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4章 自由是很昂贵的(加料)

冥部的人走了以后,翁渝和白魁也心生离意。

外边乱糟糟的,翁渝也懒得追查什么了,反正她有那张画像可以交差。

白魁这次成了鱼饵,心中也正郁闷着,现在只想回家躺着休息。

“小法师,此次多亏了你,这是我一点心意。”翁渝说道,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

“最起码你要是遇见瘟部的人,应该都会给你一个面子。”

这是独属于她的令牌,之前她只给过自己的三个弟子,可是一份厚礼!

她有结交方凌之心,因此以此物相赠。

方凌没有客气,他早已知道仙庭的能量。

一个天将的令牌,足以摆平很多麻烦。

“这是我的,也给你一份。”白魁也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交给方凌。

“今后要是有缘,或许还会再次相见。”

她微微一笑,挥手道别,先走一步了。

“我也告辞了。”翁渝也往别处去。

“阿弥陀佛!两位仙子珍重!”方凌双手合十,目送她们离开。

………………

方凌没有急着去其他地方,而是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修炼。

那把魔源宝葫里的大部分能量储存在他体内,他快有些撑不住了,必须立即炼化!

他就此处修炼,修炼了数个月。

他能明显感觉到黑暗之躯的提升,效果相当不错。

这一次黑暗势力也就准备了九个魔源宝葫而已,他几乎吸收了其中之一,效果自然惊人。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今后遇到仙庭的人,还是小心为上……”他摸索着手里拿两块令牌,喃喃道。

经过他目前的接触,这个仙庭亦正亦邪,有还不错的人,但也有恶人。

其实在哪也差不多,但运气这种东西,可不是永远都有。

回过神来,他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个人。

他挥了挥手,立马将余楚欣放了出来。

这段时间,她都躲在娑罗弥界里。

外边发生了什么,她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她感觉过许多强大的气息,但都不敢窥探,怕自己坏了方凌的大事。

也正好有这一段独处的时间,让她一个人冷静的思考。

思考了这许久,她心中已经坚定了想法,她要自由!

好不容易熬死了玄虚道君,她不想跟方凌去撼天城,在那里困守百万年。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方凌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说。

余楚欣:“我想赎买我的自由。”

“哦?”方凌略感惊讶,“说说吧!你心中究竟是何想法。”

余楚欣:“我不去撼天城了,也不想跟着你走。”

“仙域这么大,我这一辈子却都在北域打转,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方凌:“自由的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我知道,我用修为和你换!对我们修行者来说,再没什么比修为更贵重的东西。”余楚欣微微一笑。

“用修为和我换?怎么个换法?”方凌颇感好奇。

余楚欣:“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本就是玄虚道君培养的炉鼎。”

“你也是此道修士,难道不知我是什么意思吗?”

她说得虽然很利索,很坦率。

但心脏却不由的加速跳动,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羞涩的。

方凌:“你不是死鼎吗?”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骗我。”

他不由一笑,暗道这女人还是挺聪明的。

确实她要是不这么说的话,说不定哪天他来了兴致,真会做些什么。

余楚欣闻言,直摇头:“这个我还真没骗你。”

“只是有一些可操作的空间。”

“我虽是死鼎,但也有能继续活下来,又传功于你的方法。”

“愿闻其详。”方凌先前在那葫芦里待着,那两人紧挨着他,可是让他有些难挨。

此时此刻,他兴致确实还可以。

余楚欣虽难以启齿,但说到这了,也只能继续。

她踮起脚尖,在方凌耳边嘀咕了几句。

方凌听完以后,连连点头:“我倒是不介意。”

“只是……你确定你不会死吗?”

