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的办公室

林晓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揉了揉眉心。

28岁的她已是公司销售总监,166cm的身材在职业西装的包裹下显得干练利落。

70B的胸部将白衬衫微微顶起,西装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性格高冷,不易亲近,让下属既敬畏又疏远。

父亲林建国54岁,退休后与她和22岁的弟弟林逸同住一套三室一厅。

林逸刚工作一年,对姐姐有着近乎病态的依恋——姐控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但林晓薇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她只想在事业上不断证明自己。

今晚又是一个加班夜。

十点半,整个楼层只剩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下属张曼今天又把客户合同弄错,被她当场训斥得眼泪直掉。

晓薇心里烦躁得像有一团火在烧,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的大腿内侧。办公室门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人会知道。

“……就一次。”她在心里冷冷地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她拉开抽屉取出湿巾,将椅子稍稍后挪。

手指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拉链下滑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晓薇咬着下唇,把手伸进内裤,指尖触到已经湿润的缝隙时,她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

大学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那时的前男友特别喜欢带她去刺激的地方——图书馆最后一排、深夜教学楼天台、学校后山小树林……每一次,她都在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与快感中颤抖高潮。

那种被暴露的极致羞耻感,像毒品一样深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哈……啊……”

晓薇的呼吸逐渐急促。

她将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双腿分开架在办公桌下的横杆上,手指熟练地在阴蒂上打圈,又探进湿热的甬道抽插。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手指搅动的水声。

想着前男友在她耳边低语“要是被人看到你就完了”,她全身绷紧,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要……要去了……”

晓薇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高潮时全身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手指滴落到地板上。

高潮过后,她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快感虽然来了,心里却空落落的。更强烈的渴望如同野兽般苏醒。

“……办公室里没人。”她望着漆黑的走廊,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危险,“就……冒险一次吧。”

晓薇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关掉办公室的灯。她没有穿外套,就这么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悄无声息地走出办公室。

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在她身后一一熄灭。心跳声大得仿佛要炸裂胸腔。她来到楼梯间,确定四周没人后,迅速推开清洁工的储物间门。

她先是脱掉高跟鞋,然后是西装裤、衬衫、胸罩、内裤……一件件叠好,藏在最里面的清洁桶后面。

雪白的身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

下身的阴部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

“疯了……我真的疯了……”

晓薇在心里反复念着,可双腿却止不住地发软。她推开楼梯间的门,光着脚,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一层楼梯的转角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她。

冷风从楼道缝隙钻进来,吹过她赤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已经再次湿润的私处。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致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要是现在有人下来……看到高冷的销售总监全身赤裸地走在楼梯间……”

想到这里,晓薇的阴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终于,她颤抖着推开了天台的铁门。

外面正下着小雨。

初夏的夜雨冰凉细密,瞬间打在她滚烫的裸体上。

林晓薇赤裸着粉白的身体走到天台中央,雨水迅速浸湿她的长发,顺着脸颊、脖颈、锁骨、乳沟一路向下奔流。

冰冷的雨珠滚过她挺立的乳头、平坦的小腹,以及已经湿润的阴部,让她全身忍不住轻轻战栗。

强烈的暴露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

她慢慢蹲下来,双腿大大分开,雪白的屁股悬空,背靠着冰凉的矮墙。

雨水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阴毛被打湿后一缕缕贴在鼓起的阴唇上,显得淫乱又狼狈。

“哈啊……我真的在外面……全裸……”

强烈的暴露感让她彻底失控。

一只手立刻伸到腿间,粗暴地拨开湿透的阴毛,中指和食指按压在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则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粉嫩的乳头。

“哈啊……好爽……我居然在公司天台上……像母狗一样自慰……”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却越骂越兴奋。两根手指毫无顾忌地插进早已泛滥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脑海里全是大学时被前男友在各种危险场所操弄的画面,以及此刻自己堂堂销售总监却在公司天台上赤身裸体自慰的极致反差。

“我是那么高冷……那么骄傲的人……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雨里抠自己的骚逼……”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快感如潮水般疯狂堆积,她咬紧牙关,低声哭喘着加快手指的速度。

“要去了……这次要……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林晓薇全身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蹲姿,阴道深处一阵阵强烈收缩,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雨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和屁股缝不断流下。

她仰起头,任由雨水灌进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般的呻吟。

高潮结束后,她瘫坐在雨水中喘息了很久。可内心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彻底点燃的野火,越烧越旺。

“……还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刺激的……更下贱的……”

