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蟊贼,偷到这来了!”方凌现身,看向此人。
“走!随我去见闵夫人!”
方凌一手揪着仙藤,正要将这老头扭送过去。
但却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他身后的星慈老祖犹如一个铁秤砣杵在那,任他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
“这东西有点意思。”星慈老祖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仙藤,呵呵一笑。
随后便当着方凌的面,上演了一出真实的金蝉脱壳。
他人挣脱了出仙藤,而原处真有一个“空壳”。
“老夫看你骨骼惊奇,今日免费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星慈老祖挣脱后,抬手朝方凌抓去。
方凌此时如何不知,自己判断失误了。
这家伙居然是真的星慈老祖!
“快来救我!”他一边传讯给闵瑶,一边出手抵挡。
即便面对再强的对手,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这一道大阴阳手,威力绝伦,虽没有挡下星慈老祖,但也给他争取到了时间。
望着已经逃出酒窖的方凌,星慈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好小子,有点东西。”
“这一掌竟有如此威力!”
他立马追上,接连出手想要拿下方凌。
但他并没有使出全力,更像是一种试探。
几个回合下来,方凌不断的给他创造惊喜,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突然间,一道人影出现在方凌身边,正是闵瑶夫人赶到。
“先别跑了。”她纤纤玉手搭在方凌的肩膀上,小声说道。
方凌见她赶到支援,这才稍安一些,转过身来。
“老前辈何必与一个毛头小子大动干戈?”闵瑶开口说道。
星慈老祖见她到来,也就没有继续出手了。
“闵夫人误会了,老夫是在跟这小子闹着玩的。”他大笑道。
“今日冒昧登府,只是为了讨几口酒喝。”
“这是酒钱,闵夫人收好,老夫这就告退了!”
星慈老祖留下一枚储物戒,随后就立马消失不见,离开了城主府。
“你没事吧?”闵瑶瞥了身旁的方凌一眼,问道。
“倒也无碍。”方凌回道,“这星慈老祖鼎鼎大名,没想到却是个酒鬼啊!”
闵瑶望着星慈老祖消失的方向,面露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难怪你上次能全身而退。”她说。
方凌:“怎么?夫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她说:“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老酒鬼有伤在身,实力大损。”
“上次来访,也是强撑着而已,所以才甘愿与你斗个平手。”
方凌知道她猜错了,上次来的压根不是同一个人,但这些都不重要,他也懒得多费口舌。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回家休息了。”闵瑶夫人又说。
“这老酒鬼没什么心机,就是来盗酒的,害得我们白紧张这么多天!”
她立马转身回寝宫去了,这几天她都待在那间藏尸的密室,感觉晦气得很。
方凌见此事告一段落,也悠然转身,回李家去。
在石碑洞天里修炼了一段时间,他也颇为想念思钥小娘子。
但刚出城主府不久,他就发觉身后有人跟随。
转身一看,正是邋遢的星慈老祖。
他身上酒气很重,这才片刻不见,他就喝了不少。
“老前辈有何指教?”方凌问道,背在身后的一只手里攥着两颗雷珠。
这厮没有走远,专程在外边等他,也不知有何企图。
“小子,你别紧张,老夫没有恶意。”
“就是想到你府中,讨杯酒喝,怎么样?”星慈老祖憨笑道。
方凌暂且收回手里的雷珠,轻轻得点了点头。
星慈老祖凑上前,跟方凌并肩而行,嘴里嘟囔个不停。
他像是个大嘴媒婆,在那事无巨细的盘问他。
但见方凌有些不耐烦了,他也识趣,没再聒噪。
没多久,两人便来到李家大宅。
“思钥,吩咐厨房做几个下酒菜。”
“另外把这几壶酒拿去热一热。”
方凌从娑罗弥界里翻找出出两个酒囊,交给了李思钥。
李思钥轻嗯一声,立马带着下人退下。
她也认出了星慈老祖,暗自心惊,不敢多言。
“你有几个夫人?”李思钥退下后,星慈老祖小声问道。
方凌笑了笑:“不多,但也不少。”
星慈老祖闻言,略感可惜。
两人坐下后,酒菜很快就上来了。
“这酒虽算不上极品,但味道很特别啊!”星慈老祖赞叹道。
方凌:“我老家的酒,那地方和这里水土不一样,酿出来的酒自然风味也不同。”
“原来如此,倒也不错!快再给你媳妇几壶,多热一些来。”他嘿嘿一笑。
方凌既请他入府做客,自然不会吝啬。
这一桌吃到了后半夜,给这老头喝美了。
“你小子是个敞亮人。”
“原本我是不打算把这张请帖送给你的,毕竟你妻妾众多,到我那不太合适。”
“但看在今晚喝得尽兴的份上,还是送你一份,你就当是去凑个热闹。”
临走之际,星慈老祖塞给方凌一份请帖,邀他到元星城。
请帖上的日期尚远,方凌也就没在意,权且收下。
之后他一路将星慈老祖送到门口。
“记得千万要来啊!来了老夫一定让你不虚此行!”临别前,星慈老祖又说。
方凌蛮应着,目送他离去后,稍稍松了口气,回到李府。
借着酒意,他回到家里。
翌日,他到晌午才醒来。
方凌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脑袋还有些昏沉沉的,昨晚和星慈老祖喝得确实不少。
他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搭在了身旁的李思钥身上。
李思钥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懒洋洋地躺着不想动,感觉到方凌的动作,她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被褥下的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寝衣,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思钥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她的寝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
方凌的手掌正好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李思钥察觉到方凌醒了,但她故意闭着眼睛装睡。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酥麻。
她忍不住微微动了动身子,这一动,寝衣的领口又滑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柔和的曲线。
方凌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那一片白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他昨晚喝了不少酒,虽然睡了一觉,但酒意未完全散去,此刻看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小娘子,身体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
他搭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李思钥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闭着眼睛装睡。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痒痒的。
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游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快几分。
方凌见她还在装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低声问道:“真还没醒?”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李思钥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睁开眼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
“早醒了……就是不想起。”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想起就再躺会儿。”方凌说着,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腰侧往上移,抚上了她的后背。
寝衣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脊的曲线,以及肌肤的温热。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指尖偶尔划过脊椎的凹陷处,引得李思钥轻轻颤栗。
