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忽然让方凌和鹿宓同时想起一段记忆。
在鹿宓尚未觉醒前世记忆，还在玄黄星碧游山修炼之际，两人就曾这样过。
现在倒是不敢如此孟浪了。
这个画面在两人脑海中飞速闪过，也没有多想，心思都还是放在归云宗那儿。
鹿宓神速，像是施展了什么神通，一转眼便将方凌载到十一重天了，并且迅速靠近归云宗。
“就在前面！”鹿宓说道，提醒方凌做好准备。
方凌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归云宗已被大阵层层覆盖，内中是何情形，尚不清晰。
他抬起手来，手中凝聚出血剑。
星墟魔兽被屠戮一空，血剑所汲取到的能量可想而知。
虽然有时他得避讳旁人，没有说完全利用，但血剑威得到的提升绝对是空前的，如今变得异常恐怖！
仅仅是剑身散发出的煞气，就足以将许多强者扼杀。
方凌一剑斩出，直接劈开了包裹着归云宗的层层阵法和禁制。
他骑在鹿宓的背上，直接挺入其中。
归云宗所在的云渺山脉外围，仙道盟与冰雪阁的残部正与那些灰衣铜面的凌霄百将激烈厮杀！
喊杀声震天，法宝光芒与神通碰撞的爆炸此起彼伏，但明显处于下风。
“我去帮他们，你去救如懿她们吧！”鹿宓说道。
方凌点点头，立马起身离开。
鹿宓变回人形，朝着脚下那处战场杀去。
她虽不擅杀伐，但修为摆在这里，对付归云宗修士和凌霄百将轻而易举。
另一边，方凌直奔断云坪而去。
此地云崖子的气息明显，他一下子就将之锁定。
“怎么会这样？为何这么快就有支援？”正在观察封神绝灵阵内二人情况的云崖子陡然一惊。
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能在其他人察觉异常之前，制服这两个大美人。
结果他都还没入阵，就有人来救她们。
“这家伙脸生得很，绝非蓬莱的老牌强者。”
“虽然气息诡谲，但或许只是花架子，我未必没有机会将之反杀。”云崖子心想。
他暗自沉了口气，立马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一口将之吞下。
这是玉帝赏赐的几件宝物之一，名为怒仙丹。
服下此丹后，他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更强的实力，但事后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不确定来人强弱，保险起见，就先吃了再说。
“坏我好事，给我滚！”他怒喝一声，掏出一把宝扇，纵身朝方凌杀去。
方凌不言，直接一道大阴阳手横推过去。
啪的一声！
云崖子直接被这一掌拍成了一片血雾。
而后方凌停下脚步，略带几分警惕得四下观望，似乎是在找什么敌人。
但找了半天，再没瞧见其他任何身影。
他不信邪，又往前几步，甚至主动放弃防御，露出破绽。
想着万一周围有人隐藏，现在就该出手袭击他了，但结果毫无反应。
“还真只有这么一人……”方凌嘀咕道，颇为惊讶。
他听鹿宓说绾如懿和慕玄冰同时落难，还以为将会有一场恶战，结果就这么一货。
回过神来，他看向前方，被封神绝灵阵笼罩之地。
“去！”他并指如剑，丹田剑匣内数剑齐飞。
此阵威能不俗，尤其是对困于阵内的人来说，要想突破十分不易，但在外边却更容易许多。
只见几道剑光掠过，这封神绝灵阵便从外部击溃，彻底消散。
被困于阵内的慕玄冰和绾如懿皆是松了口气，不过九天箭令之伤非同小可，她们又赶紧找个地方坐下疗伤。
“方凌，你怎么来了？”绾如懿看向走来的方凌，好奇得问道。
方凌：“刚好去十重天找你，路上遇见鹿宓仙子……”
另一边，慕玄冰抿了抿苍白的唇，清冷的眸子看向方凌，沉默片刻。
随后才以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开口说道：“多谢方道友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
方凌微微颔首：“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慕仙子看着伤势不轻，还是先好好恢复吧！”
“我伤得也不轻呢！”这时，另一旁的绾如懿轻哼道。
方凌：“你皮糙肉厚的，休息休息就不打紧了。”
“你！！！”绾如懿闻言，恼怒不已，眼睛都像能喷出火来。
不过随后方凌脚下青光一闪，瞬间来到她身后。
他一指点向绾如懿的后背，澎湃汹涌的生命本源，如同滔天洪水般涌入她的体内。
在这“不要钱”的生命本源的滋养下，她肩上的箭伤恢复得很快，各处暗疾也得到缓解，气色一下子变得红润有光泽。
她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心里直犯嘀咕。
对面的慕玄冰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而后默默起身。
“我这就带人回去了。”她开口说道。
“绾如懿，这十一重天归你了，我不和你争。”
“慢走，不送！”绾如懿笑了笑，也不跟她客气。
方凌至此，慕玄冰就是想争也没那余力了。
此时，另一边也已经消停下来。
慕玄冰与鹿宓道谢一声，而后便立即带着冰雪阁残部离去。
欧阳等仙道盟的人，也即刻赶过来，来到绾如懿身边。
绾如懿缓缓起身，此时状态已经是好了不少。
“趁热打铁，把十一重天攥在手中！”她一脸认真的说道，立马开始指挥。
方凌就没凑这热闹了，走到一边，跟鹿宓仙子闲聊。
…………
归云宗很快就被推平，仙道盟的分坛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建起，一切都十分迅速。
是夜，绾如懿的寝宫所在。
室内燃着安神的灵香，光线柔和。
绾如懿随意得脱去绛紫宫装，只着一件单薄的素纱里衣，侧卧在柔软的云榻之上。
素纱半透，隐约可见其下曼妙起伏的曲线和那依旧缠着绷带的右肋伤口。
倒不是这处箭伤还很严重，完全是她爱美，怕留伤疤所以特地上了药将之包裹。
等过上一阵再解开绷带，那处肌肤必然如玉脂般雪嫩，不会留下疤痕。
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方凌走了进来。
“感觉如何？”方凌走到榻边，目光落在她肋下的伤口处。
绾如懿抬起眼帘，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慵懒和脆弱：“好多了……就是这箭伤，又痛又痒，难受得紧。”
她微微侧身，素纱滑落，露出半边圆润光滑的香肩和那缠着绷带的伤口。
方凌略通医术，便立即出手救治，直接药到病除。
…………
绾如懿侧卧在云榻上，素纱里衣半敞着，露出缠着绷带的右肋。
方凌的手指刚离开她的伤口，那处肌肤便已恢复如初，只余下淡淡的药香。
她抬起眼帘，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慵懒又脆弱地看着方凌。
“好多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就是这箭伤，又痛又痒，难受得紧。”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
素纱本就轻薄，这一动，便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半边圆润光滑的香肩。
绷带还缠在肋下，衬得周围肌肤愈发雪白。
她没去看方凌，只是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榻边的流苏。
方凌站在榻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室内灵香袅袅，光线柔和得像是给一切都镀了层暖色。
他能看见她肩头细腻的肌肤，能看见素纱下隐约起伏的曲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药香和体香的气息。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肩头滑落的素纱。
布料很薄，触感微凉。
绾如懿身子轻轻一颤，却没躲开。
她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眸子里水雾更浓了，像是蒙了层纱，看不真切里头的情绪。
