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合作。
对方不知何时动手，因此方凌自然也会留下来，随机应变。
他正要去客房下榻，不过泷璃却盯着他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脚步轻挪跟了上去。
方凌见她跟上，不禁有些奇怪，转身停下：“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龙璃不言，只是在方凌身边绕了两圈，最后甚至还凑近深嗅了两下。
她这番举动，倒是把方凌给弄不会了，内心惊疑不定。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宝物？与我们龙族相关的宝物！”泷璃问道。
方凌笑着摇了摇头：“没，我身上哪有什么龙族宝物。”
“那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泷璃嘀咕道，怀疑方凌是不想让她知道。
方凌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转身离开。
不过走着走着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样东西，便停了下来。
“你这么一说，我这倒是有一物……”他挥手取出那条被蚕皇金丝束缚的天地灵粹。
他身上要硬说和龙族扯上关系的，也唯有此物，这玩意是个龙形。
“对，我感觉到的能量源就是它！”泷璃盯着它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但仔细观察后，她又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便问：“此物是何来历？”
方凌：“听王母说，是叫天地灵粹，乃是天地孕育之奇物。”
“持国天王不知从哪里搞来，想用来害人，最终为我所制，也就由我保管了。”
泷璃点了点头：“果然如此！对天地灵粹我也是知道一些的，常见的有四种。”
“虎形灵粹，大多蕴含杀伐之意，可让人战力提升。”
“雀形灵粹，多蕴含逍遥之意，可让人心神豁达，神魂提升。”
“龟形灵粹，蕴含长生之力，可助人延年益寿，增益寿元。”
“最后龙形灵粹……倒是不太体面。”说到此处，她小声咕哝道。
方凌暗自点了点头，心想不愧是活了两世的老怪物，果然见多识广。
“你这龙形灵粹，可否与我交易？”泷璃看向方凌，追问道。
“它是与一缕祖龙之炁结合而成，我想将这缕祖龙之炁剥离，为我所用。”
方凌闻言，狐疑道：“你确定此事可为？”
“若不可为之，小心引火烧身。”
王母当时都说不好处置，所以随手丢给他。
所以此刻方凌严重怀疑她是否有这能耐。
“方道友如此小觑在下吗？”泷璃轻哼道。
“换作旁人，即便修为比我高深许多，也奈何它不得。”
“但我乃是龙族，与之同源，自有妙法。”
方凌：“你要的话，那我就便宜卖你。”
“记得上次到你龙族宝库里看过一眼，海洋之心、七海潮音螺……这两件宝物好似还可以。”
“你用其中之一与我交换即可。”
泷璃闻言，俏脸一凝：“方道友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此物你留之无用，反而随时可能有害己身，又是你从他人手中得来，何故卖得如此昂贵？”
“那两件至宝，乃是北海龙族的传承，轻易不可动用，何况予人。”
“这样吧！我这有一块深海秘金，用它跟你交换。”
“此物对你或许更有用处，用来炼器乃是一绝，是极好极好的材料。”
说着泷璃手腕一转，掌心向上，托举此物。
以方凌如今的眼光来看，这块深海秘金也是不错，便答应下来。
两人立即交换手中之物，不过方凌看向那条淫龙，又问：“还需我这缕金丝将其制住吗？”
泷璃回道：“不必，我能应付。”
方凌闻言，便立即将这根蚕皇金丝抽回。
淫龙恢复自由之后，本能的想要逃窜离开，但泷璃眼疾手快，立马将之擒获。
“我这就先去闭关了，若能在镇海星君他们动手之前将这缕祖龙之炁炼化，到时说不定都不需要你出手了！”泷璃说道。
方凌：“要真如此，之前商量的事……”
“放心，不过小事一桩而已，即便你分力不出，我也不会推诿抵赖。”她笑了笑，迫不及待的去闭关了。
…………
之后的一阵，方凌便在之前那间熟悉的客房住下，继续参悟地书，巩固修为。
而泷璃经过这几天的准备，自觉有把握，也开始动手了。
她想强行让这道天地灵粹崩解，让那丝祖龙之炁得以分离出来。
不过开始动手后，她才发现是自己想得太容易了，此事的难度比她预料的还要难几分。
虽然出乎意料，但泷璃并没有被这困难吓倒，持续发力。
这一缕祖龙之炁的诱惑太多，让她甘冒风险……
数日之后，随着那一缕祖龙之炁分离出来，她眼睛里绽出神光，激动不已：“好！”
这一缕祖龙之炁向下沉淀，而天地灵粹自身的能量则上浮，涌入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玉瓶之中。
此物是泷璃手里最强大的一件容器，她想以此容器承载着多余的杂质。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泷璃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日后找个地方将此物封禁起来就是了。
但就在这时，意外陡生！
砰的一下，玉瓶炸裂的声音响起！
此物竟碎开了，灵粹之力突然没了束缚，立马朝她涌来。
“不好！”泷璃脸色陡然一变。
这下难办了，她若中招如何得了？
若以大法力将这些灵粹能量推向周围，整个龙宫里的人都会遭殃，那将成何体统……
事态紧急，也由不得她多想，脑子里立马勾勒出一道人影。
她目光如炬，望向方凌的客房。
她轻挥衣袖，将这些灵粹之力卷起带走，来到方凌的房间。
方凌如何能料到会有这种事，他正安心修炼，猝不及防之下灵粹能量全都涌入他的体内。
方凌猛地看向她，怒火中烧：“泷璃，你为何害我？”
“方道友息怒！我这也是没办法的无奈之举。”泷璃一脸惭愧得说，“我这就找几个美女过来……”
她刚要离开，却又突然停下了。
她想以方凌的恐怖，恐怕龙宫里无人可挡。
她虽吝惜自己，但肃清之后的龙宫，都是她的子民，若行此事她于心不安。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她回头看向方凌，一脸坚定地说道。
方凌见状，心中怒气这才消减了几分。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那股被强行灌入的燥热感却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看着泷璃，她脸上那份决绝和愧疚交织的神情，倒是让他不好再发作。
不然必要和她翻脸，哪有这样的待客之理！
泷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上前几步，距离方凌更近了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先是轻轻碰了碰方凌的手臂。
那触感冰凉，与她此刻内心的忐忑截然不同。
“方道友……得罪了。”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却又透着一丝不容退缩的坚决。
