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画完最后一个圈。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下推。
很慢。
掌心平贴皮肤,十根手指微微张开,从肚脐往耻骨的方向滑。
精油的润滑让这个动作几乎没有摩擦力——手掌滑过皮肤时只发出极细微的滋的一声,像是水膜被推开又合拢。
琪琪的小腹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起伏着,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乱了,吸三下呼一下,每一次呼气时腹部都在发抖。
阿浩的手掌推到内裤上沿的时候停住了。
那截黑色蕾丝的边缘被他刚才扯下半寸,露出了一小截比小腹更白的皮肤——那是平时不见光的部位,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阿浩的拇指搁在蕾丝边缘上,其余四指张开压在她小腹的最底端,掌根刚好复住那片没有被布料遮住的、泛白的皮肤。
“林太太,接下来我要松解髋前上棘和腹股沟韧带。”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个位置的筋膜常年处于紧张状态,会影响盆腔的血液循环。很多女性生理期腰酸腹痛,根源就在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拇指在蕾丝边缘上来回摩挲了一下。
只一下。
但那一下让琪琪的肚脐往下整片皮肤都抽紧了。
林泽看见她的小腹上浮现出一条纵向的肌肉轮廓——那是腹直肌,在她努力收腹的时候凸显出来,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耻骨,在阿浩的掌根下微微隆起又塌下。
“放松。不要收腹。”阿浩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拍了拍,“越紧张越痛。”
琪琪没有回答。
她的脸还朝着墙壁,但林泽能看见她露出的那一小截侧颈——从耳根到锁骨的线条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皮肤底下的胸锁乳突肌鼓得清清楚楚。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上唇微微张开,从缝隙里挤出的气息又急又浅。
阿浩的双手从她的小腹同时往两侧推。
手掌沿着腹股沟上方的髋骨边缘滑过去,一直推到骨盆两侧最突出的那两块骨头——髋前上棘。
然后他的拇指找到髋骨内侧凹陷的位置,用力按下去,开始做深层的揉压。
“啊——”
琪琪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弹了一下。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想蜷起来,但阿浩的手掌压着她的骨盆,让她动弹不得。
“这里很酸对不对?两侧都有结节。”阿浩一边揉一边说,“髋腰肌的深层粘连很严重。这个位置不松解开,腰痛永远好不了。林太太,深呼吸。吸气——呼气——对。再来一次。”
他引导着她呼吸,手指却没有停。
拇指在髋骨内侧的那个凹陷里揉按了将近两分钟,力道从轻到重层层递进,每一次加压都让琪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那些呻吟不再是压抑的——更像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压抑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按完髋骨内侧之后,阿浩的手指继续往外滑。
滑到髋骨外侧,沿着骨盆的边缘往下推。
推到大腿根部与骨盆交界的那条折线时,他的手指停住了。
这里距离她内裤的边缘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
“接下来是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阿浩从玻璃碗里又捞了一小撮精油,均匀地抹在双手上,“这个位置和盆底肌是联动的。内收肌紧张会导致盆底肌张力异常,进而影响夫妻生活的质量。所以这个部位的按摩不仅是为了缓解腰腿酸痛——”
他顿了一下。
“也是为了让林太太以后在床上不那么痛。”
这句话说得极平淡。平淡到像是医生在说“按时吃药就能好”。但他说完这话的时候,目光往林泽的方向偏了一偏,嘴角的线条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双手放在琪琪的两条大腿上。膝盖上方的位置,掌心贴大腿外侧,手指朝内侧,开始缓慢地往大腿内侧推。
琪琪的腿本能地夹紧了。
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相互压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把内裤的裆部夹在两腿之间,只露出黑色蕾丝的一小截边缘。
“放松。腿打开。”阿浩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一层不容商量的意思,“大腿内侧是最重要的按摩区域。不打开我没办法操作。”
琪琪的腿没有动。
她的膝盖反而夹得更紧了。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连带着臀部的肌肉也收紧了,臀瓣在按摩床上压出两团紧实的弧线。
“……我。”她的声音从墙壁一侧传过来,闷闷的,带着鼻音,“能不能……不按那里?”
