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这座幽暗的地宫，当他们踏入其中时，仿佛触动了某种机关，两侧的灯盏竟然自动亮起。
那青色的光火宛如幽灵般跳跃着，将整座地宫映照。
方凌和希间女王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微微一愣。
前方是一片又一片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石像，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这些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犹如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大军。
每一尊石像都身披厚重坚实的铠甲，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它们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的是锋利无比的长剑，有的是沉重巨大的战斧，还有的是寒光四射的长枪……
希间女王轻轻碰了碰最近的一尊石像，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恍然之色。
“原来当年科林帝国是招惹了四目神族。”
“难怪悄无无息的灭亡了。”她说，“也不知是什么人，将这些死人转移到了这里。”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方凌好奇的问道。
希间女王点点头：“四目神族是我们黑暗大陆的一方霸主，他们脸上长着四只眼睛，因此为名。”
“四目神族最厉害的神通，就是这石化瞳术。”
“这支军队看着应该是科林帝国的精锐，在赶赴战场的时候被某位四目神族的强者一眼石化。”
“它们会不会突然活过来？”方凌问道。
希间女王摇摇头：“不会的，早死了不知多少年了。”
“不过他们被整齐的运到这里，不知有何玄机，我们别乱动就是。”
说罢两人就继续往前走，想要走到这地宫的尽头看看。
但忽然间，希间女王脸色微变，急忙出手搀扶。
她屁股太翘了，转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倒一尊石像。
好在她反应及时，这尊石像才没有倒下，不然这一片石像都将似多米诺骨牌那样丝滑得崩塌。
“没事。”见方凌朝自己看来，她悻然一笑。
但方凌却突然瞪大眼睛，疾声道：“小心！”
希间女王猛地一惊，这才发现自己上方多出一股陌生的气息。
那是一个倒挂在地宫顶上的半人，长着一对类似蝙蝠的翅膀。
他呲的一声，出手偷袭希间女王。
音波化作刀剑，顷刻落下。
希间女王仓促应对，只见她轻叱一声，施展神通。
一道黑色光幕瞬间出现在周身，形成护罩，挡下了那音波化作的刀剑。
蝙蝠怪一击未得手，随即双翅一展，想要飞走。
一旁的方凌也没闲着，早就蓄势以待，只见他身后法轮一扫，蝙蝠怪便被极光轰杀。
希间女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方凌如今的实力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接着她又说：“这应该是暗蝠族，这一族常被用来看守墓穴。”
“前边估计啊还有，得小心一些。”
方凌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探索。
这一路又碰到不少暗蝠族的强者，但在两人的合力之下，将它们也尽数歼灭。
两人也不知在地宫里走了多久，此刻周围已经没有石像了，空空荡荡有些瘆人。
又往前一段，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因为前方出现好三个岔口，不知分别通向何处。
方凌看向希间女王，问道：“该往哪走？”
希间女王摇了摇头，对于地宫里的情况，她也毫无所知。
“你想往哪？”她反问道。
方凌随意指了一条路，希间女王点点头：“那就试试吧！”
两人就这么草率得进去了，走没多久，前方忽有异动。
只见一片红芒闪烁，这些红芒他们并不陌生，在外边就见过好几次了，正是暗蝠族的。
不过这里……密密麻麻，一看就是个蝙蝠洞！
呲呲呲，被惊醒的蝙蝠怪立马朝他们扑去。
希间女王见状，急忙扯下自己那双网袜，将之抛了出去。
这是她的异宝天罗地网，当年被方凌损坏，但物归原主之后她找人修好了。
这地方狭仄，她将这天罗地网铺开，就好似一张蛛网，将这群蝙蝠怪堵住了。
“走！”还不知接下来有什么变数的，所以两人都没心思对付这些蝙蝠怪，直接撤出了这条通道。
他们又回到那个岔口，希间女王看向剩下的那两条通道，又有些犹豫。
“你想往哪走？”她又问道。
方凌指了指最左边的那条，希间女王则立马走向另一条。
她这一次询问方凌可不是想要你征求他的意见，而是避雷。
方凌见她走去另一边，哑然一笑，也立马跟上。
这条通道更长，而且更为狭窄，两人不知往前走了多久，才看到前方的微微光亮。
方凌走得很急，不过走在前边的希间女王却突然停下。
这冷不丁的，方凌没能控制住，不小心顶了她一下。
希间女王俏脸一红，暗恼这厮毛毛躁躁。
“你听！有水声！”她说。
方凌静下心来，仔细感受，这才勉强探知一二。
“你耳力倒是好。”他说。
“那可不。”她傲然道，快步往前，隐隐有些期待。
她听到的水声并非什么暗流，而像是泉眼咕噜的声响，说明前方可能有黑暗之泉。
这座地宫非比寻常，在这里的黑暗之泉多半也是极品。
不一会儿，两人走出这条通道，眼前是一口还算宽敞的大水池。
在水池两边，摆着许多做工精致的灯盏，白色的火焰在上边舞动，不知燃了多少年。
池面上，漂浮着好几朵黑色的莲花，看着非同一般。
“暗心莲台！”
“这竟是一口纪元古泉！”希间女王激动得说道。
方凌眼巴巴的看着她，就像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巴佬。
希间女王解释道：“纪元古泉是指那种存在了很多年的黑暗源泉，因为岁月积淀，而有超乎一般黑暗源泉的能量。”
“纪元古泉长时间没有被利用的话，溢出的能量就会在水面上化作这黑色莲台。”
“这么说，这莲台是大补？”方凌嘀咕道。
希间女王点点头：“那当然，这可是难得的天材异宝。”
“不过不巧这里就三朵，我拿两个，你拿一个怎么样？”
“这条路可是我选的，多拿一个不过分吧？”她眼巴巴的看着方凌，似有几分撒娇之意。
方凌摆摆手，也不因此与她计较，何况他本就是她带来的。
随后希间女王美滋滋的摘了那两朵黑莲。
黑莲出水之后，能量迅速得外溢，必须趁现在当场炼化，不然能量将越来越少。
“先把这条路堵上，免得等会儿有那东西窜进来打搅。”她说。
方凌点点头，和她各施神通，将眼前的通道封锁遮挡。
做完这些以后，两人才盘坐下来，开始炼化。
黑莲的能量释放之后，方凌后悔了，这东西的效果远比他想象中的惊人。
他看了眼对面的希间女王，见她同时炼化那两朵黑莲，已经进入状态，也就没有打搅。
一个时辰后，方凌倏地睁开眼睛。
这朵黑莲的能量已经被他吸收完毕，功力着实增长了不少。
让他惊讶的是，对面的希间女王也结束了，她同时炼化两朵黑莲，速度却和他差不多。
“继续修炼吧！”她嘀咕一声，立马入水，走进这座纪元古泉之中。
她是在突破，再次冲击圣王之境，所以效率才这么高。
她在古泉的左边，方凌则默默到右边去。
黑莲虽然不错，但也只是开胃菜而已，这一座积蓄了多年能量的纪元古泉才是主菜！
