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是有什么重要行动吗？”
“让我也参加呗！”泷婉刚走出来不久，童羽就立马凑了过来。
“以我的实力，要是多立点功，你说妖神大人会封我为第五护法吗？”
“刚才我转了一圈，又听天祁长老说了很多关于妖神殿的事，感觉你们这里其实也还凑合。”
他刚开始是有些抵触来这里的，但现在有所改观。
妖神殿里都是妖族，而且都是和妖界脱离，因为各种原因远离族群。
他刚才遇上不少人，感觉都挺有个性，符合他的口味。
而且他听天祁说，妖神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炼，所以他们其实很自由。
那些任务什么的，其实还要主动去接，去抢，因为很赚钱。
不过要是手头不紧，那就尽管混吃等死就行，很适合他。
泷婉看着自己这个跳脱的老弟，甚是无奈。
“你过来，我有话交代你！”她立马将童羽带走，到一个可以说悄悄话的地儿。
“怎么了？”见泷婉这么认真，童羽也收敛了自身的散漫。
泷婉：“你等会儿就走，离开妖神殿。”
“你到碧水湖去，在湖底待着，我不来找你，你就不许冒头！”
“大姐，你到底咋想的，刚把我带过来，就又要我走？”童羽不明白。
“照做就是，问这么多干嘛？”泷婉冷哼道。
“切记我刚才说的，藏好来，不然要是被人抓到扒皮抽筋可别怪我。”
“好吧！”童羽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是要唱哪一出戏。
但很少见她这么严肃，接下去恐怕真有什么大事，他还是老实点为好。
“等会儿要是有人问你要去哪儿，你就这么说……”泷婉继续说道。
没过多久，童羽就顺利的离开了妖神殿。
………………
北域和东域交界地带，那座新开辟的荒山山洞内。
柔风法师睫毛微动，倏地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坐起，一脸慌张得看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记忆瞬间翻涌，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将方凌掳来这处荒山山洞，记得自己是如何将他按在石壁上，记得自己是如何撕扯他的僧袍，记得自己是如何跨坐在他身上，记得自己是如何不顾一切地索取。
那些画面清晰得让她浑身发烫，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她记得方凌起初的抗拒，记得他试图推开她的手，记得他口中念诵的佛号。
可后来呢？
后来他就不抗拒了。
后来他的手就搂住了她的腰。
后来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了。
后来他就开始回应她了。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解开他的腰带，记得那僧袍滑落时露出的精壮胸膛，记得自己是如何抚摸那结实的肌肉，记得自己是如何低头亲吻他的锁骨。
她记得方凌的体温，记得他皮肤上传来的热度，记得他身上的檀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扯开他的裤子，记得那硬挺的物事弹出来时自己的心跳，记得自己是如何握住它，记得那滚烫的触感。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褪下自己的素衣，记得那打了补丁的内衫是如何被丢在一旁，记得自己是如何赤裸着身子跨坐上去。
她记得进入时的撕裂感，记得那瞬间的疼痛和满足，记得自己是如何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记得方凌的手是如何扶住她的腰，记得他是如何开始挺动，记得那越来越快的节奏，记得石壁上被撞击出的细碎声响。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呻吟，记得自己是如何抓挠他的后背，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耳边喘息，记得自己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索取。
她记得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癫狂，记得最后那灭顶般的快感袭来时自己的颤抖，记得方凌是如何紧紧抱住她，记得那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的灼热。
然后她就累得睡着了，或者说昏过去了。
“该死，我竟然……”她紧握双拳，懊恼不已。
她也不知自己的定力怎么变得这么差，但就是没忍住。
不，不是没忍住。
是根本就没想忍。
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她修行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可仔细回想，当时神智清醒得很，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做的。
她就是想要他，想得发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穿着那身破旧的素衣，但明显是胡乱套上去的，衣襟都没系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双腿间隐隐作痛，腰腹酸软无力。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气味，那是情事过后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气息。