“可以。”阿浩把手从她腿上抬起来,但并没有移开,只是悬在她膝盖上方,“不按大腿内侧,腰部的酸痛就没办法根治。下次王总问起来,我就说林太太不配合。不过——”
他顿了顿,把手放下来,搁在自己腰间的白大褂上。
“林太太,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你之前,有几十个女顾客在这张床上接受过同样的按摩。她们有的比你年轻,有的比你年长,有的单身,有的已婚。她们的老公有的就坐在你现在老公坐的位置上看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琪琪的脸上,“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行做八年吗?因为我把每个顾客都当成需要治疗的患者,而不是女人。你对我来说不是女人。是患者。”
这番话像是说给琪琪听的。但林泽知道它有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
“林先生。”阿浩转头看他,“您觉得呢?”
林泽咽了口口水。他的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但琪琪替他说了。
“……开就开。”她忽然从墙壁一侧转过来,脸朝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按。按完给句痛快话,别在这儿一句一句地——熬人。”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然后她把两条腿分开了。
不是缓缓分开。
是带着某种自暴自弃式的一下子打开——膝盖往外一翻,大腿根往两侧分开,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从两腿之间完整地暴露出来。
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从黑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把底下阴唇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
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在湿透的蕾丝下微微隆起,中间压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阿浩看了一眼。只有一眼。然后他低下头,双手重新放在她的大腿上。
“好。”
他从膝盖上方开始,双手同时往大腿内侧推。
掌心裹着精油,在皮肤上滑过时留下两条发亮的油痕。
推到膝盖内侧的时候他的拇指找到了一个穴位——血海——用力按下去,揉了几圈。
琪琪的腿弹了一下,但没有夹回去。
她还在撑着。
两只手抓紧按摩床的扶手,指节白得像是要从皮肤里戳出来。
阿浩的手指从膝盖内侧继续往上推。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得多,也敏感得多。
精油的发热效果在这个区域被放大了——林泽能看见琪琪大腿内侧的皮肤从正常的象牙白逐渐变成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热毛巾敷过一样。
粉色沿着血管的走向往四周扩散,越靠近大腿根部颜色越深。
阿浩推到腿根的时候,手指距离内裤的边缘只有不到一厘米了。
他的双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来回推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往上多推进一点点。
第一次停在距离内裤边缘两指宽的地方,第二次停在一指宽,第三次——
第三次他的小拇指擦过了内裤的边缘。
琪琪的整个骨盆往上弹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纯粹的条件反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腰往上弓起,屁股离开床面三指高,然后重重落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从腿根到膝盖抖成一片。
“放松。”阿浩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手掌按在她痉挛的大腿上,不让她合拢,“只是碰到了而已。你现在皮肤敏感度很高,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深呼吸。”
他等了三秒。等她的大腿不再痉挛得那么厉害。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大腿根推过去。
这次他没有避让。
他的双手同时推到腿根的尽头——手掌贴着大腿内侧,沿着腹股沟的折线,两根拇指分别压在阴阜两侧的凹陷处。
这个握法让他的手掌恰好覆盖住琪琪整个外阴的两侧,掌根隔着内裤的边缘贴在外阴唇的外侧,拇指在耻骨上方的位置轻轻揉按着。
“这里是腹股沟淋巴结集中的区域。按摩可以促进淋巴回流,减轻盆腔充血。”阿浩的语气还是那样——专业的、客观的、不容置疑的,“但林太太的皮肤敏感度很高,可能会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不用紧张。这是正常反应。”
他说着,拇指开始在耻骨两侧的凹陷处做深层的揉压。
力道不大,但每一个揉压都会牵动周围的软组织。
每一次他的拇指压下去,掌根就会不自觉地往内收拢一点,隔着内裤的边缘挤压到外阴唇的外侧。
琪琪的手从扶手上松开了。
她把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住手背上的皮肤,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呜咽。
那声音含糊而潮湿,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不是痉挛,是一种持续性的、小幅度的高频颤动,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踝。
她的脚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十个趾头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林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两腿之间。
湿透了。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透明了。
不是半透明——是完全透明。
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贴在皮肤上,底下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被布料勒得更深了,缝隙顶端露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那是阴蒂,被蕾丝压着,但充血后变得硬挺,把湿透的布料顶出一个极微小的凸点。
在阴蒂下方的位置,蕾丝上渗出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不是水。
是比水更稠、更滑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那层液体已经渗透了蕾丝,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道极细的、发亮的湿痕。
那是她的淫水。已经多到渗透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程度。
“嗯——”琪琪含着手指,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
她的腰再次弓起来,这次比之前更高,屁股完全离开了床面,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夹得紧紧的。
她的小腹痉挛着,腹直肌在皮肤下一跳一跳的,肚脐也跟着上下起伏。
阿浩的手指没有停。他的拇指依旧压在她耻骨两侧揉着,但他的目光移到了林泽脸上。
“林先生,你可以过来看一下。”他说,声音平和得像是在说天气,“林太太现在身体反应很好。盆腔循环明显改善了。你可以直观地感受一下。”
直观地感受一下。
林泽不知道阿浩在说什么。
感受什么?
