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叶缘曦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喘,挣扎的动作僵住,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旁边立刻有人手忙脚乱地扶住。
千月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看来诸位爱卿今日都无甚要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缘曦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里在绳索的紧缚下,两团雪腻的软肉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跳动,顶端的嫣红在冰冷的空气和耻辱的视线中硬如石子。
千月似乎对这沉默的朝堂感到无趣。
他靠在龙椅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如同逗弄宠物般,无意识地、轻轻地绕着叶缘曦被绳索勒得高高挺起的、微微颤抖的左乳边缘画圈。
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顶端的蓓蕾。
那细腻的触感和少女身体瞬间的紧绷,似乎成了这枯燥朝堂唯一的消遣。
他漫不经心地听着下面偶尔有官员用颤抖的声音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每当这时,他会漫不经心地点头。
同时,那只在少女赤裸身体上作恶的手就会猛地用力拉一下连接着叶缘曦脖颈绳结的细链!
“呃!”
叶缘曦猝不及防,被勒得猛地仰头,脆弱的脖颈被拉扯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几乎窒息。
她被迫将优美的脖颈曲线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下,胸脯也因此被牵动得更加高耸挺立。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朝臣们看着这一幕,更是噤若寒蝉,汇报的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只有叶缘曦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千月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最终落在身边被勒得小脸通红的少女脸上。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
他慢悠悠地说着,手指恶劣地拨弄了一下叶缘曦被绳索挤压得异常饱满、顶端嫣红挺立的右乳“那我自己慢慢筹划吧。”
指尖的触碰引来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收回手,随意地挥了挥“有事再叫我。散了吧。”
如同得到大赦,群臣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地、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退出了这噩梦般的大殿,生怕慢一步就会看到更恐怖的事情,或者被那个疯狂的将军点名叫住。
那位晕倒的老臣直接被同僚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大殿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千月,以及被屈辱地捆绑在他脚边、如同祭品般的少女帝王。
叶缘曦的身体因愤怒和绝望而剧烈起伏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在绳索的束缚下荡漾出诱人的弧光。
她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恨意滔天,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奸臣!
懦夫!
若不是你们尸位素餐,朋比为奸,这逆贼又如何能如此轻易得逞?!
朕……朕恨!
千月这时才仿佛真正注意到她。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叶缘曦的脖颈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拉拽,被粗糙的绳结和铁链勒出了一圈深红色的、甚至有些破皮的伤痕,在她白皙细腻的颈项上显得触目惊心。
“哎呀,”
千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惊讶,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红肿的伤痕边缘“别这样挣扎嘛,陛下。”
他的指尖冰凉,激得叶缘曦猛地一缩脖子。
“瞧瞧,陛下这身娇肉贵的肌肤,都给磨红啦。”
语气轻佻得像在评论一件玉器的瑕疵。
叶缘曦气得浑身发抖,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扭开头,不愿让这逆贼看到自己的眼泪。
千月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反应。
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叶缘曦身体瞬间紧绷,以为他又要施暴。
然而,只听嗤啦几声轻响,勒在她身上的绳索竟然被解开了!
束缚骤然消失,叶缘曦只觉得全身一松,血液重新流回麻木的四肢,带来一阵酸麻刺痛。
她立刻蜷缩起赤裸的身体,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胸脯和腿间的私密,纤细的手指用力揉搓着手腕和脚踝上被勒出的深红印痕。
尽管全身赤裸,伤痕累累,她依旧努力挺直了背脊,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琉璃眸子怒视着千月,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你这逆贼!到底想干什么!”
她嘶声质问,声音因哭泣和疼痛而沙哑“有话直说,不必如此惺惺作态!”
羞辱之后又假意释放?
她完全看不懂这个疯子。
千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在我的治下,”
他慢悠悠地开口,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赤裸身体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从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脯,到紧紧并拢却依旧泄露一丝春光的双腿之间,最后停留在她倔强的小脸上“我去哪,你就得跟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补充道“至于衣服……”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过她挺翘鼻尖上的一滴泪珠“也是你不需要的东西。”
冰冷的手指触感让叶缘曦猛地一颤,如同被毒蛇舔舐。
不需要衣服?!
这赤裸裸的、将她彻底物化、当作玩物和奴隶的宣言,让她羞愤欲绝!
“你!”
她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更加用力地环抱胸前,纤细的胳膊挤压着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形成一道诱人的深沟。
她羞愤交加,声音都变了调“你这逆贼,怎敢如此羞辱朕!若你还有半点人性……便给朕一件衣物!哪怕……哪怕蔽体也好!”
尊严让她无法说出求字,但那眼神中的急切和无助却暴露无遗。
千月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向我提要求?”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朕乃天子!”
叶缘曦也猛地站了起来,不顾全身赤裸的窘迫,努力挺直那娇小的身躯,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你以下犯上,窃取皇位,如此羞辱践踏于朕!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光洁的脊背绷得笔直,因为激动,胸前那对娇嫩的乳鸽也随之微微颤动。
千月看着她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非但不怒,反而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因为挺胸而更加突出的、柔软的左乳峰顶端。
“啊!”
