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等你二人忘乎所以之际,本座岂不是唾手可得?”
“这小子血气方刚,定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玉檀娘娘眉眼一喜,又忽然想到。
说干就干,她悄然出现在上方的云层间。
这里是绝湮湖的上空,阵法无法隔绝,有道口子。
她立马取出一个粉色的琉璃瓶,将里边的液体朝湖里滴了几滴。
此时的方凌被天香之气影响,自是没有察觉。
而尹诗诗也还在琢磨,这细微的动静也没发现。
这几滴液体虽微不可察,但效力却着实凶猛。
尹诗诗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瞬间被点燃,这可把她吓得不轻。
她急忙施法压制,但却根本无济于事,情况愈演愈烈。
又过会儿,她的眼神已经很不对劲,鬼使神差得站起身来,朝外边走去。
此时方凌怕自己坚持不住正要离远一点,忽见尹诗诗走出屏风,出现在自己面前,更是瞬间呆住。
“尹宫主,你这是怎么了?”他小声问道。
尹诗诗银牙紧咬,羞愤道:“此地并非我所想,反而害得我走火入魔了。”
“你……你快走,走远点。”
方凌轻哦一声,刚转过身,却突然察觉尹诗诗逼近,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方凌委实哭笑不得,她刚叫他走远点,这下又抓住他不让他走。
………………
方凌虽有破厄丹可以破局,但现在用,未免又觉得浪费,非常不值得。
破厄丹可以解百毒,破诅咒,而且级别很高,解道祖级的毒和诅咒也不在话下,用在这时候确实亏了。
不远处,正在观察的玉檀娘娘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时机已到,就现在吧!”
“卷走这张香香的人皮就可以走了。”
“至于那小子,无所谓。”她自顾自说道。
她可不想看到更腌臜的画面,尤其是这张她中意的皮被严重玷污。
她身影一闪,即刻出现在两人的上方。
她出手迅捷无比,眼看爪子就要落在尹诗诗的肩膀上了。
但就在这时,方凌猛地一个翻身,反而将尹诗诗压在下边,交换了位置。
“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事已至此,本座就先灭了你!”玉檀娘娘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停顿。
方凌知她诡异,因此一出手就是倾力一击。
只见他手中紧握五禽神火扇,反手挥了过去。
恐怖的火焰呼啸而至,将玉檀娘娘吞没。
她发出一声惨叫,即刻遁逃!
她道法高深,唯惧雷火。
而这五禽神火扇之力,又是绝顶。
方凌这一击可是将全身力气都使了出来,虽然还是没法发挥出它的多少威力,但也足够让她喝一壶的。
玉檀娘娘狼狈而逃,而尹诗诗狐疑道:“什么声音?”
“你幻听了吧?”方凌回道,“还请尹宫主清醒一些!莫要……”
尹诗诗的理智早已被淹没,刚才只是本能的惊醒过来。
此刻又很快的沉沦下去,而方凌经过刚才那一击,已经没了抵抗之力。
尹诗诗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热,那股从湖水中渗入的诡异药力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延伸。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视线模糊地落在方凌身上。
方凌靠坐在池边,刚才全力催动五禽神火扇逼退玉檀娘娘,几乎抽干了他体内的仙力,此刻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虚脱的酸软。
他想挪动身体离远些,却发现连抬起手指都费力。
他看着尹诗诗摇摇晃晃地走近,心里暗叫不妙。
“尹宫主,你……”他试图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
尹诗诗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她此刻的听觉已经被身体里汹涌的渴望所淹没。
她踉跄着来到方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极了,有挣扎,有羞愤,但更多的是无法控制的迷乱。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先是碰了碰方凌的肩膀,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来,直接压在了方凌身上。
方凌闷哼一声,被她撞得后背抵在冰冷的池壁上。
温香软玉满怀,那股属于尹诗诗特有的清冷香气混合着池水中诡异的甜腻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被湖水浸透的纱衣,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底下白皙的肌肤和那两点隐约的嫣红都清晰可见。
方凌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天香之气的影响本就未散,此刻美人在怀,又是这般情态,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咬了下舌尖,试图保持清醒,但尹诗诗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彻底僵住。
她似乎觉得隔着衣物不够,开始胡乱地撕扯自己身上的纱衣。
那布料本就轻薄,被她几下就扯开了大半,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花蕾因为寒冷和情动而微微挺立。
她似乎觉得冷,又似乎觉得热,无意识地往方凌怀里缩了缩,用自己滚烫的肌肤去贴他同样发热的身体。
“热……好难受……”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清冷高傲的白鹭宫主。
她的脸颊贴在方凌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气息。
方凌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丰盈紧紧压着自己胸膛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自己掌下的弧度。
他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细得惊人,却又柔韧有力。
尹诗诗似乎得到了某种回应,更加不安分起来。
她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看着方凌近在咫尺的脸,然后像是被什么吸引,缓缓凑了上去。
她的唇瓣先是轻轻碰了碰方凌的下巴,然后沿着下颌线往上,最后,带着试探和生涩,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滚烫而湿润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摧毁一切理智的力量。
方凌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搂进怀里,狠狠地回吻过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和那令人迷醉的香气。
尹诗诗被他激烈的回应弄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柔软地瘫在他怀里,生涩地尝试着回应。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亲吻已经无法满足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渴望。
方凌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抚过那凹陷的腰窝,来到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着。
尹诗诗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方凌心上。
她的纱衣被彻底褪去,扔在了一旁的池边。
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镀上了一层清辉,却更添了几分妖冶的美感。
她的身材极好,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肌肤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情动,那身子上布满了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腿根处,更是红得诱人。
方凌的眼睛都红了,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湿透的衣物,两具滚烫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温热,能感觉到她修长双腿的细腻光滑。
尹诗诗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知道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能缓解她身体里快要爆炸的难受。
她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着,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方凌喘息着,将她抵在池壁上,一只手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他低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她双眼紧闭,睫毛颤抖,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啊——!”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后背的皮肉里。
