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7章 方凌越巅峰极境(加料)

这鼠须子,正是幽狱鬼林里有名的一个药贩子。

他虽是妖魔,但据说曾在一个医道大宗里修行过很多年,因此他极通丹药之术。

又因他本体是虚空鼠,所以他能出入许多危险之地,寻觅珍奇的材料。

他炼出的丹药和毒液,在这黑暗世界还是很有知名度的。

但就是卖得太贵,所以生意倒也不是特别好,很多时候他会主动去寻找客户。

“这几瓶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鼠须子傲然道。

“这是百日离魂散,此毒即便是一些普通道祖也能迷倒。”

“无色无味,害人于无形!”

“看在你我相识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便宜点,三亿明金足矣!”

“还有这,这毒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落凡尘。”

“中了这毒,在三五天之内,将力量尽失,成为待宰之羔羊。”

“此物的效果,你也不必担心,绝对够你用的。”

“你总不至于是要对付珈蓝禅院的那三位大法师吧?”

“只要不是这三位,那绝对没问题。”

“此毒更便宜一些,只要你一亿明金即可。”

“还有这,这是堕凡尘,也是我得意之作。”

“中了此毒,即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也会堕落得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浪。”

“那些个清修士,若是中了此毒,想必也很精彩,或许会比杀了她们还难受,嘿嘿。”

“这毒卖你便宜些,九千万明金足矣。”

刑苍看着眼前这几瓶毒药,颇为心动。

“要是没用,我一定回来杀了你!”他冷哼道。

“这落凡尘和堕凡尘,各自给我一份。”

“哈哈,好嘞!”鼠须子大笑,他已好些时日没有开张,今日总算是进账了。

买下这两味毒药以后,刑苍很快就离开了幽狱鬼林,去追寻方凌和泫念的踪迹。

…………………

此时的方凌和泫念,正在一片沙漠腹地。

这里有几座可怕的火山,泫念正在操控吞天葫芦汲取岩浆与火焰。

有了前车之鉴后,泫念早不是单独行动了。

现在每次行动之际,方凌都会在一旁给她护法。

“这地儿,真是热得不行。”方凌汗流浃背,手里拿着五禽神火扇在那扇风。

前边,更靠近火山口的泫念当然更加狼狈。

她身上都被汗水打湿,素衣紧贴着肌肤,丰润的身材显露无疑。

过了会儿,她才收了葫芦,和方凌离开。

紫金钵盂里,方凌摆弄着那一把弯刀,在那玩得有来有去。

泫念看向他,淡淡道:“我看此刀还是由我带回珈蓝阐院吧?”

“我知此刀是你的战利品,也无丝毫的觊觎之心,只是不想你被这把魔刀祸害。”

那天她也看得清楚,这把魔刀会汲取主人的生命。

虽然威力不俗,但用它就是在透支生命,得不偿失。

而且此刀的邪恶气息,更是让她感到一阵胸闷,这是至邪之物的特征。

留在身边,说不定会影响人的心智。

“无妨,它不敢怎么样的。”方凌笑了笑。

这把魔刀是那天杀了暗雷翼妖所得的战利品,他一路摆弄很久了。

第一次上手的时候,它确实在汲取他的生命,还有魔音在他耳边环绕,挺邪乎。

不过当他掏出垚尘剑的时候,魔刀就老实了。

凭借垚尘剑本身的锋锐,就足以将这魔刀斩断。

魔刀虽邪,但也怂了,再不敢对他怎么样。

方凌不给,泫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闭上眼睛休息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方凌跟着她辗转各地,又收集到不少雷火。

不过泫念还是不太满意,觉得做得还不够。

但她所知的几处雷火之地,都已经走过了,接下来想再寻别处并不容易。

或许得向一些火系修士和雷系修士打听。

“其实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很多强大的火焰。”方凌说道。

“那去看看吧!”泫念点了点头。

方凌:“那我们得离开仙域,去往大千世界。”

“而且怎么去那个地方,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

“得先到星海山,找我那两位朋友。”

“无妨,那就先去星海山!”泫念立马调转方向,奔赴星海山。

距离两人上一次来星海山已经过去很久了。

方凌估摸着琉光和飞萤两位仙子,应该也外出归来了吧?