叶缘曦如遭电击,惊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护住胸脯,脸上红得几乎滴血,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千月却像是完成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收回手,笑容带着一种神经质的自信“吾心吾行澄如明镜,”
他甚至还抚了抚自己并不存在的胸口“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他向前一步,无视少女的戒备,伸手抚摸上她散乱却依旧柔顺如缎的秀发。
“啧,”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手指缠绕着一缕青丝“我从未见过如此冥顽不灵之人。”
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欣赏?
“哼!冥顽不灵?”
叶缘曦猛地甩开他的手,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你身为臣子,不忠不义,以下犯上,窃取皇位,戕害君父,你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
她的小脸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我平定西域,驱逐北狄,护佑大幽边境安宁,”
千月不紧不慢地反问,目光带着压迫感“你呢?高高在上的陛下,你又做了什么?”
他的手指再次抬起,目标是她红肿的脸颊。
叶缘曦这次没能完全躲开,被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拍了两下脸蛋。
“朕……”
叶缘曦一时语塞,被戳中了痛处。
朝政腐败,她确实未能有效掌控。
但帝王的骄傲让她绝不能在此时认输!
“朕是天子!”
她强撑着,声音拔高“自当坐镇中枢,运筹帷幄!你平定西域,驱逐北狄,亦是……亦是朕调度得当,知人善任!”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千月看着她强词夺理、色厉内荏的样子,反而笑了“好好好,陛下,你说得对。”
他敷衍地应着,仿佛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种敷衍的态度比辱骂更让叶缘曦愤怒!
“你这逆贼!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若你还有半点人性,便放朕离开!”
她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千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伤痕累累却依旧倔强得像块石头的小女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口吻说道:
“那么……在外面那三年,在冰天雪地和黄沙戈壁里,我带着三千兄弟玩命的时候,陛下,”
他盯着叶缘曦的眼睛“你有哪怕是一个人的补给,送到我们手里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叶缘曦头上。
她的怒火瞬间被浇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朕……朕自会差人送去!”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强撑着回答,但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西域战事吃紧,朕……朕自然是以国事为重,派遣的粮草军饷定是……定是按时送达!”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坚定。
“按时送达?”
千月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呵。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是,因为国库紧张,根本不会给我批下任何粮草军饷。”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刀。
叶缘曦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当然知道朝中有人掣肘,但难道……他们竟敢克扣军需到这种地步?
“朕……朕不知此事!”
她矢口否认,努力维持镇定,但眼神的闪烁暴露了她的心虚“定是……定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朕……朕若知晓,定会严惩不贷!”
她试图将责任推卸下去。
“阳奉阴违?”
千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和伤痛“我的三千人马!在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没有一粒粮!没有一片甲!整整两年!全靠和当地那些自己都吃不饱的老百姓打好关系,才能换点糊口的粮食!才能自己打造粗劣的武器!又花了一年,才把那群叛军彻底打趴下!”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拉开自己的衣襟!
叶缘曦倒吸一口冷气!
千月结实精壮的胸膛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刀伤、箭伤、野兽的抓痕……密密麻麻,如同盘踞的毒蛇,无声地诉说着残酷的过往。
“为了确保跟着我的每一个兄弟”
千月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沉重的痛苦“能一个都不少地回来!我废了多大的功夫?带着他们钻山沟,啃树皮,跟野兽抢食!每一次冲锋,老子都顶在最前面!这些伤疤,有几条是差半点就要了命的!你知道吗?!”
他指着胸口一道从左肩斜跨到右腹、狰狞无比的旧伤疤,几乎是咆哮出来。
叶缘曦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那满目的伤痕,听着那如同泣血般的控诉,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千月在外打了三年仗,只知道他胜利了,却从未想过……过程竟是如此惨烈!
那些奏折上轻飘飘的战事胶着、补给稍缓背后,竟是如此的地狱!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复杂地看着千月,琉璃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愤怒和憎恨之外的东西——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
“最饥饿的时候,”
千月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寒意“我们连树皮都啃光了。最后……是靠啃白桦树最里面那层嫩皮活下来的。那东西又苦又涩,刮得嗓子全是血……”
他死死盯着叶缘曦,一字一句地问“这件事,你知道吗?我的陛下?”
白桦树皮……啃树皮……刮得嗓子全是血……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叶缘曦心上。
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寒风呼啸的荒野,一群饿得眼睛发绿的士兵,用刀刮着粗糙的树皮,塞进嘴里拼命咀嚼……
她的胃里一阵翻腾,喉咙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
她当然不知道!
她坐在温暖的皇宫里,批阅着修饰过的奏章,吃着精致的御膳……
“朕……朕不清楚这些……”
她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强横“朕只知道……你在外征战多年,定是……定是辛苦了……”
她甚至不敢再看千月的眼睛。
“辛苦?”
千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陛下为天子,日理万机,怎会知晓我们这些琐事?”
他逼近一步,几乎与叶缘曦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这些在你眼里,怕是连奏折上的一个墨点都不如吧?”
