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通阳集可不是一件小事,儒士林留夜方凌,交代了许多。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竹叶缝隙,洒在竹院的石桌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方凌早早便起了床,儒士林起得也早,她就在一旁看着他。
方凌站在院子里,迎着微风,施展道化之术。
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片刻之后,光晕散去,他也变了模样。
一旁的儒士林睁大眼睛,啧啧称奇:“不错,方兄的道化之术果然玄妙!”
“即便是我那些师兄弟,恐怕也看不出端倪。”
此时的方凌与儒士林一般无二,举手投足间,也带着儒士林的那股文雅气质。
“你看看我屁股够不够翘?”方凌半开玩笑得问道,“这我自己看不出来。”
“有一说一,光看后边,儒兄的身材可是要比一些女子还要厉害。”
儒士林闻言,不知该谢方凌夸赞她,还是该恼怒。
她一个女孩子,方凌成天蛐蛐这些……
“咳咳,可以的,已经变化得很完美了。”她淡淡道。
“我就在此静候佳音!”
“我已经和通阳集那边约好了,你只管前去赴约就是。”
随后她掏出一根笔,在眼前画出一只鸟儿。
将最后的眼睛点上去后,这只鸟儿就“活”了过来,直接飞到方凌身边。
“此去通阳集,可是有一段距离,这鸟儿会给你引路的。” 她说。
方凌点点头,伸手逗了逗这鸟,但没想到这鸟居然还会回应,仿佛是有灵魂的。
“走了!”他挥手,缓缓走出竹林。
儒士林望着他离去,希望能够一切顺利。
方凌走出竹林没多久,叶冰澜美滋滋的朝他走了过来。
“这正一山下的坊市好玩吗?”方凌看向她,问道。
“没有你好玩。”叶冰澜笑了笑,“不过东西倒是好买。”
“一不留神,就花了五千万明金。”
“某人是不是说过什么?”她给了方凌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在外人面前,叶冰澜冷傲少言,但如今在方凌面前她能够完全放开。
因为两人几乎所有事情都做过,已经进入另一种状态。
方凌笑了笑,随手给她一枚储物戒,里边不止有五千万明金,绝对还多不少。
不过自打上次在北域冰渊里得到雪魔多年的积攒的财富之后,他可是阔绰了不少,一点也不心疼。
叶冰澜暗自点了点头,心想这家伙平日抠得厉害,今日倒是大方。
“你这边怎么样?摆平了吗?”她又问道。
方凌:“差不多吧!不过得先去通阳集走一遭。”
有关儒士林委托的事,方凌没有说太详细,毕竟有损他的英名。
他带一道叶冰澜过去,让她在通阳集上接应,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也有个帮手。
两人一同踏上了前往通阳集的路,一路生花。
这“一路生花”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内里的光景却远非字面那般风雅。
方凌与叶冰澜并肩而行,起初还只是寻常赶路。
山间小径蜿蜒,两侧古木参天,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叶冰澜心情似乎极好,脚步轻快,偶尔会伸手拂开垂到眼前的藤蔓,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绿叶间一闪而过。
方凌走在她身侧,鼻尖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清冽如冰雪初融、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暖意的独特香气。
走着走着,叶冰澜忽然慢下了脚步。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方凌被道化之术改变、与儒士林一般无二的侧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方凌垂在身侧的手背。
那触感微凉,带着试探,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方凌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四目相对,叶冰澜眼中那层惯常的冰冷漠然早已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她微微偏了偏头,示意路旁那片被浓密树冠和垂挂藤萝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林地。
那里光线昏暗,寂静无人,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在草丛间窸窣作响。
方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犹豫,反手便握住了叶冰澜微凉的手,牵着她,脚步一转,便偏离了主道,钻入了那片幽暗的林荫之中。
藤蔓和枝叶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隔绝了大半。
这里仿佛自成一方天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某种野花混合的湿润气息。
光线从头顶枝叶的缝隙里漏下几缕,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光斑,勉强能看清彼此的面容。
刚一踏入这片相对隐秘的空间,叶冰澜便转过身,双手直接环上了方凌的脖颈。
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迫切的意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将温软的唇瓣印了上来。
这个吻起初带着些急切,但很快便深入下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方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紧贴着自己,隔着衣物传递来的温热,以及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吻了不知多久,叶冰澜才微微喘息着退开些许,但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路上……无聊。”
方凌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上,轻轻摩挲。“只是无聊?”
