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淳元仔细感知，发觉极道真君身上的气息不大对。
但他也并未多做怀疑，刚才那一脚可是结结实实的，这家伙的实力恐怕还要比他强。
所以他暗忖此人闭关了这么多年，气息有些变化也很正常。
他爬起身来，随意得拍了拍衣角，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大哥误会了，我没有恶意！”
“你这次闭关这么久，小弟实在是担心你啊！”张淳元说道。
“走吧！好好聊一聊。”方凌淡淡道，揽着闵瑶夫人一路回到会客厅。
张淳元在后边默默跟着，心中直犯嘀咕。
眼下的情况和他的计划大相径庭。
此次出关后实力大涨，他又听自己那几个儿子说了些消息，怀疑极道真君已经死了。
他就不禁起了觊觎之心。
但结果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回到会客厅后，三人分别坐下。
张淳元再次取出了那张借据。
“不是兄弟我不近人情，实在是最近我青山城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说。
“刚才我已经和嫂子商量过了，这零头抹去，我总共只要三十亿明金。”
方凌接过这张借据，仔细看了一眼，不禁一笑。
“张老弟啊！我是何时跟你借的钱？”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反问道。
不管这张借据真假，他都想赖账。
三十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不是他出，他也不舍。
闵瑶夫人和他颇有暧昧，将来说不定能成。
今日要是把钱还了，那岂不是相当于他也亏了三十亿？
张淳元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大哥不要开玩笑，你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呢？”
“那天…………”说着他似是无意的看了闵瑶一眼。
这意思很显然，是想让方凌吩咐一声，让闵瑶先避讳。
“没有什么话是我夫人不能听的，你只管说！”方凌正声道。
张淳元闻言，也就直说了。
“那天我们在云顶仙宫玩，你身上的钱都赌输了，所以才找我借了这笔钱。”
“你用这笔钱又玩了一会儿，亏得只剩一半，你就拿去买了十瓶逍遥飞升丸，这些你都忘记了？”张淳元质问道。
一旁的闵瑶夫人听到他赌面不改色，但在听到逍遥飞升丸这东西后，却美目一凝。
方凌察觉到她这副反应，内心颇为好奇，不知这逍遥飞升丸是个什么东西，竟让她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大哥兴许是那天吃了逍遥飞升丸，所以记不太清了。”
“但借据上有仙庭的盖章，这是假不了的。”
“念在我们之间的交情，我才一直让你拖着。”
“但你知道的，我完全可以凭这张借据，请来仙庭的人，让他们做主。”
“到时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和和气气的，与你们商量。”张淳元又说。
方凌看向他，无奈得说道：“老弟啊！实不相瞒，我真是没钱了。”
“这些年闭关，我不知消耗了多少资源。”
“这样，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努力赚钱筹钱，一定把你这笔钱还了。”
“我保证会还的，绝不赖账。”
方凌此刻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也只能使个拖字诀了。
张淳元：“每个欠我钱的人都这么说。”
“看来是我这一片真诚错付了。”
他豁然起身，喃喃道：“我还是去请仙庭的人做主。”
“当初盖个章还得交一亿明金，如今也该他们办事了！”
见他要将仙庭牵扯进来，闵瑶夫人立马说道：“张老弟别急，万事好商量，眼下我们确实比较困难。”
“不行的话……你就给我家这死鬼找些活干，干活还债。”
“你也看到了，此次闭关他收获不小，实力大涨，赚钱不难的。”
“这个嘛…………”张淳元闻言，倒是有些心动了。
他刚才一直搬出仙庭，其实自己内心也没谱。
那些家伙收钱收得利索，找他们办事可是磨蹭得很，让他们帮忙讨债可没那么容易。
闵瑶此刻的提议，倒是合理，他看这两人的反应，早知他们想赖账。
张淳元在那思量，而方凌则是睁大眼睛，狠狠瞪了闵瑶一眼。
他答应帮忙就算不错了，这小娘皮竟得寸进尺，此刻直接把他给卖了，真是岂有此理。
“你这就不地道了。”他传讯给她。
闵瑶：“你就帮人帮到底，三十亿确实太多了。”
“就当我欠你的，回头慢慢还你。”
方凌正要说什么，不过这时张淳元开口了。
“嫂子所说，倒也不是不行。”他点了点头。
“眼下我还有一笔债，连本带利是十五亿明金。”
“大哥要是能帮忙讨来，就算还了这部分，如何？”
“剩下刚好一半，我再找几个事情，让大哥慢慢还清就是。”
方凌没回应，不过一旁的闵瑶却立马应下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知要去讨哪个人的债？”
张淳元：“黄云洞府，极欢老祖。”
“这是他之前跟我立的借据。”
他立马取出这张借据，将之送到方凌面前。
方凌仔细看了一眼，这张借据除了名字不一样外，其他的和刚才那张没什么不同。
“行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回去等大哥的喜讯。”他拱手告辞。
“慢走不送！”方凌淡淡道。
待张淳元离开城主府，离开撼天城后。
端坐在那的方凌摇身一变，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闵瑶，闵瑶讪笑一声，立马上前。
她小手搭在方凌身上，喃喃道：“你别生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就我一个弱女子，撑起这片天容易吗？”
“这些年我还帮你照看家眷，你不知，可是经常有生人进城打探的。”
“要不是我每次都亲自应付，说不定早就让人发现什么了。”
方凌：“一码归一码，今日你如此过分，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他说着，一把将闵瑶拉了过来。
闵瑶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裙本就松散，这么一拉扯，领口更是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闵瑶脸上浮起红晕，小手抵在他胸口，声音软了几分：“你……你别乱来，这可是在会客厅……”
“会客厅又如何？”方凌哼了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刚才卖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闵瑶咬了咬唇，眼神闪烁。
她确实理亏，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吗？三十亿明金，你上哪儿弄去？再说了，你帮我讨债，我……我自然会报答你的。”