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毫无怜惜地冲破,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混沌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
方凌也闷哼一声,进入的感觉紧致而湿热,几乎要让他立刻失控。
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同时也让自己缓一缓那几乎要冲垮堤坝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地方在微微抽搐,温热紧窒,难以形容的美妙。
片刻后,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克制,但很快,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尹诗诗起初还因为疼痛而有些抗拒,但很快,那疼痛就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所取代。
那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哭腔和媚意,在寂静的湖边回荡。
“慢……慢点……嗯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方凌充耳不闻,此刻他只想狠狠地占有身下这个女人。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了池壁,让她完全悬空,只能依靠他的手臂和两人连接的地方支撑。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尹诗诗尖叫一声,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月光似乎也羞于窥视这激烈的战况,悄悄躲进了云层之后。
湖边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肉体碰撞声,以及池水被搅动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尹诗诗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抱住方凌,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绵长呻吟,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方凌感觉到包裹自己的地方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那极致的快感让他也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在池壁上,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声,在夜色中交织。
方凌伏在尹诗诗身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
尹诗诗双眼失神地望着被云层遮蔽的月亮,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爆发和缓缓流出的温热。
然而,那湖水中掺杂的药物效力似乎并未完全消散,或者说,刚刚那场激烈的欢爱只是暂时缓解,却像是往滚油里滴了水,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
没等两人缓过气,那股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
尹诗诗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蹭着方凌尚未离开的身体。
方凌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抬头、坚硬、灼热。
他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迷离渴求的眼神,刚刚熄灭的火焰“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而且烧得更旺。
这一次,不再有最初的试探和生涩。
方凌直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池边,背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圆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上面甚至还留着他刚才用力抓握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没有任何前戏,就着两人身体间尚未干涸的湿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尹诗诗猝不及防,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差点滑倒。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带来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狂野的进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池水被激烈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溅湿了周围的草地。
两人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纠缠。
从池边到稍远的草地上,留下了凌乱的痕迹和湿漉漉的水渍。
方凌仿佛要将之前被迫压抑的所有冲动都发泄出来,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
而尹诗诗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进入都能引发她剧烈的反应。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迎合和索求。
时间失去了意义。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又悄悄隐没。星光黯淡,又再次闪烁。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湖边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尹诗诗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草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指痕遍布在白皙的肌肤上,尤其是胸口、腰侧和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贴在额角。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双腿更是酸软得不停使唤,微微颤抖着,私密处传来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被过度填充后的饱胀感,还有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腿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草地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方凌躺在她身边,同样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他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但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充斥在四肢百骸。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极致慵懒媚态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晨风带着凉意吹过湖面,掠过两人汗湿的身体。
尹诗诗倏地睁开眼睛。
正巧此时一阵稍大的山风掠过,她顿时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这股凉意也让昏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正巧此时一阵山风掠过,她顿时感觉凉飕飕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她坐起身来,看向一旁还在酣睡的方凌,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她很想杀方凌灭口,这样这件事就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也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但偏偏方凌杀不得。
“师父是不会害我的。”
“此地突然出现在我白鹭宫附近,必有猫腻!”
她喃喃道,起身往绝湮湖那里走去。
就在她转身之际,方凌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观察,他压根就是在装睡。
她嘀咕着走到绝湮湖边,更加细致的查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地方并非浑然天成,而是新建的,并且建造的时间并不久远,估计也就这在年内。
“果然是陷阱,难道是她?”
“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立马想到了最近十分可疑的玉檀娘娘。
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一个悲戚叫喊声。
她急忙过去查探,见是方凌醒来。
“我的纯阳童子身!!!”
