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三人一路赶往撼天城,到城外后方凌和素歆留在山上,司司进城打探。
她进城打探三天之后就回来了,说道:“感觉还行,除了闵瑶夫人之外没发现什么强者。”
“那天想抓你的那些高手,应该都不在,顶多会有些眼线。”
“这就好。”方凌点了点头,司司的瞳术能够看穿很多伪装。
她没发现那些人的身影,她们多半也就不在城内。
他稍稍变换了个样子,便带着她们俩进城去。
城主府,闵瑶夫人的住处。
此时她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她突然间有所觉察,发出一声惊疑,缓缓转过身来。
方凌此来,自然不想让人发现,所以就直接潜入。
“你这惹祸精,总算是回来了。”闵瑶轻哼道,“那天你究竟是如何逃掉的?”
方凌笑了笑,回道:“得贵人相救。”
接着他就将司司以及素歆的事,大致得讲述了一遍。
闵瑶听完后,也大感神奇。
没想到那天居然是她们一伙人救走的方凌。
“冤家宜解不宜结,那位素歆仙子既有和解之意,也是好事。”闵瑶点了点头。
“只是极道真君的尸体之内,还封印有一股强大的黑暗之力。”
“她要想毁尸的话,这股黑暗之力她可对付不了。”
方凌:“无妨,就由我来处理!”
“我修炼一段时间,应当能将这一股黑暗之力吸收。”
闵瑶看向他,提醒道:“你小心可别托大。”
“莫要忘了,当年极道真君就是驾驭不住这股力量,被反噬而死。”
方凌:“你我修炼仙魔变有先天优势,岂是他能比。”
“若力有不逮,我也自有保全之法,夫人不必担心。”
“行吧!那你就去吧!”闵瑶挥了挥手,让他自己打算。
方凌即刻前往那间密室,同时传讯给在城里落脚的司司以及素歆,让她们稍微多等一段时间。
交代完以后,他就破开了极道真君身上的那道封印,吸收炼化从中爆发而出的黑暗之力。
这股力量虽强,但以他现在的肉身也能够承受得住。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在密室里修炼了两月有余。
这天,随着最后一缕黑暗之炁被他吸走,极道真君尸体里残存的黑暗之力彻底没了。
黑暗状态下的方凌倏地睁开眼睛,身上强大的气息浮动,也更具压迫感。
他之前早就惦记着这股能量了,今日也算是得偿所愿。
他站起身来,挥手将极道真君的尸体带走,回到了闵瑶夫人的寝屋。
见方凌安然无恙,她暗自点了点头。
也不知为何,方凌闭关的这段时间,她还有些担心。
“对了,那天后续如何?”方凌坐下,淡定得给自己倒了杯茶。
想起那天,闵瑶就来气。
好端端的一个仙果大会,全让方凌这厮给破坏了。
“还能怎么样?见你突然消失,她们以为是我捣鬼。”她冷哼道。
“若非我够硬,用实力顶住了她们的质疑,还不知撼天城会不会被她们给掀了。”
“她们寻你不得,最后就都走了。”
“仙果大会继续,不过人早就跑了很多。”
“争得人少,果子价卖得就很低,甚至还有一小部分没卖出去。”
“原本答应要给你分红的,但你这厮着实可恶,坏我大计,就不分你了!”
方凌闻言,立马瞪大眼睛:“这可不成!”
那段时间为了仙果大会,他也是忙前忙后,付出了辛劳的。
闵瑶竟想赖账,他可不答应。
“我还没怪你无能,在自己的地盘里,连我都保不住。”
“你还嫌我给你惹事,想借此赖账,休想!”他冷哼道。
“你说我无能?”闵瑶闻言,瞬间炸毛。
她大手一抓,直接将方凌抓到床上去,一屁股将他镇压。
“那天为了保你,我硬刚那些人,到你嘴里却成了无能,好一个狼心狗肺!”她冷哼道。
“要不是你到处沾花惹草,能有这么多屁事吗?”
“算我失言了,向你赔礼道歉,不过……钱还是不能少我。”方凌说道。
“给你,给你!”闵瑶夫人鄙夷得切了一声。
不过她却没有拿出储物戒,而是脱下罗袜一把塞到方凌嘴里。
“要钱没有,要人倒有一个。”
“你有本事,就把我摁倒,我肉偿你得了。”她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方凌可是当真了,正要爆发。
但就在这时,闵瑶一记撼天玺盖在他脑壳上。
一下还不够,她又接连盖了几下,给方凌打懵了。
虽然不痛不痒,但他惊觉自己的实力居然受到了严重压制!