行进一段时间后,两人抵达星海山。

“找琉光长老和飞萤执事吗?”

“你来得倒是时候,她们三天前刚回来。”守山弟子回道。

“那就有劳小兄弟帮我通禀一二,就说老乡方凌来访。”方凌笑着说道。

“两位先随我师弟去往会客厅歇息,我这就去通禀。”守山弟子客客气气得回应道。

………………

“老乡方凌来访?”星海山一座娇艳的花园里,琉光和飞萤相视一眼,皆显惊喜。

三天前她们回来的时候,就听林瑶长老说起过,那时她们就很兴奋。

她们正打算休息个几天,然后就出发去撼天城寻找方凌。

没想到今天他自己登门拜访。

“好妹妹,这次你我可得默契一些,莫要再像之前一样……”琉光笑道。

飞萤咕哝道:“你也是,可别我上了,你却抛下我。”

两人暧昧的相视了一眼,便立即开始安排。

另一边,星海山的一间会客厅里。

一个女弟子快步走来,恭敬得朝两人施礼问候。

“琉光长老和飞萤执事让弟子前来引路。”

“她们备了一些酒菜,邀方公子前往一叙。”她说。

“好!”方凌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一旁的泫念法师。

“你要不跟我一起过去?”

泫念轻轻得摇头:“不了,你们先叙旧吧!”

“听说这星海山里,有不少古佛壁画,我想去瞻仰一二。”

“也好,等会儿我再带她们来找你。”方凌回道,立马起身跟着这女弟子离开。

不多时,方凌跟着这女弟子来到一座生机勃勃的花园之外。

“此地就是琉光长老的住所了,方公子请!”她款款施礼后,就立马退下了。

方凌往前,穿过篱墙走进了这座雅致的院落。

院子里这些花草年份虽然不高,但娇艳动人,当是她们俩来到星海山后所栽。

“方凌,赶紧进来吧!”这时,屋里传来飞萤热情的声音。

“来了!”方凌应了声,立马进屋。

坐下后,他却有些迷糊。

今日倒也不算闷热,但这两位仙子却穿得有些凉爽,令人赏心悦目。

“我们正打算过几日就去撼天城找你呢! 没想到你却先来了。”飞萤笑道,立马给方凌倒了一杯酒。

琉光看着他,惊疑道:“你这是修炼了什么秘术,好生了得,伪装得太好了。”

飞萤也察觉到了方凌修为的异常,赞叹道:“多年不见,你真是越发深不可测!”

方凌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此事说来话长啊!”

“如今我可是实力大损,今后或许还得仰仗你们两位给我撑腰。”

“到底发生什么了?”琉光惊疑道。

飞萤:“不管如何,我们俩一定帮你,这你放心!”

方凌这就将这些年来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

她们两人听完后,也倍感同情。

“以你的天资,这也只是个小麻烦,再过些年就能冲过这关卡,回到巅峰状态的。”琉光鼓舞道。

飞萤笑道:“你要不就先留在星海山,跟我们俩混?”

“我们俩虽不说有什么权势,也不是超然大修,但现在应该能保护好你。”

“我这还有些事,以后再说吧!”方凌回道。

“来来来,先喝酒,这可是仙域有名的佳酿,你好好尝尝。”飞萤又说。

这两人来回哄着方凌喝,方凌吨吨吨不知不觉中也喝了一肚子,有些晕乎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他更感觉两人有小动作,在戏弄他………

深夜,子时。

说是要去瞻仰壁画的泫念法师,此刻却还端坐在会客厅里。

这个时辰了,方凌还没回来找她,她便猜这厮是回不来了。

“什么老乡?我看分明是相好吧?”她嘀咕道,自顾自起身,去寻一处下榻之地。

她来星海山后,那些长老自然也都知道了,一切安排稳妥,并未怠慢。

而此刻,琉光长老那间雅致院落的主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只余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朦朦胧胧地勾勒出床榻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气、花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昧气息。

