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6章 凌霄宝殿群仙列(加料)

不仅是修罗神察觉到了方凌的存在,与此同时远在中域的仙庭中枢,凌霄宫中。

这座悬浮于九天之上,被无尽星河云海托举的至神圣境,其恢弘壮丽已非言语所能尽述。

琉璃金瓦折射着永恒的日月光华,盘龙玉柱撑起亘古不灭的穹顶,祥云缭绕其间,神异不胜枚举。

在凌霄宫内,还有一处凌霄宝殿!

凌霄宝殿内,通体由混沌温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映照出殿顶那演绎着宇宙生灭星图的周天星辰幡。

仙乐缥缈,瑞霭千条,却压不住那高踞九重云台御座之上的无上威严。

此地是群仙议政朝觐之所,威严笼罩诸天万界。

不过今日无事,因此这凌霄宝殿里并没有多少人。

御座之上,身着九龙捧日赭黄袍的玉皇大天尊,也就是常人所说的玉帝端坐于此。

他面容被氤氲的帝皇紫气笼罩,模糊不清,唯有一双仿佛蕴藏亿万星辰沉浮的眼眸开阖间,透射出洞悉大千世界,执掌乾坤的无上意志。

其气息如渊如岳,仅仅是端坐不动,便令整个凌霄殿的空间都为之凝定,法则在其周身自然臣服。

御座左下首稍低处,云锦凤座之上,端坐着母仪仙庭的瑶池金母,也就是王母娘娘。

她身披七彩霞帔,头戴九凤衔珠冠,面容雍容华贵,双眸清澈深邃,仿佛能映照人心。

她周身散发着温润而浩瀚的生命气息,与玉帝的无上威严相辅相成,共同维系着凌霄宫的平衡。

此刻,御阶之下,虽非大朝之时,但亦有数位重臣仙班肃立。

殿中央,两位神祇正躬身复命。

其一乃是神目天君, 他身形魁梧,一双眼睛神采非常,开阖之间,金光熠熠。

眼里似乎有无数世界影像飞速流转,散发着洞察万里虚空,上穷九天,下彻九幽的锐利气息。

另一则是谛听神君, 他身形略显清瘦,耳廓远大于常人,微微颤动间,仿佛能聆听世间一切声息,探悉万灵心语。

“启奏玉帝!”神目天君声如洪钟,回荡在空旷大殿,“臣奉监察之命,巡天望气,片刻之前,察觉北域之地,有一股不俗的能量迸发,异乎寻常!”

谛听神君随即接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无比,似能直接传入神魂,他说:“臣亦同时捕捉到该处空间剧烈震荡,法则紊乱之余响。其能量核心处,爆发出一股磅礴精纯的阴阳之力,其威能层次,已达道主之境!”

“哦?” 高踞御座的玉帝,笼罩周身的紫气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那低沉威严的声音透过紫气传出,带着一丝审视的趣味:“阴阳道主吗?倒是当世第一位。”

他目光微移,并未看向两位神祇,而是投向了侧前方一位身着玄色星辰道袍,手持拂尘的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色却红润如婴儿。

此人乃是太玄星君,玉帝的心腹重臣之一,执掌仙庭观星推演,天机枢密之职。

闻玉帝之言,立刻躬身出列:“禀大天尊,臣亦感知到那股混沌道韵。”

“虽然还不算很强,但若假以时日,或许会越发了得。”

“所以臣主张招安,将此人收归仙庭。”

一直静默旁听的瑶池金母,此刻也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温润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冰泉流淌:“此事或许与本宫有关。”

“北域近时,有河图洛书现世。”

“此人多半就是得了河图洛书,这才一举入道。”

“本宫本欲借河图洛书为饵,削弱修罗神的势力,不成想出了些小意外。”

“不过无伤大雅,一切还尽在掌握之中。”

接着她望向玉帝,淡淡以问:“陛下,此事交由本宫处理,可否?”

玉帝微微颔首,道了一声:“可!”

