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过后,福州城的暑气渐渐消了。
这日清晨,王雪琴用早饭时忽然放下筷子,捂着嘴冲出门外。
林白在隔壁桌听见她在廊下干呕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隔了好一阵才停。
回屋时脸上擦了水渍,鬓角还是湿的,笑着说大概是夜里着了凉。
可接下来几天,这干呕的毛病不但没好,反而更勤了。每天早晚各一回,闻到油腻也犯恶心,厨房换了清淡菜式也不管用。
林震南便请了城里最有名的郎中来瞧。
老郎中把了脉,手指搭在腕子上不过片刻,便捋着胡须笑起来:“恭喜林总镖头,夫人这是喜脉。已有两个多月了。”
林震南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重重拍了拍桌子:“好!好!镖局后继有人!平之要有弟弟了!”当下赏了老郎中十两银子,又让丫鬟去库房取了两匹绸缎给夫人做新衣裳。
王雪琴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恰如其分的喜悦笑意。
丫鬟们纷纷来贺喜,她一一应了,端庄温婉。
可林白注意到,林震南转身去送郎中时,她垂下眼帘,嘴角那抹笑意变了味儿——不是为人母的欣慰,而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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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林白没闩门。
三更刚过,房门果然被推开了。
王雪琴闪身进来时面色潮红,哪里还有半点白日里的端庄模样。
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藕色小衣,下头是条同色的亵裤,赤脚踩在地板上。
“你听见了吗?”她上了床就钻进林白怀里,声音发颤,但不是慌的,是兴奋的,“两个月。是你头一回去城外庄子那时怀上的。是那一回。”
“这么确定?”
“因为那之前,他就没碰过我。那之后也没有。”王雪琴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这孩子是你的。不是他的。”
她说这话时,口气里没有一丝愧疚,倒像是偷着了什么宝贝的小孩子。手指攥着林白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王雪琴眨了眨眼,“当然是生下来。这可是你的种。”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那里还是平坦的,腰肢依旧纤细,“你摸摸。”
林白将手复上她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衣,肚皮温热柔软,掌心下什么动静也没有。
可王雪琴却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在庄子那几日就想过了,若能怀上,就把这孩子生下来。不管外头怎么说,这就是林家的骨肉。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她指的“他”,自然是林震南,“他这几年在那两个外室身上花了多少银子?一个在城南,一个在泉州,以为我不知道。如今我肚子里这个,他会当成自己的,还指望着靠这个拴住我的心呢。”
说着,她翻身跨坐在林白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嘴贴在林白耳边:“你高不高兴?”
“高兴。”
“我也是。”她咬着他的耳垂,吃吃地笑,“高兴得不行。白天听郎中说完,丫鬟们都在,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只好冲出去装作干呕,蹲在廊下捂着嘴笑。”她的笑声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我这肚子里,怀的是侄儿的种。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说荒唐不荒唐?可我就是高兴。想天天挺着大肚子在镖局里走来走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她手探到林白下身,握住半硬的鸡巴轻轻套弄,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手法比从前熟练得多。
“怀孕了还想要?”
“要。怎么不要?”她把亵裤褪下扔在一边,“我白天问了郎中,只是没明着问。郎中说只要不太剧烈,头几个月不妨事。后面几个月换个姿势也成。”
她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却没急着坐下去,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龟头撑开肉唇,挤进湿滑紧窄的穴道。
她动作比从前轻了许多,眉尖微蹙,嘴唇微张,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
“嗯…还是胀。”她停了一下,让穴肉适应,“不过比从前舒服。从前你进来时我觉得快要撑裂了。现在只觉得胀得刚好,像是空了好久的东西终于被填满了。”
她开始缓缓起落。
动作很慢,不像从前那样急切地追求高潮,倒像是在细细品尝。
两只奶子在小衣下面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顶起两个凸点。
小衣的料子薄,能看见深红色的乳晕透出来。
“郎中说怀了身子后奶子会变大。到时候你揉着更舒服。”她自己托起一只奶子捏了捏,又拉过林白的手按在上头,“现在已经开始胀了,你摸摸。”
林白隔着薄衣揉她的奶子。确实比前些日子更饱满,也更绵软。稍稍一用力,王雪琴就轻哼一声,眉头皱起来,却不是疼的样子。
“轻些,现在比从前敏感。”她俯下身趴在林白胸口,让两只奶子贴着他胸膛磨蹭。
自己动腰的幅度也小了,只是慢慢地研磨,龟头在花心处碾磨打转。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很舒服。
王雪琴把脸埋在林白颈窝,细碎的呻吟闷在喉咙里,身子微微颤抖。
高潮来得慢,但很绵长。
她整个人缩在林白怀里抽搐了好一阵,穴里的震动是细密的、一波接一波的,不像从前那样猛烈,却持续了许久。
等她缓过来,才慢慢直起身,继续起落。这回动作稍快了些,淫水顺着鸡巴淌下来,把两人毛发都打湿了。
“你在上头动吧,慢些。”她把林白的手按在自己腰侧,“我快不了。快了怕伤着肚子里的。”
林白依言让她骑得更稳当。
王雪琴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慢慢起落,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她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投入,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唇瓣。
“侄儿的鸡巴插在婶婶穴里…婶婶穴里是侄儿的精…肚子里也是侄儿的种…嗯嗯…高兴…真高兴…”她满嘴胡话,大概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磨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林白才闷哼一声,把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
王雪琴被烫得浑身一激灵,又到了一次。
她趴在林白胸口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屁股,让半软的鸡巴滑出来。
穴里淌出的白浆混着淫水,滴答落在林白小腹上。
她拿小衣擦了擦,穿回亵裤。躺回林白身边时,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你说,这孩子生下来,像你还是像我?”
“现在才多大,能看出来什么。”
“最好是男孩。平之就有个弟弟了。”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但林白知道她想说什么——如果是男孩,长得像林白,在镖局里天天晃来晃去,名义上是林震南的儿子,实际上是林白的种。
光是想想就让她兴奋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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