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长大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下去。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日渐精进,出关时剑气纵横,一柄长剑使得出神入化。

福州武馆的师傅来切磋,三招之内兵器脱手,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林震南收了剑,淡淡地说“承让”,转脸看见王雪琴端茶站在廊下,冲她笑了一下。

王雪琴也笑了一下。

当天夜里,林白屋里的床咯吱咯吱响到四更天。

王雪琴趴在他耳边,一边舔着他耳朵一边低声说:“他白天在院子里耍威风,一剑能劈开三块青砖。可到了夜里,还不是孤零零地关在那间厢房里。我听见他半夜在院子里走圈,一圈一圈地走。唉,真是可怜。明天让厨房多给他炖些补汤,可怜可怜他。”

碧荷也渐渐习惯了。起初还会红着脸低头快走,后来只是默默接过夫人递来的湿手巾。再后来干脆去院子门口守着,有人来了便咳嗽一声。

念慈是镖局上下最宠的孩子。

林平之已经是个半大少年,每日习武读书,对这个妹妹却疼得不得了,得闲便抱出去玩耍。

王雪琴乐得清闲,牵了林白去自己屋里,甚至大中午也不忌讳。

“碧荷在外头守着。”她把林白推在凉榻上,自己撩了裙子就跨上去,“平之带念慈上街看皮影戏去了,至少一个时辰。快点,趁院里没人。”

她越来越急切,也越来越放肆。

又过了一阵子,林震南出门走镖,去江西。

临走前抱着念慈亲了又亲,对王雪琴说这趟镖虽然不凶险,但路途远,至少得小一个月才能回。

王雪琴帮他系好披风带子,叮嘱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等林震南的马蹄声消失在巷口,她转过身来,冲着林白眨了眨眼。

那一个月,王雪琴索性搬到林白屋里住。碧荷把念慈抱到隔壁厢房,夜里哭了也有奶妈哄。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王雪琴躺在林白怀里,一件衣裳也不穿,翘着腿晃着脚,“这整个后院都是咱们的。”

一晃就是几年。

念慈六岁了。

六岁的念慈眉眼长开了,果然是随了爹娘的优点。

一双丹凤眼又大又亮,鼻梁高挺,小嘴红润,下巴尖尖的。

笑起来两个小酒窝,镖局上上下下都稀罕她。

这日,主屋里静悄悄的。外头飘着细雨,丫鬟们被打发去前院了,碧荷在院子门口择菜,门虚掩着。

王雪琴半躺在大床上,枕着两个引枕。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燃着安神的沉香。

她穿着一件豆绿色的对襟褙子,里头是月白色抹胸,因为天热,褙子没系带子,敞着。

抹胸下面两只奶子依旧丰腴挺翘,虽然念慈已经断奶了,可奶子比从前又大了一圈,那是这些年被揉大的。

下头是条湖蓝色的撒脚裤,裤管宽大,风一吹就贴上大腿。

林白坐在床边。

王雪琴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裤管滑下去,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和圆润的膝头。

她正说着话,声音懒洋洋的:“平之倒是出息了,今日跟老爷出门会客,小大人似的。念慈在家,也省得老往我跟前凑。”

刚说完,房门就被推开了。

“娘!”

念慈噔噔噔跑进来。

女孩穿着一件桃粉色的小衫子,底下是条淡粉的小裙子,两条小辫子扎着粉色的绒花。

脸上红扑扑的,额角有细汗。

一眼就看见娘亲把腿搭在林白腿上,也不奇怪——从小到大,她见惯了林白在娘亲房里,只当是和碧荷一样亲近的家里人。

“哥哥不在家,没人陪我玩。”

“你白哥哥不是在吗?”王雪琴没动,只是懒懒地朝林白努了努下巴。

“白哥哥是大人,不陪我玩。”念慈噘着嘴,熟门熟路地爬上床,挤进王雪琴怀里。王雪琴顺势搂住她,手在小女儿背上轻轻拍着。

“那让白哥哥陪你玩一会儿。”她说着,嘴角慢慢弯起来,“念慈,你前几日不是说,白哥哥身上有个地方跟别人不一样吗?娘不是告诉过你,那是只有白哥哥才有的好东西。今天想不想看看?”