她慌忙整理衣服，手指触碰到胸口时，能感觉到皮肤上似乎有些痕迹。
她拉开衣襟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几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留下的。
她的脸更烫了。
这时，方凌好像是被噩梦所惊，也醒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柔风法师一只手挡在身前，脸红得连耳朵根子都变得滚烫。
方凌一脸痛苦：“我法号色戒，没想到今日还真破了色戒……”
“我还有何面目回加蓝禅院见住持他们！”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表情也到位，可柔风眼巴巴地看着他，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仔细回想。
当时是她主动的没错，可方凌后来不是也回应了吗？
他搂着她的腰，他挺动身体，他最后还……还射在里面了。
他要是真那么抗拒，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挣脱的。
可他不但没挣脱，还配合得很。
而且现在仔细看，方凌虽然嘴上说着懊悔的话，可眼神里似乎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痛苦。反倒是她，浑身不自在，连看都不敢看他。
“你……你别难过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她立马出言安慰。
话一出口她就想抽自己。
明明是自己吃了亏，怎么反倒安慰起他来了？
可看着他那副“我很痛苦”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心软。
毕竟是她先动的手，是她把人掳来，是她强迫人家的。
虽然……虽然后来他好像也没那么抗拒。
“我一时没控制住，将你掳来……”她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方凌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悲悯：“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事就这样过去吧！”
“我们都别再想，也别再提了，就当没发生过。”
“好！”她连连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这样最好。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就忘了。谁也不提，谁也不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静月庵的柔风法师，他还是加蓝禅院的色戒和尚。
但冷静下来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厮套路了。
回想刚才，好像不对吧？
她强迫他？
可他那反应哪里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她记得很清楚，后来他主动得很，甚至比她还要投入。
那些姿势，那些动作，那些技巧……那是一个被强迫的人该有的表现吗？
而且现在他这副“我很痛苦但我原谅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演戏。
“好啊！这家伙还倒打一耙。”她立马瞪了他一眼，有些恼怒。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说“明明你也很享受”？说“你后来不是挺主动的”？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而且这件事她确实理亏在先。是她先动手的，是她先撕人家衣服的，是她先坐上去的。就算后来方凌有回应，那也是她开的头。
算了算了。
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这件事她也想快点过去。
而且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止于今日，止于此处，再好不过。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身体，双腿间的酸痛感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她得赶紧找个地方清洗一下。
还有这身衣服，也得换掉。上面沾了不少痕迹，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干涸的污渍。她脸又红了。
她偷偷瞥了方凌一眼，发现他正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僧袍。
那僧袍虽然被她撕破了几处，但大致还能穿。
他系好腰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家伙……装得可真像。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也没戳穿。
就这样吧。
就当是一场意外。
一场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的意外。
她拾起散落得到处都是的起絮素衣，正要重新穿上。