双方很快进入状态，澎湃的黑暗能量疯狂涌入他们体内。
但一刻钟后，希间女王黛眉微蹙，猛地睁开眼睛。
她直盯着对面的方凌看，那家伙像是一个旋涡疯狂吞噬泉水能量，导致她这里能量骤减。
她虽然在突破的关口，吸力非同一般，但也竟然抢不过他。
此时的方凌是以仙魔变心法在修炼，不知搞出这么大动静。
“不行，再这么下去，能量都被他抢走了，恐怕不够我突破的。”希间女王急了。
但此时方凌也在认真修炼，若是这么呵斥他，且不说他肯不肯让，但也难免结仇结怨，那也是她不想看到的。
修炼资源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第一重要的，有些人甚至因此亲人反目，何况他们这种普通朋友。
“有什么万全之策呢？”她绞尽脑汁，仔细思考。
她脑袋瓜子灵光一闪，还真有了个主意，不过是个歪主意。
但现在形势不等人，她也不顾这许多了。
她潜入池底，悄然朝方凌那里游去……
池水冰凉，带着浓郁的黑暗能量，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往皮肤里钻。
希间女王屏住呼吸，身体在水中灵活地摆动。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黑色皮甲在水里变得有些沉重，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游得很慢，尽量不搅动水流，生怕惊动了正在专心修炼的方凌。
离方凌越来越近了。
她能感觉到前方传来的强大吸力，那是方凌运转功法时产生的漩涡。
泉水中的黑暗能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疯狂涌向方凌所在的位置。
希间女王咬了咬下唇，心里更加焦急。
照这个速度，剩下的能量根本不够她突破圣王之境。
她终于游到了方凌身后。
方凌盘坐在池底一块平整的石台上，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黑色光晕。
那些光晕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不断吞噬周围的泉水能量。
希间女王能清晰地看到，方凌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他呼吸平稳而绵长，完全沉浸在修炼状态中。
希间女王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很荒唐，甚至有些……下作。
但突破圣王之境的机会太难得了，这座纪元古泉积蓄了不知多少年的能量，错过这次，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轻轻解开了自己皮甲的扣子。
冰冷的池水瞬间灌了进来，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忍着不适，将皮甲褪到腰间，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丝质内衬。
那内衬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然后她伸出手，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方凌。
方凌正默默修炼着，但突然瞪大眼睛。
他感觉到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那触感太清晰了，隔着湿透的衣物，他能感觉到对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自己背上，还有纤细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
池水冰凉，但那具身体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希间女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她将脸贴在方凌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然后她开始轻轻扭动身体，用胸前的柔软在他背上缓慢地磨蹭。
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但每一下都撩拨着方凌的神经。
方凌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希间女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手从腰间滑到了他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腹肌的轮廓。
她的腿也缠了上来，光滑的小腿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膝盖若有若无地顶着他的臀部。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搞得方凌无法专心。
他体内的功法运转都滞涩了一下，周身的黑色光晕微微晃动。
他能感觉到希间女王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贴在他背上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中毒了不成？”方凌嘀咕道，心想。
纵横修行界多年，这种情况他也不是没遇到过。
有些秘境里确实存在能催人情欲的雾气或者花粉，中招之后人会失去理智，只想交合。
但这里……他仔细感知周围，池水虽然能量浓郁，却并没有那种淫邪的气息。
而且希间女王的动作虽然亲密，却并不狂乱。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圈，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撩拨。
她的腿缠着他，膝盖轻轻顶着他的臀部，那角度和力道都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用力让他不适，又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
方凌想转头看看她的状态，但希间女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将脸埋得更深，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她呼出的热气让他耳根发痒。
“别动……”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这样……别停……”
这话说得含糊，但方凌听懂了。她是让他继续修炼，不要停下。
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专心修炼？
方凌能感觉到希间女王的手开始往下滑，指尖划过他的裤腰，然后停在了小腹下方。
她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他背上，随着她轻微的扭动，那两团软肉在他背上缓缓摩擦。