“不会的!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余楚欣嘀咕道。

“那就行。”方凌笑了笑,立马取出当年彩云大法师送他的法宝。

那是一顶小巧的帐篷,看着不起眼,但展开后却自成一方空间,内里宽敞舒适,隔绝外界一切窥探。

方凌随手一挥,帐篷便稳稳落在山谷一处平坦的草地上。

余楚欣看着那帐篷,心跳得更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自由必须付出的代价,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帐篷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地上铺着柔软的兽皮,中间还有一张矮榻。

光线柔和,带着淡淡的暖意。

方凌随后也走了进来,随手布下几道禁制,彻底隔绝了内外。

余楚欣站在帐篷中央,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虽然下定了决心,但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紧张。

毕竟她从未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玄虚道君培养她,也只是将她当作一件工具,从未碰过她。

那些所谓的“炉鼎知识”,她也只是从典籍和旁人口中得知,纸上谈兵罢了。

“那个……需要我怎么做?”余楚欣的声音有些发干。

方凌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

余楚欣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料子轻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线。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强作镇定。

“放松些。”方凌说道,“既然你说有方法,那便按你说的来。我只是配合。”

余楚欣咬了咬下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颤抖。

淡青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继续解开中衣的系带。

中衣褪去,上身便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浅色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胸前的丰盈,顶端隐约透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余楚欣的皮肤很白,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

方凌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身体,没有急切,也没有亵渎,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使用的“器物”。

这种目光反而让余楚欣稍微放松了一些。

至少,他不是那种急色之人。

“然后呢?”方凌问。

余楚欣的脸更红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方凌,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绳。

肚兜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圆润饱满,顶端是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硬挺起来。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清晰,腰窝深陷。

“需要……需要你从后面……”余楚欣的声音低若蚊蚋,“不能正面……正面交融的话,死鼎的元阴会一次性全部冲入你体内,我必死无疑。但从后面……可以控制流速,缓慢渡给你,我只需承受经脉逆冲之苦,虽然痛苦,但不会殒命。”

她说着,弯下腰,双手撑在矮榻的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撩起,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和包裹在亵裤里的饱满臀瓣。

亵裤是浅色的,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臀肉,勾勒出深深的股沟。

方凌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手,按在了余楚欣光滑的背脊上。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修炼者特有的力量感。

余楚欣身体微微一颤。

“我会先运转功法,将元阴之力引导至……至后庭关窍。”余楚欣继续解释道,声音因为姿势和羞耻而有些断续,“然后……然后你需要从那里进入……进入我的身体。元阴会顺着……顺着你的阳元,逆流而上,渡入你的经脉。过程中,我的经脉会因逆冲而剧痛,但我会运转心法护住心脉,只要撑过去……就没事。”

她说得直白,但每一个字都让她耳根发烫。

这方法实在太过羞耻,若非为了自由,她死也不会用。

方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伸手,轻轻扯下了余楚欣身上最后的遮蔽——那条浅色的亵裤。

亵裤滑落至脚踝,余楚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臀瓣丰满雪白,中间的缝隙紧闭,露出下方一丝粉嫩的缝隙和微微湿润的痕迹。

更下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花蕾,也羞涩地紧闭着。

余楚欣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回头去看。

撑在榻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方凌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他精壮的身体显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胯下那物早已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伸出手指,探向余楚欣的后庭。

指尖触碰到那紧致褶皱的瞬间,余楚欣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放松。”方凌低声道,指尖沾了些她前方缝隙间自然渗出的滑腻爱液,涂抹在那紧窒的入口周围。

冰凉黏滑的触感让余楚欣又是一颤。

方凌耐心地用手指揉按着,慢慢开拓。

余楚欣咬紧了牙关,努力放松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

异物进入的感觉非常奇怪,带着胀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指在慢慢深入,旋转,扩张。

身体内部传来陌生的饱胀感。

过了一会儿,方凌抽出手指。

余楚欣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粗大、更灼热的硬物抵在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入口。

龟头圆润硕大,紧紧抵着褶皱的中心。

“我……我开始引导元阴了……”余楚欣的声音带着颤音。

她运转起玄虚道君传授的、却从未真正使用过的炉鼎秘法。

丹田深处,那股被封印温养了多年的精纯元阴之力,开始缓缓流动,沿着特定的经脉,朝着后庭处的关窍汇聚而去。

她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开始发热,内壁微微蠕动,分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这是元阴之力外溢的表现,也是为了保护脆弱的通道。

