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6章 举手之劳温婉宁(加料)

“这就是我盗取的银母果,我若将它留下,能够走得掉吗?”她问道。

能活着谁又想去死,此刻温婉宁见有机会,也是主动出手把握。

“应该没问题,等会儿我来安排。”方凌点了点头。

“另外火莲宗我看你先别回去,那个大长老绝对还有算计。”

“你一回去定会遭殃,在外盘旋,方有改变局势的机会。”

温婉宁点了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

她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诈死,这样一来还可以麻痹肖景。

“多谢!”她嘀咕一声,立马将手里的银母果交给方凌。

随后时间一分分过去,但方凌却不见有任何动作,还是一直盘坐在那。

听着外边乱七八糟的动静,温婉宁好不容易安下的一颗心,又变得忐忑。

“方凌,你在等什么呢?”她忍不住问道。

方凌:“那个……我现在是有点不方便见人。”

“这里相对安全,肯定最后才会搜到这里,你先等等。”

方凌还是要脸的,尤其等会儿万一他儿子和儿媳妇也围过来看热闹,他这老脸还往哪搁?

所以他只能等消停了再说,可不是故意让温婉宁煎熬。

温婉宁闻言,瞬间明白了方凌的意思,轻哦了一声。

她现在只想早点离开脱离困境,一刻也不想多等。

她默默转头看向方凌,嘀咕道:“其实我略通医术,算是半个医师。”

“要不我给你治治?”

“当真?”方凌闻言,面露喜色。

“那就多谢温护法了!”

温婉宁:“先别急着谢,我先试试,看成不成。”

她思忖片刻,而后挥手取出一些药材。

就在此地,她直接开炉炼丹。

她的丹炉很小个,但却很精致,看着颇为不凡。

她要炼的丹并不复杂,所以没多久,这一炉丹就炼成了。

“此乃清凉丹,你试试看。”她手往前一推,将刚炼制出的丹药送到方凌面前。

方凌吃下后,感觉喉咙都很凉爽,每次呼吸都格外清凉。

虽然这清凉丹效果也只是浮于表面,还是难平他的热火。

“好像没什么用……”方凌说道。

温婉宁沉吟片刻,又说:“那我再试试其他。”

她一心二用,甚至同时炼两炉。

但方凌吃了以后,还是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反而更加狂躁。

这下方凌才相信,她刚才不是在自谦,真就是半个医师,半吊子。

没能帮到他不说,还添了倒忙。

此时的温婉宁自觉丢人,脸都红了。

“不好意思啊!看来是我医术有限……”她咕哝道。

方凌吃哑巴亏,也不能说她什么,反而还出言安慰。

“不打紧,只是现在真要多等一等……”他说。

温婉宁此时更加煎熬,但急又急不来。

忽然间,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想法。

她虽是半吊子医师,但方凌的症结在哪,她还是知道的。

“口服药没什么用,要不我换种疗法?”

“我习过一本奇门医经,其中有好几种手法,十分了得。”

“我可用针灸助你纾解阳火,快些恢复。”她小声说道。

方凌点了点头,就再信任她一次。

温婉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走到方凌身边,示意他盘坐好。

她自己则跪坐在他身前,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细长的银针。

这些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我先用银针封住你几处要穴,暂时压制阳气。”她说着,手指捻起一根银针,对准方凌胸口一处穴位就要扎下去。

可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说到底,她虽然看过医书,但真正给人施针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面对的还是方凌这种修为高深、状态特殊的情况。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回想医经上的记载,找准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方凌只觉得胸口一凉,那股燥热似乎真的被压制了一点点。他看向温婉宁,见她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紧张得很。

“有效果吗?”温婉宁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期待和忐忑。

“好像……好一点了。”方凌如实说道。其实效果微乎其微,但他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

温婉宁闻言,眼睛亮了一下,顿时有了信心。

她又捻起第二根针,这次手稳了一些,对准方凌小腹下方一处穴位扎去。

这一针下去,方凌只觉得那股被压制的燥热突然反弹,反而更加汹涌地冲了上来。

“唔……”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温婉宁吓了一跳:“怎么了?我扎错地方了?”

她连忙去看医经上画的穴位图,可越看越糊涂。

那医经是古本,有些穴位标注得模模糊糊,她之前都是半猜半蒙。

现在情急之下,更是脑子一片空白。

方凌体内的阳气已经彻底失控。他呼吸粗重起来,眼睛都有些发红。温婉宁离他这么近,身上淡淡的女子香气飘过来,更是火上浇油。

“温护法……你……你先退开些……”方凌艰难地说道,试图控制自己。

可温婉宁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她以为是自己施针失败,让方凌更难受了,心里又急又愧。

她不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伸手去拔刚才扎的那根针:“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拔出来,重新扎……”

她的手刚碰到方凌的小腹,方凌浑身一震。那温软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温婉宁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对上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抽回手,可方凌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开。

“方、方凌……你冷静点……”她声音发颤,终于慌了。

可方凌已经听不进去了。

九劫纯阳参的药力彻底爆发,加上她刚才那几针歪打正着,反而刺激了阳气流转。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纾解,必须纾解这股快要把他烧成灰烬的火焰。

他一把将温婉宁拉进怀里。

“啊!”温婉宁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搡,“方凌!你清醒一点!我是温婉宁!”