她勉强撑起身子,目光扫过天台角落。那几把塑料椅子和不锈钢烟灰缸映入眼帘——那是男同事们平时抽烟闲聊的地方。

一个极为变态的恶作剧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他们每天坐在这里,抽着烟,讨论哪个女同事好操……要是知道他们尊敬的林总监……曾经蹲在这里把尿撒进他们的烟灰缸里……”

想到这里,林晓薇的阴道又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滑落而出。她嘴角勾起一丝近乎自虐的冷笑,粉白的脸颊却羞耻得通红。

她赤裸着身体走过去,双腿跨坐在烟灰缸上方,微微蹲下,一只手扶着矮墙,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把粉嫩的尿道口对准烟灰缸……

“哈……我居然在做这种事……”

强烈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她全身。28岁的高冷销售总监,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暴露狂一样,在天台上对着男同事的烟灰缸撒尿。

热腾腾的尿液带着压抑已久的压力喷射而出,“哗啦啦”地冲进烟灰缸里,溅起混着烟灰的黄色水花。

尿液的温度和雨水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可那股从膀胱到尿道的释放快感,还是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尊敬的林总监把骚尿撒在这里……明天还坐在这里抽烟……”

这个念头让她尿得更加畅快,尿柱又粗又急,几乎把烟灰缸灌满。

最后几滴尿液滴落后,她用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阴毛上抹了抹,恶作剧般地把残尿甩进烟灰缸里。

做完这一切,她心里既空虚又更加兴奋。变态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边的一把扫把上。木制的长柄在雨水中泛着暗沉的光泽,手柄尾部有明显的凸起纹路和接缝,看起来粗糙而坚硬。

林晓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不……太脏了……我不能……”

她在心里拼命抗拒,可双腿却已经发软。她咬着下唇,眼神迷乱地走过去,拿起那把扫把。

她把扫把平放在天台湿漉漉的地面上,然后整个人躺了下去。

粉白的裸体完全躺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雨水不停地打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她双腿大大分开,高高抬起,朝着漆黑的夜空摆出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我真的是疯了……”

她一只手握着扫把木柄的尾端,将那布满凸起纹路的粗硬手柄对准自己早已泛滥不堪的骚穴,缓缓用力往里压。

“啊……!”

木柄尾部粗糙的纹路第一时间顶开湿透的阴毛,强行挤开柔软肿胀的阴唇,毫不怜惜地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寸粗暴地插了进去。

“好硬……好粗……木柄上的纹路……全部刮着我的里面……”

林晓薇低声哭喘着,感受着那异物入侵的强烈胀痛与快感。

木柄表面的凸起纹路像无数小小的颗粒,每推进一分,都会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带来清晰到残忍的摩擦感。

她躺在雨水中,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双手握着扫把柄,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哈啊……啊……我居然……躺在公司天台上……用扫把操自己……”

这个极度下贱的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她越插越深,越插越狠,木柄上的纹路一次次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扫把柄流到地上,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怎么会……用扫把……在男同事抽烟的地方自慰……”

这个认知像最强的春药。她越想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大,阴毛被淫水打得一缕一缕,紧紧贴在扫把柄上。

“要……要被扫把操坏了……我真的是个变态……居然在雨夜的天台上骑着扫把发浪……”

心理上的极致羞辱让她彻底失控。她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按着扫把柄,让头部更深更狠地顶撞自己的G点。

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堆积。阴道内壁死死绞紧扫把的头部,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溅出来,顺着扫把柄往下流。

林晓薇全身剧烈痉挛,双腿高高抬起并颤抖着绷得笔直,阴道死死绞紧插入体内的木柄,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淫水从穴口狂喷而出,喷洒在扫把柄、地面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张大嘴巴,任由雨水灌进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近乎崩溃的哭叫。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躺在雨水中不停抽搐,木柄还深深插在体内,随着她的痉挛微微颤动。

直到快感渐渐退去,她才清醒过来。

“……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羞耻、后怕、以及一丝残留的满足交织在一起。

林晓薇赶紧把扫把放回原位,用雨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泥泞的大腿和阴部,然后赤裸着身体快步跑回楼梯间。

她一路小跑下楼,心跳如擂鼓,生怕有人突然出现。

回到清洁工储物间,她迅速穿上衣服。

湿漉漉的身体把衣服很快浸透,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穿好高跟鞋后,林晓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湿乱的长发,恢复了平日那副高冷不可接近的表情。

她走出大楼,雨还在下。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时,湿透的西装裤贴在私处,让她又轻轻颤了一下。

“回家……”

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可她知道,那头被彻底唤醒的野兽,已经不可能再轻易被关回笼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