叶冰澜不答,只是又凑上来,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她的吻开始向下游移,掠过他的下颌,落在他的脖颈上,带着湿意的温热触感,间或夹杂着细微的吮吸。
方凌呼吸一滞,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冰凉顺滑的发丝间。
衣物成了此刻最大的阻碍。
叶冰澜似乎有些不满于这层隔阂,她松开环着方凌脖颈的手,转而摸索到他腰间的衣带,手指灵活地扯动。
方凌配合地微微抬手,外袍很快便被解开,滑落在地,铺在积年的落叶上。
叶冰澜自己的动作也不慢,她解开腰间系带,那身质地不凡、绣着冰纹的衣裙便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边。
林间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光泽。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却又并非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润泽。
锁骨精致,往下是弧度优美的饱满隆起,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悄然挺立。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绽放的圆润弧线,双腿笔直修长。
她就那样站在落叶与光影之间,毫不避讳地展露着自己,清冷的气质与此刻身体呈现的热烈邀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方凌的目光沉沉地扫过她每一寸肌肤,喉结再次滚动。
他伸手,将她拉近,两人赤裸的胸膛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和心跳的鼓动。
叶冰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更软地依偎进他怀里,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
没有床榻,没有锦被,只有厚实柔软的落叶和潮湿的泥土气息作为背景。
方凌揽着她,缓缓跪坐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叶冰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抵着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 anticipation 带来的战栗。
她双手撑在方凌结实的胸膛上,微微直起身,低头看着他,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皮肤。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毕竟环境陌生,姿势也并非最便利。
叶冰澜蹙着眉,咬着下唇,一点点适应着那被充满、被撑开的感觉。
方凌扶着她腰的手掌用力,帮助她稳住身体,同时仰头,吻了吻她紧抿的唇,无声地安抚。
当最终完全容纳时,两人都停顿了片刻。
叶冰澜伏在他肩上,细细地喘息,身体内部传来清晰无比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方凌能感觉到她内里的紧致、温热和细微的抽搐,包裹着他,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短暂的适应后,叶冰澜开始尝试着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寻找着节奏和角度。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深的摩擦和更清晰的触感。
方凌配合着她的节奏,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臀瓣上游走,时而揉捏,时而轻拍,留下浅浅的红痕。
林间寂静,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落叶被碾动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叶冰澜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开始从她唇边溢出。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腰肢摆动的幅度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将自己一次次重重地撞向方凌。
方凌被她带动着,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叶冰澜压在身下厚厚的落叶上。
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叶冰澜惊呼一声,但随即就被更猛烈的冲击淹没了话语。
方凌扣着她的腰,开始了更深入、更有力的挞伐。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心颤的摩擦。
叶冰澜的腿被他架起,折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承受得也更加彻底。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落叶和泥土,指甲甚至抠进了湿润的土里。
头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在方凌的撞击下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不断累积,冲向某个临界点。
叶冰澜的眼神早已涣散,只能模糊地看着上方晃动的枝叶和破碎的天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对方掌控、填满、撞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感受。
终于,在方凌一次格外深重的顶入后,叶冰澜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随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里一阵阵紧缩、痉挛,将方凌绞得更紧。
方凌闷哼一声,也被她带到了顶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播撒在她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两人交叠着躺在落叶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合着林间的湿气,让肌肤一片滑腻。
叶冰澜浑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酥软了,尤其是腿间,又酸又麻,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
方凌伏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紧密相连、毫无间隙的感觉却又让她莫名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些许浊液混合着爱液,沾湿了身下的落叶。
叶冰澜轻轻抽了口气,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摊开。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听着林间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叶冰澜才动了动,推了推方凌:“起来,重。”声音沙哑得厉害。
方凌撑起身,坐到一边。
叶冰澜勉强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都有或红或紫的印记,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穿戴的过程有些缓慢,因为身体依旧酸软。
叶冰澜穿好衣裙,系腰带时手指都有些发颤。
方凌也穿好了外袍,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又用指尖擦去她脸颊上沾到的一点泥土。
叶冰澜抬眼看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已恢复了七八分清冷,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走了。”她简短地说,转身拨开藤蔓,率先走出了这片林地,重新回到洒满阳光的山道上。
方凌跟在她身后,两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赶路。
只是叶冰澜的脚步比起初时,略微显得虚浮了一些,方凌偶尔会伸手扶她一下,她也默许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方才林间那场酣畅淋漓、毫无顾忌的欢好,并非全然无人知晓。
正一山下,坐在竹林间的儒士林呢喃道:“也不知方凌到了哪?应该快到通阳集市了吧?”
她心里终究有些不放心,毕竟方凌是顶着自己的身份和模样去的。
犹豫片刻,她立马闭上眼睛,和自己那天画出的墨鸟通灵,想通过墨鸟的视角,看看方凌此刻行至何处,状态如何。
通灵之术刚成,眼前的黑暗被墨鸟所见景象取代。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山道或集市入口,而是一片晃动的、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光影。
视线很低,似乎墨鸟正停在某处枝头。
紧接着,儒士林“看”到了令她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一幕——就在墨鸟栖息的树下不远处,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交缠在一起,激烈地运动着。
虽然那男子的面容正是自己此刻的模样(方凌所化),但那身形、那动作、那气息……分明就是方凌本人!
而他身下那具白皙玲珑、随着撞击不断颤抖的身体,那张染满情欲、失神呻吟的绝美脸庞,不是凌雪宫的叶冰澜又是谁?!