感受到哪里?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脚步比刚才更沉,鞋底在防滑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他站在按摩床的侧面,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从正面看,画面比刚才从床尾看更加具体。
琪琪的整张脸都被情欲蒸得发红,从额头红到脖子根,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起一层密集的小颗粒。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珠蒙着一层水光,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她的嘴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舌尖抵在上颚,喉咙里发出极微弱的、黏腻的喉音。
她的两只乳房还裹在湿透的蕾丝文胸里。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布料顶得老高。
精油在乳房上形成的油膜还没有消退,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她的腰微微扭着——不是大幅度的扭动,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不自觉的、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的摇摆。
每一次阿浩的拇指在她耻骨两侧揉压,她的腰就往手指的方向挺过去一点点。
“林太太。”阿浩的手终于从她的耻骨两侧移开了。他双手悬在她大腿上方,指尖上沾满了精油和一层透明的、更黏稠的液体——那不是精油。
“接下来需要松解盆底肌的深层筋膜。这个肌肉群在体内比较深,从外部按不到。所以——我需要做一个内部的松解。”
内部。
林泽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是说——”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自己的,“你要插进去?”
“林先生,不要用那个词。”阿浩的语气依然是职业的温和,“这叫盆底肌深层松解。是中医经络按摩中的常规手法。王总当时选了这款精油,又选了双人按摩套餐,就是希望我能够做一个全套的、深层的经络疏通。盆底肌是人体最重要的核心肌群之一,不进行内部松解,前面按的那些都只是暂时的缓解。”
他说着,从推车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的小塑料袋,撕开。
里面是一枚极薄的橡胶指套。
他把指套套在右手中指上,指套在手指上紧紧箍着,橡胶的表面在灯光下反着暗哑的光。
“我在这个行业做了八年。使用指套是硬性规定,保证卫生和安全。”他把戴了指套的那根手指举到林泽面前,让林泽看清楚,“深度不会超过两指节,时间不超过五分钟。针对的只是盆底肌的触发点,不是别的东西。”
然后他转头看琪琪。
“林太太。可以吗?”
琪琪没有说话。
她只是躺在那里,双腿分开,内裤湿透,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盐渍。
她的嘴唇翕动了很久。
“……你专业。”她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声音轻得像一层纱,“你决定。”
阿浩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左手,用两根手指勾住琪琪内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轻轻拨开。
……
黑色蕾丝被拨到一侧。那片被遮了整晚的地方终于暴露在灯光下。
林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屏住了呼吸。
琪琪的阴部很美。
他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从新婚之夜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这么觉得。
她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有阴阜上方有一小片倒三角状的毛发,打理得干干净净。
往下是两片肥厚饱满的外阴唇,颜色是浅肉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着深粉。
外阴唇之间那道缝隙此时因为双腿分开而略微张开,露出里面两片更薄、更嫩、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内侧已经湿得发亮,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蜜糖涂满了。
阴蒂从阴唇交汇处的顶端探出来一小截,圆润的、硬挺的、颜色比周围更深,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
在阴蒂往下的位置,阴道口若隐若现——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个极小的、湿润的入口,周围的黏膜正在缓慢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有极细微的透明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
整个阴部散发着一股气味——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浓郁的、带甜味的、混着精油香气的女性特有的体香。
精油的热感让这个区域的血流速度加快了,体温升高了,这气味便蒸得更浓、更烈,连站在一旁的林泽都能清晰地闻到。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之后,像是能把人的理智都泡软。
“颜色很健康。充血反应正常。说明盆腔的血流循环已经在改善了。”阿浩用左手的两根手指撑开小阴唇,语气像是在做科学观察,“林太太刚刚已经高潮过两次,阴道口周围的组织比较松弛,盆底肌的紧张度反而容易暴露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戴着指套的右手食指——不是中指,是食指——极轻极轻地放在了阴蒂上。
琪琪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腰往上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短促的叫唤。
“啊——!”