“可以了……”她低声道。

方凌腰身缓缓前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褶皱,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窄小通道,向内侵入。

“呃啊……”余楚欣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瞬间绷紧。

太涨了,太满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远超刚才手指带来的体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尺寸,以及它一寸寸深入自己身体内部的过程。

方凌进得很慢,很耐心。

他能感觉到通道极致的紧窒和湿热,内壁的嫩肉因为紧张和元阴之力的汇聚而不断收缩、吮吸。

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余楚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初的剧痛过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以及……元阴之力开始流动带来的奇异温热。

“我要开始了。”方凌说道,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次退出只到一半,再深深送入。

粗硬的阳物在紧窄湿热的通道内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随着他的动作,余楚欣体内汇聚在后庭关窍的元阴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开始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丝丝缕缕地逆流而上,渡入方凌体内。

那是一种极为精纯阴寒的能量,一进入方凌经脉,就与他至阳至刚的法力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方凌立刻运转功法,引导炼化这股力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稳步增长,黑暗之躯也仿佛得到了滋养。

但对余楚欣来说,这个过程却是痛苦的。

元阴之力被强行抽离,经脉逆冲,仿佛有无数细针在体内攒刺。

“嗯……呃……”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撑在榻边的手臂开始发抖。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背脊。

方凌察觉到了她的痛苦,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继续……别停……”余楚欣咬着牙说道,“停下来……更难受……元阴回流会冲击我的心脉……”

方凌于是继续动作,但节奏保持平稳,没有加剧她的负担。

他一手扶住余楚欣的腰,帮助她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抚摸,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她的一些注意力。

帐篷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压抑的喘息和痛苦的闷哼。

余楚欣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和快感的奇异交织而微微痉挛。

前方的花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润泥泞,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后庭被持续侵犯的饱胀感和摩擦感,混合着元阴流失的痛苦,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体验。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努力运转心法,护住那因为元阴流失而开始变得脆弱的心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方凌能感觉到渡入自己体内的元阴之力越来越磅礴,他的炼化速度也开始加快。

余楚欣的修为在肉眼可见地下降,从原本的稳固境界,开始松动、跌落。

她的气息变得虚弱,但心脉始终被一层微光护住,顽强地跳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余楚欣体内最后一股精纯的元阴之力,也顺着交合之处,彻底渡入了方凌体内。

她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在矮榻上。

方凌也在这时释放了出来,滚烫的阳精注入她肠道深处,与最后一丝残留的元阴气息混合。

他缓缓退出。

带出一些混合着爱液、阳精和淡淡血丝的浊白。

余楚欣的后庭微微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轻轻张合着。

方凌将她翻过来,平放在兽皮上。

余楚欣面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气息微弱。

她的修为已经从原本的境界,跌落了一大截,但性命确实无碍。

最危险的元阴逆冲阶段,她撑过来了。

方凌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她嘴里,又运功帮她化开药力。

温和的药力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和虚弱的身体。

余楚欣慢慢缓过气来,眼神重新聚焦。

她看着方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方凌也没再多言,取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自己则走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全力炼化体内那股庞大而精纯的元阴之力。

帐篷内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红烛静静燃烧,光影摇曳,映照着方才那场漫长而特殊的“交易”留下的痕迹。

………………

与此同时,一座毒气萦绕的深潭里。

阿紫的母亲小圆夫人,带着阿紫从里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她已经回到全盛状态了。

“多谢了,老朋友!”她看向红衫仙姑,微微一笑。

“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带阿紫回家。”

“此地虽好,但还是不抵故乡故土。”

红衫仙姑并未挽留,只是一路相送。

送别了这对母女后,红衫仙姑又转头看向自己徒弟。

“对了,你现在还能联系得上方凌吗?”

程浅点头:“可以啊!师父找他有事?”

