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 鼠君凿洞救两人(加料)

“看样子她们应该是走了。”贴在门上听声的周颜嘀咕道。

方凌闻言,不仅没有丝毫高兴,反而更显忧虑。

“走得这么果断,兴许那只大母龙看出了这地方的来历,对此十分忌惮。”他说。

“再试试吧!我们一定得出去。”

“不然被此地的主人逮住,没我们好果子吃。”

周颜点点头,说道:“我这虚空印借你一用,看看能不能砸破此地的空间禁制。”

说罢她就取出虚空印,将它交给方凌。

方凌试了几下,还是没用。

“照理说这里这么大动静,应该早就惊扰到此地主人了。”

“说明此人可能已经死了,也或许是此人在闭关修炼。”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周颜说道。

她说这话不是在安慰方凌,而是在安慰自己。

方凌也不去想那些还没发生的了,立马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修炼。

当年他也曾修习空间之术,并且还涉猎不浅。

不过人的精力终是有限,这些年他主修阴阳道,也没怎么修炼空间之力。

他所掌控的空间之力,在如今已经跟不上了。

现在也只能临阵磨枪,尽可能的突破,再突破!

周颜也没闲着,同样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过两人刚修炼一会儿,就发现一件怪事。

似乎有种力量在干扰他们,让他们难以聚精会神。

他们修炼多年,入定不过是最浅显的功力而已,这明显不正常。

“你也感觉到了?”周颜眨巴着眼,看向方凌。

方凌点点头,立马起身观察周围。

他缓缓走到大殿中央的那棵仙树下,怀疑是它。

不过仔细观察之后,这个怀疑被推翻,此树并无异常。

“设计这些防盗禁制的人,心思很深。”

“竟还有干扰修炼之效,这是要把人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磨灭,将人彻底困死在这里。”方凌说道。

周颜:“兴许待一段时间,我们就能适应。”

方凌也只能这么想了,回到原位继续修炼。

但一段时间过去,这种情况没有丝毫的改善。

修炼也修炼不得,这让方凌和周颜都十分沮丧。

………………

一个多月后,殿外的虚空中,探出一颗脑袋。

正是那其貌不扬的鼠君。

他确定妖神殿的人都退去了,这才敢钻出来。

他也试着突破这座宫殿的禁制,放方凌和周颜出来。

但试了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件难事。

凭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花一百万年挖洞,也挖不出一条空间通道。

他身影一闪,果断的离开此地。

离开此地后,他却没有回金光洞,而是一路朝着通阳集市的方向飞去。

行进一段时间后,他终于抵达这座仙气飘飘的云间坊市。

他消失多年,此刻又乔装化形,所以也不怕被人发现,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集市上走着。

一路来到坊市最深处,掌柜金瑶仙子的住处。

“小的见过金瑶仙子!”得其召见后,鼠君恭敬得施礼问候,直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她。

金瑶仙子看向他,不由一笑:“你可是消失了很多年,气息也弱了许多。”

“偷东西被人逮住了?”

鼠君点了点头:“是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今日前来,是想请仙子帮我一个忙。”

“说吧!”金瑶仙子淡淡道。

鼠君:“我想请仙子赐一些助我恢复的药。”

“另外,我还想借用那把神虚铲!”

“你这是发现了好地方?竟还要借用神虚铲。”金瑶仙子好奇得问道。

“倒也不是,只是为了救人。”鼠君回道。

他要回去救方凌和周颜,倒不是他品德多么高尚。

而是他丹田里的那颗剑丸,让他惴惴不安。

万一方凌死在里边,这颗剑丸没了制约突然爆发,那他不是也得跟着一起死。

他还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自然得想办法将他俩捞出来。

鼠君人如其名,胆子并不大,金瑶仙子谅他也不敢骗自己。

她刚才有此一问,只是想借此索要一些宝物而已。

“看在以往你帮了我不少忙的份上,这次我可以帮你。”她说。

“不过……你也得帮我做一件事。”

