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王后白了燕王一眼,而后郑重得向方凌道了声谢。
这东西可太关键了,能帮助大燕王朝渡过眼下的难关。
随后燕王亲自动手,将这小轮盘安在了大轮盘上。
神器中枢就位后,这浮天剑狱轮也再现往日之神威,散发出惊人的气息。
“雪魔估计是看我们很多年没有动用此物,所以才敢攻城。”
“这下它要再敢来,定要它好看!”燕王冷哼道。
这件镇国神器修复以后,原本愁云惨淡的一家人,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当晚,他们就又摆了一席,暗中庆祝。
这顿家宴比前几日接风洗尘那顿要私密得多,就在王宫深处一处暖阁里,只摆了张小圆桌。
娄王后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小菜,燕王则搬出了珍藏多年的烈酒。
酒过三巡,气氛就热络起来。
燕王拍着方凌的肩膀,一遍遍说着感激的话,说他是大燕朝的恩人,是福星。
娄王后也笑吟吟地不停给方凌夹菜,看他的眼神比看自家儿子还亲。
方凌推辞不过,一杯接一杯地喝,那酒入口绵柔,后劲却极大。
到后来,他只觉得脸颊发烫,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人影都有些重影了。
方凌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到后边走路都有些飘了。
他站起来想倒杯茶解解酒,脚下却一个趔趄,差点撞到桌角。
何紫卿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入手只觉得他胳膊沉甸甸的,整个人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
“行了,喝得差不多了,阿紫,你送他回屋休息吧!”娄王后见状,放下筷子说道。
她脸上也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清明,朝女儿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又有点“你懂得”的意味。
何紫卿脸上微微一热,装作没看见,只低低应了一声。
何紫卿点点头,搀起方凌,带他离开。
方凌倒也配合,或者说已经醉得没什么力气反抗了,大半身子倚靠在她身上,脚步虚浮地跟着她往外走。
暖阁的门一开,外头冰原夜晚的寒气扑面而来,激得方凌打了个哆嗦,酒意似乎散了一点点,但脑子还是昏沉沉的。
何紫卿扶着他,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回廊慢慢走。
回廊两侧挂着防风的气死风灯,光线昏黄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刚走出过一条回廊,方凌就不老实了。
或许是夜风一吹,酒劲上头,又或许是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何紫卿温软的身子,他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开始往下滑,先是落在她纤细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何紫卿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又不安分地往前探,眼看就要复上她小腹。
何紫卿连打了几下,啪地拍开他作乱的手,边打还急忙看向周围,廊下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巡夜侍卫整齐的脚步声。
她心跳得厉害,既怕这动静被父母听见,更怕被路过的宫女侍卫瞧见。
尤其是被后边的父母瞧见,她可是很害羞的。
虽然父母对方凌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甚至刚才母亲那眼神……但这样在回廊里动手动脚,实在不成体统。
她脸上烧得厉害,幸好灯光昏暗看不真切。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我才不信你酒力这么差。”何紫卿冷哼道,手上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架着他,立马加快脚步。
她心里嘀咕,这家伙修为不弱,哪能这么容易醉倒?
