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师父人呢?”走进仙鹤山庄后,贺莲询问道。
贺翠兰:“她带我师妹进山采药了。”
“怎么?你受伤了?”她反问道,仔细打量着她。
她修为虽然不强,但习医多年,要有什么伤病在身多少也能看得出来。
不过她乍看之下,并没发现贺莲有何异样,正因如此反而更加担心。
见她机会了,贺莲立马解释:“我没事,是方凌受了内伤,我想让你师父给他看看。”
“原来如此。”贺翠兰点了点头。
“那我这就传讯给我师父,让她快些回来。”
一旁的贺不凡闻言,立马看向方凌。
“方兄受伤,也是因为舍妹,你放心这次来我们山庄一定把你治好。”他开口说道。
“对了,我这有一瓶珍藏已久的百鞭八宝酒。”
“此酒大补,一般人还消受不住,即便是我,没受伤的时候也不敢瞎喝。”
“这百鞭八宝酒治疗内伤什么的,效果最好!”
说着贺不凡就拉着方凌去酒窖那里,而贺莲与她三姐则去灶房看看。
贺家的人十分热情,方凌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百鞭八宝酒,他最终还是收下了。
此番将贺莲救出,从仙鹤山庄讨些好处他也心安理得。
晚上散席后,他跟着贺莲来到他的住处。
他们为他准备了一间最好的客房,这间客房位于仙鹤山庄的须天神境之内。
须天神境是仙鹤山庄的修炼圣地,内中不仅灵气盎然,更立有一块鸿蒙古碑。
因为这块鸿蒙古碑的存在,整个须天神境之内的场域之中多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成分。
在里面修炼,就是经常能够顿悟,让人进步神速。
此地一向是只有贺家嫡系子弟才能进来修炼的,而如今却特地搭建起一间屋子作为客房,招待方凌。
“阮宗主过几天应该就能回来了。”贺莲说道。
“无妨,我也不急于这一时。”方凌笑了笑。
他肚子里的那株异草听闻此言,似乎感觉自己遭到蔑视,对此表示不服!
就在这一瞬间,它的花骨朵打开了一些,似乎马上就要盛开了。
方凌陡然一惊,仔细盯着,看看它到底有何变化。
“怎么了?”贺莲见方凌神色有异,立马问道。
“没什么……”方凌淡淡道,正要起身去收拾床铺,给贺莲一个暗示。
他是想下逐客令,告诉贺莲她现在该走了,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东西。
不过刚站起身来,他丹田里的那株植物就彻底绽放,几朵花摇曳着释放出粉色花粉。
方凌浑身一哆嗦,顿感不妙。
“方凌,你没事吧?”贺莲见他停在原地,身子有些摇晃,急忙搀扶住他。
“无碍。”方凌回道,不自觉的转过头,朝贺莲看去。
不知怎么,他突然感觉贺莲很香,有种想要将她拥抱入怀的冲动。
见方凌目露邪光,贺莲默默低下了头,心里直犯嘀咕。
“我就说贺不凡哪有这么大面子,他分明是想英雄救美……”她思忖道,觉得方凌救她还有另种意图。
对此她倒是不排斥,她其实看得很透,知晓男女本性。
她又早就知道方凌是何许人,此刻他坦诚以待倒也痛快,省得往后惺惺作态,虚与委蛇。
“我贺莲从不欠人什么。”
“不过此次蒙你搭救,欠下一条命。”
“所以你想干嘛,都尽管来吧!”她小声咕哝道。
嘴上虽然豪迈,但实则身体都僵在那了,十分紧张。
她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方凌此刻却没听清,他现在完全是晕乎乎的。
但内心那种冲动,却难以抑制。
“不对,这种感觉很熟悉,是花粉!”