她手里的撼天玺每盖下一次,压制效果就多一重。
撼天玺为撼天城第一法宝,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天对付素歆的时候,闵瑶将之交给方凌,也只是给他暂用而已。
他不是法宝的主人,压根就不能发挥出此物的真正威力。
撼天玺的厉害之处不在于进攻,而是在于镇压对手。
那天靡风老祖她们全部来找茬,她就是凭借这一方撼天玺的辅助,才令她们忌惮。
“行了,不玩你了。”见方凌老实了,闵瑶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继续当大统领恐怕行不通,不如就留在我这城主府内当个深居简出的幕僚?”她问道。
方凌直摇头:“不了,撼天城我是待不下去的,这里有人欺负我。”
见方凌在阴阳自己,闵瑶这便起身。
“谁欺负你了?你小子休要乱说。”她笑道。
撼天城这处落脚之地已经彻底暴露,而且会被那些人一直盯着。
方凌自然不会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他早就想好要去投奔尹诗诗。
“你真要走?”闵瑶见他有些认真,又问。
“其实你可以留下的,稍微小心一些就是。”
方凌:“真要走,我已经联系了另一边,那边的人正在等我。”
“今后我极光剑门的这些人,就有劳夫人照料了!”
“好!”闵瑶利落得点头答应了。
“今后要是在外边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我撼天城避难。”
“希望不会有这一天。”方凌笑了笑,心想下次来一定吃了你这撩人的坏妖精。
他没再多加逗留,立马离开了这里,去往李家。
方凌先是和李思钥折腾了一番。
李思钥的闺房里,烛火摇曳。
方凌推门进去的时候,李思钥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支玉簪,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方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可算回来了!”她放下簪子,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方凌的手臂,“那天城主府那边闹出那么大动静,我听说你被人围攻,后来又不见了,担心死了!”
她的手指抓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了方凌的肉里。方凌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没事了。”方凌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这不是好好的?”
“好什么好!”李思钥瞪了他一眼,眼圈却红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吃不下,睡不着,就怕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方凌明白她的意思。
方凌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李思钥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耸动。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却带着笑:“回来就好。”
她拉着方凌在床边坐下,自己则跪坐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烛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细腻,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这次……还走吗?”她轻声问。
方凌点了点头:“撼天城待不下去了,得换个地方。”
李思钥的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亮起来:“那我跟你一起走。”
“不行。”方凌摇头,“李家在这里,你爹娘在这里,你不能走。”
“可是……”
“没有可是。”方凌打断她,“我这次来,就是跟你告别的。”
李思玥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那……今晚你别想就这么走了。”她说。
方凌看着她。
李思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然后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然后是襦裙。
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烛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的皮肤很白,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再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
她走到方凌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方凌握住她的手:“思钥……”
“别说话。”李思钥挣开他的手,继续解他的衣服,“我知道你要走,我留不住你。但至少今晚,你是我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方凌不再阻止。
他看着她把自己的外袍脱掉,然后是里衣。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时,李思钥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更往前凑了凑,整个人贴进方凌怀里。
她的身体很热,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香气。方凌能感觉到她胸口柔软的挤压,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抱我。”李思钥在他耳边说。
方凌伸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背。她的脊骨很清晰,一节一节地在他掌心下延伸。李思钥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更软了。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方凌的唇。
这个吻很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情。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进去,纠缠,吮吸。
方凌回应着她,手从她的背滑到腰侧,再往下,托住她的臀瓣。
李思钥的身体颤了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分开腿,跨坐到方凌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那硬挺的灼热正抵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脸更红了,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方凌……”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要我……”
方凌没说话,只是托着她的臀,调整了一下姿势。李思钥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抵住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她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方凌低声说。
他慢慢往下压。
李思钥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一点点挤进来,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胀满的感觉。
当方凌完全进入时,李思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额头抵在方凌肩上,大口喘着气。
“疼吗?”方凌问。
李思钥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一点……但没关系。”
她试着动了动腰,那异物在体内的感觉更清晰了。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还有从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送,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
李思钥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带着甜腻的尾音。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瘫在方凌怀里,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去。