八成是借酒装疯。
可偏偏他现在是家里的“大功臣”,父王母后恨不得把他供起来,自己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至于方凌一路揩油,她也就权且忍耐。
他的手虽然被拍开了,但没过一会儿又悄悄环了上来,这次倒是老实了些,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腰,温热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
隔着几层衣料,那温度还是清晰地透了过来,让她腰间那片肌肤都有些发麻。
她咬了咬唇,没再推开。
谁让方凌帮忙找回了神器中枢,他现在就是爷,她得无怨无悔得伺候着。
这话她对自己说,像是找个理由,可心里那点异样的酥麻和悸动,却骗不了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了方凌暂住的客院,推开房门,一股暖意混合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涌出来。
房间里早就烧好了地龙,暖烘烘的。
何紫卿几乎是把他“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方凌闷哼一声,倒在柔软的锦被里,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
烛光下,他脸上带着醉意的红,眼神却有些深,看得何紫卿心头一跳。
“行了,睡吧你!”将方凌拉回房间后,她也准备回去了。
她替他拉过被子,胡乱盖了一下,转身就想走。
这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稠,有些热,让她呼吸不太顺畅。
不过这时,屋里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而是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掐断了一般,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雪地反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何紫卿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
黑暗中,她感觉到床榻那边有动静。
还没等她适应黑暗看清什么,一只滚烫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你……”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一股力量带得向前扑去,没有摔倒,而是落入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子特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方凌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双臂如铁箍般环住了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
“别走。”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热气钻进她耳朵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何紫卿僵住了,心跳如擂鼓。
她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膛上,触手是衣料下紧绷的肌肉和灼人的体温,那力道便不知不觉卸了大半。
“你……你喝多了,快放开。”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些发颤。
“没喝多。”方凌低低地说,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然后沿着脖颈敏感的肌肤往下游移,留下湿热的触感。
何紫卿浑身一抖,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父母的默许、连日来的朝夕相处、方才回廊里他掌心的温度……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最后只剩下身后这具滚烫身躯带来的、令人眩晕的压迫感和吸引力。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听见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听见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
方凌的手不再安分于腰间,开始摸索着解她衣裙的系带。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大概是醉意的影响,但意图明确。
微凉的手指偶尔碰到她腰侧的肌肤,激起她一阵轻颤。
“方凌……等等……”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
系带被解开了,外衫松散开来,里面单薄的襦裙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腹的肌肤,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向后更紧地靠进他怀里。
回应她的是落在肩颈处的一个吻,带着酒气的湿热,然后逐渐加重,变成轻轻的啃咬。
酥麻和微痛交织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声音仿佛刺激了身后的人,他的吻变得密集而急切,从肩颈蔓延到裸露的锁骨,手掌也向上探索,隔着薄薄的肚兜,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何紫卿浑身剧震,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那陌生的揉捏力道和掌心的厚茧摩擦过顶端敏感的凸起,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急促地喘息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念头都被这汹涌而来的感官浪潮冲得七零八落。
方凌似乎不满于隔阂,摸索着找到肚兜的系绳,轻轻一扯。
束缚松开,那层薄薄的绸缎滑落,饱满的雪峰彻底落入他掌中。
他低哼一声,掌心包裹住一边的绵软,指尖捻弄着已然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探入裙摆,抚上她光滑的大腿。
“啊……”何紫卿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流连,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最娇嫩的肌肤,却迟迟不触及核心。
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几乎让她发疯,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追寻更多。
方凌呼吸越发粗重,吻回到她耳畔,含住她的耳垂吮吸,含糊地低语:“可以吗?”
何紫卿说不出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她感觉到他抱着她转了个方向,两人一起倒向柔软的床榻。
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和热度。
剩余的衣物在黑暗中被他急切而不失温柔地剥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很快就被他更火热的体温覆盖。
当最后的屏障被除去,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时,何紫卿紧张得全身僵硬。
方凌停了下来,撑起身子,在黑暗中凝视着她。
即使看不清,她也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急切,变得缓慢而深入,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何紫卿渐渐放松下来。
身体被打开,最初的侵入带来尖锐的刺痛,她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方凌停住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她颈侧。
他忍耐着,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极尽温柔地抚慰她,直到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逐渐软化,被另一种湿滑和温热所取代。
