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快出来吃饭啦!”母亲林婉的呼唤,打破了李鑫泽满脑子的纷乱。他忍不住暗自叹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顺顺利利谈一场恋爱啊?
考上大学之后,家里给的生活费刚够支撑日常开销。
虽说李鑫泽外形条件不错,时常有女孩子对他心生好感,可往往约会几次之后,口袋里空空的钱包,总会把人悄悄吓跑。
李家原本是双职工家庭,条件说得上过得去:父亲李刚在体制内待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正科级,向来清廉奉公,只靠着死工资生活;母亲是银行职员,早年收入尚可,近些年行业大环境不景气,绩效工资缩水了不少。
本来日子也能过得安稳滋润,可爷爷李建国的病,却渐渐拖得这个家快喘不过气。
这病就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几年来,他家和姑妈李秋月一家前后砸进去上百万,爷爷的病情却始终没有起色,只能靠着仪器勉强维持着性命。
自家还能撑着保住生活的体面,姑妈家的日子就过得格外紧巴了。
姑妈做家政工,本就收入不高;姑父沈斌原是工厂技术员,前不久厂子破产后一直待业在家;就连还在上大学的堂姐沈念水,也早早开始了勤工俭学补贴家用。
“要不然去问问堂姐,看看能不能跟她一起兼职吧。”李鑫泽一边心里盘算着,一边起身准备出门。
刚打开房门,就和外面的母亲撞了个满怀。
“哎呀,你这臭小子,喊了你半天不来,菜都要凉了。”林婉说道。
李鑫泽往后尴尬地退了半步,这才看清了母亲的穿着:丝质睡衣因长久穿洗变得有些松垮,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林婉丰腴的身材。
由于长期坐办公室,林婉比年轻时胖了一些,不过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E罩杯的丰满胸部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微微晃动,偶尔甚至能看到凸起的乳头。
李鑫泽跟在母亲后面走去餐厅,视线被她的肥臀牢牢抓住,宽松的睡袍也掩盖不住她臀部丰满的曲线,仔细看还能隐约看到半透明睡袍之下穿着的黑色内裤。
睡袍的长度刚刚盖住屁股,她的大腿随着步伐晃动产生出一层肉浪。
李鑫泽不禁幻想着这样一双肉腿穿着丝袜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摇晃,这样插进大腿的肉缝里摩擦着小穴,感觉只怕不比直接插入小穴差。
“老妈也真是的,明明我都这么大了,她在家还穿的这么随便”李鑫泽心里抱怨道,毕竟这是自己的母亲,有些东西还是在脑子幻想一下就好了。
到了餐厅,父亲李刚正在餐桌上看报纸,看到两人走来便把报纸合上对着两人笑了笑,没说什么。
在李鑫泽记忆里,父亲原本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可是这几年由于工作上的压力和爷爷的病情,父亲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和严肃,身材也有些发福了。
李鑫泽内心叹了口气,暗暗决定一定要帮父亲分担一些家庭的压力。
吃饭时母亲林婉一直在尝试找点话题,父亲李刚也偶尔附和几句。
李鑫泽看着母亲不禁出神,她肌肤白皙细腻如羊脂玉,不见丝毫松弛暗沉。
脸庞轮廓饱满流畅,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眼尾极淡的笑纹反倒平添几分妩媚从容。
鼻梁高挺秀气,唇形丰润不点而朱,嘴角总噙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一头浓密黑发随意挽起,衬得明艳大气的脸庞愈发精致立体。
李鑫泽不禁感慨自己老爸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美人。
就在这时,李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他妹妹李秋月打来的。
“哥,你快来医院,爸的病情又恶化了!”电话里李秋月带着哭腔焦急的说道。
由于他们家实在是拿不出太多钱,而且姑父也失业了,所以基本上承担了陪护的责任。
李刚脸色一变,立马起身披上外套就要出门,林婉见状也赶紧起身,换了衣服要一起去。
李鑫泽看到父母如此紧张也坐不住,跟着他们前往医院。
一路上林婉不断安慰着李刚“现在医疗这么发达,爸一定没事的,大不了我们把房子卖了,就做上次医生说的那个手术…”李刚只是脸色凝重,一言不发。
而李鑫泽在后排神色复杂。
终于到了医院,一家人急匆匆地冲进重症病房,看到了坐在外面的李秋月,由于来的匆忙,她身上还穿着保洁服。
李刚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的肩膀问道:“爸还好吗,他在哪?”李秋月嘶哑地回答道:“爸现在在里面,沈斌陪着,医生说不让太多人进去。等医生出来吧。”李刚还想再问点什么,却被林婉拉住了,她递了瓶水给李秋月,安慰道:“没事的小姑子,咱都来了,不会有事的。”
李鑫泽在一旁观察着情况,但是不由得被姑妈李秋月吸引了。
只见她身形清瘦单薄,透露着常年劳碌的疲惫,身上的保洁服也被洗的泛白。
为了方便干活她一直留着中短发,扎着马尾,额头边几根碎发也被汗水粘住。
然而哪怕是这样的状态也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她的骨相极佳,五官流畅小巧。
两弯细眉如远山含黛,轻轻蹙起笼罩着散不去的忧愁。
一双细长的凤眼泛着红晕,眼尾还挂着泪痕。
活脱脱一个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我见犹怜。
这时堂姐沈念水也到了,看样子也是刚结束兼职急忙赶来的。
她遗传了母亲的美貌,五官精致清雅,同时由于早早接触社会,透露出一股坚韧的气质。
她站在母亲旁边比母亲高一些,身材也更饱满一些。
李鑫泽记得他还小的时候堂姐就早早发育了,一双修长的美腿让他记忆犹新,还有那一对酥胸,虽然不是太大,但是饱满挺立,在一群小屁孩里堂姐永远是鹤立鸡群的一个。
可惜家境不好,她的打扮也是十分质朴,当然这并不影响她是个美人,他听说大学里挺多男生都追过堂姐,但是她忙于学业和工作没时间搭理他们。
简单交流完情况后,她坐在母亲旁边,拉着她的手安抚着她。
不一会,病房的门打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姑父沈斌一脸哀愁。
医生看到门外这么多人,打招呼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并把大伙带到了诊室中。
进了诊室关上门后,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终于在大伙焦急的目光中说道:“老人家目前情况稳定下来了,但是情况不容乐观,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手术,可能不得不做了,而且由于病情又恶化了一点,费用可能还要增加,大概要一百五十万左右。”众人原本舒缓下来的神情又变得凝重起来。
“可是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李刚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都试过了,保守治疗已经无效了,如果不尽快进行手术,令堂恐怕…”
在场众人听罢,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放在几年前刚确诊的时候,凑齐这一百五十万或许还能勉强想想办法。
可经过这数年的治疗奔波,家里本来就不多的积蓄早已经消耗一空。
如今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实在是难如登天。
李刚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沉重对医生说:“我们明白了,让我们再商量商量。”医生点头叮嘱道:“请尽快做决定,病人的情况耽搁不起,时间就是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