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方凌胸前磨蹭。
“快一点……”她迷迷糊糊地说,“再快一点……”
方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李思钥浑身发颤。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他的名字。
“方凌……啊……方凌……”
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留下几道红痕。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聚集在小腹深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膨胀。
“我……我不行了……”她哭着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那股热流终于爆发了。
强烈的快感从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方凌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剧烈收缩,绞紧了他。他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让李思钥又颤了颤。她瘫软在方凌怀里,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方凌还留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慢慢变软,但依然填满着她。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刚才……射在里面了……”
“嗯。”方凌应了一声,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会……会有孩子吗?”李思钥小声问。
方凌沉默了一下,说:“不知道。”
李思钥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如果有……我会生下来的。”
方凌没接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烛火快要燃尽。方凌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李思钥的大腿流下来。
李思钥脸红了红,想起身去清理,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我……我动不了了。”她小声说,脸上满是羞赧。
方凌把她抱起来,走到屏风后的浴桶边。桶里的水还是温的,他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跨进去。
热水漫过身体,李思钥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靠在桶壁上,看着方凌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滑过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洗去欢爱后的痕迹。
洗到腿间时,李思钥又红了脸。那里又肿又胀,还残留着刚才的液体。方凌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手指偶尔擦过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轻哼。
“别……别碰那里……”她抓住他的手。
方凌看了她一眼,收回手:“好。”
洗完澡,方凌用布巾把她擦干,抱回床上。李思钥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什么时候走?”她问。
“明天。”方凌说。
李思钥的手指停住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那……今晚别睡了。”
她翻过身,跨坐到方凌身上,低头吻他。这个吻比刚才更热烈,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方凌回应着她,手抚上她的腰,然后滑到臀瓣,用力揉捏。李思钥呻吟一声,腰肢主动摆动起来,让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
这一次她掌握了节奏,骑在方凌身上,上下起伏。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飞舞。胸口的两团柔软晃动着,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方凌仰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口,再往下,消失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方凌……啊……好深……”她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
方凌托住她的臀,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顶得李思钥浑身发软,几乎要坐不住。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哭着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尖叫着瘫倒在方凌身上,身体一阵阵地痉挛,绞得方凌也闷哼一声,再次释放出来。
这一次两人都累极了。李思钥趴在方凌胸口,连手指都动不了。方凌搂着她,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李思钥抬起头,看着方凌:“天快亮了。”
“嗯。”
“你该走了。”她说,声音很平静。
方凌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好。”方凌说。
他起身穿好衣服,李思钥也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身体,看着他整理。
当方凌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开口:“方凌。”
方凌回头。
“保重。”她说。
方凌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思钥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之后,方凌才传讯让其他人赶来。
楚御霄他们得到消息后也终于安心了。
那天的事,可是让他们担惊受怕。
极光剑门好不容易重建,而且也拧成一股绳了,谁都不想就这么功亏一篑。
他们到齐以后,方凌将接下来的打算告诉他们。
极光剑门在撼天城扎根多年,所以方凌这次出走并不打算把他们也带上,他们在这里继续发展才好。
“要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只管去城主府找闵瑶夫人,她会出手帮你们的。”他最后又说。
众人虽然不舍,但也知道方凌不便继续待在撼天城,也就没有劝阻。
方凌跟他们交代完以后,这才算是一身轻松了,可以毫无顾虑的离开这座大城。
他走出李府后,立马去和司司苏歆汇合,当天出城去。
“这就是极道真君的尸体。”方凌将尸体取出,交给素歆。
“多谢!”素歆十分感激,她多年的心事,今日算是放下了。
“我兄嫂的坟也已经迁到我白蛇一族的新驻地,我这就回去祭拜他们了。”
“两位要是闲着,不妨跟我回去,到我那里游玩几天。”
司司轻轻得摇了摇头:“不了,等下次吧!”
“我也要回家了,这些年一直在灵兽山,也该回去看看。”
她已经得到了破厄丹,正期盼回家给那位待她极好的老奶奶用,帮她解除痛苦。
“我也就不去了,下次有缘再聚。”方凌见司司也要回家,也就打算出发去河洛之地。
三人就在这城外分道扬镳,各踏归途。
………………
河洛之地附近,珈蓝禅院。
泫念法师盘坐在自己的禅房里打坐。
不知为何,最近她总是心神不宁,而且老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像是得了魇症。
更让她心惊的是,即便她此刻念诵清心咒,脑海里却还在浮想联翩,根本清不下这颗心。
“方凌,这厮害死我了!”她银牙一咬,愠怒道。
她却不知,导致这一切的并不是方凌,也和她自身无关。
全是剥皮怪鬼婆在暗中作祟。
那天一行人杀至古墓,攻杀鬼婆,似得胜而归。
但鬼婆并未消亡,在最后时刻以残躯钻入泫念体内,而没被察觉。
这些年,她心神不宁,胡思乱想,就是因为鬼婆在作祟。
“或许要去找他一趟,彻底斩断梦魇。”她喃喃道。
就在这时,她耳畔突然响起一阵钟声。
听着这阵钟声的节奏,她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丧钟,禅院里有高僧圆寂了!
她立马出门,是紫竹的师父彩云大法师。
她本就寿元将近,这次传完功以后,就圆寂了。
“泫念师姐,有劳你出门一趟,帮我找方凌。”
“请他过来,一并送我师父一程。”
“他也算是我师父的半个俗家弟子。”
紫竹朝她走来,悲伤得说道。
“好!”泫念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紫竹身为彩云大法师的唯一传人,还要在禅院里参与一些仪式,自然没有时间出门。
她正好也想找方凌一趟,就立马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