然后,缓慢而坚定的律动开始了。
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充实感取代,随即演变成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
何紫卿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只从齿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但随着节奏的加快和力道的加重,那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身,脚趾蜷缩着,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颤抖。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压抑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喘息呻吟,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方凌像是要把连日来的克制和酒后的冲动全部发泄出来,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深入都撞得何紫卿魂飞魄散。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起又落下,只能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快感累积到顶峰的那一刻,何紫卿眼前仿佛炸开了白光,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哭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紧紧绞缠着他。
方凌闷吼一声,也随之释放,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带来另一波战栗的余韵。
激烈的浪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方凌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肌肤,心跳如雷,互相应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撑起身,摸索着扯过凌乱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何紫卿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酸软,某个隐秘的地方还残留着饱胀的微痛和奇异的酥麻。
她闭着眼,感觉到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
疲惫和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酒意似乎也重新上头,她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甚至没注意到窗外夜色渐深,又渐渐转淡。
第二天清早,天色刚蒙蒙亮,何紫卿就醒了。
身体的感觉先于意识回归,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腰腿酸软得厉害,某个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不适感。
她一动,就惊动了身后的人。
方凌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收紧了些,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
何紫卿脸一下子红了,昨晚黑暗中发生的一切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她轻轻掰开他的手,忍着身体的酸软不适,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她看到床榻上一片狼藉,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被褥凌乱不堪。
而她自己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腰间甚至大腿内侧,都留下了不少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脸上更热了,连忙抓过散落的中衣胡乱套上。
方凌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何紫卿看了他一眼,他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上面似乎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她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又乱了几拍。
不能再待下去了,万一宫女进来收拾,或者父母问起……她得赶紧溜。
她忍着不适,蹑手蹑脚地下床,捡起自己的衣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又对着房里模糊的铜镜草草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中的女子双颊嫣红,眼含水光,嘴唇也有些微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拍了拍脸颊,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
然后,她趁着没人,才赶紧溜出房门,像做贼一样,沿着清晨寂静无人的回廊,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身体的不适和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有些茫然,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随后一段时间,两人来往频繁。
七天后,一阵突然响起的擂鼓声,吓了两人一跳。
何紫卿立马起身离开了房间,方凌也紧随其后。
这擂鼓声是战歌,意味着即将面对强敌。
不用想也知道,是冰原狼又来攻城了。
两人很快赶到北门的城楼上,眺望远处。
乌泱泱的冰原狼大军再次杀来,而且还掺杂着好些其他妖灵。
上次进攻失败后,雪魔就多花了点心思,控制了更多冰原上的妖灵。
“父王呢?”何紫卿看向一旁,问道。
娄王后:“他在洞天里控制浮天剑狱轮。”
“此战我们得先打好,将这些被控制的妖灵全部阻截,逼雪魔现身。”
“一次将它打痛,方能一劳永逸,不再受其叨扰。”
城门缓缓打开,和上次一样,大燕朝的精锐之师冲杀而出。
方凌那丈母娘依旧凶猛,一人挡下了雪原狼王。
方凌这次倒是无法与她配合了,他也得独当一面。
有只白色的熊妖,这只熊妖实力不比冰原狼王弱,对大军也极具威胁!
比起上次,大战持续得更久,也十分激烈。
眼见这次还是难以破城,妖灵大军背后的雪魔也有些藏不住了。
他终于现身,化作一尊庞然大物,朝着战场走来。
砰砰砰,地面都随着他的步伐而颤动。
雪魔长得就像是一个堆起来的雪人,不过其暴戾凶悍的气息,令人窒息。
王宫里,透过水晶球观察战场的燕王大喜。
“你这家伙总算露面了。”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浮天剑狱轮的威力!”他兴奋得说道,立马催动这件镇国重器,攻击雪魔。
只见浮天剑狱轮飞速旋转起来,竟在一瞬间飞出了洞天,来到王城上空。
转轮上光芒大盛,仿若一轮烈日高悬。
刹那间,剑轮边缘飞射出无数飞剑,如同流星赶月般朝着雪魔呼啸而去。
这些飞剑每一把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雪魔见状怒吼一声,双臂一挥,在身凝结出一道巨大的冰墙。
飞剑撞击在冰墙上,一时间冰屑四溅,好似一场绚烂的冰雪风暴。
然而浮天剑狱轮的飞剑源源不断,很快便冲破冰墙。
数把飞剑直接刺入雪魔体内,疼得他呲牙咆哮。
雪魔转身,立马逃窜,他已经回想起上一次被浮天剑狱轮所支配的恐惧了。
不过身后飞剑紧追不舍,他猛地回头,从口中吐出一股极寒之气,冻住了部分飞剑。
可剑轮又是一转,更多飞剑改变方向,从侧面攻向他。
雪魔躲避不及,身上多处被飞剑击中,伤口处流淌出蓝色的血液。
被打得越痛,他也逃得越快。
浮天剑狱轮的攻击范围终究有限,最终还是让雪魔给逃掉了。
不过雪地上洒了一地血,这家伙绝对伤得不轻。
“是神器!”大燕国的战士和百姓们望着上方那可怕无比的剑轮,尽都跪拜下来。
此物虽然是件大杀器,但对他们来说却是守护神。
不过浮天剑狱轮已经多年不现世,一直有传说,说它已经毁坏。
今日重现世间,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也将烟消云散,大燕朝崛起有望!