“报答？”方凌笑了，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又慢慢往下，停在她锁骨的位置，“怎么报答？说说看。”
闵瑶身子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力道。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他：“你……你想要什么？”
方凌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他的眼神很直接，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闵瑶被他看得心慌，脸颊越来越烫。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心一横，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随你。”她小声说，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方凌也不客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内室走。闵瑶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胸腔。
内室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宽大的床榻，几件家具，还有一面铜镜。
方凌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闵瑶躺在床上，看着他靠近的脸，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方凌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霸道，带着惩罚的意味，闵瑶起初还想躲，但很快就沉溺其中。
她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服。
吻了很久，方凌才松开她。
闵瑶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脸颊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
方凌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那件纱裙便松松垮垮地散开了。
闵瑶里面只穿了一件肚兜，淡粉色的绸缎，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
方凌的手指抚过她的肩膀，将肚兜的带子轻轻扯开。
肚兜滑落，露出下面饱满的胸脯。
闵瑶的身子微微颤抖，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被方凌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他低声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闵瑶别过脸，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一寸寸扫过她的皮肤。
方凌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然后慢慢往下。
闵瑶咬住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他的吻很重，带着啃咬的力道，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红印。闵瑶疼得吸气，却又觉得有种异样的快感。她忍不住扭动身子，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他的手掌很粗糙，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茧子，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闵瑶的身子越来越软，像是化成了水，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停下来。
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闵瑶。
她头发散乱，眼神涣散，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红痕，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知道错了吗？”方凌问。
闵瑶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知道了……你别再欺负我了……”
方凌笑了笑，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不紧不慢，一件件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闵瑶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闭上。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等方凌也上了床，闵瑶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硬邦邦的肌肉。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方凌察觉到她的紧张，动作反而放轻了一些。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分开她的腿。
闵瑶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还有那灼热的触感。然后，他进来了。
疼。
闵瑶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身体紧绷得厉害。
方凌停下来，等她适应。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放松。”
闵瑶努力深呼吸，试着放松身体。
慢慢的，疼痛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充实感。
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方凌。
他的表情很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凌开始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