…………

此时的方凌,还不知自己这次出手,已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击杀血释空后,他便一路朝着仙鹤山山庄回去。

不过行至半路时,他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踏入娑罗弥界之中。

之所以突然停下,自然是因为贺莲有异,正连声呼唤他。

方凌看向贺莲,嘀咕道:“你再坚持一会儿。”

“再不要多久,就能回仙鹤山庄了。”

“须天神境里那口九幽冰潭,自可助你调养。”

“九幽冰潭没那么厉害,那是我用来冻西瓜的地方。”贺莲咕哝道,悄然往前,来到方凌跟前。

她走得有些踉跄,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脖颈处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锐利和野性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方凌。

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了许多,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衣襟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处细密的汗珠。

“反正……”她又嘀咕了几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渴求。

她伸手抓住了方凌的衣袖,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又在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些,只虚虚地搭着。

方凌只觉此刻的贺莲比血释空的红莲业火还要棘手。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混杂着先前战斗残留的灵力波动,以及一种更为原始的、灼热的本能躁动。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伤势或者灵力紊乱,而是某种更为深入、更为私密的需求被强行压抑后,在安全环境下终于失控的征兆。

他叹了口气,知道言语安抚已经无用。也只好扶危济困。

他伸手揽住贺莲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贺莲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方凌的肩膀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以及那越来越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呜咽。

娑罗弥界内自成一方小天地,此刻并无他人。

四周是氤氲的灵气和静谧的光影,唯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逐渐清晰。

方凌低头,看着贺莲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缓缓向下,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点燃了更猛烈的火焰。

贺莲像是终于忍耐到了极限,猛地抬起头,胡乱地吻上方凌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急切而笨拙,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方凌的下唇,带来一丝刺痛,但随即被更柔软、更湿热的触感覆盖。

方凌没有推开她,而是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引导着她,让她狂乱的节奏渐渐平复,转为更深沉、更绵长的纠缠。

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在一起。

贺莲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每一处曲线都严丝合缝。

方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挤压,以及腰肢以下那不安分的扭动。

她的裙子在动作间变得有些凌乱,裙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一截光滑紧实的小腿。

方凌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落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贺莲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方凌颈窝,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加主动地迎合着方凌手掌的力度和方向。

不知是谁先动了,两人的身影缓缓倒向一旁柔软厚实的灵草地。

娑罗弥界的草地带着清新的气息,此刻却成了他们最私密的温床。

方凌将贺莲压在身下,两人的衣物在纠缠间变得松散。

贺莲的外衫早已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色里衣,领口大开,能看到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里衣的布料被顶起诱人的弧度。

方凌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贺莲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任由他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流连。

当他的唇舌触及她锁骨凹陷处时,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手指深深抓进方凌背后的衣料里。

“方……方凌……”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半点娇悍。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伸手,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贺莲里衣的系带。

布料向两边滑开,将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贺莲的身体有着常年习武的紧致线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上则是饱满挺翘的弧度,顶端点缀着诱人的嫣红,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激动和空气中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着。

贺莲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方凌轻轻按住手腕,拉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处遁形,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方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深沉而专注,带着欣赏和占有欲。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嫣红。

“啊——!”贺莲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被方凌牢牢按住。

湿滑温热的触感,灵活舔舐挑弄的舌尖,还有时而轻柔时而加重的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发软的强烈刺激。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滩水,正在被高温蒸发,化作无形的雾气,飘散在这方小天地里。

另一边的柔软也被方凌的手指照顾到,指尖捻动着那颗逐渐硬挺的蓓蕾,带来另一种酥麻的慰藉。

贺莲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在方凌身侧蹭动,寻找着更紧密的接触和缓解。

裙裾早已被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光裸的腿和更隐秘的部位。

方凌能感觉到她腿间传来的湿意和热度。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腿侧向上抚摸,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布料边缘。

贺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被方凌的膝盖顶开。

他抬起头,看着贺莲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贺莲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胡乱地摇头,又点头,最后自暴自弃般地将脸转向一边。