鼠君:“别说是一件,十件都行。”

“此事还不急, 你先去忙你的吧!”金瑶仙子挥了挥手,将鼠君要的东西取了出来。

“多谢!”鼠君收下东西后,就立马告退。

他一路边借丹药恢复,一路往那处秘境回去。

回到原地后,他望着这座大殿,还是感到压力山大。

虽然他恢复了不少元气,又借来了神虚铲这样的宝贝。

但这还是一件大工程,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成功。

“干就完了!”他提起虚空铲,立马上前忙活。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对于被困在大殿之内的方凌和周颜来说,十分煎熬。

他们有大把的时间,但却连最基础的打坐修炼都没法做。

虚无正在将他们一点一点吞噬。

这天,方凌实在扛不住了,一定要找点事情做。

那种无所事事、连修炼都无法进行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

他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周颜身上。

她盘膝坐着,闭着眼睛,但方凌知道她根本没在修炼,只是装装样子。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也不像入定那样平稳悠长。

他悄然来到周颜的身后,脚步放得极轻。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周颜好似没有发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但方凌看到她耳后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那是气血微微加速流动的迹象。

当他出手之际——其实也说不上是“出手”,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周颜的肩膀上——她才像是被惊醒般,身体微微一颤,睁开了眼睛。

其实她和方凌一样,也早就熬不住了。

这漫长到仿佛凝固的时间里,每一刻都是煎熬。

这段时间她都在胡思乱想,通过冥想来打发时间,不过有时候想着想着……思绪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一些不该去的地方。

比如方凌结实的手臂线条,比如他专注时微微皱起的眉头,比如两人之前并肩作战时,他挡在她身前那股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这些画面会反复出现,然后带来一阵阵莫名的燥热。

她只能强行掐断念头,默念清心咒,但效果越来越差。

虽然心中有异,但她时刻提醒自己,一定得矜持!

她是周家大小姐,是灵霄城未来的继承人之一,怎么能……怎么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尤其对方还是方凌,这个身份复杂、牵扯众多的男人。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被困太久产生的错觉,是孤独和压力下的心理投射。

方凌的手还搭在她肩上,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心慌。她没有立刻躲开,也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怎么了?”

声音有点干涩。

方凌没说话。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走过来要干什么。

只是觉得再一个人待着,看着这永恒不变的宫殿穹顶,他可能会疯掉。

他需要一点真实的、鲜活的触感,需要确认身边还有另一个同样在煎熬的人。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轻轻拉了起来。

周颜没有抗拒,或者说,她身体里那股压抑了太久的躁动,让她失去了第一时间推开他的力气。

她转过身,对上了方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锐利和算计,只剩下和她一样的疲惫,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亟待填补的空洞。

“太安静了。”方凌说,声音沙哑,“安静得让人发疯。”

周颜点了点头。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再坚持一下”,或者“鼠君可能会回来”,但这些话都苍白无力。

他们都知道,外面可能过去了几十年,几百年,而这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晰可感,折磨着神经。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或许是方凌微微低下了头,或许是周颜仰起了脸。

他们的距离在无声中缩短,直到呼吸可闻。

周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种长期困守于此的、挥之不去的沉闷味道。

并不好闻,却异常真实,真实到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的矜持,她的告诫,在接触到方凌嘴唇的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更像是两只被困的野兽,在绝望中互相撕咬、汲取慰藉。

方凌的嘴唇有些干裂,用力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周颜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回应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脑后的发间,用力揪紧。

唇齿交缠间,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欲和烦躁的宣泄。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前戏铺垫,只有最原始的需求和确认。

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除了空虚以外的、滚烫的刺激。

方凌的手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向自己。

隔着衣物,周颜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硬挺抵着她的小腹。

这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冲向四肢百骸。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羞耻感瞬间涌上,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向旁边相对平整的地面。