床榻之上,罗帐低垂,隐约可见被褥凌乱。

方凌其实并未完全醉倒,只是酒意上头,浑身燥热,意识也有些飘忽。

他记得是飞萤先凑过来的,带着一身好闻的香气,说是要扶他去休息。

然后琉光也过来了,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架着他进了里屋。

屋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他耳中却格外清晰。

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飞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有些大胆:“方凌,你……你热不热?这屋里好像有点闷。”

她的手似乎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凉。

琉光没有说话,但方凌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自己颈侧,温热而急促。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角。

带着酒香的,是飞萤。

她吻得有些生涩,但很用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方凌的脑子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酒意和体内某种被压抑许久的躁动混合在一起,冲垮了堤防。

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飞萤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另一具温软的身体从侧面贴了上来。

琉光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她的吻落在他的耳垂和颈侧,比飞萤要熟练一些,也更大胆。

“我们……我们想帮你。”琉光在他耳边低声说,气息灼热,“用我们的方式……帮你冲破瓶颈。”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衣袍的系带。

飞萤也学着她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的衣裙。

衣衫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床榻边。

月光透过窗纱,吝啬地洒下几缕,隐约照出两具白皙动人的胴体。

飞萤的身材娇小玲珑,肌肤细腻如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似乎很害羞,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又被琉光轻轻拉开。

琉光则更为丰腴成熟,曲线起伏惊心动魄,腰肢却依旧纤细。她比飞萤坦然许多,只是脸颊上也染满了红霞。

方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滑腻温热的肌肤,引得飞萤一阵轻颤。

琉光主动引导着他,将他的手带到更柔软、更饱满的地方。

触感惊人的美妙,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变得坚硬。

飞萤也鼓起勇气,学着她姐姐的样子,凑上来亲吻他的胸膛,小手笨拙地在他身上游走。

方凌不再犹豫,翻身将飞萤压在身下。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在他的抚慰下慢慢放松,变得柔软。

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飞萤疼得咬住了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方凌停下来,耐心地亲吻她,抚摸她,直到她适应。

琉光从后面贴上来,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环住他,在他耳边鼓励着飞萤,也用自己的方式撩拨着他。

很快,生涩的疼痛被陌生的快感取代。

飞萤的呜咽声变了调,破碎而甜腻。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腰,生涩地迎合着。

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

空气越来越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飞萤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方凌将她轻轻放到一边,她眼神迷离,浑身泛着粉红,已是累极。

琉光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

与飞萤的青涩不同,琉光显然更有经验,也更大胆热情。

她主动跨坐上来,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摇曳。

她掌控着节奏,起落间尽显成熟风韵,每一次深入都让方凌忍不住闷哼。

她的呻吟声也更放得开,沙哑而诱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

方凌扣住她的腰,开始反击。

更猛烈的冲撞让琉光惊呼连连,很快便丢盔弃甲,伏在他身上颤抖不已。

但事情并未结束。

方凌感到体内那股被封印许久的力量,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开始剧烈地涌动、沸腾。

仿佛有什么坚固的枷锁正在被冲开。

而琉光和飞萤的元阴之气,似乎与他体内某种特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如同最好的催化剂。

他再次将刚刚缓过气来的飞萤拉入怀中。

飞萤嘤咛一声,乖巧地配合。

这一次,方凌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不仅要征服身下的佳人,更要冲破那无形的桎梏。

琉光也缓过劲来,从身后抱住他,亲吻他的肩膀和脊背。

三人纠缠在一起,汗水交织,喘息相闻。

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两层原本黯淡无光、几乎停滞的道台,开始疯狂地旋转、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能量,包括这场极致欢愉中产生的、难以言喻的生命精华。

道台的颜色,从灰白,逐渐染上淡金,最后变得璀璨夺目!

坚固的屏障轰然破碎!