念慈眨了眨眼睛,看看林白,又看看王雪琴,点了下头。

王雪琴从引枕上坐起来,把念慈抱到床中间。

然后伸手解了林白的裤带,裤子褪下时,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在昏暗的床帐里颜色显得格外深。

平时操她时勃起来又粗又红,眼下半软着,也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龟头半藏在包皮里。

“看,就是这个。”王雪琴用手指轻轻托起柱身,让念慈看得更清楚些,“你小时候,就是这东西的种子种进娘肚子里,才生出你的。没有它,就没有念慈。”

念慈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她伸出手想摸,又缩回去,看看娘。

王雪琴笑着点点头,她便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龟头。

温热的,软软的,她这才知道这东西是热的。

她又摸了摸柱身,那小手上的皮肤嫩极了,林白觉得像被羽毛拂过。

“软软的。会变大吗?”念慈问。

“让你娘弄一下就会变大。”林白说。

“娘,你弄一下给念慈看看。”

王雪琴啐了林白一口,可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她当着女儿的面,五指收拢握住柱身,熟门熟路地上下套弄。

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那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硬,血管鼓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发着亮。

六岁的念慈就在旁边看着,看那东西怎么从软变硬,看得眼睛都直了。

“变大了!”念慈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大了才好。”王雪琴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对女儿说,“下面还会流水。”她翘起拇指从马眼上刮下一缕黏稠的前精,举到念慈面前,在指间牵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窗外透进来的光里亮晶晶的,“看见了吗?这是白哥哥喜欢念慈才流的。不喜欢就不流。”

“白哥哥喜欢念慈吗?”

“当然喜欢。”林白说。

“那可以摸吗?”念慈又问,这回没缩手,而是直接伸过来,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龟头。

黏黏的透明液体粘在她指头上,她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黏黏的。味道怪怪的。”

王雪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两腿夹了夹,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把亵裤裆部浸透了。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松开握着鸡巴的手,自己抹胸往下一拉,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

她侧过身,从背后搂住念慈,两只奶子贴上女儿的后背,把念慈圈在怀里。

“念慈,娘平时是怎么疼你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念慈的裙子底下,“是这样对不对?”

念慈被娘熟悉的手指摸着,身子本能地放松下来。

六岁的女孩不懂戒备,从小到大娘亲都这么疼她,她只知道舒服。

她靠在王雪琴怀里,小裙子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嫩白的小细腿和淡粉色的小亵裤。

王雪琴的手指隔着亵裤慢慢揉着,力道很轻。

她很清楚女儿身上每一处怕痒怕疼的地方。

裤裆下面,两瓣还没发育的小肉唇被薄棉布绷出浅浅的轮廓,中间凹下去一道隐约的小缝。

念慈靠在娘怀里,忽然小身子微微一僵,哼了一声——王雪琴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找到了那道细缝的顶端,按住了那粒埋得极深的小肉芽。

王雪琴让她看着床上赤着身子的林白,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你看白哥哥那东西,那是专治女人痒痒的。娘这里痒了,就要靠它止痒。念慈现在还小,用不了这么大的。等念慈长大了,也能用。但现在只能让娘用手疼你。明白吗?”

“嗯…”念慈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知道娘的手让她舒服。

王雪琴一边在女儿耳边说话,一边抬起眼看林白,眼波流转。她冲林白做了个嘴型——过来。

林白挪过去。

王雪琴一手搂着念慈,另一只手撑着床板坐起身。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林白的龟头。

嘴唇裹紧吸了一口,舌头在冠沟处打了个转,然后吐出来。

当着女儿的面,把嘴唇上沾的前精舔进嘴里,咽了。

“看,娘把这个吃进去了。”她对念慈说,声音温柔得像是教女儿绣花,“这个东西里的水,是可以吃的。念慈想不想尝一点点?”

念慈犹豫了一下。王雪琴手指在她亵裤外面稍稍加了点力道,念慈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白哥哥,你别动,让她自己来。”王雪琴拉着念慈的手,引她靠近林白。

念慈凑过去,小脸凑到林白胯间,比自己脸还长的一根鸡巴竖在面前。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好吃吗?”

念慈皱了皱鼻子:“咸的。”她咂了咂嘴,又凑上去舔了一下。

这一下舔在马眼上,舌尖卷走了渗出来的前精。

她抬起脸,嘴唇水亮亮的,“有一点点甜。娘不是说不能吃外面的东西吗?”