说是地面,其实也是某种温润的玉石,冰凉坚硬。

方凌在倒下时用手肘垫了一下,没让周颜直接撞上去。

这个细微的保护动作,让周颜心里某处软了一下,但紧接着,方凌滚烫的手掌已经从她衣襟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周颜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薄茧,揉捏的力度很大,甚至有些粗暴,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

她身上的衣物本就为了行动方便,不算繁复,在方凌近乎撕扯的动作下,很快便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冰冷的玉质地面贴着后背,身前却是方凌滚烫的身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周颜意识都有些模糊。

她胡乱地扯着方凌的衣服,指甲甚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方凌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急切。

当最后的屏障被褪去,两人彻底赤裸相对时,大殿里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以及肌肤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

周颜闭着眼,不敢看方凌,也不敢看周围。

她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但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而强烈的空虚感,驱使着她主动抬起了腰。

方凌没有犹豫。他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沉,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闯了进去。

“啊——!”骤然的填充和撕裂感让周颜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抠进了方凌背部的肌肉里。

太满了,也太疼了。

她虽然修为不弱,但在这方面却是一片空白。

方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周颜的锁骨上。

他在忍耐,额上青筋隐隐跳动。

缓了片刻,那最初的锐痛渐渐被一种酸胀的充实感取代。

周颜试着放松身体,腿缠上了方凌的腰。

这个无声的邀请让方凌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了。

他开始动作起来,起初还有些滞涩,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

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周颜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方凌沉重的喘息,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好像要撞进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战栗。

周颜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抛起又落下,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依靠。

方凌俯下身,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他的汗水滴在她身上,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早已一片滑腻。

周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什么大小姐的仪态,什么矜持自重,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用力地迎合,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更多的痕迹,用腿将他缠得更紧,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周颜感觉小腹一阵阵发紧,眼前白光炸开,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方凌也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灼热的液体汹涌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切平息下来后,大殿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

方凌伏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

汗水将两人的头发都黏湿了,紧紧贴着脸颊和脖颈。

身下的玉石地面一片冰凉,提醒着他们刚才的疯狂有多么不合时宜。

但奇怪的是,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空虚和烦躁,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餍足,以及……事后的茫然和一丝尴尬。

方凌慢慢退了出来,翻身躺到一边,望着高高的穹顶,胸口还在起伏。

周颜拉过散乱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侧过身背对着他,耳朵尖红得滴血。

谁也没有说话。

日子照旧,被困在这大殿里,依旧无法修炼,时间依旧难熬。

但总归多了几分色彩——一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和刺激感的色彩。

那一次的疯狂像打开了一个闸门,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没事干,也只能找点事干。

当那种空虚和焦躁再次累积到无法忍受时,眼神的触碰,手指无意的摩擦,甚至只是并肩坐着时感受到的体温,都会成为燎原的星火。

然后便是又一次的肢体纠缠,在冰冷的地面上,在粗壮的仙树根旁,在宫殿的柱子后面……任何稍微平整隐蔽一点的地方,都可能成为他们宣泄压力和欲望的场所。

动作从一开始的粗暴急切,到后来渐渐有了些磨合出的默契。

方凌会在进入前花更多时间抚摸她,吻她,直到她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湿润得一塌糊涂。

周颜也会尝试着主动,虽然依旧害羞,但会在他耳边吐出细碎而诱人的呻吟,用腿勾着他的腰往更深处带。

他们不再说话,所有的交流都通过身体进行,在一次次激烈的碰撞中,暂时忘却了身处绝境的绝望。

但这天,周颜的异常,却是让方凌惊愕万分。

在一次激烈的云雨之后,周颜没有像往常一样瘫软着喘息,而是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起初方凌以为是她太累了,或者这大殿里污浊的空气终于让她身体不适。

但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恶心反胃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在清晨时尤为明显。