“这是触诊。不要动。”阿浩左手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弹起来,右手的食指在阴蒂上轻轻按着,没有揉,只是感受着那颗硬挺凸起的温度与弹力,“阴蒂的充血度也是判断盆底肌状态的指标之一。林太太的阴蒂反应非常敏感,充血程度达到了正常女性在三到五次高潮之后的水平。这说明体内的荷尔蒙分泌非常旺盛,是好事。”
好事。
他一边说,一边把食指从阴蒂上移开。
然后他的右手从阴部上方缓慢地往下滑,滑过小阴唇的缝隙,指尖在那道湿润的凹槽里蹭了一下——那感觉大概像是用手指划过一块融化的黄油——然后停在了阴道口的位置。
“林太太,现在我要做内部的触诊。先是一根手指。”阿浩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显得更温柔了,“做深呼吸。吸气——吸气的时候盆底肌会自然放松,手指比较容易进入。”
琪琪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极限,连脖子根都烧成一片胭脂色。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沾着极细的水珠,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下唇的内侧,整张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出情欲的湿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
阿浩的中指在她阴道口轻轻按了一下,找到那个凹陷的位置,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推了进去。
指套上的润滑油和琪琪自身的淫水混在一起,让侵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林泽能看见那根戴着半透明橡胶指套的中指一点一点没入湿润的缝隙之间,被阴道口包裹着往里吞。
第一指节进去了。
阿浩停了一下,让琪琪适应。
然后微微转动手腕,把手指往前推进了第二个指节。
“啊——嗯——!”
琪琪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音调拔得老高,到末尾又急剧下降,变成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呜咽。
她的大腿剧烈地痉挛着,想合拢却被阿浩的左臂压着膝盖根本动不了。
她的腰往上弓得越来越高,整个臀部悬在半空。
林泽能看见她的小腹在疯狂跳动,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的,连肚脐都跟着剧烈起伏。
“适应得很好。”阿浩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做实验记录,“现在我的手指在你体内大约四厘米的位置。能感受到阴道前壁大约两厘米处有一块略硬的、稍微隆起的区域——可以摸到这里有轻微的紧张带。这就是盆底肌的浅层触发点。我现在开始松解。”
他开始动手指。
不是抽插。
是按压。
他戴着指套的中指在琪琪的阴道里缓慢地向内深入,弯曲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指腹朝前——朝向她的肚脐方向——在那个位置用指腹做极小幅度的、节奏精准的揉压。
那个角度、那个力道、那个位置——
那是她的G点。
林泽不知道阿浩是不是故意的。
他只知道他的妻子在那根手指揉压到那个位置的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叫喊,而是一种彻底失控的、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硬生生捣出来的低吼,沙哑的、破碎的、被喉咙碾成碎末的——“呜——啊——啊——!”。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着,抓住了推车边缘,把上面的玻璃瓶撞得叮当作响。
她的两条腿在阿浩的手臂压制下疯狂地蹬着,膝盖向外张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抽搐着,内收肌在痉挛中鼓出一条条肌肉的轮廓。
她的阴道在那根手指的揉压下剧烈地收缩着——林泽看不见,但他能想象。
一层层满是褶皱的、湿润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阿浩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像是贪得无厌。
咕啾。咕啾。咕啾。
抽动的声音变成了明显的、黏稠的水声。
淫水从手指与阴道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已经在阿浩手指下方聚成一摊透明的、微黏的液体水洼。
“林太太,放松。不要夹。你一夹盆底肌就更紧张,反而不利于松解。”阿浩的左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开,转而按住她的小腹,掌根压在膀胱上方的位置,“感觉一下我手指的位置。它在你的盆底肌深层触发点上。这个位置平时你自己是摸不到的,只有专业的内部触诊才能触及。现在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这个区域,感受按压的力度。”
他的手指在琪琪阴道里又加了一点力度——不多,大概只多了两三成——但琪琪的反应像是被按中了某个致命的开关。
她的整个身体骤然绷紧,从后颈到脚趾拉成一条直线,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电流从脊背穿透过去。
她的屁股悬在半空,大腿猛烈地夹住了阿浩的手臂,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全部蜷紧,指甲在脚背上刻出深深的印子。
然后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不是痛苦。
那声音虽然像惨叫,但调子末尾拔得极高,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不是断在低处,而是断在最高处,碎裂成无数片,每一片都在空气里打着转。
那声音在按摩房里回荡了很久,直到加湿器的白雾把它吞掉。
然后她的身体重重落回床面上。
所有绷紧的肌肉一瞬间全部松垮下来,像一具被抽掉骨骼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白色无纺布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乳房在文胸底下剧烈起伏,乳头依然硬着,但蕾丝底下的乳肉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的腿还分开着,已经无力合拢。