李思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闹……这都晌午了……”她小声说道,眼神却有些迷离。
方凌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方凌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开始很轻柔,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就开始加深。
方凌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
李思钥微微张开嘴,允许他的侵入。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带着昨晚残留的酒意和清晨特有的慵懒气息。
吻逐渐变得热烈,方凌的手也从她的后背移到了前面,隔着寝衣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李思钥的寝衣里没有穿其他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形状和弹性。
他轻轻揉捏着,指尖隔着布料寻找着顶端的凸起。
李思钥被他揉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这声音像是鼓励,方凌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挺翘的乳房。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方凌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拨弄。
湿热的触感让李思钥浑身一颤,她忍不住弓起身体,双手抱住了方凌的头。
方凌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抚摸着另一只,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搓。
“嗯……方凌……”李思钥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喘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任由方凌摆布。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扯开自己的寝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重新压到她身上。
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李思钥能感觉到他下身硬挺的欲望正抵着她的小腹,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发烫。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
方凌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入了她的腿间。
她的寝衣下摆早就被撩到了大腿根,方凌的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一片湿滑,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珍珠,轻轻揉按起来。
“啊……”李思钥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方便他更深入的动作。
方凌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着,找到了紧致的入口。
他先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进入,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畅。
感觉到她的容纳,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缓缓抽送起来。
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李思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单,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起伏。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迫切地需要被填满。
“方凌……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
方凌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在入口处轻轻磨蹭着。
李思钥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正蓄势待发,她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
方凌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虽然已经足够湿滑,但进入的过程依然能感觉到紧致的包裹和阻力。
他一点点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完全进入后,方凌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安抚她初承欢爱的不适。
李思钥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待她适应后,方凌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
这样的节奏让李思钥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那粗硬的肉棒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嗯啊……”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方凌感受到她的迎合,动作逐渐加快。
他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到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李思钥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忍不住收缩紧致的内壁,想要将他夹得更紧。
方凌被她突然的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起来。
他抓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太深了……啊……慢点……”李思钥被顶得有些受不住,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方凌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快感不断累积,李思钥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顶点。
她紧紧抓住方凌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我……我不行了……啊!”她尖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方凌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和紧缩,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灼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她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直到完全软下来才缓缓抽出。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腿心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
李思钥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凌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还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细小尘埃。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有人来找吗?”
