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跳事件过去后的第三天。
天海市公安局,刑警队大办公室。
沈南意坐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紧绷了数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难得的放松。
自从那晚她亲手设局,用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逼迫张大状连夜买机票逃回京城后,聂峥案最大的外部威胁被彻底解除。
回想起那个不可一世的金牌律师像丧家之犬般求饶的模样,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轻松而又残酷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但这份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
“大家手头的工作先停一下。”门外传来副队长拍手的声音,“市局政治处刚下的通知,为了保障一线警员的身体健康,今天上午十点,组织全队进行突击例行体检。所有人在一楼医务室排队,必须全员参加,不得请假。”
此言一出,外面的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和抱怨声。
“哎哟,怎么又是突击体检啊,我昨晚熬夜盯梢,血压肯定超标。”
“别抱怨了,赶紧去排队吧,早检完早解脱。”
在同事们的嘈杂声中,沈南意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体检?”她看着桌上刚刚送来的通知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昨晚,贺闻洲为了“奖励”她成功逼走张大状,在贺家别墅里对她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的深度调教。
不仅使用了各种花样繁多的系统道具,更是在她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无数触目惊心的红痕、鞭痕和咬痕。
最要命的是,贺闻洲今早离开前,不仅重新给她戴上了那条精钢贞操带,还在里面塞入了一颗带有微弱电流的特制跳蛋。
虽然贺闻洲得意地告诉过她,这是系统出品的特殊道具,采用了绝对消音与防探测的隐形材质,普通的金属探测仪和X光根本扫不出异常,外人也绝对听不到一丝震动声,但警队的体检是非常严格的,尤其是外科检查,要求警员脱去外套,只剩贴身内衣。
如果就这么去体检,就算仪器扫不出来,只要医生让她脱下外衣,她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以及跨间那肉眼可见的沉重精钢锁具,瞬间就会暴露在老军医和同事们的目光之下!
堂堂刑警大队长,竟然戴着贞操带上班,身上满是受虐的痕迹……一旦曝光,不仅她的前途全毁,她父亲的案卷也会立刻被送到纪委。
沈南意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到冰冷的金属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不行……绝对不能去……”她咬着指甲,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请假。
可是,这次是市局政治处直接下的死命令,作为大队长,她如果带头逃避体检,反而会引起更大的怀疑。
“嗡嗡……”
就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是一条来自贺闻洲的短信:
【听说你们今天体检?乖乖去排队,主人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记住,不许反抗,否则后果自负。】
看着这条短信,沈南意的心脏仿佛坠入了冰窖。
她知道,贺闻洲的“惊喜”,绝对比直接暴露还要可怕一百倍。但契约的压制和父亲的把柄,让她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沈队,大家都在楼下等您了。”门外传来小李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来。”
沈南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被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决绝与麻木。
她整理了一下严丝合缝的警服衬衫,将那些耻辱的痕迹死死捂在制服之下,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一楼医务室外,走廊里排起了长龙。
男警员和女警员被分成了两列,逐一进入不同的诊室。外科检查室设在最里面,门口挂着厚厚的白布帘。
“下一个,沈队长。”
负责叫号的护士探出头来,语气恭敬。
沈南意深吸一口气,顶着周围同事们敬畏的目光,掀开白布帘,走进了外科诊室。
诊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张检查床横在中央,旁边拉着一道起遮挡作用的蓝色隔断帘。
平时负责给女警体检的,都是市局里那位德高望重、年近六十的王主任。
“王主任,我……”沈南意刚开口,声音却戛然而止。
坐在办公桌后的,根本不是那个头发花白的王主任。
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和金丝眼镜的高大男人。
虽然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但那双深邃而充满戏谑的眼睛,以及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沈南意就算死也不会认错。
贺闻洲!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主任呢?!”沈南意压低声音,惊恐地四下张望。
“放心,王主任‘突然’犯了高血压,正在隔壁休息呢。”贺闻洲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眼神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兴奋,“作为市局的特邀高级顾问,我‘好心’从贺氏旗下的私立医院调了一批专家过来帮忙。而我,自然是亲自来负责沈大队长的体检了。”
“你疯了!外面全都是人!”沈南意压抑着愤怒和恐惧,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我喊一声,你……”
“你喊啊。”贺闻洲直接打断了她,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逼退到检查床边,“你大可以把外面的同事都喊进来,让他们看看,他们敬爱的刑警队长,警服下面到底是一副怎样淫靡的躯体。看看那条精钢贞操带,能不能闪瞎他们的眼睛。”
沈南意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所有反抗的勇气在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主人……求你……别在这里……”她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脱。”贺闻洲的声音冷酷无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按照体检规矩,脱去外套和长裤,只留贴身衣物。如果你动作太慢,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帮你撕开。”
门外,隐隐传来同事们谈笑的声音。距离他们,只有一道薄薄的白布帘和一扇并不隔音的木门。
沈南意的眼眶红了。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警服衬衫的纽扣。
随着制服的滑落,她那布满红痕、咬痕和鞭伤的雪白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遮不住那些淫靡的痕迹。
而最刺眼的,莫过于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那条精钢贞操带。
“真是一副完美的艺术品。”贺闻洲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满意。
他拿起床头托盘里的一把医用剪刀,冰冷的金属尖端顺着沈南意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贞操带的锁孔处。
“现在,躺上去,把腿张开。我们要开始‘检查’了。”
沈南意屈辱地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刺目的无影灯打在她一丝不挂的大腿上,将那条精钢贞操带照得反光。
门外,同事们偶尔传来的几句关于案情的讨论声,就像一根根钢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咔哒。”
贺闻洲拿出钥匙,打开了贞操带的锁扣。
金属挡板被移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淫液和体液的甜腻气味散发出来。
那颗昨晚被塞入的特制跳蛋,正安静地躺在泥泞的深处,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阴影里一闪一闪。
“沈队长平时办案雷厉风行,没想到身体却这么容易动情。”贺闻洲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湿润,“看来,这颗小玩具让你这一路走得很辛苦啊。”
“唔……别碰……”沈南意用力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手指的入侵而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
“别动!体检呢。”贺闻洲故意用一种严肃的医生口吻训斥道,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没有取出跳蛋,反而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夹住跳蛋的尾部,开始在内壁上进行缓慢而极具破坏力的抠挖。
橡胶材质与敏感黏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异于肌肤相亲的诡异快感。
“啊……”沈南意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喘,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声音太大了,沈队长。”贺闻洲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转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根木质的压舌板,强行塞进了沈南意的嘴里。
“咬住它。如果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就让外面的人进来看看你的丑态。”
粗糙的木质压舌板卡在牙齿间,沈南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口水顺着压舌板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现在,我们来检查一下你的敏感度。”
贺闻洲说着,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的一把医用手电筒。他打开强光,直接照向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在强光的照射下,沈南意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遮羞布也被撕得粉碎。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竟然与体内手指的搅动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放松点,夹得太紧了。”贺闻洲一边用手指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重重地按压,一边用手电筒的光束在她的私处来回扫射。
“呜呜……呜……”沈南意紧紧咬着压舌板,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滑落。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生理的本能却在强烈的刺激下疯狂迎合。每一次橡胶手套的摩擦,每一次强光的照射,都将她往深渊的更深处推去。
就在沈南意即将在一片眩晕中迎来高潮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叩叩叩!”
