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元星城中。
在方凌二人离开的这段时间,这里却十分热闹。
先是李凝芷跟着冯医师过来了,虽然半道上冯医师就得讯,说老城主的伤治好了。
不过人请都请了,就索性让李掌门过来再看看,开几个方子帮忙调养身体也好。
每个地方水土不同,所盛产的草药也多有差异。
天星城附近就有一种名叫乌灵草的药材,仅仅在这一带比较常见,而在其他地方却不好找。
因此李凝芷到来,给星慈老祖开完方子,也不急着离开,打算在元星城待一段时间,多采一些乌灵草回去。
对此星慈老祖自然是欢迎之至,以最高规格招待她。
随后不久,元星城现任城主,林正天回来了。
他正是林柚的父亲,也是星慈老祖的独子,这些年化名林天在沧海楼当老大。
“那丫头呢?怎么不见她的人影。”林正天在星慈老祖这剥橘子,随意得问道。
星慈老祖:“跟方凌小友出门取剑了,要是顺利的话,应该也快回来了。”
“老夫有意撮合她和方凌,不过这丫头要强,说是不肯攀附。”他又笑道。
“这个方凌真的靠谱吗?”林正天问道。
星慈老祖:“当然,老夫阅人无数,何时看错过?”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道侣很多,为人风流。”
“不过古往今来,但凡有超然实力者,大多如此,不足为怪。”
“我看小柚子也有倾慕之心,就是拉不下脸。”
“我们得帮她。”
“这种事哪里能帮?”林正天问道,直摇头。
星慈老祖嘿嘿一笑,说道:“老夫心中已有良策,不过还需你来配合。”
“那丫头本就烦给她安排相亲,这下我们要是拉几个歪瓜裂枣过来。”
“她还不得分分钟抱紧方凌的大腿,这么促使下,这两人说不定就成了。”
“且不说你的沧海楼,单单是元星城,这丫头以后一个人也撑不住。”
“是得找一个厉害的夫婿,才能保住这份基业。”
“那就试试吧!”林正天点点头,立马去安排。
……………
几天后,方凌跟着林柚回到了元星城。
方凌刚收了水云剑,正想多加揣摩,因此一回来就闭门不出。
林柚撇撇嘴,自顾自去看望爷爷。
“怎么样?他成功了吗?”星慈老祖问道。
林柚轻哼道:“成功了,不过这小气鬼不给我看。”
“说是怕伤到我,真是有够看不起人的。”
星慈老祖笑道:“他也不是看不起你,那把剑确实了得,谨慎为好。”
“对了,我刚和你爹联系。”
“他马上回来,他还带来几个青年才俊,给你相亲。”
林柚闻言,黛眉紧蹙:“他怎么也玩这出?”
“一定是您老教唆的吧?”她愠怒道。
“可不关我的事。”星慈老祖一脸无辜得说道。
“哦!刚和你说,他就到了,你快出门接他。”
“他这些年孤身在外打拼,也不容易。”
林柚抬头望向府门口的位置,确实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多年不见,她也确实有些想念,立马赶去。
但等她到了那,却傻眼了。
原本应该出现的,父女相见的温情,此刻荡然无存。
此时林正天身后,跟着三个人,不能用歪瓜裂枣来形容,只能说勉强像人。
一个头大身子小,颇有几分柳大脑袋的影子,不过看着有点傻,口水都控制不住,一直挂在嘴边。
还有一个瘦成竹竿的,头上还长了一根丑陋的歪角,在那嘿嘿笑着。
最后是个大番薯,肥肥憨憨,屁股后边好像还长着一根猪尾巴。
她都有点佩服自己老爹,不知他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极品。
“原本说你爷爷的伤好了,我就先不回来。”
“不过正巧,最近认识了一些青年俊才,就想着带回来让你交个朋友。”林正天一本正经的说道,强忍着不笑。
“这是赵绝聪,金道门掌门的儿子,与你刚好是同岁,你别看他脑袋大,他这脑袋里装着的可是古往今来的无数经典,堪称人形藏经阁。”
“还有这是宋小高,百草堂少主,你也瞧见了,他长得确实挺高,年纪轻轻的,修为不浅呢!”