但她的挣扎在方凌看来更像是某种刺激。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是真的咬,而是用牙齿轻轻碾磨,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侵略性。

温婉宁浑身一僵,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蔓延到全身。

她从未和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被这样对待。

她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方凌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

他的手掌滚烫,贴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时,温婉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想喊,想骂,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帮帮我……”方凌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恳求,“我……控制不住了……”

温婉宁的心猛地一揪。

她看着方凌通红的眼睛,那里面除了欲望,还有清晰的挣扎和痛苦。

她忽然想起,这一切的起因,是她盗取了银母果,才害得方凌不得不吃下九劫纯阳参来演戏。

说到底,是她连累了他。

而且……刚才她信誓旦旦说要帮他,结果却把事情搞得更糟。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愧疚、责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眼前这个男人强势气息所撩动的心慌意乱。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力道。

这个细微的变化,方凌立刻察觉到了。他动作顿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温婉宁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但也没有再挣扎。

这无声的默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凌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充满掠夺意味的吻,粗暴而急切。

温婉宁被动地承受着,生涩地回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她的外衫被扯开,里衣的系带也被挑断。

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滚烫的体温覆盖。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褪去时,温婉宁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手臂环抱住自己。

可方凌轻易地分开了她的手臂,将她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白皙如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方凌的呼吸更重了。

他俯下身,灼热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掠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

温婉宁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她,像是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被动地跟随他的节奏。

当方凌进入她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把痛呼咽了回去。

方凌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和疼痛,动作停顿了片刻。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变得缓慢而轻柔了一些。

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盈感取代。

温婉宁慢慢放松下来,生涩地适应着他的存在和节奏。

方凌的体温高得吓人,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灼人的热度,那热度似乎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体内。

起初只是方凌单方面的索取,但渐渐地,温婉宁的身体开始有了自己的反应。

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两人结合处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这细微的声音却极大地刺激了方凌。

他的动作重新变得激烈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温婉宁被他撞得颠簸起伏,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气息。

温婉宁的意识渐渐模糊。

疼痛、羞耻、陌生的快感、还有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情绪,全都交织在一起,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方凌体内的纯阳之气,似乎真的通过这种方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感觉那股快要爆炸的燥热正在缓缓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释放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最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所有的灼热和欲望尽数倾泻。

温婉宁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洪流冲进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眼前白光闪过,也达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顶点。

她脱力地瘫软下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方凌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他体内的燥热终于消退了大半,神智也慢慢回笼。

当他看清眼前的情景——凌乱的衣物、身下女子布满红晕的脸颊、还有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身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婉宁也慢慢回过神来。

身体的酸痛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方凌近在咫尺的脸,两人目光相对,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尴尬、窘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方凌先动了。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这个动作让温婉宁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

他扯过一旁散落的外袍,盖在她身上,然后自己默默穿好破烂的黑袍。

“……抱歉。”方凌低声说道,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失控了。”

温婉宁裹紧外袍,坐起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更不知道怎么面对方凌。

说恨他?

可一开始是她自己凑上去要“帮忙”的,而且他当时的状态,确实是因为她才变成那样。

说不恨?

可她的清白身子就这么没了,还是在这种混乱又荒唐的情况下。

最终,她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算了。”

现在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方凌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虽然阳气还未完全平复,但已经可以控制,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失态了。

他看向温婉宁:“你……能行动吗?”

温婉宁试着动了动,浑身酸软,尤其是腿间火辣辣的疼。但她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可以。”

“那好。”方凌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我制造一点动静,假装和你打斗,然后你趁机躲进我的随身世界。等风头过了,我再送你离开。”

温婉宁也挣扎着站起来,快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她不敢看方凌,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方凌不再多言,运起灵力,一掌拍向地面。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个房间瞬间被炸开,烟尘弥漫。

温婉宁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心念一动,按照方凌刚才教她的方法,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方凌腰间悬挂的一枚不起眼的玉佩里——那正是娑罗弥界的入口。

爆炸的余波席卷开来,将周围不少房屋都震塌了。

烟尘中,只剩下方凌一个人站在原地,黑袍被炸得更加破烂,看着颇为狼狈。

远处,感应到动静的东方砚秋等人正飞速赶来。

方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应对接下来的盘问。

至于刚才发生的那些事……他看了一眼腰间的玉佩,眼神复杂。

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

外边,沙帮营地里。

东方砚秋黛眉紧蹙,看着心情不好。

她发动所有人寻找,虽然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知道温婉宁还在此地。

但却迟迟找不到她本人。

“帮主,眼下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这都过去三天了,所有人也都盘查过……”

“那盗贼会不会真的溜了?”王仪忍不住嘀咕道。

这几天她不仅是不眠不休,更是眼睛都看花了,一直在人群中穿梭。

“不对,有个地方还没查!”东方砚秋突然眼前一亮,看向自己住处。

这周围都搜遍了,就差掘地三尺。

但唯独一个地方还没涉及,那就是她的房间。

因为方凌在里边,所以她才没让人去查,眼下若有纰漏,或许就是出自此地!