“王主任,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副队长焦急的声音。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沈南意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谁在外面?”贺闻洲压低了嗓音,故意模仿着老军医那略带沙哑的口音,对着门外问道。
“王主任,是我,老刘啊。”副队长在门外大声说道,“沈队在里面体检吗?我这边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向她汇报!”
“在的。不过沈队长正在进行外科检查,不太方便出来。”贺闻洲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出来,我就隔着门说两句就行,真的是十万火急!”副队长显然很焦急,甚至伸手推了推门。
“咔哒。”
门锁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幸好沈南意进来时反锁了。
沈南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几步之遥的木门,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色的蕾丝内衣。
而贺闻洲却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举动。
他不仅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戴着橡胶手套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开始进行高频的拨弄。
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跳蛋的遥控器,直接按下了中档震动。
“嗡嗡嗡——!”
“呜!!”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沈南意差点把压舌板咬断。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声音吗?”门外的副队长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沈队长有些肌肉痉挛,我正在帮她做局部按摩。”贺闻洲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手指的动作却越发狂野。
他凑到沈南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残忍地命令道:“回答他。用你平时那种威严的语气。”
沈南意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现在连呼吸都困难,怎么可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贺闻洲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手指猛地向上一顶。
“呜——!”
“你要是不说话,我现在就去把门打开。”贺闻洲威胁道。
沈南意绝望了。她强忍着体内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颤抖着吐出那根被咬出深深齿痕的压舌板。
“老刘……什么……什么事?”
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明显的喘息。
“沈队,您声音怎么这么虚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副队长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王主任在给我……按压穴位……有点疼……”沈南意死死掐着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正事。”
“是这样的,刚才接到线报,聂峥的残余势力似乎在西郊废弃工厂那边有异动!我们要不要立刻组织人手过去看看?”副队长汇报道。
“西郊废弃工厂……”
沈南意刚想下达指令,贺闻洲却突然将遥控器的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啊……”沈南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把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沈队?沈队您怎么了?”副队长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我……我没事……”沈南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一边承受着贺闻洲在检查床上的疯狂凌辱,一边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向自己的下属下达着关乎生死的警务指令。
这种将神圣与淫靡强行揉碎在一起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乱。
“老刘……”沈南意的手指死死抓着检查床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你带……带两队人过去看看……记住……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汇报……”
这短短的一句话,沈南意说得断断续续,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是!沈队您放心,我这就去办!您好好休息!”副队长在门外立正敬了个礼,脚步声匆匆远去。
“呼……”
听到脚步声远去,沈南意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检查床上。
“表现得真好,沈大队长。”贺闻洲摘下医用口罩,露出那张俊美而邪恶的脸庞,“看来你已经越来越适应这个新身份了。”
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关掉了跳蛋的震动,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条精钢贞操带重新给沈南意锁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体检结束了,沈队长的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贺闻洲脱下橡胶手套,扔进了一旁的医疗废物桶里,“你可以穿衣服了。”
沈南意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极度紧绷而还在微微痉挛。
她慢慢地坐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警服,一件件地穿回身上。
当她扣好最后一粒纽扣,将那些淫靡的痕迹和冰冷的锁具再次隐藏在威严的制服之下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正义凛然的警花,现在不仅是一个销毁证据的黑警,更是一个在神圣的警局医务室里、在下属一门之隔的汇报声中,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荡妇。
“谢谢……谢谢王主任。”沈南意转过身,对着贺闻洲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恭敬。
贺闻洲满意地笑了笑:“去吧,别让你的下属等急了。今晚,我在老地方等你。”
沈南意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外科诊室。
当她掀开白布帘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同事们纷纷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
“沈队,您没事吧?老刘说您刚才疼得都出声了。”
“是啊沈队,要是太累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局里有我们呢。”
面对同事们的关心,沈南意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妖冶与冷酷。
“我没事,大家继续体检吧。”
她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过走廊,精钢贞操带在裙底随着走动而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隐秘的战栗。
而这一次,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在这份战栗中,体会到了一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变态快感。
她彻底坠入了深渊,并且,开始享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