“我毁了,今后再能登临绝巅!”他看着十分伤心。
“你说什么呢?”尹诗诗轻哼道。
方凌:“曾有高人指点过我,我乃是亿万无一的纯阳神体。”
“只要阳气不泄,将来必能有一番作为。”
“但今日……”
尹诗诗听着甚是无语,她还没哭呢!这厮倒是先委屈上了。
虽然他说的这么煞有其事,但她根本不信。
先前她虽然有些迷糊,但也不是什么都记不得。
“行了,此事就算没发生过,你不可再提!”
“要是敢多提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尹诗诗威胁道。
方凌立马就老实了,而后乖乖踏上灵犀剑,乘剑而去。
但御剑飞行一段后,他却感觉不对劲:“这不是回白鹭宫的方向吧?”
尹诗诗:“当然不是。”
“那我们是要去哪?”方凌又问。
“去灵蝶山庄拜会一下玉檀娘娘!”尹诗诗沉声道。
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主,这就是要上门一探究竟。
而之所以这么随意,也不事先准备,是因为她的修为大有长进。
天香之体本就是绝佳的体质,方才和方凌交战之时,她的修为就已经突破,铸成了四道台,甚至距离五道台也不远了,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当然要说好处,方凌得的更多。
他一举从八品仙帝,猛地飞升至大罗金仙境界。
虽然还没能铸成第一座道台,只是最普通的大罗境,但这次提升的幅度也相当逆天了。
依照他的经验判断,尹诗诗必定隐藏有什么逆天体质,绝非寻常。
当然这种大幅提升,只会有一次,但也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到了灵蝶山庄后,尹诗诗用剑开门,引得灵蝶山庄上下震动。
“尹宫主这是何意啊?”灵蝶山庄的大管家,林蓉仙子问道。
尹诗诗:“叫你们庄主出来!”
林管家摇了摇头:“我们庄主刚去闭关,这次是要冲击境界,十分紧要。”
“尹宫主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过几年再来吧?”
尹诗诗闻言,更是断定此事和玉檀娘娘有关。
若非如此,怎会这么巧合。
在她上门调查的时候,玉檀就去闭关了。
“也罢!那就代我给你们宫主带一句话。”
“让她好自为之吧!”尹诗诗冷哼一声,一剑朝灵蝶山庄的招牌斩去。
只见玫瑰色的剑光闪动,这屹立了多年的招牌,就被一分为二。
“尹宫主过分了!”林管家,还有灵蝶山庄的高手们大怒。
但她们又不敢动手,庄主闭关,单凭她们可不是尹诗诗的对手。
“我过不过分,你们庄主自己知道!”尹诗诗说罢,便拂袖而去。
此时,灵蝶山庄深处。
坐在梳妆台前,正在修补肌肤的玉檀娘娘震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可恶!本座何时受过这窝囊气。”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我一定扒了你们的皮!啊啊啊!”她愤恨道。
………………
“你怎么知道是玉檀娘娘搞的鬼?”回去的路上,方凌问道。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是怀疑尹诗诗看到了他用五禽神火扇逼退玉檀娘娘的那一幕。
若真如此,那他的实力几乎就在尹诗诗面前暴露了,这可不是他现在想看到的。
尹诗诗闻言,淡淡道:“直觉,我的直觉一向不会错。”
“今日我将灵蝶山庄的牌匾劈碎,她都不为所动,更印证了我的直觉是对的。”
“只是不知,她在上方山做的这一局,究竟有何阴谋?”
“也不见她现身。”
方凌:“估计是收了某个好色之徒的好处,在此处做局。”
“但其中又发生了一些变数,导致最后那人没能及时赶到。”
“有道理。”尹诗诗一听,顿时感觉八成是这样。
因为近来玉檀娘娘就一直想单独约她出去,这样一想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人心不可测,当年我和她姐妹相称,关系还算可以,哪知今日……”她又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两人回到了白鹭宫。
自打这件事情发生后,尹诗诗刻意避着方凌,不和他见面。
方凌也乐得如此,一个人默默修炼,稳固修为。
直到三年后,尹诗诗才又来到方凌的住处。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她一看到方凌,就还会想起那些,不由的心脏加速。
方凌心里也一阵嘀咕,想着多半是又要出门了。
若非如此,这女人估计不会过来找他。
“跟我出门一趟。”她说。
方凌心中暗笑,立马问道:“去哪?”
尹诗诗:“去一处剑祖遗迹。”
“此行还有我一位朋友,以及她的弟子同往。”
“你到时定要谨言慎行,别给我丢脸。”
“剑祖遗迹中,有无上的剑道传承,对你而言也是一场机缘。”
方凌点点头,自然乐意跟她走这一遭。
随后他就立马踏上灵犀剑,跟随尹诗诗出发。