方凌摇头晃脑,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此刻让他想起当年,他在河洛之地对付剥皮怪的那段时间。
有次他在破庙里遭了暗算,和泫念发生恶战,也像这种感觉。
事后调查,推断可能是河洛之地的一个花妖所为。
现在看来,那时暗算他们的花妖多半是粉色妖姬的一道分身。
粉色妖姬本体的实力十分强大,要是当初是本体出手,当时他们恐怕挺不过。
方凌脑海中闪过这些,转头一看,又是一惊。
“泫念法师?她怎么会在这里!”他瞪大眼睛,发觉泫念就在自己身边。
“来得正好,那妖孽死之前给我下了种,害得我好生难受。”
此时的方凌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把一旁的贺莲看成泫念了。
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模糊又清晰,那张脸分明就是泫念的模样。
粉色的花粉在他体内翻涌,像是一团火从丹田烧到了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光晕。
“泫念……”方凌喃喃着,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触碰到“泫念”的脸颊。
那触感温热细腻,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柔滑。
贺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
她原本只是低着头,心里还在天人交战,想着该怎么应对这局面。
可当方凌的手指真的碰到她时,那股陌生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触感,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一片。
她甚至忘了躲开,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感受着那指尖在她脸颊上笨拙又急切地摩挲。
方凌的理智已经被那诡异的花粉侵蚀得所剩无几。
他只觉得眼前的“泫念”格外诱人,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让他头晕目眩,只想靠得更近一些。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因为那股莫名的燥热而有些摇晃,几乎是半扑半靠地压向了贺莲。
贺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带得往后踉跄了一下,后背抵在了客房的雕花木门上。
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他,可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时,却感觉到那衣料下传来的、滚烫得惊人的体温,还有那结实肌肉下急促有力的心跳。
这触感让她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那妖孽……下的种……难受……”方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贺莲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淡淡脂粉和女子体香的气息。
这气息让他更加迷乱。
贺莲被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犹豫和挣扎,在感受到方凌此刻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后,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一些。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对方凌的“名声”早有耳闻,此刻看他这模样,倒更像是中了什么招,而非单纯的色欲熏心。
“算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就当是还债了。一条命呢,怎么还都不为过。”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她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些许。
她不再试图推开他,甚至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灼热的呼吸下,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方凌得到了这细微的“回应”,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他几乎是粗暴地吻上了她的脖颈,湿热的唇舌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贺莲吃痛地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那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和更多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腿脚有些发软。
客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须天神境特有的、带着朦胧光晕的灵气透过窗棂洒进来,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方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物笨拙地摸索着。
贺莲今天穿的是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布料不算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道。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摩擦过她腰侧的曲线时,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痒。
贺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苏醒。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粉色花粉和男子气息编织的迷乱之中。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他凭着本能撕扯着她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贺莲感觉到胸前一凉,随即又被更滚烫的覆盖。
她惊喘一声,终于忍不住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方凌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几步踉跄,两人一起倒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宽大床榻上。床幔被扯动,垂落下来,将床榻围成了一个更加私密的空间。
接下来的事情,对贺莲而言,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疼痛是清晰的,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笨拙地劈开了她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域。
她疼得蜷缩起脚趾,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的后背。
但疼痛之后,那粉色花粉似乎也影响了她,一种奇异的、逐渐升腾的热流开始冲刷她的四肢百骸,混合着方凌毫无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竟也催生出一种令人晕眩的、堕落的快意。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完全不受控制。
方凌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耳畔,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混着她的,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被厚厚的墙壁和禁制阻隔,传不到外界分毫。
贺莲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凌滚烫的肌肤紧贴着自己,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和一种独特男子气息的味道,能听到他压抑的低喘和自己不成调的呻吟。
模糊时,一切都化作了翻涌的粉色浪潮和灭顶般的感官冲击。
她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的海上颠簸,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