红衫仙姑伸出手来,手中赫然浮现出一味蛊虫,正是她刚炼就的厄难天蛊。

“这厄难天虫,是那位余仙子从河洛之地的一处秘境里找到。”

“据她说,当世在那秘境里还有很多类似的黑罐。”

“你说其中难道不会有其他罕见的虫豸吗?”红衫仙姑喃喃道。

眼下帮完老朋友,她就想起这件事,而且最近一直在想,想得魂不守舍。

“师父是想前往此地一探究竟?”程浅问道。

“不过方凌提醒过我,河洛之地很危险,最好别去。”

红衫仙姑:“他也和我说过,不过富贵险中求。”

“那地方我怀疑是某位虫修大能的坐化之地。”

“要是错过,恐怕会抱憾终身。”

程浅:“师父想去的话,那弟子愿意陪伴!”

“不过刚才师父突然问起方凌……是想拉上他一起?”

红衫仙姑轻嗯了一声:“是的。”

“你这位朋友神通广大,又值得信赖。”

“要是他愿意陪我们一起,那就再好不过。”

“你不妨试着问问他,他要什么报酬,我都答应。”

红衫仙姑一直都是散修,也习惯独来独往。

所以她朋友很少,能够信赖的就更少了。

并且就算是极为信赖的朋友,在利益面前,也会容易产生矛盾。

但通过她的观察,以及从程浅这边打探到的情报,她判断方凌是个极有钱的主,而且颇有心气。

她暗忖即便在河洛洞天里找到些什么逆天的灵虫,方凌也不会失了风度和她们相争,邀他前去再好不过。

“行!那我这就联系他。”程浅立马联系方凌。

……………

另一边的方凌,在这不知名的山野间闲居了好些时日了。

虽是闲居,但他的修为却接连猛增,提升了不少。

虽然离铸成第七座金色道台还差许多,但进步的幅度,也抵得过多年苦修,收获不小。

“我走了,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尽管放心。”

收拾好东西的余楚欣走了过来,在方凌面前停下。

方凌点了点头,十分淡定。

“你把手伸出来。”他说。

余楚欣乖乖照着做,立马抬起左手。

方凌当即施法,在她掌心留下一道神通。

“若遇危险,可激发我这道神通护体。”方凌解释道。

余楚欣还以为方凌是不放心她,所以在她手上留下标记。

没想到他是在铭刻神通,这可是极为耗费心神的。

“多谢!”她咕哝一声,立马转身离去。

她突然有些慌了,因为她脑海里竟生出一个荒唐想法。

想着好像跟着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就立马推翻了。

她付出了很昂贵的代价,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自由,怎么也得先去四处逛逛。

山谷内,方凌随手将临时搭建起来的屋子拆了,也准备离开。

但恰在这时,他收到程浅的传讯。

“方凌,你在哪呢?”她问道。

方凌:“我也不知,随意在一片普通的山野之地休养。”

程浅听闻,暗道方凌应该近来无事,便继续说道:“那个……我师父有个提议……”

她立马将红衫仙姑的意思告诉方凌。

方凌听闻后,有些犹豫。

这河洛之地妖魔遍布,可是凶险万分。

他记得自己提醒过她们师徒,最好不要打什么主意。

但她们到底还是抵不过这份诱惑。

“你们已经确定要去了吗?”方凌正声以问。

程浅:“确定了!”

“我师徒二人都是散修,资源有限,只能搏一搏。”

她转头看向自己师父,虽没说什么,但红衫仙姑能够会意得到。

红衫仙姑知道方凌不大想去,尚在犹豫。

“这样吧!他若肯来,为师就将此物送他!”她说道,立马取出一个宝瓶。

“瓶中乃是浪淘沙,是从时间长河里提炼出来的异宝!”

“此沙可以助人参悟时光之力,可是万金难求的,还是炼制一些特殊法宝的重要材料。”

“或是杀人越货之时,洒上几粒,能直接起到干扰的作用,防止他人回溯画面,总之用途广得很!”

程浅立马将师父所说转告给方凌。

原本打算搪塞过去的方凌,在听程浅介绍完浪淘沙后,当即改口:“你们在哪呢?我现在就来找你们。”

程浅捂嘴轻笑:“在我师父的洞府呢!那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