方凌没有躲开，只是看着她。
那股灵粹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烧得他理智的弦几乎要崩断。
泷璃的靠近，她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淡淡海藻气息的味道，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引线。
泷璃咬了咬下唇，不再犹豫。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
那件做工精致的龙纹外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鲛绡内衬，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方凌的呼吸更重了。
他看着她褪去衣物，那具属于龙族公主的躯体逐渐展露。
她的肌肤并非寻常女子的雪白，而是泛着一种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线条流畅而有力，既有女性的柔美，又蕴含着龙族特有的力量感。
锁骨清晰，肩膀圆润，再往下……
泷璃别过脸，避开了方凌直白的目光。
她伸手到背后，摸索着内衬的扣绊。
咔哒一声轻响，那层最后的遮蔽也松开了。
她快速地将内衬脱下，扔在一旁，然后几乎是同时，伸手去解方凌的衣襟。
她的手指碰到方凌滚烫的胸膛时，两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方凌终于动了，他一把抓住了泷璃的手腕。那力道很大，捏得泷璃腕骨生疼。
“你确定？”方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睛里翻涌着被欲望和怒火灼烧的暗潮。
泷璃抬眼看他，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我惹的祸，我自己担。”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
“总不能……真让你去找别人，或者祸及我的子民。”
方凌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手上用力，将她往前一带。
泷璃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她身上微凉的触感让方凌舒服地喟叹一声，而方凌身上灼人的热度也瞬间包裹了泷璃。
没有更多言语了。
积压的欲望和眼前这具主动献上的、充满矛盾吸引力的躯体，让方凌残存的理智彻底瓦解。
他低下头，有些粗暴地吻住了泷璃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攻城略地。
泷璃僵硬了一瞬，随即闭上了眼睛，生涩地承受着，甚至尝试着微微张开唇瓣。
她的顺从似乎刺激了方凌，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背，在那光滑紧致的肌肤上游走。
泷璃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陌生的情潮随着方凌的触碰和亲吻被点燃，混合着灵粹之力带来的奇异影响，让她也开始感到晕眩和发热。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点细微的呜咽，手臂环上了方凌的脖子。
方凌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了上去。
床铺柔软，泷璃陷在里面，墨色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她珍珠色的肌肤更加醒目。
她看着俯身下来的方凌，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臂也微微蜷起，试图遮掩自己。
方凌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精壮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复上来的重量让泷璃闷哼一声。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那饱满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手指揉捏的力道不轻。
“嗯……”泷璃忍不住呻吟出声，陌生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无措。
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顶端那一点悄然挺立，在方凌的指尖变得更加敏感。
方凌的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吮吸让泷璃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龙族虽然并非禁欲，但她身份尊贵，又一心修炼，两世为人，在这方面却是一片空白。
此刻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方凌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战栗不已。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腰侧，探入那最后的隐秘之地。
泷璃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夹紧，试图阻挡他的入侵。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开了她的防御，触碰到那一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湿热柔软。
泷璃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无比，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方凌的手指缓慢地探索着，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和温热，以及逐渐泛滥的湿意。
“看来……这灵粹对你也不是全无影响。”方凌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他能感觉到指尖的滑腻，以及那紧窄甬道不自觉的收缩。
泷璃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滴血，根本不敢回答。
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情潮让她感到恐慌，却又无法抗拒。