方凌的动作终于渐渐缓了下来,最后伏在她身上,只剩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他体内那股躁动的粉色花粉似乎随着这场激烈的“宣泄”而暂时平息了下去,花朵悄然合拢,陷入沉寂。
极致的疲惫和残留的迷幻感同时袭来,他头一歪,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贺莲躺在他身下,浑身像是散了架,没有一处不酸不痛。
尤其是腿间,火辣辣的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脏才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汗味、某种体液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腻的花粉香。
床榻上一片狼藉,她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散落在地上和床边。
方凌的外袍也早就不知被蹬到了哪里,两人几乎是赤裸地交缠在一起,肌肤相亲处一片黏腻。
贺莲动了动手指,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方凌身下挪了出来。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方凌即便睡着了,手臂还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
她费了好大劲,才将那沉重的手臂挪开。
坐起身,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痕迹,尤其是胸前和脖颈,简直惨不忍睹。
腿间更是黏腻一片,还带着些许刺痛和陌生的肿胀感。
一种迟来的、巨大的羞耻感和慌乱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起来。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放下了手。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慌乱也无济于事。
她贺莲,从来不是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性子。
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心情,开始摸索着寻找自己的衣物。
外衫是彻底不能穿了,被撕成了几片。
好在贴身的亵衣虽然凌乱,勉强还能蔽体。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在地上找到了自己被扯掉的罗袜,只来得及穿上一只,另一只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一时也找不到。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方凌。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梦里也不安稳。
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是她刚才情急之下留下的。
贺莲的脸颊又有些发烫,她迅速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不能被人发现。
她快速将地上散落的、属于她的衣物碎片捡起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又走到桌边,就着茶壶里冰冷的茶水,胡乱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渍,重点清理了一下腿间的黏腻。
冰凉的茶水刺激得她又是一哆嗦。
做完这些,她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轻轻拉开房门。
门外,须天神境内依旧灵气氤氲,寂静无声。
她闪身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片禁地。
每走一步,身体的不适都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回到自己房间的这一路,她心跳如擂鼓,生怕遇到任何人。好在时辰尚早,山庄里大部分人都还未起身,她侥幸没有碰到旁人。
关上自己房门的那一刻,贺莲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这才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极度的疲惫和身体各处的酸痛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连走到床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屏风后的浴桶边。
桶里还有昨晚丫鬟准备的、已经凉透的洗澡水。
她也顾不得许多,脱掉身上仅存的、皱巴巴的亵衣,将自己整个浸入冰冷的水中。
刺骨的寒意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更加清醒。
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暧昧的痕迹和私密之处。
热水能更好地舒缓酸痛,但她不敢叫人送热水来,生怕引起怀疑。
只能用这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仿佛这样就能洗去今晚发生的一切。
然而,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皮肤上那些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印记,还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破碎而炽热的画面……
洗完澡,她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瘫倒在床上。
身体累极了,脑子却异常清醒,翻来覆去都是刚才在客房里的一幕幕。
方凌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笨拙又急切的动作……还有她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和声音。
贺莲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懊恼又无奈的叹息。
这下好了,人情好像还得有点“过火”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羞恼和身体的难受,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后悔,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欠的命,用这种方式还了,虽然出乎意料,但也算两清了吧?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才抵不住极度的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或许只是浅眠了一两个时辰,贺莲就被生物钟唤醒了。
身体像是被重物碾过一样,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光,心里一惊。
不好,得赶紧去把客房那边可能留下的痕迹处理一下!方凌不知道醒了没有,万一他醒了,看到那一床狼藉……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忍着不适,快速起身,换上一身平日里最常穿的、毫不起眼的旧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
脖颈上的痕迹用衣领勉强能遮住,脸色有些苍白,但还好,不算太异常。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须天神境的方向走去。
心里盘算着,要是遇到人该怎么解释,要是方凌醒了又该怎么应对……
然而,她刚走出没多远,就迎面撞上了在院子里练拳的贺不凡。
贺不凡停下动作,狐疑地看了从前边经过的贺莲一眼,尤其是她来的方向。“你怎么从那个方向走,昨晚没回家?”他问道。
贺莲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故意摆出平日里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要你管!”
说罢她便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转眼便消失在小径尽头。她得赶紧去客房那边看看,希望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方凌所在。
贺莲走后不久,他也醒来了。
她赶紧将周围拾掇好,随后悄然溜出,一路离开了须天神境。
走在路上,她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现在只想先回屋睡一觉。
大清早的,贺不凡就已经练拳了。
他忽然停下,狐疑得看了从前边经过的贺莲。
“你怎么从那个方向走,昨晚没回家?”他问道。
贺莲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要你管!”