“还疼？”方凌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绾如懿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抿了抿唇，苍白的唇色因为刚才的疗伤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
“不疼了……就是痒。”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想去挠肋下，又停住，只是揪着流苏的力道重了些。
方凌的手从她肩头移开，落在她肋侧的绷带上。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他慢慢解开绷带的结。
绾如懿没动，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绷带一圈圈松开，露出底下已经完全愈合的肌肤。
箭伤处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粉色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几乎看不出来。
他的手指抚过那道痕迹。
指腹温热，触感清晰。
绾如懿身子又是一颤，这次没忍住，轻轻吸了口气。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手指纤细，力道却不小。
“别……”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痒……”
方凌没抽回手，只是看着她。
她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两人对视着，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灵香还在燃，丝丝缕缕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
然后绾如懿松开了手。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躺平了身子。
素纱里衣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散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没去拉拢，只是侧过头，闭上了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
方凌俯下身。
手掌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划过她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停在唇边。
绾如懿的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拂过他指尖。
他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很轻，像是试探。
绾如懿没躲，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绾如懿的手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发间，力道有些重，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
吻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方凌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绾如懿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脸颊泛着红晕。
她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湿润红肿。
“方凌……”她轻声唤他，声音又软又哑。
他没应，只是再次吻下去。
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
手掌从她脸颊滑下，抚过脖颈，停在肩头。
指尖勾住素纱里衣的领口，轻轻一扯。
薄薄的布料便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臂弯。
绾如懿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雪白，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没遮掩，只是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方凌的吻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巴往下，落在脖颈。
舌尖舔过她颈侧的脉搏，能感觉到底下血液奔流的速度。
绾如懿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手指在他发间收紧，指甲刮过头皮。
他的吻继续往下，停在锁骨。
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凸起的骨头，留下浅浅的齿痕。
然后往下，停在胸口。
唇舌含住一边的嫣红，轻轻吮吸。
绾如懿身子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但喉间的闷哼还是泄露了出来。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掌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侧往下，抚过大腿，停在腿根。
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按揉着那处柔软。
绾如懿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被他轻轻分开。
“别……”她又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太……”
话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吻住。
这次吻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手掌从她腿根移开，扯掉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绾如懿的身子完全赤裸了。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胸口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加挺立红肿。
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方凌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动作不紧不慢，一件件褪下。
绾如懿睁开眼，看着他。
目光从他结实的胸膛往下，停在那处早已勃起的欲望上。
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然后移开视线，脸颊更红了。
方凌重新俯下身，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手掌托起她的臀，让那处湿漉漉的入口完全暴露。
指尖探进去，轻轻搅动。
绾如懿身子猛地一颤，腿根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啊……”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方凌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顶端抵住入口，慢慢往里推。绾如懿咬住唇，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云榻。布料被她揪得皱成一团。