“最后这是张苗条,仙肴居的少掌柜,仙肴居开遍整个仙域,各种山珍海味,你估计都没吃过,今后跟着他可以到处吃喝。”
林柚嘴角抽了抽,嘀咕道:“那个……我刚处的对象方凌也刚好在这里,我这就去把他带来。”
“我原本还有些害羞,不想现在就让你们知道。”
“不过仔细一想,还是现在就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帮忙把关。”
她落荒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正天没忍住,笑出声来。
接着他又回头,看向在他身后的三人:“委屈诸位了!”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三人笑了笑,立马变换面容,哪还有刚才那唬人的样子。
三人即刻拱手告退,随后林正天就独自走进府中。
……………
另一边,方凌之所在。
此时他正在擦拭水云剑,越看越喜欢。
看得出神,却没注意到门外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直到林柚用力敲门,他才回过神来,先将此剑收起。
林柚进屋后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茶,大口大口的喝着。
“怎么了?看你惊慌失措的?”方凌走上前,笑着问道。
林柚看向他,可怜兮兮得说道:“方凌,你可救救我!”
“我爹回来了,还带回三个极品,说是要给我相亲。”
“我刚才差点都要吐出来,也不知他是从哪找来的。”
“我实在受不了,一时情急就……就……”说到此处她不由的低下头,俏脸微微泛红。
“就如何?”方凌见她支支吾吾,立马追问。
林柚怯生生得看了他一眼,咕哝道:“我就说我有对象了,要带你过去让他瞧瞧。”
“你就与我配合一场,演一出戏,让我爹和我爷爷消停点。”
“你也是知道的,我爷爷之前就一直给我安排相亲什么的,简直太烦人了。”
“我当什么事呢!你放心,我一定尽力配合。”方凌笑道。
见她这窘迫的样子,他还真有些好奇那几个人的长相。
见方凌笑得这么开心,林柚美目瞪大,凶了他一眼。
方凌这才消停,随她离开房间,去见林正天。
两人在回廊上走着,走得很慢。
方凌的大手试探了几下,见她没有抵触,便大胆的抓住她那只小手。
两人手牵手走在一起,确有几分恩爱眷侣的样子。
林柚只感觉心跳加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淹没。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星慈老祖的住处,此时林正天到这来了。
“爹,那几个人呢?”林柚东张西望后,好奇的问道。
林正天:“你不是说你有对象了吗?”
“我自然就将他们三个打发走了。”
说罢他仔细看向方凌,连连点头,似乎对他很满意。
“听老爷子说你是个不世奇才,此刻一见,果然不假。”他赞许道。
方凌谦逊得说道:“两位前辈真是折煞我了,在下不过一向运气好些,有过一些机缘。”
星慈老祖:“小友不必过谦,这天底下恐怕没有比你更优秀的后生了。”
“老夫之前就怀疑,你和我孙女的关系不一般。”
“你们倒是瞒得我好苦,若非正天带人回来,这丫头不知还想瞒多久。”
林柚悻然一笑,没有吱声。
方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杵在那。
“难得正天也回来了,不如今晚就把这婚宴给办了!”
“简简单单布置一下,吃个家宴就行。”星慈老祖又说。
“啊?这不是开玩笑嘛?哪有这么仓促的。”林柚闻言,失声惊呼。
星慈老祖:“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我刚才拣过日子了,今天就是良辰吉日。”
“就按你爷爷说的,我确实难得回家一趟,不然等下次还不知多久。”林正天也说。
“这…………”林柚不敢应答,都想直接摊牌了。
她默默看了眼一旁的方凌,想让他拿主意。
方凌点点头,说:“这样也好!”
“你看,方凌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定了!”星慈老祖大笑一声,立马张罗。
一转眼,府里的下人就忙活起来,将里里外外布置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几个时辰后,两人不知怎么就进洞房了。
红烛高照,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暖融融的。
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床榻上铺着崭新的锦被,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宴席上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熏香味道。
林柚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那身临时赶制出来的嫁衣,虽然不算多么华丽,却也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了。
方凌就坐在她身旁,同样穿着喜庆的红袍,此刻正侧着头看她。
两人坐在床边,你看我,我看着你,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林柚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嫁衣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脸颊早就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像是染上了最上等的胭脂。
方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着她抿紧的唇瓣,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肩膀。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我怎么感觉我被套路了?”林柚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感觉自己一开始就中计了。
从父亲带回那三个“极品”开始,到爷爷突然提出要办婚宴,再到父亲顺势推波助澜,整个过程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穿着嫁衣坐在这里了。
“我爹一向很正经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也会使计。”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方凌则是发笑,他其实早已看出端倪,只是佯作不知。
此刻看着林柚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他只觉得可爱极了。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细碎的光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看得人心头发软。
方凌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攥着衣角的手。
林柚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方凌的掌心很热,那股暖意顺着她的手背蔓延上来,一点点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
他慢慢将她的手指展开,一根一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将自己的手指穿插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林柚的心跳得更快了,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方凌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感觉到两人肌肤相贴时那种微妙的触感。
“反正都已经上当了,”方凌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磁性,“不如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林柚顿时面红耳赤,羞涩道:“你说什么呢?!”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方凌握得更紧。
方凌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说,既然都已经拜堂成亲了,那接下来该做什么,不是很清楚吗?”