方凌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先是缓慢地进出，然后逐渐加快频率，偶尔曲起指节，刮蹭过某处敏感的褶皱。
“啊……别……”泷璃终于忍不住叫出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腹窜起，迅速席卷全身，让她四肢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陌生的浪潮淹没时，方凌抽回了手指。泷璃茫然地睁开眼，眼中水汽氤氲，带着未满足的渴求。
方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滚烫的触感让泷璃瞬间清醒了几分，恐惧和后知后觉的羞耻涌了上来。
“等……等一下……”她慌乱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但箭在弦上，方凌哪里还等得了。他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呃啊——！”泷璃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僵直。
撕裂般的痛楚清晰传来，让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涨了，感觉像是要被劈开一样。
方凌也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包裹，以及内里火热的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立刻冲刺的冲动，低头吻去泷璃眼角的泪，动作罕见地放柔了一些。
“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等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下人的紧绷稍微缓解，内里也变得更加湿滑，才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胀满的感觉取代，随着方凌的抽送，那被填满摩擦的快感再次抬头，而且比之前手指带来的更加汹涌、更加深入。
泷璃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染上了情动的媚意。
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的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方凌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湿黏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暧昧的乐章。
方凌起初还顾及她是初次，动作有所收敛，但很快，体内灵粹之力的催动和身下这具美妙躯体的迎合，让他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
泷璃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方凌捞着腰拖回来，承受更猛烈的冲击。
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方向。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方……方凌……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喊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留下几道红痕。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
他的动作越发狂野，像是要将这些时日积压的烦闷，连同此刻体内奔腾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后，泷璃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白光闪烁，极致的快感从两人结合处轰然爆发，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一阵阵紧缩，绞紧了方凌。
这致命的包裹和吸吮让方凌低吼一声，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一时都动弹不得。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那龙形灵粹蕴含的力量太过特殊，一次宣泄远远不够。
方凌体内刚刚平息一些的燥热，很快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
而泷璃在经历了初次之后，身体似乎也被彻底打开，变得更加敏感，残留的灵粹之力在她体内也产生了共鸣。
方凌刚刚退出一些，就感觉到身下那处湿热紧致的内壁又开始了诱人的蠕动和吸吮。
泷璃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那股空虚和渴望来得又快又急。
她睁开迷蒙的眼，看向方凌，眼神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无需多言。方凌再次沉下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疼痛和隔阂，只剩下纯粹欲望的纠缠。
泷璃也放开了许多，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尝试着抬起臀部，让他进得更深。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来让她战栗的快感，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不断从红唇中溢出。
方凌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要害。
泷璃跪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翘臀随着撞击而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魂儿都要飞出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来了几次。
床榻一片狼藉，被褥凌乱，沾满了汗水和别的痕迹。
泷璃早已精疲力尽，嗓子都有些哑了，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方凌却仿佛不知疲倦，体内那灵粹之力似乎与龙族公主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不仅没有消耗他的体力，反而让他的精力越发旺盛。