此间之事,很快传开。
这些年和大燕朝有些摩擦的势力,都突然老实了,纷纷派使者前来缓和关系。
这件神器再现神威,可不止是能击退雪魔这么简单。
燕王夫妇俩忙活起来,也无暇关注方凌两人。
………………
这天,两人在房间里待倦了,便一起出门逛街。
暗巷里,一个美韵的少妇一脸凝重得看着一前一后两个白衣女子。
“刘师姐,云师妹,你们当真要赶尽杀绝吗?”少妇质问道。
“可否看在我们同门多年的份上,放我离去。”
那个叫做刘师姐的人冷哼道:“你触犯了禁忌,别说是我师妹,就是我亲妹妹,我也得大义灭亲,维护凌雪宫的规矩!”
另一个云师妹:“你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会有今日?如今后悔,早就迟了!”
“你二人既不肯通融,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少妇沉声道,正要挥袖将此二人卷入自己的随身世界中斗法。
但就在这时,一男一女两个人从巷子另一头走了过来。
“此乃我大燕朝王都,你等休得造次!”何紫卿说道。
她和方凌逛街,刚好经过这附近。
其实这里的动静,她根本就不在意,是方凌硬要过来看的。
刘师姐惊觉来人不简单,立马问道:“不知阁下是?”
“何紫卿!”她淡淡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紫公主。”两人立马施礼问候。
“我二人乃是凌雪宫的人,在此只为清理门户,还请紫公主行个方便。”刘师姐又说。
“凌雪宫的人……”何紫卿对此并未怀疑,因为这两个白衣女子身上的制服便是其象征。
她正在想该如何处置为好,这里的规矩其实没那么多,并不禁止私斗。
北域冰原乃是穷山恶水之地,民风彪悍。
“此人我保了,你二人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这时,方凌忽然开口说道。
他之所以特地过来凑这热闹,此刻还要硬保这少妇。
是因为他发现这个少妇有些眼熟。
他倒没见过,但他凭借这少妇的相貌的气韵来看,恐怕是苏忆雪的母亲。
苏祈年和苏忆雪父女俩,和他有些交情。
当年早他一步进入仙域,寻觅自己的妻子和母亲。
眼前这少妇,几乎是年纪大一点的苏忆雪,长得太像了,所以方凌有此猜测。
“紫公主当真要因为这个骚货,和我们凌雪宫交恶吗?”那个云师妹问道。
何紫卿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们。
这毕竟是在大燕王都,两人也不敢造次,就这么憋屈的走了。
待她们走后,何紫卿暗自掐了方凌一下,冷哼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长得是不错呢!看来你是喜欢成熟的女人。”
方凌:“别闹,我救另有隐情,兴许与我故人有关。”
何紫卿闻言,这就没有多说什么了,在一旁默默看戏。
“多谢公子搭救!”少妇看了方凌一眼,款款施礼问候。
方凌摆了摆手:“不必客气。”
少妇又问:“公子与我相识吗?”
“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方凌淡淡道,在她眼前勾勒出苏忆雪的样子。
少妇不由得瞪大眼睛,十分惊讶。
“原来是小雪的朋友!我正是她母亲江雪笺。”她说。
方凌:“我和你夫君苏祈年有旧交。”
“今日见你落难,这才出手相救。”
“不过看样子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们父女二人了吧?”
“刚才一眼就直接认出她。”
苏忆雪虽然和她长得很像,但毕竟当年分开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
她现在一眼就立马认出,最近必然是见过的,不然多少还要多看几眼才敢断言。
“他们二人的情况,恐怕也不容乐观。”江雪笺说道。
她默默看了眼方凌,又看了眼他身边的何紫卿。
她知道方凌不简单,而且和这位紫公主更交情匪浅。
“我斗胆想请公子一个忙,帮我将他们父女俩接过来。”
“此刻他们在雪松岭躲避,那里并不安全。”
“我一家三口团聚之后,即刻南下,离开北原,绝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公子若肯,我这里有一张藏宝图奉上!”
“这张藏宝图绝对货真价实,其中蕴含大财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