林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方凌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牢牢地扣着她的手指,那种占有的姿态让她心跳如擂鼓。
“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演戏吗?”她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演戏也要演全套啊,”方凌低笑,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却不让碰,这戏岂不是穿帮了?”
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那触感让林柚浑身一颤。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慌乱,几分羞怯,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你……你别这样……”她想要躲开他的手,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林柚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是刚才宴席上喝过的果酒的味道。
方凌的吻起初很轻柔,只是浅浅地触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
他的唇贴着她的,轻轻厮磨,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林柚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
她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在这样的房间里,穿着嫁衣,被一个她其实早就心生好感的男人吻住。
方凌察觉到她的僵硬,动作更加温柔。
他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按揉着,让她放松下来。
他的唇慢慢加重了力道,开始细细地吮吸她的下唇,舌尖轻轻舔过唇缝,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诱惑。
林柚终于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学着他也微微张开唇。
方凌的舌尖立刻探了进来,温柔而坚定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
林柚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方凌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方凌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每一次纠缠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林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翻涌的情欲。
林柚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中水汽氤氲,迷离地看着方凌。
“现在还说只是演戏吗?”方凌哑声问道,拇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
林柚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方凌低笑,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隔着嫁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很温柔的。”
林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方凌不再犹豫,开始动手解她嫁衣的系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红色的系带一根根松开,嫁衣的前襟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林柚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都泛白了。
“放松,”方凌吻了吻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交给我就好。”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让林柚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嫁衣终于被完全解开,滑落肩头,堆叠在腰间。
林柚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中衣,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下面肌肤的色泽。
方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暗色翻涌。
他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指尖轻轻一挑,中衣的系带也松开了。
白色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下面大红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并蒂莲的图案,丝质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
林柚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方凌牢牢搂住。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在她脊骨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真美……”他低声赞叹,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林柚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方凌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来到胸前。
他隔着肚兜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林柚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
“啊……别……”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凌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另一只手抚上另一边,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林柚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双腿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终于放开了被蹂躏得挺立的乳尖,转而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来到腿间。
隔着裙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林柚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方凌却不容她退缩,手掌坚定地覆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嗯……”林柚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方凌的指尖找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画着圈,慢慢揉按。
林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只能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裙裤很快被褪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方凌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很重,很热,压得林柚有些喘不过气,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肚兜的系带被解开,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被除去。
林柚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烛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肌肤白得晃眼。
她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
方凌却拉下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你记住,今晚是谁要了你。”
林柚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的欲望和温柔,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方凌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胸前。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他的唇舌直接贴上了她敏感的肌肤。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
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林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方凌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
林柚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别……那里脏……”
方凌却按住她的腿,低头吻了上去。
湿热的舌尖舔过敏感的花瓣,林柚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方凌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花核,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轻轻啃咬。
林柚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方凌的头。
方凌却不为所动,继续用唇舌侍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林柚只觉得小腹一紧,一股热流涌出,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中泪水涟涟。
方凌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他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然后重新压回她身上。
“准备好了吗?”他哑声问道,身下早已硬挺的欲望抵住了她湿软的入口。
林柚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方凌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林柚忍不住痛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后背。
方凌停住了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指尖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慢慢的,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
林柚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进入。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但很快,欲望就战胜了理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最深处。
林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破碎而媚人,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交融,体温交融,呼吸交融。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红烛静静燃烧着,烛泪一滴滴滑落,在烛台上堆积成小小的山丘。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只留下朦胧的光晕。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熏香的味道。
方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他紧紧搂着林柚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林柚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方凌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柚只觉得快感一波波涌来,像是永无止境的海浪,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深深埋入她体内。
滚烫的液体注入,林柚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顶点。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良久,方凌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将她搂进怀里。
林柚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方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额头:“疼吗?”
林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还好……”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媚意。
方凌低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红烛燃尽,最后一点火光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了。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林柚才小声开口:“我们……这算是什么?”
方凌吻了吻她的发顶:“你说呢?”
“我不知道……”林柚的声音里带着迷茫,“一开始明明是说好演戏的……”
“那就假戏真做,”方凌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方凌的女人了。”
他的语气霸道而坚定,不容置疑。
林柚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怀里。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一夜,红帐之内,被翻红浪,春色无边。
直到天色微明,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只余下满室旖旎,和相拥而眠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