而且,周颜发现自己那个自从修炼有成后便极其规律、几乎可以忽略的月事,已经迟了许久许久。

就连周颜自己都愣住了,她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她好似有了。

两人仔细研究之后,更加确定。

虽然他们修为高深,体质特殊,受孕极其困难,但并非绝无可能。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们毫无节制,且这大殿环境诡异,那棵仙树也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种种因素叠加,竟然真的让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而且,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他们只能靠感觉估算),周颜的小腹虽然隆起缓慢,但确实在一点点变化。

更让两人心惊的是,她腹中传来的生命波动,似乎不止一个……

虽然不合时宜,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也只能接受。

不过这似乎也给人带来一丝希望,让人有所期盼。

比起最开始那一段时间,倒也好过一些。

时间一晃,转眼五百年过去。

方凌看着周颜,实在有些担心。

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肚子,而且一怀就是这么多年。

不过周颜自身的状态倒是不错,精神好得很。

方凌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宝药宝丹在手,这些年都孝敬给她了。

她的气息比起从前,绝对强了不少。

………………

“累死我了,不过总算是要成功了!”

在殿外一直挖的鼠君,这么多年下来,总算是停下手里的铲子,休息了片刻。

他最后几铲子下去,这条空间通道总算是挖通了。

这突然的异动,惊扰了方凌和周颜。

两人下意识得挡在那七张婴儿床前,保护这些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

“是我,是我啊!”鼠君讪笑道。

看着那七张小婴儿床,心里直犯嘀咕。

“我打了一个洞进来,我们快走吧!”他又说。

方凌和周颜都没想到,最终是这个家伙来救他们出去。

两人立马带着孩子,跟着鼠君离开,远离了此处神秘之地。

鼠君这次立了大功,方凌大方的直接打赏了他三亿明金。

随后双方也就分开了,鼠君回他的金光洞去。

方凌则跟着周颜回灵霄城。

不过回去的路上,周颜心情很是复杂。

就这么回去,未免也太……

但事已至此,也没法逃避。

此等怪异之事,必有根由。

经过两人的分析,一致认为和那棵不知名的仙树有关。

那天方凌分给她七个果子,她刚好也就吃了七个。

她倒是庆幸自己没贪心,向方凌多要几个,不然她是真吃不消。

这七个小崽子,天天哭闹,她和方凌都快被折磨疯了。

这七胞胎三个哥哥,四个妹妹。

……………

灵霄城内,周柏和林秀秀情绪低落得在书房里整理一些刚收上来的情报。

周颜消失的这些年,他们俩非常后悔。

后悔当初做出那个决定,让她掺和这事。

两人埋头桌案,也得亏有点事做,才不会让他们的心情更糟。

这时,周翡火急火燎的冲进书房,看着兴奋不已。

“哥!嫂子!天大的好消息。”

“我那大侄女回来了!”周翡激动得说道。

“真……真的?”两人闻知,却是都先愣住,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周翡:“千真万确,他们如今就在我的府邸。”

“这丫头,不回自己家来,怎么先跑你那?”林秀秀回过神来,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个嘛……她先到我那自然是有原由的。”周翡嘀咕道。

“你们俩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跟那个方凌一起吗?”周柏问道。

周翡也是个急性子,也就直说了:“你们要做外公外婆了,而且一下就有七个外孙,外孙女。”

“你说什么?七个?”两人闻言,大声惊呼。

刚见面的时候,周翡也是这副反应,这确实太离谱了。

“我的老天,这什么情况?”林秀秀十分担心,急忙动身去将周颜接了回来。

仔细检查后,见她还有那七个孩子都很健康,也就放心了。

“小胥见过岳父岳母大人!”方凌也拱手作揖。

不过他也怕被打,暗自憋着一口护体真元。

“贤婿不必多礼。”周柏和蔼一笑,立马将他扶起。

“我周家能得你这龙婿,也是我周家的气运。”

他们夫妻俩原本对方凌,就赞赏有加,只是又顾虑到一些其他的,才无意撮合。

但现在他们两人自己走到一起,甚至孩子都有七个了,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唯有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