说罢她便加快脚步,一转眼便消失不见。
天天被十三妹怼,贺不凡也早就习惯了,不以为然。
他也没有多想,继续在院子里练习神道拳。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方凌所在。
贺莲走后不久,他也醒来了,到现在都还感觉头有点晕。
回过神来后,他突然惊疑一声,盘坐而起。
他内视己身,竟发觉体内多了一股极为浓郁的纯阴之炁。
自己的修为也好似略微深厚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我昨晚……”他心头一凛,立马回想。
不过他却想不起太多,但好像看到了泫念。
但这完全不可能,她人已经回珈蓝禅院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仙鹤山庄。
他起身查看,在床边发现了一只白色罗袜,有贺莲的气息。
“昨晚是贺莲送我过来的,这强大的纯阴之炁也非一般人所有,莫非……”他内心有一个可怕的猜测。
来人家这里做客,但他却做出这等事,着实让他汗颜。
他凝神看向丹田之中,那株植物很安静,花朵也是闭隆的状态。
但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里,清晰得记得它昨晚盛开过。
“这花能令人致幻……”他眉眼一沉,暗道不妙。
“这几日决不能见人,不然万一再出什么意外。”
他立马传讯给贺不凡,告诉他这几天他打算闭关一阵,等那位阮宗主回来,再带她过来。
贺不凡对不以为怪,立马回了声好。
须天神境本就是山庄禁地,谁要想进入,都必须先向他请示。
不过倒是有个人例外,而且很不听话。
他原本也有事想去找贺莲商量,过会儿吃过早饭后,便去贺莲的住处。
咚咚咚!
他轻轻的敲了下门。
屋内,贺莲猛地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莫非贺不凡这家伙看出什么了?”
“这事我可不想让他知道……”她心想。
若在平时,她定要出言不逊,不过此刻却乖乖把门打开了。
她想稍加试探,看看贺不凡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进屋后,贺不凡立马坐下。
“方凌这几天要闭关,你就别去打搅他了。”他第一句话,便是先说此事。
贺莲闻言黛眉一簇,感觉他是话里有话。
“此次方凌救了你一命,这份恩情我们得还。”
“我想跟你商量商量,该怎么回报他,把这个人情解决。”贺不凡接着又说。
闻听此言的贺莲紧蹙的眉头又立马舒展了。
刚才她还怀疑贺不凡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现在没这疑虑。
“此事不用你管,我欠的人情我自己会还。”她说。
贺不凡:“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代表的也是我们仙鹤山庄。”
“我们仙鹤山庄虽然财大气粗,但方凌也不是一般人。”
“寻常东西,入不得他的眼,我那百鞭八宝酒,也只当是一点点心意而已,算不得什么。”
“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如先跟我说,我看看合不合适。”
贺莲:“总之我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你就别操心了。”
“哎~~~”贺不凡又是一声长叹。
“你唉声叹气个什么?”贺莲见他这副死样子,不由的白了他一眼。
贺不凡:“可惜我们贺家没有俏丽仙子,不然这个人情倒是好还。”
“我与你说过的,方凌兄弟风流倜傥,好色多情。”
“若有佳人投怀,定能让他欢喜,也算我们还了这份恩情。”
贺莲很想一拳捶过去,让贺不凡睁大狗眼好好看看,坐在他对面的是何许人也。
“算了,先不想这许多了,眼下方兄还有内伤在身,先让阮宗主帮他治好再说。”贺不凡嘀咕道,起身离开。
…………
五天后。
贺翠兰来到书房,给贺不凡带来一罐温补的汤。
“多谢三妹!”贺不凡随意得回道,正要继续研究桌上典籍。
不过似有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她。
“怎么?有事?”他问道,发觉贺翠兰神色有异。
贺翠兰压低声量,小声道:“大哥啊!我发现是十三妹真有些不对劲了。”
“这几日她常往我那跑,从我那顺走好几身我都还没穿出去过的漂亮衣服。”
“不过你还真别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平日里十三妹打扮得土里土气,这稍微一捯饬,就立马像变了个人。”
“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凌霄宫里出走的仙女呢!”
“是吗?”贺不凡闻言,有些惊奇,这确实是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