最后，他将泷璃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紧密无间，泷璃必须自己动。
她浑身酸软，几乎没什么力气，只能靠着方凌的扶持，上下起伏。
这个角度每一次坐下，都恰好碾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细密而持久。
泷璃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背上，随着动作晃动。
方凌看着她迷醉的神情，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包裹和湿热，也到了极限。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下，同时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泷璃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内里疯狂地收缩。
方凌闷哼一声，也再次释放。
滚烫的液体注入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这一次，两人是真的力竭了。
方凌抱着泷璃倒在床上，谁都没有力气再动一下。
泷璃趴在他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又胀又麻，火辣辣地疼，但深处却又残留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足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
过了不知多久，泷璃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挣扎着从方凌身上爬起来，动作间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和那处隐秘的伤口，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她不敢看方凌，也不敢看这一片狼藉的床铺和彼此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默默地、有些踉跄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披在身上，勉强遮住身体。
方凌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模样，体内的燥热终于彻底平息，灵粹之力似乎也随着刚才的激烈“运动”被化解吸收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温和的余韵。
他心情复杂，怒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对眼前这个强装镇定、实则连路都走不稳的龙族公主的微妙感觉。
泷璃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低哑地说：“我……我先回去了。今日之事……抱歉，也……多谢。”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快步离开了方凌的房间，背影显得有些仓皇和狼狈。
方凌看着她消失在门外，这才收回目光。
他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平复下来的力量，又看了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摇了摇头，闭上眼，也懒得收拾，就这么睡了过去。
泷璃几乎是扶着墙，才勉强走回自己的闭关密室。
一进入这绝对私密的空间，她强撑的那口气就泄了，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身体各处的酸痛和不适如同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火辣辣的胀痛感和残留的、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的外袍根本遮不住什么，脖颈、胸前、甚至大腿内侧，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都是方凌留下的。
她脸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可是北海龙宫的公主，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何曾有过如此荒唐狼狈的时刻？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且，似乎……并不全是痛苦和难堪。
在那些激烈的冲撞和灭顶的快感中，她也曾短暂地迷失过，体验过从未有过的、身体极致的欢愉。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当务之急是处理身体的不适和……清理。
她忍着酸痛，走到密室角落的寒玉池边，褪去身上仅存的衣物，将自己浸入冰冷的池水中。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却也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尤其是那处私密之地，动作间难免又牵动伤口，让她疼得直抽气。
清洗完后，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又取出一瓶龙宫秘制的疗伤灵药，有些难堪地、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处。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她疲惫地瘫坐在寒玉床上，感觉比经历一场大战还要累。
身体是清理干净了，但那种被彻底侵入、填满、乃至征服的感觉，却仿佛烙印在了身体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还有方凌那双在情欲中显得格外深邃灼热的眼睛，他滚烫的体温，有力的手臂，以及……
“够了！”泷璃低声喝止自己漫无边际的回想。
她盘膝坐好，试图运功调息，将注意力转移到刚刚分离出来的那一缕祖龙之炁上。
然而，心神却总是难以集中，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提醒着她不久前的疯狂。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进入入定状态，开始炼化那缕珍贵的祖龙之炁，也将那场意外带来的所有混乱心绪，暂时压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