不过这时她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是方凌给她递来一身新衣裳。
这套素衣不知是紫竹还是泫念落在他这里的，他瞬间洗过一遍，很干净了。
柔风这身行头有点寒酸，内衫都还打了补丁，方凌实在看不下去。
“我这套衣裳穿了三千万年，还新得很，不用你这个……”她咕哝道，拒绝了方凌的好意。
方凌：“不要那我就烧掉了，我正好要整理宝库，这些用不上的东西都得清理掉。”
“别啊！”一听方凌要将这套素衣烧掉，她急忙出手从他手里抢过。
方凌手里的这套素衣，不管是材质还是样式，都不是她那几身普通货可比。
刚才她拒绝其实更主要的是因为害羞。
她很快换上，这身新的素衣无疑更能衬出她的风采。
“你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和尚，这身是别人落在你那的吧？”她轻哼道。
“不知道，反正就在那。”方凌挠了挠头，“没想到你穿起来倒是挺合身的。”
见方凌毫不避讳的盯着自己看，她内心更是羞涩，默默侧过身去。
“走吧！快些离开这里。”她立马离开了山洞。
临走前还一巴掌把这座山都给拍碎了。
山洞里可能残存了什么痕迹，她要彻底抹去。
两人很快就穿越了这片边界地带，正式回到北域境内。
方凌不知，自己正在主动朝妖神殿的这群人靠近……
时间一晃，十来天过去。
据柔风法师说，他们已经快到静月庵了，最多也就三日的路程。
“怎么突然停在这？”方凌见她降落在一座山上，也跟着下来。
“此地有一口清泉，待我洗浴一番，我们再继续赶路。”她说。
她是怕自己身上还残存有方凌的味道，回去后被庵主发现。
此地清泉没什么大用，但刚好可以洗涤气息。
她往前走了几步，挥手散去遮掩清泉迷阵，那湛蓝色的泉水格外醒目。
她朝着清池走没几步，却又忽然停下来，猛地回头。
“你跟着我作甚？”她直盯着方凌。
方凌：“这种清泉我识得，可以洗涤气息。”
“我身上气息也很斑杂，也想进去洗一洗。”
“你在这里等着，等我先洗完你再进来。”她立马说道。
她可不想一错再错，万一等会儿家伙再乱来……
方凌确有浑水摸鱼之意，但此刻闻言，也只好老实的在外等着。
没过多久，柔风就出来了，整个人看着确实清爽许多。
方凌也立马走近，但刚入水中，他却陡然脸色一变。
并不是这水中有何凶险，而是外边空间跌宕，突然出现四个黑洞。
分列东南西北的四个黑洞中，分别走出一人。
正是循着罗盘指引，前来捕杀方凌的妖神殿四大护法！
“怎么还有个俏尼姑在这？”大护法荣山双手抱于胸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多半是他的相好，这家伙玩得可真花。”泷婉笑了笑。
“此人实力不弱，不可大意。”三护法是个严肃的人，在那提醒。
千雪则低眉凝望，结果刚好透过禁制瞧见了方凌起身。
她暗啐一声，立马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好重的妖气，你们是……妖神殿的人？”柔风法师环视一眼后，沉声问道。
此四人身上妖气惊人，但看起来又不像是同一个族群的，因此她立马就想到了这个混迹在人族修行界的特殊势力。
“我乃妖神殿大护法，荣山是也。”他开口说道。
“阁下还请让个道，我们的目标是你身后那人。”
“我若不让呢？”柔风美目一凝，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不让你就和他一起死吧！我们不介意顺手多杀一个。”荣山冷哼道。
这时，方凌也走了出来，来到柔风法师身边。
他环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泷婉身上。
不过泷婉没什么反应，眼神飘忽不定，装作没看见。
“你们妖神殿还真是阴魂不散。”方凌冷冷道。
“回去告诉你们妖神，沙面给她多少报酬，我给她双倍！”
“莫要再缠着我不放，否则她迟早会后悔的。”
“小子，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荣山嗤笑道。
“你先从我们四个手里活下来再说。”
“只有活人才有谈条件的资格！”
荣山立马变成本体，大力金刚猿。
他嚎了一嗓子，本体无疑更具威慑力，让方凌也是心头一震。
其他三人也跟随他的节奏，一起变身。
大母龙，墨玄武，蓝冰凤。
“我先试试这家伙的实力。”冰凤千雪轻叱一声，率先发起攻击。
不等方凌回击，一旁的柔风法师就先出手了。
她将千雪缠住，两人一路厮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小子，你束手就擒吧！”
“我们三对一，你没胜算的。”
“与其讨一顿打，不如来个痛快，一了百了。”三护法玄旭看向方凌，笑了笑。
但他话音刚落，却突然惊叫一声。
泷婉出手了，神龙摆尾，抽在他玄武壳的另一面，更为脆弱的腹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包括方凌也是意想不到。
“泷护法，你什么意思？”荣山怒目，看向泷婉质问道。
泷婉：“没什么，小小的任性一下而已。”
她嘴上云淡风轻，但却接连出手猛攻玄旭。
“你疯了！居然背叛我们。”
“难怪这么久了，你都没拿下这小子，原来早就和他穿一条裤子了。”玄旭怒斥道。
被偷袭的他，才是最恼火的。
泷婉没有多余的解释，继续出手，将他也一路打到远处。
转眼间，山顶这里只剩下方凌和荣山了。
原来四对二的局面，此刻变成了一对一。
荣山握紧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小子，你别高兴得太早！”
“老子一个人照样能把你打屎来。”荣山冷冷道。
方凌不言，直接施法将他卷入娑罗弥界之中。
眼下他状态正佳，吹了几阵风，之前被姜晚吸走的修为，眼下都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