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向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都伴随着身下飞萤陡然拔高的、几乎失控的尖叫,和身后琉光忘情的呻吟。

极致的生理快感与力量回归的磅礴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巅峰体验。

方凌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热流与力量,尽情释放。

飞萤和琉光几乎同时到达顶点,身体痉挛着,意识一片空白。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屋内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久久不息。

三人都累极了,也满足极了,相拥着沉沉睡去,甚至来不及清理一片狼藉的战场。

只有窗外渐沉的月亮,见证了这一夜的荒唐与旖旎。

翌日清晨,方凌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里温软滑腻的触感。

飞萤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

琉光则侧卧在另一边,一条光滑的腿还搭在他的腿上,秀发凌乱地铺在枕上,睡颜恬静。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口,再到更隐秘的地方,处处可见他留下的印记。

床榻间更是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方凌微微一动,飞萤便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他低头,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白皙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某些干涸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的疯狂,细节历历在目。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体内奔涌的、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

他心念微动,内视丹田。

只见两层金光璀璨、凝实无比的道台静静悬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封印不仅破了,他的修为不仅恢复了,而且道台根基发生了质变,强度提升了何止十倍!

这一切,竟然真的与昨夜有关……

就在这时,似乎是察觉到他醒了,琉光也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琉光脸上瞬间飞起红霞,眼神有些躲闪,但更多的是满足和一丝羞涩的喜悦。

她轻轻挪开腿,想要起身,却“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微蹙,显然身体还有些不适。

飞萤也被这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方凌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连同耳朵脖子都红透了,惊呼一声,拉起被子就想把自己埋起来。

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某处,她也疼得龇牙咧嘴。

看着两人这般模样,方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歉然,有感激,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伸手,将试图躲藏的飞萤连人带被子揽过来,又看向正在尝试起身的琉光。

“别急着起,再躺会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琉光看了他一眼,顺从地重新躺下,只是将脸侧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

飞萤则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只有发红的耳尖暴露了她的心情。

三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与温存。

直到窗外鸟鸣声渐起,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琉光才率先打破沉默,她撑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也顾不上遮掩,只是看着方凌,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修为……”

方凌点点头,握住她的手:“突破了,而且……远超从前。多谢你们。”

飞萤这才悄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太好了!”

她的喜悦纯粹而直接,仿佛昨夜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

琉光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这时,飞萤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顿时大窘,又把脸埋了回去。

琉光失笑,拍了拍她:“好了,别躲了。也该起来了,我去准备点吃的。”

她说着,忍着不适下了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勉强穿戴起来。

动作间,还能看到她修长双腿微微发颤。

飞萤也磨磨蹭蹭地起来了,每动一下都皱着小脸,看得方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两人互相搀扶着,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裙。

琉光特意将一头青丝盘成了一个温婉的发髻,飞萤有样学样,也盘了起来。

在她们家乡的习俗里,女子初为人妇后,次日便需盘起长发,以示身份的改变。

做完这一切,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又泛起红晕,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当方凌也收拾妥当走出内室时,就看到她们已经在外间的小桌旁坐好。

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花生汤。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盘起的发髻让她们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柔媚风韵。

琉光抬头看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你醒了?洗把脸过来喝点热的花生汤吧?”

飞萤也小声补充道:“昨日喝了不少酒,早上喝点热汤好些。”

看着神采奕奕却又难掩羞涩的二人,方凌心中暖流涌动,昨夜所有的细节也愈发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仔细观察,发觉他的修为竟然恢复到了巅峰!

一夜铸成了两座道台。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那层枷锁也已经消失。

他不仅仅是恢复了实力这么简单,整体的状态达到极为恐怖的程度!

这些年重修出来的道行可不会消失,也叠加在了一起。

他现在虽然看起来还是二道台,但实力比起被封印前,要强大数倍乃至十数倍。

这两层道台的根基,强大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正常的道台,于丹田中可见,大致呈现出白色。

依照强度,或是黯淡一些,或是明亮一些。

但现在,他这两层道台却是金色!

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上看到过有关记载,说不定他是古往今来第一个铸成金色道台的人。

“怎么了?发什么愣啊?”

琉光和飞萤俏脸微红,显露几分羞涩和忐忑,不知方凌此刻是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