儒士林只觉得“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叶冰澜修长的腿被架起,看到方凌结实的背脊肌肉绷紧,看到两人连接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甚至仿佛能“听”到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这两人……可真大胆。”她猛地切断通灵,神魂归位,睁开眼睛,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红得滴血,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咕哝道,声音因为震惊和羞赧而微微发颤。
她抬手捂住滚烫的脸,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可凌雪宫的人,不是不能谈情说爱吗?”她想起关于凌雪宫门规的传闻,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叶冰澜在外的形象一向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谁能想到她私下里与方凌竟是这般……这般热烈放纵?
在荒郊野外的林子里就……
她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
方凌与叶冰澜的关系,显然远超寻常道友,甚至可能已结为道侣,只是秘而不宣。
这等事牵扯到凌雪宫的门规和颜面,自然非同小可。
儒士林拍了拍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等隐秘,她自然不敢乱说,不仅是因为怕惹麻烦,心底深处,似乎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不愿将方才所见与他人分享。
这次被吓到以后,她心有余悸,再不敢轻易通灵墨鸟了,生怕又瞧见什么不该看的、更加冲击的画面。
只能强自按捺下担忧和那点莫名的焦躁,在竹林中耐心等待。
而另一边,方凌和叶冰澜对这个小插曲一无所知。
他们“玩”归“玩”,但该赶路的时候还是很拼的。
只是经过林间那一场激烈的情事,叶冰澜体力消耗不小,起初一段路走得有些慢,腿脚也略显酸软。
方凌倒是神清气爽,偶尔还会调侃她两句,换来叶冰澜一记没什么力道的冷眼。
不过两人终究都是修为不俗的修士,稍作调息便恢复了大半。
后续的行程并未因路上的“游玩”而耽搁太多,总体速度与正常赶路差不多,只是叶冰澜心里清楚,比起单纯飞行或疾行,这一路确实……更“累”人一些。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那种精神上的极致愉悦与放松后的慵懒,也让她有种微妙的疲惫感,但更多的是饱足后的惬意。
通阳集是一处在云端之上的神秘坊市。
它的历史由来已久,兴盛不衰,也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这里汇聚了来自四域乃至中土圣域的奇珍异宝、修炼资源。
来往之人非富即贵,皆是各路强者。
儒士林口中的女掌柜,便是如今的通阳集主人,金瑶仙子。
整条云间坊市都是她的,在通阳集上的所有商户,差不多都是给她打工。
此时,他们终于来到了通阳集所在的山脉脚下。
抬眼望去,只见一条通天的阶梯蜿蜒而上。
云雾缭绕间,隐隐能看到那漂浮在云端之上的繁华坊市。
叶冰澜只在山脚下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
方凌则踏上云阶,前往这座颇负盛名的通阳集市。
两人到通阳集,也不因路上的游玩而耽搁,和正常速度差不多,就是有点累。
此时,他们来到通阳集所在的山脉脚下。
抬眼望去,只见一条通天的阶梯蜿蜒而上。
云雾缭绕间,隐隐能看到那漂浮在云端之上的繁华坊市。
叶冰澜只在山脚下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
方凌则踏上云阶,来到这座颇负盛名的通阳集市。
这里看着和一些寻常的坊市也没什么差别,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
只是这些摊位上卖的东西有差,方凌一路走过,也都忍不住买了几样东西。
通阳集有一座主殿,在集市的最尾巴,那个叫做金瑶的女掌柜,就是住这里。
主殿气势恢宏,雕梁画栋,通体由明金铸成,尽显奢华。
方凌最后检查了下自己的状态,随后就大步走去,侍女闻知他来了,立马恭敬得将她请入殿中。
两人穿过大殿,来到了后方的一座观云台。
这里坐着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
她手中把玩着一块美玉,她便是金瑶仙子。
方凌乍看一眼,此人曲线玲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的气息,好生妖娆。
她的修为更是高深莫测,难怪敢和正一山谈条件,果然不是一个寻常女子。
金瑶仙子上下打量着方凌,嘴角微微上扬:“你就是正一山的儒士林?”
方凌微微欠身,回应道:“正是在下!”
“今日能得见仙子,也是儒某的荣幸。”
“来!坐!” 她指了指身旁的座位,轻盈一笑。
方凌走过去坐下,就没再看她了,老实得很。
金瑶仙子拍了拍手,立刻有几名侍女端着酒菜走了进来,将酒菜摆满了桌子。
“尝尝我通阳集的美酒。” 金瑶拿起酒壶,亲自为方凌倒了一杯酒。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如同美玉雕琢而成。
方凌接过酒杯,闻了闻酒香,面露陶醉之色:“果真不凡。”
但他并未立刻喝下,而是说道:“仙子如此盛情,在下受宠若惊。”
“不过在下酒量一般,怕酒后胡言,等会儿若有失礼之处,还请仙子见谅。”
金瑶咯咯一笑:“儒公子不必谦虚,只管畅饮!”
说着,她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方凌见状,也立马陪了一杯。
不过这一杯酒下肚,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