她的腿也缠得更紧，膝盖顶着他的臀部，大腿内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池水冰凉，但两人贴合的皮肤却烫得吓人。
方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观察后，发现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希间女王状态很平稳。
她的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节奏并不混乱。
她的心跳很快，隔着后背都能感觉到那有力的搏动，但那不是中毒后的狂乱心跳，而是……紧张？
还是兴奋？
方凌分不清。
而且她身上隐隐有股强大的气息在不断累积，像是在破茧的幼蝶。
那气息很纯粹，是黑暗能量在体内压缩、凝聚、升华的过程。
她能一边做这种事，一边维持修炼状态？
“是在冲击圣王之境。”
方凌突然明白了。希间女王是在借他的身体……不，准确地说，是在借这种亲密接触产生的某种联系，来增强自己对黑暗能量的吸收效率。
双修之法在修行界并不罕见，但通常需要双方配合，运转特定的功法。
希间女王显然不会那种功法，她只是本能地用了最原始的方法——身体接触，而且是极其亲密的接触。
通过肌肤相亲，两人的气息会产生微妙的共鸣，能量流转也会相互影响。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行从他这里分走一部分能量。
“难道是我刚才吸走太多能量，所以她……”方凌有所猜测。
他刚才倒也不是故意争抢能量的，开始修炼后他就心无旁骛了，不知外在情形。
仙魔变心法运转起来，对能量的吞噬力确实恐怖，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吸走了那么多。
此刻既已如此，他也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停下修炼。
方凌缓缓收敛了功法。周身的黑色光晕逐渐散去，对泉水中能量的吞噬也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在他停下的瞬间，希间女王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了手，身体也往后挪了挪，不再那么紧密地贴着他。但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腿也还缠着他，只是动作变得有些僵硬。
“算你知趣，不然朋友都没得做了。”希间女王见他停下修炼，心里轻哼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方凌停下后，周围的能量不再疯狂涌向他，而是开始均匀地分布在泉水中。
她立刻抓住机会，全力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这些能量。
但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她的手还搭在方凌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湿透的衣料。
她的腿还缠着他，膝盖顶着他的臀部。
她的胸口还贴着他的后背，虽然隔了一层湿透的内衬，但那种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
她知道自己应该松开，应该游开，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但……这样贴着，能量吸收效率确实更高。
她能感觉到两人的气息在皮肤接触的地方产生微妙的共鸣，黑暗能量通过这种共鸣，更顺畅地流入她的体内。
所以她没动。
方凌也没动。
他就那么坐着，任由她抱着，任由她的身体贴着自己。
池水冰凉，但两人贴合的皮肤却越来越烫。
他能感觉到希间女王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这次不是紧张，而是……功法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
希间女王体内的气息越来越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是能量压缩到极限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腰肉里。
她的腿也缠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然后，过了会儿，一股强大的气息爆发。
那气息像海啸一样从希间女王体内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水池。
池水剧烈翻腾，水面上漂浮的黑色莲叶残骸被震得粉碎。
两侧灯盏里的白色火焰疯狂摇曳，几乎要熄灭。
她终于一鼓作气突破了，达到圣王之境！
气息爆发的瞬间，希间女王松开了手。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窜，身体在水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破水而出。
她身影一闪，回到岸上。
湿透的黑色内衬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滴落，滑过白皙的脖颈，没入深深的沟壑。
她脸上泛着红晕，不知道是突破后的气血上涌，还是刚才的亲密接触留下的余韵。
她背对着方凌，快速调息蕴气，把纪元古泉让给方凌，虽然泉水里的能量已经没剩多少了。
方凌在水里又坐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
他走上岸，身上的衣物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他看了眼希间女王的背影，她正在专心调息，肩膀微微起伏，湿透的长发披散在背上。
他没说话，走到古泉的另一边，盘坐下来开始修炼。泉水里的能量确实不多了，他修炼没多久就结束了。
方凌睁开眼睛，眼巴巴得看着她。
希间女王还在调息，但显然已经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的肩膀绷紧了，呼吸也乱了一拍。
“怎么？”希间女王倏地睁开眼睛，有些心虚得问道。
她不敢看方凌的眼睛，视线飘向别处，脸上红晕未退。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贴在身上的湿衣服，但那动作反而让曲线更加明显。
方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希间女王却觉得那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在发烫，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对了，我那宝贝还没收回来！”
她找了个理由，急忙跑路，身影一闪就冲进了来时的通道。那速度比进来时快了一倍不止，生怕方凌冲过来将她摁倒。