闵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终于忍不住了。
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在叫。
方凌听到这声音，动作更加猛烈。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闵瑶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海底。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搂紧方凌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床榻摇晃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突然加快，然后猛地停了下来。闵瑶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身体深处，她浑身一颤，也跟着达到了顶点。
两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闵瑶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像是要断掉一样。
方凌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闵瑶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自己尚未平复的喘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过了许久，闵瑶才缓过劲来。她动了动身子，想从方凌怀里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别动。”方凌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闵瑶只好不动了。
她躺在他怀里，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一样，那么不真实，可身体的酸痛又在提醒她，那都是真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松开她，起身下床。他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然后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口，又端了一杯过来递给闵瑶。
闵瑶撑着坐起来，接过水杯小口喝着。她的嗓子确实有点干。喝完了水，她把杯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然后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方凌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她。闵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摆弄被角。
“现在能说了吗？”方凌问。
闵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逍遥飞升丸的事。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开口。
“对了，先前张淳元说的逍遥飞升丹是什么？”
“怎么你听到这个东西，是那般神色？”过了许久，方凌才开口询问。
闵瑶：“这逍遥飞升丸不是什么好东西。”
“据说服用此丸之后，能让人产生一种飘飘欲仙，修为大涨的感觉。”
“你知道的，这种修为大涨的感觉，是最令人陶醉的。”
“甚至要比我们刚才……”说到此处，她美目微动，又看向方凌。
“这倒是。”方凌点了点头。
“这逍遥飞升丸若是只让人片刻欢愉，倒也不算什么坏东西，但事实并非如此，此物服食过量的话，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损害，甚至让人修为跌落一些。”闵瑶继续说道。
“更可怕的是，这东西吃了以后是会上瘾的。”
“一段时间没吃，就跟浑身长蚂蚁似的。”
“而且卖得很贵，贵得离谱，一瓶逍遥飞升丸得一亿明金。”
“一瓶里面也就十颗，算下来也就是一千万明金一颗。”
“我是真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沾上这种东西了。”
“难怪会死在闭关室里，我看就是他修炼之前也吃了一颗，脑袋吃坏了，这才一口气将那些黑暗之炁释放，被这股能量撑死。”
“这东西你可得避着点，不然辈子就毁了。”
方凌：“此物如此诡异，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闵瑶：“这玩意也就是这些年才兴起的，传播不广，而且仙庭时常严打贩卖。”
“再说这东西卖得那么贵，一般人也没机会当接触。”
“我估计那个死人是被这个张淳元伙同其他人给坑了。”
“云顶仙宫是由仙庭的某位大人物经营的，在北域是第一娱乐场。”
“一些好玩的修士，隔三差五就会往那跑。”
“原来是这样。”方凌点了点头。
他在城主府待了几天，随后就出门了。
借据的事终究要解决，他只希望这钱好讨一些。
过段时间他就要回玄黄星，带那一百多号人进仙域，可是一笔巨款，他现在也很需要钱！
………………
“前边应该就是黄云洞府了！”
“这个极欢老祖手里说不定还有什么我能用上的宝物。”方凌心想。
来之前闵瑶自然已经帮他调查清楚了，此人在北域也算名气不小。
他是欢喜道的大修，据说光是手下的极品炉鼎，就有成千上万。
此人的实力，算得上是二流道祖，不过近些年来十分低调，已经很久没有他活动的消息。
方凌一路来到黄云洞府的入口，他有些疑惑。
照理说这种级别的修士，怎么也得有些看家护院的人。
但这周围却冷清得很，一个人都没瞧见。
他走上前，拨动洞府前的风铃。
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动之后，洞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邋遢的身影走了出来。
此人眼神涣散，身上还臭烘烘的。
“这么快就来货了？”
“快，快把货给我。”
这邋遢鬼一把抓住方凌，看着十分激动。
方凌冷哼一声，直接将他震开。
“你给我老实点，我是来催债的！”方凌说道。
“催债的？你谁啊？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极欢老祖冷哼道。
方凌不言，直接闯入他的洞府。
看这情况，他感觉这债恐怕不好讨了。
那就看看他家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要是有就直接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