李思钥咕哝道,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倦意:“没,昨个你和那星慈老祖喝多了,继续睡吧!”她说着,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还是出门看一眼好。”方凌说道,起身去往城主府。
从闵瑶这里,方凌得知星慈老祖今早就已经离开撼天城了。
“这老头昨夜到你府中,又说了些什么?”闵瑶问道。
方凌将那份莫名其妙的请柬取了出来,让她揣度。
闵瑶看了一眼,随后便笑了起来。
“这元星城有位大小姐,名叫林柚。”她说。
“这老头游走各方,想必是在给自己物色孙女婿。”
“你小子入了他的法眼,将来说不定真有机会成为元星城的乘龙快婿。”
方凌讪笑道:“夫人可就别打趣我了。”
“再说我生是撼天城的人,死是撼天城的鬼,才不稀罕去什么元星城。”
闵瑶:“你确定?元星城现在的实力,可远超我们撼天城!”
“据我估计,元星城最厉害的并不是星慈老祖,而是他儿子飞元神君林云志,也就是那位林大小姐的父亲。”
“此人实力虽强,但却极为低调,很多年没有摆在明面的战绩。”
“但暗地里,我听说他只出一剑就杀了一个三流道祖。”
“这么厉害!”方凌暗自心惊。
“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闵瑶夫人轻笑道。
方凌:“元星城再强也不关我的事,我还是跟在夫人身边,聆听夫人的教诲。”
“你这厮油嘴滑舌,该罚!”她娇嗔一声,突然伸出脚来。
“罚你给我摁半个时辰,要是按得不好,看我来个泰山压顶直接压死你。”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两人之间已经熟稔许多,她说话也没再端着,完全随心所欲。
………………
回家休息了几天后,方凌宣布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接下去还有不少硬仗要打,他也想尽力提升一些实力,单凭闵瑶夫人在这风云之地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他取出一些增益修为的极品丹药,这些是在极光剑门的宝库里得来的。
经过特殊手段保护,药效并未流失多少。
此外他又掏出从摩库圣王身上得到的那枚魔丹。
这枚魔丹之中蕴藏的黑暗之力,绝对能让他的黑暗之躯实力猛进。
将东西都准备好后,他就开始修炼仙魔变了,一心二用同时修炼仙魔两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对于在闭关室里修炼的方凌来说,十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这天,他手里那枚魔丹碎裂,化作一阵齑粉,彻底被榨干了。
“趁现在有空,先到黑暗大陆走一遭吧,多捞些修炼魔体的资源回来。”方凌心想。
他心念一动,便通过祭坛,降临至黑暗教廷。
“参见圣主!”他一现身,在祭坛下的万千信徒便齐声跪拜。
此地已经是常年的朝圣之地,每时每刻台下都有信徒祷告。
“免礼!”方凌淡淡道,缓缓走出圣殿。
刚出门,他就迎面碰见了麦娜。
自从上一次之后,方凌已经好些年没降临了。
此刻麦娜兴奋得很,紫皮都透出几分红晕出来。
“血鹰女王去黑河平原那里,督导秋收了。”
“北部清源河谷那里有异动,似有强大的魔兽出没,晚秋姐姐昨日刚出门去往那里查探。”麦娜开口说道。
方凌点点头,一路走,一路听麦娜汇报这些年黑暗教廷的发展。
不过走着走着,他发觉远处虽是晴空万里,但这却是忽然下雨了,于是就带立马着麦娜躲进附近的一座谷仓里。
等待许久后,待雨消了,这才出来。
接着方凌要去查看那些黑火窑。
这些年教廷兵强马壮,大烟囱也随之越立越多,他颇有些期待,不知这些年能攒下多少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