毕竟刚才她可是在撩火。
虽然是为了突破，但那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她不知道方凌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或者……会不会因此对她产生别的想法。
她不敢想下去，只能跑。
方凌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禁笑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某个部位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希间女王的身体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她的手指划过小腹的触感，她膝盖顶着臀部的力道，她呼吸喷在耳边的湿热……
方凌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他站起身，运功蒸干了身上的衣物，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朝通道走去。
通道里已经看不到希间女王的身影了，只有她留下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池水的湿气，在空气中飘散。
方凌沿着通道往回走，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刚才那一幕。
希间女王从后面抱住他的时候，他确实吓了一跳。
但惊讶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在冰冷的池水里，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来，做着暧昧的动作，说着含糊的话语……那种反差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他停下修炼，一方面是不想和她争抢能量，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如果她再继续下去，他的手可能就不听使唤了。
方凌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希间女王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一套黑色的劲装，款式保守，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也用法术烘干了，整齐地束在脑后。
脸上红晕褪去，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冷艳的表情。
但方凌注意到，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走吧。”希间女王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然后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方凌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通道里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走了一段，希间女王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刚才……谢谢。”
方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谢他停下修炼，把能量让给她。
“不用。”他说。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希间女王又开口，这次声音更小了，“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方凌没接话。
“我只是……太想突破了。”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圣王之境卡了我很多年，这次机会太难得了，所以我……我才……”
“我知道。”方凌打断了她。
希间女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通道里像两颗星星。
“你真的知道？”她问。
“嗯。”方凌点头，“双修之法我也略懂一二，你刚才那种……算是野路子，但确实有效。”
希间女王的脸又红了。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那……那你有没有……有没有觉得我很……”
“很什么？”
“很……下贱。”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方凌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修行之人，为求突破，用些手段很正常。”他说，“何况你也没真的做什么，只是抱了一下而已。”
“只是抱了一下？”希间女王瞪大眼睛，“我……我还……”
她还用手摸了他，还用腿缠了他，还用胸口蹭了他……那些动作，现在回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那些都不算什么。”方凌摆摆手，“真要双修，比那过分得多。”
希间女王不说话了。她盯着方凌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话是真心还是安慰。但方凌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坦然。
她突然松了口气。
“那就好。”她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了许多。
方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晃动的马尾，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意。
只是抱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
那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她的皮肤很滑，隔着湿透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细腻。
方凌摇摇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地宫还没探索完，前路未知，得集中精神。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刚才池水里那场暧昧的接触，像一颗种子，已经悄悄种下了。至于会不会发芽，什么时候发芽……那就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