她正要亲自前往探查,一窥究竟。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她房间那里突然炸了,有人斗法!

爆炸的余波席卷,还将周围很多房屋都给轰塌。

她立即前往,穿过漫天扬尘。

眼前只剩下方凌一个人,他身上黑袍破破烂烂,虽然没被炸伤,但却显得很是狼狈。

“怎么回事?”东方砚秋立马问道。

方凌:“我刚才一直在恢复,没怎么注意。”

“没想到那个蟊贼居然就藏在我身边!”

“我和她厮斗了一阵,但还是给她逃掉了。”

“蟊贼长什么样?”东方砚秋问道。

方凌:“是个女贼,一袭白衣,看着挺漂亮的。”

“这东西应该就是银母果吧?”他又将此物取出,“我刚才侥幸将它抢过来。”

东方砚秋看向方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老练的她如何不知这其中有猫腻,再加上方凌扯谎又是信手拈来。

她一把接过方凌手里的银母果,仔细辨别。

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将它小心藏好。

“九劫纯阳参没白吃,你帮了我大忙,多谢。”她又说。

虽然其中有猫腻,但那都不重要。

只要这东西回到她手里,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其他的,秋后算账不迟,火莲宗她可不怵。

随后此地的层层禁制很快解除,阵法大开,一切恢复如常。

白钥妖王走来,直勾勾的盯着方凌看。

不过方凌这次可不会让她祸害,压根就没搭理她。

白钥妖王在东方砚秋的地盘上,自是不敢乱来,最后也悻悻离去。

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方凌算是记住她了。

………………

娑罗弥界里,温婉宁坐在圣灵泉里休息。

这时,娑罗弥界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这声音听着威严无比,好似天道造物主般,正是方凌在说话。

娑罗弥界本身就是他一路演化而来,所以会是这种效果。

温婉宁听完后,立马起身。

方凌告诉她,现在可以走了。

那天她就是藏在方凌的随身世界里,这才逃过一劫。

她心念一动,立马飞遁出去,回到外界。

此处距离沙帮营地有些距离,方凌专程走到这里。

“此番大恩,婉宁铭记于心。”

“将来若有机会,一定报答。”温婉宁直低着头,在那嘀咕,不敢直视方凌。

方凌:“不客气。”

“过几日,我和东方砚秋就会去火莲宗拜访。”

“到时我会找机会向她吐露了一些,让她知道这背后是你们火莲宗大长老在指挥。”

“当真?”温婉宁有些激动。

但她似乎想到什么,又说:“不过肖景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在仙庭也有背景。”

“东方帮主即便知道,恐怕也不会正面出手,和他撕破脸皮。”

“倒是未必,这女人脾气可是不小。”方凌笑了笑。

“回去你也注意安全,别被他发现。”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他为避免麻烦,很可能会杀人灭口。”

温婉宁轻嗯一声,随后便立即拱手告辞了。

不过刚转身她就被脚下的石块给绊了一下,差点摔出去。

她现在脑子都迷迷糊糊,又差点出糗,更是面红耳赤,急忙闪人。

方凌笑了笑,也转身回沙帮营地。

………………

“方凌你在这啊!找你老半天了。”

方凌刚回到营地,王仪长老快步走来。

“怎么了?”方凌问道,不知她怎么找得这么急。

“帮主有事找你。”她回道,说完就立马去忙活其他事了。

接下去她也有一项重要任务,她将秘密护送银母果去往中域,将之送到紫薇公主的府邸。

方凌自顾自来到东方砚秋的住处,还不等他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他进屋后,却见东方砚秋一脸坏笑,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方凌:“怎么了?”

“我就说你怎么消的火,原来是温护法挺身而出。”东方砚秋说道。

“你这家伙定是和她做了交易,可耻,非常可耻!”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方凌一脸茫然。

东方砚秋:“别装了,你刚才不就是出去悄悄送她走吗?”

“你监视我!”方凌闻言,语气不善。

“明知你有鬼,我当然得留神。”东方砚秋冷哼道。

“我已经给足你面子,没有出手阻拦。”

“某人还说我脾气大,我脾气要是真的大,现在就该将你,哼哼!”

“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又说。

既然已经被东方砚秋发现,方凌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便将事情的经过如实说来。

东方砚秋听完后,脸色阴沉如水,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火莲宗肖景,我看这老东西真是活腻了!”她愤恨道。

“还有你,咱可是一家人,非得我问你才说。”

“罚你帮我干一件事!”

“过段时间跟王长老一起出发,去中域走一趟,帮我护送这颗银母果。”

方凌:“不去。”

他才不受东方砚秋驱使。

东方砚秋看向他,又说:“就当是押镖,回来以后送你一座价值三百亿明金的矿。”

“这倒是可以。”方凌又立马点头,“你可得说话算话。”

“那是一定。”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