“这不是外面的东西,是家里的。白哥哥的东西,咱们家的。”她奖励地在女儿肉缝上揉了两下,念慈哦了一声,小腿轻轻蹬了几下。

她松开念慈,说“娘也痒了”,然后推着林白躺倒,自己骑上去。

裙子撩起来,裤子褪掉,当着女儿的面扶着鸡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坐到底。

龟头撞开花心顶进深处时,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念慈就跪在旁边,隔着一尺不到的距离,看着娘亲如何用屁股吞进白哥哥那根大东西,如何上下起落,脸上露出又痛苦又快活的表情。

她看得眼睛都不眨。

“念慈…唔…看好了…这就是…大人才做的事…等你长大了…也会想做…到时候让你白哥哥…啊…也这么疼你…顶到了…”王雪琴一边操一边对女儿说话。

她伸手揽过女儿,让念慈靠在自己怀里。

念慈的脸就贴在她晃动的奶子旁边,乳尖偶尔蹭过她的小脸。

她一边骑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念慈裙子底下。

这一回她脱掉了女儿的亵裤,手指毫无阻隔地摸上那片光滑的小肉缝。

六岁的阴户还没开始发育,没有毛发,没有色素沉积,光滑白嫩,两瓣小花唇紧紧合在一起,只在最上头隐约可以看到一点尖尖的小突起。

“娘…”念慈被摸了下面,小身子轻轻一颤,声音奶声奶气的打断了王雪琴,“嗯…痒痒的。”

“痒才好。”王雪琴的手指蘸了自己的口水,女儿的肉缝滑溜溜的,口水裹着指腹在她花唇缝里滑动时不太涩,她拨开两瓣小花唇,露出里头嫩粉色的嫩肉。

她没往深处探,只是在穴口轻轻按压,一边压一边说,“念慈这里还太小,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摸摸。”她轻轻按压穴口,然后又上下拨弄了几回,拧过头对林白说:“你闺女这穴,嫩得跟桃花瓣似的。以后开了苞,也便宜你。”

林白看着母女二人,低吼着一记深顶。

王雪琴被操得一阵高潮,趴在念慈身上发抖,手指还按在女儿小小的阴蒂上忘了动。

念慈被按得直哼哼,小腿蹬了几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娘的手指放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热热的、胀胀的感觉,有点舒服,又有点想尿尿。

等王雪琴缓过劲来,她把念慈放平在床上,举着她的两条小腿儿,对林白说:“要不要尝尝你闺女的味道?”

林白俯下身。王雪琴却按住他,说:“只能舔一下。不许弄进去。六岁的娃,破了身子我一辈子不饶你。”

林白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细嫩的小肉缝。

舌尖触到时,念慈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细。

六岁的女童的阴户没有成年女人的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气息。

他在王雪琴口中尝过这味道——母女连心,就是这股味道。

他的嘴唇只在外面轻轻碰了碰阴唇便退开,王雪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从他唇间到女儿腿间,只有几寸的距离。

王雪琴在旁边看着,眼睛亮得惊人。

她俯下身,在念慈耳边说:“白哥哥喜欢念慈才舔念慈。以后白哥哥舔念慈,念慈也要舔白哥哥,知道吗?”

“嗯。”念慈乖乖地点头。她并不完全明白这些事的意义,只是觉得娘让她做的,白哥哥喜欢的,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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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日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一床凌乱。

王雪琴让念慈躺在她和林白之间。

她解了自己的抹胸,让女儿含住一只乳头吃着玩,手指还一下一下地梳着女儿的刘海。

自己另一条腿还搭在林白腰上,腿根处黏糊糊的白浆还没擦。

她对女儿说:“以后白哥哥不单是白哥哥,是自家人。比哥哥还亲。”

“比哥哥还亲?”念慈含着乳头,含糊地重复。

“对。念慈长大了就知道了。白哥哥疼念慈,念慈疼白哥哥,这就是一家人。”

林白侧躺在旁边,念慈的脚丫蹬在他肚子上,凉凉的。王雪琴越过念慈,把脸凑过来亲他。舌头搅进他嘴里时,还带着乳汁的味道。

“今天高兴。”她松开嘴,低声说,“往后咱们就这么过。咱们是一家子。那阉人在外头杀他的仇家,咱们在家里过咱们的。”

念慈什么也不懂,只在旁边抱着娘的奶子,含着乳头慢慢睡着了。小嘴松开时,乳头上还连着一丝奶水,亮晶晶的。

王雪琴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又抬眼看向林白。

“等你哪天把她也破了。不急,再养几年。”她把手覆在林白手上,十指交握,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女儿幼小的后背上,“但在这之前,咱们先这么疼她。让她从小就知道,白哥哥疼她,比世上的任何人都疼。”

她语气轻柔。

“一家人,一条心。这间屋子里的事,出去就烂在肚子里。”

窗外雨又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