方凌低笑一声,手指勾住那最后一层屏障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最敏感私密的肌肤,让贺莲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更灼热的体温覆盖了上来。

方凌的手指没有急于探入,而是在外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微微的颤动。

指尖偶尔擦过最顶端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珍珠,每一次触碰都引来贺莲压抑的抽气和身体的紧缩。

大量的爱液早已将那里浸得泥泞不堪,随着方凌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贺莲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空虚和渴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慰藉又带来更多折磨的手指。

“进……进来……”她终于带着哭音哀求道,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方凌不再折磨她。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

滚烫的触感让贺莲浑身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和期待。

他腰身缓缓下沉,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湿热,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

贺莲的呼吸骤然停止,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草叶,身体因为初次被如此彻底填满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而绷紧。

方凌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手指继续在她胸前敏感处揉捏抚慰。

过了一会儿,贺莲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内部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催促。

方凌这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碾磨过内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贺莲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从最初的压抑痛楚,逐渐转为甜腻的欢愉。

随着动作的加快,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明显,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贺莲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随着他冲击的力道而晃动。

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挪动,身下的草地被压出凌乱的痕迹。

方凌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交融,体温灼烧着彼此。

贺莲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随着方凌的节奏起伏、收缩、迎合。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最后的几次深入撞击又狠又急,几乎要将贺莲的灵魂都顶出体外。

贺莲只觉得身体内部最深处被狠狠戳中,一股难以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侵入者永远留在体内。

与此同时,方凌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贺莲尚未平息的痉挛又持续了许久。

一切终于缓缓平息。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和身下的草地。

贺莲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处都酸软无力,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和松弛。

最私密的地方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以及微微的、带着余韵的悸动。

方凌从她身上退开,带出一片湿滑的泥泞。

贺莲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和宁静。

娑罗弥界内灵气氤氲,缓缓滋养着他们消耗的体力。

贺莲累极了,在方凌怀里迷迷糊糊几乎要睡过去。

过了好一阵,方凌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该走了。”

贺莲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但还是挣扎着坐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痕迹和凌乱不堪的衣物,脸又红了。

方凌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递给她,又用清洁术法大致处理了一下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

穿戴整齐后,贺莲虽然腿脚还有些发软,走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总算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偷偷看了方凌一眼,发现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缠绵只是她的幻觉,这让她心里又羞又恼,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

方凌吃痛,挑眉看她。贺莲却已经别过脸去,耳根通红。

过了一阵,方凌带着贺莲离开娑罗弥界。

他们大手牵着小手往仙鹤山庄回去,一向娇悍的贺莲此刻却显几分温柔姿态。

不过在快回到仙鹤山庄的时候,贺莲又立马收手,不敢和方凌如此亲昵了。

别看她平日里风风火火,雷厉风行,但这下却是害羞得很。

还让方凌先别跟贺不凡说,方凌出言戏谑。

更是让她羞不自胜,连用拳头捶他。

此时的贺不凡,已经从修罗神府回来,在山庄焦急得等候多时了。

“方凌前往接应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连他也出意外了吧?”

“若将他牵连,贺某真是万死难赎其罪……”

贺不凡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焦急得很,派出去打探的人也没有回讯。

那自然是因为贪玩的贺莲,特地避讳,隐匿行踪之缘故。

“吉人自有天相,贺庄主还是先坐下吧!”不远处的阮茶茶说道。

她这段时间也是外出采药的,结果又被叫回来了。

贺不凡担心会有人受伤,她这个医师自然至关重要。

阮茶茶虽有几分无奈,但也没说什么,但眼下贺不凡在她眼前晃得头都晕了。

“大哥,他们回来了!”这时,老九贺成快步走来,激动得说道。

“方凌和十三妹看起来都没事,精神得很。”

“我就说方凌非同一般,他们不会有事的。”

贺不凡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兄弟姐妹几人,立马出庄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