他带着讽刺,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叶缘曦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但帝王的骄傲让她无法低头承认。
她只能强撑着,嘴硬道“朕……朕日理万机……”
“啪!”
她的话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
千月的手掌再次狠狠扇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另一边脸颊上!
力道之大,让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日理万机?!”
千月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强迫她抬起头,迎上自己布满血丝、充满暴戾的眼睛“你也知道朝政腐败!你也知道下面的人烂透了!可你呢?!”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在干什么?!坐在龙椅上装模作样吗?!你配做这个皇帝吗?!也不过如此!”
巨大的屈辱和脸颊的剧痛让叶缘曦瞬间崩溃了。
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
下巴被捏得剧痛,几乎无法呼吸。
她被迫仰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千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如同修罗般的脸。
千月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厌恶地在自己的衣袍上蹭了蹭手上的泪水和血水。
“你……你这逆贼……”
叶缘曦踉跄着后退,捂着自己剧痛的下巴,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嘶哑破碎“迟早……会遭报应的……”
脖颈上的勒痕和脸颊被扇打、捏出的红紫印痕交织在一起,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显得异常刺目。
千月冷冷地看着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的暴戾渐渐冷却,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朕岂会听你摆布,你这逆贼,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叶缘曦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对着他的背影嘶喊,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虚弱无力。
千月头也不回,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明天你来上朝。朕准你与我同床共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嘲弄“为我的仁慈而感激吧,你这逆贼。”
“休想!”
叶缘曦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在这空旷冰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双手紧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努力挺直那伤痕累累的脊背,小巧的下巴倔强地扬起,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帝王尊严。
“朕乃一国之君,岂会受你这等卑劣逆贼羞辱!”
胸脯因剧烈的情绪起伏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青涩却已显诱人的弧线。
千月对她的宣言只是嗤笑一声,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酷。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不顾她的踢打尖叫,粗暴地一把将她扛起!
“啊——!放朕下来!你这逆贼!”
叶缘曦尖叫着,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徒劳地挣扎。
千月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箍在她光滑柔软的大腿后侧和挺翘的臀瓣下方,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屈辱的刺痛。
她像一只被捕获的、不断扑腾的小兽,被扛着穿过熟悉的宫廊。
当熟悉的檀香和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时,叶缘曦的挣扎有了一瞬的停滞。
她的寝宫?
她被粗鲁地放下,光洁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名贵地毯上。
环顾四周,雕花紫檀木的床榻,悬挂着轻纱幔帐,案几上还放着未看完的奏折……
一切都和她昨日离开时一样,却又透着陌生的残酷。
她心中百感交集,酸涩、怀念、屈辱交织翻涌,但少女的倔强让她立刻板起小脸,怒视着千月“你带朕来这里做什么?这便是你的仁慈吗?”
她刻意加重了仁慈二字,带着浓浓的讽刺。
光洁的肌肤在温暖的宫灯下泛着柔光,胸前的蓓蕾因寒冷和激动而挺立,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
千月大刺刺地走到那张宽大舒适的龙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戏谑“我是皇帝,我来了,差个暖床的丫头,自然该睡这里。”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如同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哼!”
叶缘曦气得小脸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逆贼,休要在这惺惺作态!”
她银牙暗咬,尖俏的下颌紧绷“朕乃天子,岂会为你这等乱臣贼子暖床!”
她站在原地,双手环胸,用尽全力表达着抗拒。
千月失去了耐心,他猛地起身,两步上前,在叶缘曦的惊呼声中,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甩向宽大的床榻!
“啊!”
叶缘曦惊叫一声,娇小的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被中。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弹起,缩到床角,用锦被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又惊又怒的小脸。
“你这逆贼!休要碰朕!你若还有半点人性,就立刻放朕离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戒备和恐惧。
千月看着她那副防备的模样,似乎觉得很有趣。
他哼了一声,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抓住裹着她的锦被一角,用力一扯!
“啊——!”
叶缘曦惊呼着被一股大力带得滚向一边,裹身的锦被瞬间被扯开大半,再次将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千月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噗通!”
叶缘曦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直接拽下床榻,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臀部着地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痛呼,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你……!”
她疼得蜷缩起来,双手捂着摔痛的臀部,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千月悠然自得地躺在了那张本该属于她的龙床上,甚至还拉过锦被,舒舒服服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你这逆贼……迟早……会遭报应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对方那副惬意的样子,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但她不敢,之前的殴打让她心有余悸。
她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靠着床脚,用愤怒又无助的眼神死死瞪着床上的人,暗暗咬牙诅咒。
寝宫的暖意渐渐驱散了牢房的寒冷,但地面的冰冷却透过薄薄的空气持续侵袭着赤裸的身体。
叶缘曦抱着膝盖,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她偷偷瞄了眼床上那温暖诱人的被褥边缘,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心里的屈辱和生存的本能激烈交战。
最终,刺骨的寒意战胜了帝王的尊严和羞耻心。
她像一只被冻坏的小猫,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极其缓慢地靠近床边。
她的动作充满了警惕,生怕惊动床上沉睡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