大腿内侧仍在轻微抽搐,频率比刚才慢了很多。
阿浩的手指还留在她的阴道里,但他已经停止了按压,只是让手指静静地待在那里,感受着阴道内壁在痉挛后的规律收缩。
然后他缓缓把手指退了出来。
抽出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不是咕啾,而是更干脆、更具黏性的声响,像是把一个软木塞从酒瓶口用力拔出。
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经过肛门,滴到床单上。
她身下已经湿了巴掌大的一片。
阿浩摘掉了指套,从里朝外翻过来,丢进了推车下的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从推车上拿起一只小闹钟看了下时间。
“黄金窗口期还剩七分钟。”他说,“刚好来得及做收尾冷却。林太太,你做得很好。盆底肌深层的结节已经松解了大部分,回去之后三到五天内盆腔循环会有明显改善。”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专业腔调。
像是刚才那一切——手指在阴道里的按压、琪琪的失控高潮、那声响彻按摩房的惨叫——都只是他工作日志上一个可以冷静记录的条目。
琪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还闭着,但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多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留下两道浅浅的湿润痕迹。
她用手背遮住了眼睛,嘴唇在发抖。
林泽站在床边,看着他的妻子。
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彻底报废了——文胸和内裤都被精油和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
她的脖子和锁骨上方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像一层极淡的潮红色纱布。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依然硬着,把湿透的蕾丝顶出两个凸起的点。
她的大腿终于慢慢合拢了,但合拢的时候腿根交错,大概是残余的精油和淫水让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时发出了黏腻的啪嗒声。
林泽的牛仔裤前门被顶得发痛。
他硬了。
从头到尾都硬着。
不是因为看了裸体或者听了呻吟——而是因为整个过程中琪琪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失控、每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唤,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层层叠叠的、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快感。
那里面有愤怒吗?
也许有。
但他已经分不清愤怒和兴奋的边界在哪里了。
也许二者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表现形式。
也许他愤怒不是因为阿浩侵犯了他的妻子,而是因为——
他发现自己在享受。
这个认知比他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更让他恐惧。
阿浩走到他身边,背着琪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林泽能听到的话。
“林先生,盆底肌深层松解对缓解性冷淡非常有效。今晚回去之后建议林太太多喝温水,三天之内不要同房。但是如果——”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如果她主动要,不要拒绝她。”
他把一块干净的浴巾递给林泽。
“去帮她披上吧。她有点凉。”
林泽接过浴巾,走到按摩床边,把浴巾抖开,轻轻盖在琪琪身上。
浴巾落下的那一瞬间,琪琪的身体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
然后她从手背底下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地看了林泽一眼。
那个眼神让林泽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不是因为她在哭。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恨,不是羞耻,甚至不是愧疚。
是困惑。
她在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困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困惑为什么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入后,她竟然连续高潮了三次。
困惑的是——她刚才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走吧。”林泽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在石面上,“回家。”
琪琪裹紧浴巾,慢慢地从按摩床上坐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林泽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碰到她的腰侧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还在微微发抖,精油残留下来的热感让她的皮肤烫得像低烧。
她靠在林泽身上,低着头,湿透的内衣在浴巾底下贴着她的胸口。
走出VIP房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她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往林泽身上缩了缩。
“结束了。”林泽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许是想安慰她。也许是想安慰自己。
但琪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沉默了一路。直到坐进车里,引擎启动的时候,她才开口说了一句极轻的、几乎被发动机声音完全盖过去的话。
“……他说黄金窗口期还有七分钟,他用完了吗?”
林泽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