进入的过程很慢。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一寸寸撑开自己，填满每一处缝隙。
太满了，满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完全进入，两人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方凌停住了，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绾如懿睁开眼，眸子里水雾弥漫，眼角泛红。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
绾如懿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口晃动，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方凌的呼吸也重了。
手掌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指印。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室内回荡，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绾如懿终于忍不住了。
她松开咬着的唇，放声呻吟起来。
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一声高过一声。
手指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
“方凌……方凌……”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成调，“太深了……啊……慢点……不……快点……再快点……”
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觉得身体像是要散架了，又像是要飞起来。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只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
方凌没说话，只是动作更凶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云榻上。
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绾如懿趴在那里，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他进得更深。
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前冲，胸口摩擦着榻面。
她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眼泪流出来，打湿了布料。
身体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突然加快。
最后几下又重又急，然后他猛地抵到最深处，停了下来。
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发，一波接一波，烫得她身子剧烈颤抖。
绾如懿也到了。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来。小腹一阵阵抽搐，黏腻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汗水从方凌背上滑落，滴在她背上。绾如懿趴在那里，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退出来。
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把榻面弄得一片狼藉。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绾如懿顺势靠在他胸口，脸贴着他汗湿的皮肤。
谁都没说话。室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灵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绾如懿才动了动。她抬起头，看向方凌。脸颊还红着，眼角还湿着，但眸子已经清亮了些。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刚才……太凶了。”
方凌低头看她，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角。“疼？”
绾如懿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但……也挺舒服的。”她说这话时，脸颊又红了红，把脸埋回他胸口。
方凌没再说话，只是搂紧了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刚才留下的红痕。绾如懿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渐渐睡去。
而此时此刻，寝宫外。
鹿宓在仙道盟分坛里到处溜达。她本是想来找绾如懿玩的，结果到了寝宫外，就感觉到里头设了禁制。神识探不进去，也听不见里头的动静。
她在门口站了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手指抬起来，又放下。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算了……”她嘀咕着，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人家现在忙着呢，哪有空理我。”
她在分坛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仙道盟的弟子们忙忙碌碌，重建被毁的建筑。偶尔有人认出她，恭敬地行礼，她也只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走到一处僻静的亭子，她坐下来，托着腮，看着远处的云海。
“要不要回黑白学宫找泷璃呢……”她自言自语，“可是回去也没什么事做。泷璃那家伙，肯定又在闭关修炼，理都不理我。”
她叹了口气，觉得有点无聊。本来兴致勃勃来找绾如懿，结果扑了个空。现在一个人在这儿，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坐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等明天再看看，要是绾如懿有空了，再找她玩。要是还没空……那就只能自己找乐子了。
她这么想着，慢悠悠地朝分坛的客院走去。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孤单。
寝宫内，方凌和绾如懿相拥而眠，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云榻上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气息，混合着灵香，形成一种暧昧的味道。
绾如懿在睡梦中动了动，往方凌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方凌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呼吸交融，体温相贴，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亲密。
而这一切，鹿宓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人走在客院的回廊上，想着明天该去哪儿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