是你一厢情愿的错觉吗?我一这么说,紫花就用力握住我的手。
明明就怕得要死,怎么会这么狂暴啊。
需要调教。
“等等,嗯嗯!”
我拉着紫花走。
紫花扭着腰走路,大概是想让假阳具碰到吧。每走一步,乳房就会晃动,连身裙的形状也会跟着扭曲。
她的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感觉如何?”
“好、好害羞……”
紫花温顺的态度,让我有种悖德感。
能看到紫花柔弱模样的,只有身为男友的我。
一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就因为优越感而激动,想要更加欺负她。
紫花突然在食人鱼的水槽前停下脚步。
肉食鱼长着闪亮的牙齿,昆虫般的眼睛也闪闪发光。
光是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水槽底部,还放着像是装饰的动物头盖骨和脊椎骨。
也有像是人骨的东西。
“食人鱼怎么了?”
“…………”
“喂——”
“咦、啊、嗯。我、我这身打扮,真、真的好色情呢。”
紫花似乎在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连身裙甚至卡在双子瓜的山谷间,要是搭上客满的电车,毫无疑问会被当成痴女吧。
紫花为难地玩弄着侧马尾。
二年八班的班长看着自己的模样,浑身发烫。
要给她惊喜的话,就是现在了吧。
我按下口袋里的遥控器。
“咿!”
肉瓜的前端开始抽搐,她的双腿间也响起微弱的机械声。
紫花松开我的手,忍不住靠在玻璃上。
食人鱼们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到,四处逃窜。
但当事人却浑身颤抖,发出粉红色的悲鸣。
“这、这个,不、不行,很、很危险,白、白、白羽同学!”
插在屁股里的假阳具在连身裙底下微微颤抖。
连身裙底下露出的白皙小腿,已经流下爱液。
“停、停下,真、真的会坏掉的!!”
“没事的,没事的。话说要是声音太大,工作人员会过来的。”
“呜咕、嗯、啊!”
紫花努力闭上嘴。
但难堪的喘息声还是传了出来。
我穿过紫花的左侧,让她离开玻璃。
“啊、等、等等!”
紫花的脚似乎使不上力,没办法一个人站着。
她的肩膀上下起伏,眼神黯淡无光。
脸蛋变得像熟透的苹果,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我。
“白、白羽同学,那个,屁股和、鸡、鸡鸡一起,抖、抖个不停,很、很紧,所以,很舒服。”
“嗯嗯。”
“所、所以,真、真的,很危险,乳、乳头也,很热,对吧?”
紫花的双眼湿润,仿佛在向我求救。
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之前看到她的时候,连身裙的胯下处就已经湿了一片。
已经没办法和人正常交流了。
“紫花的那里,变得像是尿裤子一样呢。”
“……讨厌,已经,回不了家了。”
“还不用回去。因为还有很多东西要看。”
“啊——变、变态!”
紫花用松弛的嘴唇骂道。
欺负人的主犯也变得不成样子了。
我用肩膀撑着紫花,开始向前走去。
“等、等等,你、你拖着我的脚。”
“那你倒是自己走啊。”
“呜呜,鬼,好难缠!”
我才不想被紫花这么说。
“啊啊,真是的,至少也背我一下嘛。”
“我会被弄湿的吧。”
“真差劲!唔——知、知道了啦。”
紫花将体重压在我身上,勉强用自己的脚站了起来。
然而,她的脚步摇摇晃晃,要是没有我支撑的话,她应该会立刻跪倒在地吧。
“啊啊!呜咕……走、走起路来,胯下就会摩擦,假鸡鸡啊啊!”
紫花已经无法闭上嘴巴了。
要是堵住嘴巴的话,她或许会因为快感而发疯吧。
紫花的身体上传来机械的震动声,我可以想象到正在袭击她的快感。
双乳也因为跳蛋而泛起波浪。
我伸手触摸胸部,波浪般的乳肉便轻抚我的手掌,让我有种在接受按摩的感觉。
“咿咿咿,我想回去,我想回家!”
“前天散步的时候明明还那么开心呢。”
“那、那是,因、因为,那、那个,同时刺激屁股和小穴,是不行的!”
“真是任性啊。”
“这、这是,我的台词,啊,要、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
“舒、舒服的感觉,积、积在小穴里——啊啊!”
紫花像是触电一般,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下一瞬间,连身裙的水渍已经扩散到膝盖处,布料也逐渐贴在她的胯间。
水蓝色的内裤清晰地映入眼帘,黑色假阳具的活动也变得可以目视了。
“哈啊、哈啊,在、在水族馆,要、要去了……咕!”
我望向紫花的脚边,那里有几滴水珠。
连身裙的裙摆处也正滴滴答答地滴着水。
昨天还那么威风凛凛地演讲的班长,现在却一脸松懈,眼睛眨个不停。
“真可爱啊,紫花。你色色的。”
“因、因为——”
“找借口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
紫花不甘心地皱起脸。
看来耍嘴皮子的才能确实是我更胜一筹。
就在这时,馆内广播响了起来。
『十分钟后馆内的体育馆将举行海豚表演秀。请大家务必观赏。这次的亮点是——』
“有海豚表演秀耶。我们去看看吧。”
“可、可是——”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客人啊。就算人不多,聚在一起的话大概也有十个人左右吧。”
“我、我不想看。”
“听好了,紫花。不可以给人添麻烦哦。”
“……白山同学是变态!”
“你知道物以类聚这句话吗?”
“我、我们不是朋友,是恋人!”
不,耍嘴皮子的才能或许是紫花更胜一筹。
我扶着紫花走向体育馆。
她一路上不时释放花蜜,我回头望向来时路,只见花蜜的痕迹点点相连,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蓝白色的光芒。
“呜呜。我再也不来这间水族馆了。”
前天在学校附近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但我决定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